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菁英,呵呵……养眼的社会菁英!婷婷自怨自艾的心情瞬时蒸发、荡然无存!
眼角带笑,一眨不眨的望着进来的两位男士,合身剪裁西装衬出挺拔身材,深具魅力的五官、堂堂气度,一眼就被他们散发的威力震慑,她已经想不起来自己男友的长相了。
动作敏捷地,她一手夹着menu,一手端着两杯水过去招呼:“两位,要点什么?”语气专业,眼神却是溜溜的盯着客人打转;近看发现,一位具成熟男人诱惑魅力,另一位较年轻、冷酷,傲凝的气质让人心头怦怦跳。
“卡布奇诺咖啡。”夏侯崇看了眼menu?先点了。
袁逵倵看也不看menu。“一样。”
“两位要不要来块蛋糕?全是由本店手工烘焙,吃过的客人都赞不绝口。”婷婷唱歌般热情推荐。
“两块起司蛋糕。”袁逵倵在夏侯崇开口前先说了。
“好的,请稍后!”婷婷充满活力干活去。
夏侯崇好整以暇打量店内装汉,确定袁逵倵是不打算开口,才禁不住好奇问:“怎么会想到请我喝咖啡?”
两人刚才结束会议,正打算回公司,不料,袁逵倵突然说──“要不要喝啡?”──也没等他答应,就拐弯进了小巷。
“不会是你大姐做了什么事吧?”夏侯崇心底闪过一个可能。
袁逵倵不着痕迹的扫视一周,迎上夏侯崇含着疑问的眼,轻描淡写说:“听说这里的咖啡不错。”
这人不想说的事,怎么问都是白费力气,夏侯崇索性放弃,不白费力气了,将注意力转向工作。
“刚才那场会议,你估量对方提议的可行性多高?”
“对不起,”婷婷出声打断,放下咖啡跟蛋糕。“请慢用。”
夏侯崇顺手呷了一口咖啡,叉起蛋糕入口,惊讶的:“这蛋糕还真不错!”
他不好甜食,最近老婆怀孕嗜吃甜点,多少他也跟着吃了些。这起司蛋糕浓郁不腻,有份熟悉的感觉──啊!他恍然大悟!
“原来你是过来看……”
“婷婷,来试试紫苏今天做的蓝莓派!”徐姐捧出一个蛋糕。“特别补偿你一人顾店,让你先试的哦。”
“这么快就做好了?!”婷婷转回放在帅哥身上的注意力,惊喜尖叫:“看起来好好吃哦!我会肥死肥死……”嘴巴是这么说,手里忙不迭接过一块蛋糕。
紫苏跟出来微笑问:“味道怎么样?”
“好粗,好粗……”婷婷忙着吃,口齿不清地说。
“你做的蛋糕当然好吃。”
“大姐夫?”
紫苏惊讶回头,夏候崇比比身后,她讶然睁圆眼。“逵倵哥也来了?你们怎么会来这里喝咖啡?”公司离这里不是有段距离吗?
袁逵倵慢斯条理走过来,状似不经意。“刚在附近开会。”
紫苏对他嫣然一笑。“这里的咖啡不错吧?”
袁逵倵可有可无的点下头,夏侯崇打趣地望他一眼说:“咖啡不错,蛋糕不错,人也不错。”
紫苏开心回答:“呵,婷婷是这里的超级模范生,当然不错。对了,忘了替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徐姐,我的老板。这是我的大姐夫,还有逵倵哥……”
徐姐开朗的对夏侯崇说:“我见过你太太,呵,应该说袁家三姐妹都见过,她们都常来。”转向袁逵倵说:“常听紫苏提到你,很少看到兄弟姐妹像你们一家这样亲近的。”
“我跟她不是兄妹。”袁逵倵眸子闪过冷光。
“徐姐忘了……我姓夏不姓袁……”紫苏软声说明,大大的眼不断瞅着袁逵倵,纳闷他为何一下就生气了,被人误会跟她是手足很丢脸吗?
这不是第一次被误会,也不是他第一次生气,但,她突然在意起这个问题。
对哦,跟着袁家姐妹叫唤,紫苏,紫苏,差点忘了她姓夏。奇怪?袁家老三姗介绍紫苏时,明明说的是妹妹哦……
袁逵倵绷着俊脸,夏侯崇只好代表简短的解释了紫苏跟袁家的关系,最后做个结论:“……她们三姐妹很宝贝紫苏这个妹妹的。”
“看得出来,呵。”徐姐了解的点头。
“紫苏什么时候下班呀?等会儿我们回公司,可以顺便送你回家。”夏侯崇关心地问。
紫苏摇头。
“还有一个多小时。”
徐姐望了望窗外。
“偶尔一天早点走没关系,下雨天又遇上下班时间,一路恐怕塞得厉害。还是让你姐夫现在送你回家吧。”
待紫苏他们出店门,走没几步,稀疏的雨势突然变得绵密!
“你们在这里避一下雨,我过去开车。”夏崇侯吩咐,今天他们来开会开的是他的车。
两人闷不出声,各站独栋骑楼下的一角,袁逵倵瞧了她好几眼,终于忍不住说:“站过来点!”当他有传染病,非一半身子站到屋檐外淋雨?
紫苏快速瞥一眼,移开视线摇头。
“过来!”袁逵倵眼神一怒。
“你在生气──”她娇嗔的语气透着一丝委屈,心里还挂意刚才在咖啡店的事。
他侧目瞪视她不寻常的闹脾气。密麻银丝似的雨不断落下,他一咬牙,恶声威胁:“你再不过来,我会更生气!”
紫苏喝令自己要有骨气、威武不能屈──奈何脚好像有自己的意识,待她发觉,自己已经很不争气的站在离他不到五十公分的距离。
“你哪里不对劲?”陡地他移动,一双炯目近距离盯着她。
“我哪有……”紫苏冤枉的抬眼,莫名其妙生气的是他,又不是──喝!她哽住,清晰望见他眼瞳中的自己,琥珀色泽的瞳眸闪动神秘、蛊惑光泽,层层包裹住她,令人呼吸困难──
她猛然挣脱似的欲拉开距离,还未动作,袁逵倵双手扣住她的臂膀,不给她移动的空间,眉头纠结。“你一定有问题──”
她心头一震!蓦然迷惑起自己的反应,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困惑颦眉,袁逵倵盯了她半晌,放开手嘱咐:“别再跑出去淋雨。”
夏侯崇把车开过来,按喇叭唤他们上车。
袁逵倵凝视后视镜里她带着茫然忧郁的脸孔,考虑一下说:“先回公司好了,我再开车载她回家。”
夏侯崇将车驶入地下室二楼停妥。
“紫苏来过公司吗?”
“第一次。”紫苏说。
“你跟我到办公室拿个东西再下来。”袁逵倵交代,他跟夏侯崇分别按了十二楼、十楼。
“对了,下周日员工福委会办烤肉,你大姐应该会一起参加,你也一起来。”夏侯崇出电梯时不忘交代。
电梯合上,不一会儿,叮一声,到了袁逵倵的办公室。
紫苏跟在袁逵倵后头,穿过两间办公室;她好奇打量四周,到处是发出嗡鸣声的电脑设备,有的人投注好奇眼神,有的人失魂似的盯着灰白的萤幕……
到了走道的尽头,袁逵倵打开了门,对秘书点个头算招呼,进了里头的办公室。
紫苏匆匆对秘书一笑,连人都没看清楚,快快跟了进去。
“马上好。”袁逵倵已坐在电脑前快速敲下指令。
办公室里的电脑设备跟家里工作室的大同小异,都是些她不认识的机器,她将兴趣移至靠墙的那排矮书柜──
紫苏不经意瞄过半人高矮柜上头搁着的两幅相框,意外发现相框里头的相片都是她,一张是个人独照,另一张是她与逵倵的合照,都是去年在英国时去苏格兰观光时拍的。
她放眼四望,没看到其他人的照片。
“逵倵哥,没有大姐她们的照片吗?记得提醒我拿几张给你,家里有很多。”
“我不要。”
“为什么?”三个姐姐可以说是赏心悦目耶。
“走吧。”他拍拍她发呆的脑袋瓜子。
第五章
梅雨季刚过,初夏艳阳焰伞高张,气象预报正午高温可达三十四度的“好”日子,袁逵倵公司一年一度的烤肉大会“如火如荼”展开,就如一般的电脑科技产业,“华科”的员工年龄层多集中在三十上下,百分之八十为男性,少数的女性同胞自然备受荣宠。科技产业成了股市主流,“华科”分年将一定的盈余配发员工股票,所以公司同仁不论职位,个个都有市价百万的持股,人人开房车,少数几位不开车的同事,也早安排好同事接送,十点不到,陆陆续续到达台北近郊的烤肉胜地。
为了避开假日人潮,福委会希望在一般上班日举行烤肉大会,公司方面当然也全力配合,因此溪流清澈的烤肉区几无外人,全是公司同事、眷属。
向咖啡店请了假的紫苏跟袁逵倵到时,大家已经按着事先的分配,一一领取公司提供的烤具、食物、饮料等,各自起炉灶生火。
“紫苏!这里──”袁家老大打老远就看到紫苏,拼命挥着手。
“大姐。”紫苏加快步伐,袁逵倵一贯漠然地跟在后面。
袁家老大跪在地上,一边朝着堆砌的炭堆煽风,一边说:“你们来得有点晚哦,你姐夫也不知跑哪里去了,让我一个人在这里……”
“姐夫在前面帮忙搬东西,咳──”紫苏被窜起的烟雾呛了,她捂住口鼻。
“大姐,这样好像不行,燃烧不起来。”
两人研究半天,一会儿用报纸干草、一会儿用树枝碎炭引火,呛鼻白雾袅袅,但就是不见火星一点,紫苏又咳又拭泪。“还是不行!咳咳……”
“走开。”紫苏回头仰望,袁逵倵高高耸立在后,眉宇微蹙,命令道:“站到上风的地方去。”
紫苏拍净手,赶忙让位;袁逵倵兀自盯着她脸上的一点。“你脸黑了,越弄越黑!”他啧的一声,伸手制止紫苏乱抹的手,掏出折得四方工整的手帕。“拿去,到溪边去弄干净。”
扭过头,老大傻楞楞地盯着他,他眉头一挑,睨了一眼,动手升火。
“你,”袁家老大发出了单音,缓了一缓,伤脑筋的蹙眉,弄不清自己要说什么。挺怪的,刚才看他跟紫苏说话,怎么心里打了个突,背脊有点凉?
袁逵倵没兴致理睬,随她在一旁念念有词;他用力朝风口煽了几下,窜起几簇火芽,立刻吞噬木屑;风力不断助燃,瞬间小火转为大火,间然发出霹啪霹啪的炭爆声响。
紫苏洗净脸回来。
“哇!你好厉害,一下子就升起火了!”
她赶快把袁逵倵借给她的手帕晾在附近的树枝上,蹲在袁逵倵身边问道:“可以开始烤东西了吗?”
袁逵倵调整炭块,控制火势。
“到左边去,这里有烟。”
“喔。”紫苏移到袁家老大旁边,发现她脸色怪异,就问:“大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袁家老大怀孕四个月了,幸运的一直未出现害喜现象。
“没──”袁家老大暂时放弃探究紫苏跟弟弟之间的不对劲感,收回心神。
“你还没说,怎么来晚了?”
紫苏俏皮地吐了舌头。
“昨晚看一本小说,欲罢不能,睡晚了……”
“呵,你从小就这样,闲书看得认真,教科书一碰就想睡。”
“嗯……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呀。”学校的书就像催眠剂,一翻开,瞌睡虫就开始出动。
袁家老大笑着摇头,又问:“晚上要不要回老家吃饭?”
“等下问逵倵哥。”紫苏说着,双眼移向袁逵倵的方位。
袁家老大闻言,习惯性皱眉,开始一千零一次的数落:“你哦,这么大个人了,什么事都还要请示他。”
“东西拿过来吧。”袁逵倵酷然的说。
紫苏领命站起来,打断了老大的话:“大姐,要先烤什么?”
说完自己笑了,糊涂的脑袋!大姐对烹饪这类事是一窍不通,问她不如靠自己;紫苏打开顶领的食物袋,发现里头肉片、鸡腿鸡翅、螃蟹、玉米、青椒、香菇……什么都有,而且都整理好了,喃喃惊叹:
“公司的福委会真是神通广大,难怪通知单上写的什么也不需要带,只要记得人来就好……”
“其实,我们根本不需要烤肉;等下有烤肉大赛,你跟我当评审去,嘿嘿……带双筷子就可以从头吃到尾了!”袁家老大兀自得意地笑。
袁逵倵闻言,怒火冉冉上升。不烤肉?那她没事干嘛学人升火?!正想吼老大一顿,就听紫苏说:“自己烤比较好玩,大姐你坐着休息,我跟逵倵哥来烤就了。”
笨女人!他无力的翻白眼,喷口气认命道:“东西拿过来吧。”
过了中午,大家吃了饱腹,各项康乐活动陆续展开,主管级经理都被点名参加喝啤酒比赛,袁逵倵当然不能幸免。比赛内容很简单:看谁能用最短时间喝完一千西西冰啤酒。爆笑的是,参赛的经理级人物都被迫穿上Hello Kitty的围裙,爆笑声中,比赛哨音令下──
“逵倵哥不喝啤酒的……”紫苏瞪大眼,看着袁逵倵举起玻璃杯,仰头灌下。
“哦──是吗?”同时观战的袁家老大嘻嘻奸笑。
袁逵倵皱眉咽下最后一口金黄酒液,四周突然响起一阵欢呼!福委会会长兼比赛裁判──会计室高小姐,高声宣布:“恭喜袁经理得到第一名!奖品是蜡笔小新大象内裤一打!”
所有人都鼓掌哈哈大笑,袁逵倵面无表情地接过礼物,以为闹剧就此结束,不料,有人起哄──
“献吻献吻啦!”
“裁判献吻!”
“裁判上啦!不必装了,难得的机会哦!”
公司作风开明,同事间常是不分上下、互开玩笑的。传说中的公司创办入之一袁逵倵一回台北公司即引起大家的好奇;但一方面是彼此不熟,一方面是袁逵倵冷峻的眼神让人不敢造次,所以公司同事尽管心底搔痒难耐,也没人敢采取行动。
难得有机会,立即引起热烈响应!
裁判会计室高小姐个性开朗,她像当选人谢票似的拱手:
“谢谢!各位大哥给小妹这个机会,小妹感激不尽!”
她大方走向袁逵倵。
“袁经理,既然大家盛情踊跃,我们就此成就好事吧!”不待袁逵倵反应,她跳上前主动拉下他的头,在脸颊上响亮地印上红红的唇印,袁逵倵愕然间眼角闪过移动的影子……
“这小子艳福还真不浅,这样也能得到香吻一个?!”袁家老大啧啧作响。“紫苏,你,咦?人跑哪里去了?”
“为什么跑开?”
紫苏手中拨弄溪水的树枝落水,随着溪流飘走,空了的手悬空定住,闷头半天说:“我没有……”
感觉他移动到身边、傍着她坐下,低垂的眼角瞥见伸展的一双长腿;风清云淡,只有潺潺水流声,身边的他保持沉默,胸口惶然心虚的她,语气强调的说:“我没有逃开,我只是刚好──”
一股沉重的力量加压肩上,她一震,差点从坐着的石头上掉下去,他长臂牢固地环箍她的腰,稳住晃动的重心,闭着眼的头仍倚靠在她肩上。
“别动,啤酒让我头昏。”
紫苏一时转移了注意、忘了自己原来打算说的话,困惑不解的说:“啤酒酒精浓度不高,应该不会醉酒……而且你酒量不错……”
“我就是头昏。”他以一种无赖的口吻说:“安静,让我休息一下。”
她僵直如木,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减缓;他突然闷笑一声,抽身侧望她。
“你以为你是木乃尹呀?”
“啊?”紫苏一怔,纳闷转了头,罕见的笑容近距离呈现眼前,令人费解的开心。“你──”
她秀眉颦蹙、困惑不解的模样,令人发噱。哈哈哈!他忍不住大笑,她头顶飘来一朵小乌云,不平的说:“你为什么笑我?”
需要多久的时间傻瓜才会开窍?他翻眼问天,摇了摇头,俐落起身,低头对她伸出手说:“起来,别坐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