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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撑起一片天-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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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对我们这么好,我们再缺钱也要为她的幸福着想!”
  本想夸读小忆几句的严开,突然被到口的话噎了结舌,他不可思议地盯着这对半大不小的小情侣,林栗到底知不知道她可能已经残害了国家未来主人翁的纯洁心灵,还是,其实过于纯情和古板的是LKK的他?
  “喂!我们是来换班的,善善姐姐在等你,怏滚吧!”小忆摇醒了发愣沉思的严开,不忘恐吓两句:“你想追善善姐姐我是不反对啦!但我警告你喔,如果你胆敢欺负善善姐姐,我和阿爆一定会要你好看的!记住啰!”
  “这、这是什么?”
  严开问着身边的梁善善,莫名激动的情绪令他语音微涩。
  “嘘……”梁善善对他灿烂一笑,“好好看完再说!”
  表演台上是一群启智初中的学生,在音乐带的带领下,一边开心的跟着哼唱,一边用各自的方式手舞足蹈,扩音器里,是当年罗起和严开的成名曲——
  ……我想发誓爱你
  耗尽我全身气力
  即使我已一无所有
  即使你将飘然远离
  誓约不是说了算而已
  我等着用时间证明
  在这世界上
  我最有资格
  发誓爱你……
  “孩子们都很喜欢这首歌,虽然他们可能无法完全理解歌词的意义,可是他们可以感受,他们可以分辨旋律中的感情,”梁善善对着身旁的严开说:“严大哥,你毋需否认你曾经的努力,你的歌充满了诚意,许多人都喜欢你的音乐,受到感动或者得到力量。”
  “善善,”严开喉头发干,但眼眶不觉微润,“这是你为我做的?你想告诉我,其实我不是这么一事无成?”
  “不!”梁善善拉起严开的手,“这是你该自己体会的成就,来,上台去跟孩子合唱,他们会很高兴看到你的。”
  被梁善善拖上台的严开,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他只是讷讷地跟着音乐,跟着梁善善打拍子的手势勉强笑着。
  许多年了,他逃离舞台,甚至半逃避着他根本不知道喜不喜欢的流行音乐,重新站在舞台上,他心情十分复杂,甚至迷惘……
  渐渐地,台下有些骚动,一些观众发现了严开,然后一传十、十传百。
  “善善,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先下去吧!”匆匆打了招呼,他转身欲走。
  “严开!你是严开吧!我好喜欢你的歌喔!”一个女性观众的惊叫声让他停住了脚步。
  “对啊对啊!我每次失恋时一定要听你的歌!”
  “怎么最近都没有听到你的新作品?好可惜喔!”
  “呵呵,当‘罗起欲上严开’,让我想起以前年轻的时候!”
  严开听着人群或是窃窃私语,或是对他的善意喊话,又惊又惶,回头却撞进梁善善甜美的笑靥。
  心,顿时安定。
  “严大哥,孩子们想跟你一起唱歌。可以吗?”
  她持着麦克风等他,冬日阳光轻轻撒在两人身畔,是暖的。
  他笑了,接过麦克风,顺道牵起梁善善的手,声音滑落在她的耳际,百般轻柔,但坚定如蛊惑:“这首歌是男女对唱的……我要你……陪我!”
  誓约不是说了算而已
  我等着用时间证明
  在这世界上
  我最有资格
  发誓爱你
  耶诞夜,附近几条街无故停电,林栗赶稿不成,索性呼朋引伴出门狂欢,严开当然不会放弃这没有电灯泡的黄道吉日,拉着梁善善一同到顶楼看星星。
  “好多……好亮……好漂亮……星星也要聚在一起过耶诞节吗?”
  梁善善雀跃的像个孩子,不怕酸地直仰头,深怕看漏任何一颗。
  “小傻瓜,”严开宠溺着揉了揉她削薄的短发,顺势搂住她的肩。“星星从来都在那里的,只是平常光害太严重了,你看不到而已。来,我们爬上去吧!水塔上视野更好喔!”
  “咦……”先一步爬上水塔,正准备拉起梁善善的严开忽然说:“善善,你怕狗吗?”
  “狗?我不怕啊,怎么了?”梁善善抬头望着停下动作的严开,突然笑开了,“呵呵,球球比我们还早一步耶!”
  “你认识它?”严开看着身边因为看见梁善善而猛摇尾巴的小白狗,有些无奈的认知,梁善善的爱心还真是人畜不分、无远弗届。
  “嗯,喂过几次,”她蹲下身子,拍了拍球球的头,“耶诞快乐,球球!”
  “啊呜——”小白狗索性四脚朝天,出露着肚皮向梁善善示好。
  “到这里来吧!”严开不想让这难得浪漫、没有闲杂人等的夜晚,被一只谄媚兮兮的蠢狗给破坏了!“你不是想看星星吗?”
  为什么呢?他的爱情之路如此颠滞?如此坎坷?严开悲惨地想着。
  “汪!汪汪!”
  “又来了。”梁善善指着天边一颗滑落的流星,语气已经没有初见时的兴奋。这也难怪,两人不过坐在水塔上两小时,流星已经多到不想数了。
  “善善,”严开拉起她的手,心满意足的看着身边乖乖坐着不慌不乱的梁善善。“我刚刚许了一个愿……”
  “真的吗?是什么?”梁善善饶有兴味的回转身子,深怕严开不告诉她,还调皮地摇了摇严开的大手,“说嘛!严大哥,我想知道。”
  “我许的愿望是——”严开一字一字揭晓答案:“不·让·你·孤·单。”
  “严大哥,你真好。”她感动的语气分明又是把他当作邻家大哥看!
  “我是真心的,”他轻轻搭上梁善善的肩,激切而温柔地望进她眼底,“善善,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梁善善直觉反应,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不解严开何来此问?
  “那……”踌躇再三,严开还是决定问的明白一点,“你爱我吗?”
  “爱啊!”梁善善回答的干脆,依然一脸笃定。
  得到正面答案的严开欣喜若狂,但总隐隐觉得爱神邱比特不会这么轻易为人作嫁,尤其看到梁善善脸上没有掩饰的困惑神色,他决意使出杀手锏。
  于是严开抄起两人身后睡得唏哩呼噜的小白狗球球,举到梁善善的面前——
  “你喜欢它吗?”
  “喜欢啊!”梁善善依然毫不迟疑的回答,却也不由得奇怪今天严大哥怎么尽问一些莫名其妙的怪问题?
  “那……”他按捺住心下焦虑,鼓起壮士断腕的决心。“你爱它吗?”
  “爱啊!”梁善善轻松愉快的吐出二字,严开觉得自己心都碎了。
  他惨绿一张脸,内伤道:
  “你爱我,你也爱这只狗?”他还是一字一字说,但明显已失去方才缠绵悱恻的柔情蜜意。
  “对啊!我爱大家,爱我碰到的所有事物。”梁善善接过球球,浑然未觉的说:“严大哥,狗狗不是这样抱的,它很会难过耶!”
  “Oh,gosh,”严开抱头哀号。他原本想咒骂出“雪特”这等比较不文雅的脏字,但见到梁善善一脸纯洁无辜的神态,话到口边又咽了回去。
  “严、严大哥,我……说错什么了吗?”虽然不明究理,但梁善善还是可以感到严开的怒气。
  “你竟然把这只蠢狗拿来和我比较!”严开压抑怒气,随即又想到是自己如此提问的,追根究底,简直就是自取其辱自讨没趣自作多情自食恶果!
  “原来,在你心目中,我的地位和一只狗没两样!”他站起身来,转过头去不再看她,喔,他的心在淌血,谁来给他一把刀?
  “啊,不!我、我不是!”
  梁善善焦急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快要落泪的样子;严开不忍,就着星光,回头果然看见她冻得红通通的鼻子,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惹人疼惜的可怜模样。
  “严大哥,你别生气好吗?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是……”
  她仰着小脸望着愠怒的严开,歉赧地想解释澄清,可是又实在不懂严开气恼什么,只能愣愣地待在原地,说来说去都是那几句连自己都弄不清楚的意思,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明白。
  “算了!”严开轻敲着梁善善莫名苦恼的小脑袋,不想见到她这副诚惶诚恐的表情。
  “别多想,我懂你的意思,嗯?”
  “你不气了吗?”还是一副小媳妇认罪的无辜声音。
  “我没生气,真的,”严开拉起她被冷风冰得凉飕飕的小手,回头给她一个尽量不带苦涩的笑容。“走吧!该下去了,上头风大,感冒就糟糕了!”
  再度看见他笑脸,梁善善放心向一如往常的向严开撒娇。“不要,在台北难得看见这么多星星,我还想再待一会儿!可以吗?”
  不忍违逆心上人的好兴致,严开只得出借胸膛充当暖炉,密密严严的把梁善善里在大衣里。
  “你啊,跟着林栗学坏了!”
  语气是宠溺的,带着笑意望着嘟着嘴以表抗议的梁善善。
  星空下,寒风呼啸而来,但躺在严开暖和的体温里,看着眼前撩乱的星斗点点,不觉困意袭来;她开始还试图勉强眨眼撑着,但终究抵不过瞌睡虫招唤,梁善善终于蜷在严开怀里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睡梦中,她喃喃嘀咕:
  “严大哥你真好,我自己都还搞不清楚的,你就都懂了……”
  是啊!懂得你的大爱,视众生为同物!严开搂紧了怀中佳人,忍不住亲了亲她额角,眸中是抹天知地知只有梁善善不知的深沉复杂。
  “在你这个装了对众人无限关怀的小脑袋里,什么时候才会有一个地方,只有严开存在?”他轻轻在她耳畔低吟:“我爱你,善善……永远。”
  永远,不让你孤单。
  第五章
  且让风歇会儿
  为我撷取此刻风景——
  空中撒落透明琉璃宛转成片片光莹
  你的笑就染上了蓝色的味道
  于是
  凭他时光流转兴替
  你平和满足的欢颜
  便将在我生生世世的梦里
  翩
  然
  翻
  飞
  如这一季暖冬
  如这般记忆
  by 严开
  一月底,寒流接连来袭,怕冷的梁善善总是不嫌重地裹了好几斤衣物在身上,毛帽、耳罩、面罩、围巾、雪霓、手套、毛袜、皮靴……她个子小身形瘦,这样穿戴总让人觉得不胜负荷,走起路来一摇一摆——
  像只小兔子,严开想。
  “好冷、好冷、好冷、好……哈、哈啾——冷!”梁善善擤着因为喷嚏不断而发肿的可怜鼻子。
  “糟了!严大哥……”红着眼睛告急,不为伤心难过,只因眼鼻相通的连锁效应,“你还有没有……哈啾——面纸?”
  “呶……”严开从背包里掏出整包抽取式卫生纸。“早叫你带这种出门了不听,现在还不是用到了?”
  “被人看到不丢脸死了?”梁善善嘟哝,又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我背着就不让你丢脸了啊。”严开一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模样,语音却是宠溺的。
  梁善善忙着抽取卫生纸,没空理他,但因为带着毛手套,动作显得迟缓。
  “来,”严开索性好人做到底,像带小孩一样,把卫生纸按在梁善善的鼻头:“一、二……擤……”
  她仰着被卫生纸遮掉大半只剩一对睁圆大眼的粉脸惊异看他。
  “干嘛?”严开把用过的卫生纸丢进自己一路提着的塑胶袋中,都是梁善善一早上的招凉成果。“我是缺了眼睛还是多了鼻子?为什么这样看我?”
  “严大哥,”梁善善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连掉了半边的口罩也忘了带回去。“你、你今年几岁了?”
  “二十九,呃,过了年就三十了,怎么?突然对我年龄有兴趣?”
  “喔,你早衰喔!”她伸长手,撩了撩严开垂落额前的头发,“我看到好几根白头发耶!”
  “啊?”严开看着梁善善表情,不觉气恼,她蛮不在乎他的年龄或外貌,分明没把他当成对象!“我早衰你很开心吗?笑得那么高兴!”
  他伸出大手,使出梁善善最怕的手段——搔痒。
  “啊!救命啊!”梁善善连跑带躲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连声告饶:“对不起啦!严大哥,对不起啦!”
  严开住了手,梁善善就伏在他胸前喘气,因为怕他再度攻击,小手索性将他抓得牢牢,紧扣掌心;他也乐得让她吃豆腐,就这么站着当她休息站。
  “严大哥,我帮你拔白头发好不好?你长得这么好看,把白头发拔掉就没人发现你的年龄了。”梁善善突然没头没脑说了这些话。
  他低头看她,好生奇怪。
  梁善善浑然未觉,继续自言自语。“林栗说,因为你一天到晚都是一副皱着眉头的‘欧吉桑’脸,所以才没有女孩子……啊,对不起,我又说错话了!”
  严开看着梁善善低垂的脑袋发笑,因为运动,她连原本冻得发白的耳垂都泛起血色,想必粉脸一定出落得更加动人。
  他扳起她肩,认真问道:“那你呢?你觉得我老吗?”
  梁善善用力摇头,像个波浪鼓,“不会,严大哥一点都不老,即使是‘欧吉桑’脸也很帅……呃……”
  严开忍俊不禁,假装生气瞪着自觉失言的梁善善。
  她一脸做错事的讨饶模样,嗫嚅道:“对、对不起啦!我……那,让你处罚嘛!只要不要呵痒,什么都可以。”
  “这是你说的,”严开轻轻抬起小脸,深情款款注视着她,“不后悔?”
  “嗯。”梁善善先是迟疑,然后用力点头。
  犯了错就要受罚。而且,她相信她的严大哥,即使要打屁股,也应该是——
  小小力的吧?
  家门前,梁善善踌躇再三。
  “怎么还不进去?又忘了什么吗?”严开催促着,刚才两人忘情在外头乱闹一阵,梁善善的感冒好像又严重许多。
  他熨了熨她额际,嗯,有点微烫,该不是发烧了吧!
  “严大哥……”
  “哪里不舒服?”严开焦急探问。
  “没有啦!我……”梁善善鼓起全部勇气,“严大哥,不要再拖了,你想罚我什么?快说吧!”
  碍着梁善善一脸认真,严开差点没因暗笑而岔气,难不成他的宝贝善善至今还奉行着“今日事今日毕”的童子军教条?
  “好吧!我再问一次,”严开低下头,盯着梁善善的眼,“你不后悔?”
  梁善善摇头,但不禁有些轻颤;眼前的严开虽然笑着,可她总觉得他在看她的眼光下藏着一抹诡谲。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那,把眼睛闭起来,”严开扳转着她的身子,让她正正相对。
  “啊,果然!”梁善善惨叫,但还是乖乖闭眼,只是带着哭音哀求着,“严大哥,你是要捏鼻子还是拧耳朵?我、我怕痛,小力一点好不好?”
  “我啊……”严开轻轻将她搂近身侧,大手从她发间滑落,顺势捧住了她的脸。“耳朵或鼻子,我都要处罚。”
  他的气息吐在她的脸颊,渐渐移至她的耳际,“你自己选,先要哪一个?”
  梁善善的鼓膜几乎快被他魅惑般的声音和自己的心跳给震破了。
  她的理智知道严开正对她意图“非礼”,但她的双脚就像生了根,僵在他温柔臂弯里动也不想动。
  于是她也只有紧闭双眼、臊红了脸,任由严开呢喃啃啮过她细巧耳垂、粉颊、鼻尖,跟着顺势——
  将她埋进怀里?
  “抱歉,我不是有意打扰你们……”陌生人的声音?!
  梁善善羞得不敢见人,下意识抓揉严开胸前衣裳,鸵鸟地保持闭眼姿势。
  因为看见来人而停下亲昵动作的严开暗暗掩去愠怼,却掩不住脸上欣喜柔情,抱着梁善善半转了身,帮她开启铁门,他的身形挡住了她向外的视线,让她得以继续充当鸵鸟。
  “善善,你发烧了,乖乖去睡个午觉。”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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