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苛曳炊哉庖恢髡牛院醪⑽疵魅匪倒绻斯邮酝荚谖淳市淼那榭鱿峦ü鸬涔常墙獾饺鸬渚拥目够鳎欢绻坏┓⑸庵智榭觯膊还且坊倌翘跬ㄍ蟮奶废叨选H欢依疾⒉灰笤糠质怯捎诘日庵衷酱锝碧砹恕5�3月11日,即在缔结苏芬和平条约的前夕,芬兰向瑞典政府提出了两个迫切的问题:(1)瑞典对盟国部队假道行军抱什么态度?(2)瑞典政府是否准备考虑在战后和芬兰订立一项防守同盟?瑞典拒绝了第一个提议而赞同第二个。苏芬和平条约是于1940年3月12日签订的。4月5日,芬兰驻斯德哥尔摩大使馆代办向古斯塔夫国王致谢说:“瑞典对芬兰的援助已超过了任何其他国家对它所提供的援助,并大大促进了芬兰为自由和独立所进行的孤立而艰巨的斗争。”3月25日,瑞典首相回顾了瑞典在苏芬战争时期的政策,并提到了拟议的防守同盟问题。可是,这一主张因遭苏联的反对而被搁置起来了。1940年秋,一种试图恢复这一主张的尝试——这一次是出自瑞典——受到苏联同样的待遇;而且,德国也表示“这太不合时宜”,芬兰自己虽承认对此感兴趣,却又指出“这一问题显然必须暂搁一下再说”。从此,这一主张就永远没有下文了。
第三节 瑞典与封锁
瑞典航运业所蒙受的最严重的损失是由德国造成的,但是英国和俄国也对其中某些部分负有责任。1940年2月21日,瑞典外交大臣根瑟对德国袭击瑞典船只提出抗议,然而由于他说,如不提出抗议就意味着不中立,因而使他的抗议成了一纸空文。瑞典当时的损失已达二万二千吨左右,到1940年9月,这一数字上升到六万三千吨,及至1941年6月底则又上升到四十万吨。德国于1940年春季所实行的封锁切断了瑞典同它将近一半的海外船只的联系,但其结果却有利于盟国。因为瑞典就把这一部分商船队租给了盟国;而这样一来便构成了一种对盟国有利的非中立行为。许多瑞典商船因试图向英国和法国港口装运禁运品而被德国人没收。1940年夏季,发生了一起事件,使瑞典和英国之间的关系暂时略呈紧张:6月20日,一支英国海军部队在法罗群岛附近扣押了六艘瑞典船只,其中有向意大利买来的两艘重型驱逐舰和两艘轻型驱逐舰,它们正在驶往哥德堡。英国政府不久释放了这些船只,并表示愿意赔偿因英国的行动给瑞典造成的任何损失。但是,当这些船只在驶往哥德堡途中,却又遭到了一架英国轰炸机的袭击(尽管没有命中)。瑞典在就这一事件发表的一项公报中强调了下述事实,即“德国海军当局曾为这次航行提供方便,譬如,他们指明了通过因布雷而变得危险和无法通行的那些地区的途径”。瑞典早在初夏就开始同交战国双方就后来凭所谓“航行证”通行的问题进行了谈判,但只是到了1940年底,第一艘瑞典船只才根据这样的安排抵达哥德堡。1941年4月,由于德国宣布英国和冰岛之间的水域为战争区,“航行证”通行中断了。7月,所有的管理规章都加紧了,这种通行又告恢复,到了1942年它起了很重要的作用。1942年冬到1943年初,因美国对瑞典货船的最终目的地表示怀疑,“航行证”通行又一次中断了。经过漫长而又艰难的谈判,这种通行才于1943年初再次恢复,但不久以后又被取消,直至1943年5月乃又重新恢复。持有航行证航行的瑞典船只装载着各种必需的物资,如面粉、油脂、水果、棉花、毛羊、皮革、毛皮、发动机部件和矿物油。1941年至1944年间,瑞典进口了价值约十四亿克朗、重达一百五十万吨的货物,其中三十七万一千吨是矿物油。
经过纳尔维克继续向德国提供铁砂一事引起了盟国的极大关注,并成为争论纷坛的问题。英国于1940年1月6日就此问题向挪威提交了一份备忘录,同时也通知了瑞典。不久瑞典就与挪威联合一道对此事提出抗议。结果是,英国政府所建议采取的阻止矿砂运往德国的措施未能得到实行。1月19日,哈里法克斯勋爵质问瑞典驻伦敦的公使布约恩·普吕茨:瑞典政府究竟打算采取什么措施以减少这种运输?因为,否则的话,盟国将被迫对纳尔维克实行封锁。他指出,盟国已准备就帮助瑞典抗御德国和俄国的袭击同瑞典政府进行磋商,但由于瑞典人害怕德国人进行报复,所以盟国的建议遭到了拒绝。哈里法克斯强调说,现在已到了这样一个时刻,即“瑞典和其他中立国政府应把心思用于考虑最好的办法去援助一个它们所不愿看到其失败的事业,而不是去考虑阻碍这个事业”。他指出了德国为保证瑞典铁砂供应而答应给它“保护”的危险性。他臆度这种保护将遭到拒绝,而瑞典将求助于盟国。盟国将会给予这种帮助,但这种帮助很难做到能象事先有所准备并通过交换意见而商定的那样有效。1940年3月2日,英法两国就这一问题联合向瑞典和挪威发出照会,但得到的是否定的答复。虽然这些谈判没有取得具体结果,矿砂仍在继续装运,但瑞典人并没有扩大这种装运,相反却多方托辞予以减少。
第四节 德国侵入丹麦和挪威
苏芬战争的结束使瑞典有一个短暂的喘息机会,但盟国还是继续指出由此得出的教训。因此在3月19日,张伯伦一方面承认“我们应当对这两个国家(瑞典和挪威)的地位寄予同情”,一方面又说:这两国的中立确实是以这一错误看法为基础的,即无论做什么,也要比卷入德国和盟国的战争来得好,而这一看法转过来则又是以另一种看法为依据,即“战争的结局不管是德国获胜还是盟国获胜,对这些中立的小国来说都是一桩无关紧要的事情。……除了坚决自卫,并同那些乐于帮助他们进行防卫的其他国家联合起来,没有别的办法将会或能够拯救他们的国家。”这些呼吁都无非是枉费心机。
但是,斯堪的纳维亚国家之间还是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军事合作。军事情报组织联合起来了,这种协作在1939年到1940年的冬季仍在继续,并得到了增强。各情报部门的首脑不时碰头,交流情报,1940年3月召开了一个参谋会议,讨论了瑞典和挪威军队在一旦中立遭到严重侵犯的情况下如何进行协调的问题。但是,瑞典在国防准备上没有把一场“面对西方的战争”考虑进去,以致在德国人侵入挪威时(这需要在瑞典的整个西部边境上设防),便发现瑞典是毫无准备的。
在4月初几天里,不仅是丹麦、挪威政府,就连瑞典政府也收到了驻柏林使馆发来的关于德国正在集结兵力的惊人警报,这种集结兵力显然是打算对北部进行突然袭击,而纳尔维克便是想到的第一个目标。瑞典并没有把德国这种准备看作是在任何方面蕴藏着对它自身的一种威胁,而只把它看作是德国为防万一英国对挪威领土进行威胁时而采取的预防措施;根瑟在给瑞典驻柏林公使阿尔维德·里凯特的信中极度低估了这种假想的可能性。他说,“对于巴黎和伦敦有什么计划和决定,我们的消息是十分灵通的,因此我们不必认真考虑有人会从那一方面对挪威或瑞典的领土采取任何突然行动。”尽管如此,瑞典政府还是于4月2日对德国外交部采取了一项新的外交步骤,它警告德国政府:瑞典在北部还保持有相当数量的兵力,它能抗击来自西部的袭击。事实证明,这一声明无非是虚张声势,德国人对此是一清二楚的。而且,总司令特尔内尔将军在4月初提出的关于实行总动员或者增加瑞典军备的建议在4月6日几乎完全被否决了;而征集令又被限制到了这样的程度,以至于“倘若观察员注意到有军舰驶向瑞典南部或西部港口时,准备接待它们的也只有警察和海关人员。”根瑟后来在一次解释中说:据认为加强瑞典南部的防务(这或许要影响到北部的防务)是没有用处的,因为如果德国人想要发动一次进攻的活,这样做并不能阻挡他们,同时却可能会给他们这样一种印象,盟国正在这一防线的幕后集结兵力。
4月9日(即德国侵入丹麦和挪威的日子)清晨,德国驻斯德哥尔摩公使维德亲王向根瑟递交了一份照会,表示希望瑞典将继续严守中立。政府答复说:他们打算保持中立,但要求“有完全自由采取那些我们认为有必要维护我们的中立的措施”。同日,瑞典首相通知全国:这就是政府的政策;并通知挪威,瑞典既不能以武器援助挪威(就象它曾援助芬兰一样),也不能允许向挪威出口武器或弹药。4月19日至24日,古斯塔夫国王就瑞典中立问题同希特勒交换了一些信件。挪威作出了一项决定,即不向瑞典提出任何可能使这个国家偏离中立立场的要求,这是为了帮助瑞典解脱其困难处境。4月13日,挪威外交大臣哈尔夫丹·科特将这一点以指令下达给挪威驻斯德哥尔摩公使延斯·布尔,不久,挪威在斯德哥尔摩开设了一个特别机构(挪威公使馆B部),负责处理在战争中发生的问题。但是,当挪威政府发觉瑞典错误地倾向于过分的谨慎,因而在起初间接地帮了德国的忙,便于4月24日向瑞典发出了一份措词严厉的抗议照会。尽管如此,科特还是继续支持这样一种意见,即瑞典不应该被迫参与战争,这一点对挪威是至关重要的。即使瑞典加入了盟国,也可能给挪威带来不利,因为苏俄曾警告挪威政府,它不会容忍一个外国列强——尤其是英国——在挪威北部获得政治势力。
人们曾提出过许多理论来解释希特勒为什么并不想占领瑞典,有一种假设看来似乎颇为合理,即希特勒认为这样做既不可取,也无必要。若这样做的话,瑞典将会拼命进行自卫,从而间接加强挪威的抵抗;宝贵的铁砂供应也将因此中断;而且,占领了挪威和丹麦便切断了盟国对瑞典的援助,这也就使瑞典无论如何在实际上陷于孤立无援的境地。但德国的这一决定无疑也受到了莫洛托夫于4月9日向德国驻莫斯科大使提出的下述警告的影响,即保持瑞典中立符合俄国人的利益的。4月12日,当盟国向瑞典保证一旦德国袭击瑞典即予以支援时,瑞典答复说,对于任何试图侵入瑞典领土的企图,它都准备进行武装抗击。同日,首相在向全国广播时强调说:“允许交战国之一利用瑞典的领土来达到它的目的,是和严守中立的原则不相符的。幸而没有一个国家向我们提出这样的要求,倘若有人提出这种要求,就只能遭到驳斥。”其实,瑞典已得到英国政府的保证:英国军队不会违反瑞典政府的意愿越过瑞典国境。
就在同一天,瑞典不得不断然作出一项重大决定。科特从利莱博海关打来电话,询问可否准许哈康国王在瑞典逗留;如果准许的话,是否允许他随时任意离开,也就是说他们是否要将他拘留,瑞典在第一次回答中答复说,哈康国王及其随行人员“当然”可以进入瑞典境内,但瑞典不能就有关拘留的问题作任何诺言。两小时后的第二次回答中对国王及其一行表示欢迎,但又指出:按国际法规定,国王在待在外国境内期间,将不得行使他的皇室权力,瑞典政府也不能“事先”就他离开瑞典的问题作出承诺。哈康国王一收到第一次回答便越境进入了瑞典,但在半小时后又返回挪威国土。当天,科特和其他两名政府官员也越过了国境,并于14日同其中一名官员回到挪威。这里顺便提一下,挪威的一份白皮书写道:瑞典驻奥斯陆公使馆秘书道格拉斯伯爵为了帮助挪威政府,在其上司弗里黑尔·约翰·贝克…弗里斯暂时不在奥斯陆的一段时间里曾做了他力所能及的一切工作,并且尽可能同瑞典政府保持接触,甚至还跟随国王到哈马尔去。贝克…弗里斯不久也留在奥斯陆,并在那里按同样的精神行事,拒不接纳吉斯林的官员,直至大约7月中旬,德国人宣布他们再也不能容忍瑞典的外交代表驻在挪威,他才不得不离开奥斯陆。但是,瑞典公使从未正式撤退。哈康国王离开挪威以后,在他那个王朝的命运吉凶未卜的时候,古斯塔夫国王于1940年6月16日通过瑞典驻柏林公使告知希特勒:任何旨在废黜挪威王朝的步骤必将引起瑞典最广泛各界人士的严重反感。他劝告希特勒要以最大的宽厚态度去对待哈康国王和挪威人民。他的电报迄未得到任何回音,但我们现在知道,这份电报当时曾惹得希特勒暴跳如雷。7月24日,古斯塔夫国王也警告哈康国王:在瑞典寻求避难的挪威女王储及她的子女们所拟议的美国之行可能会危及挪威王朝的前途;但哈康国王在7月27日却答复说,他仍希望他们得以成行。在挪威战役接近尾声时,瑞典政府和挪威政府之间讨论了纳尔维克地区中立化的问题,建议这一地区应由瑞典军队来占领,希望挪威借此可以继续保持对它最北部地区的控制。瑞典是非常乐意赞同这一计划以证明他们对挪威的同情,但是当盟国在挪威的局势日趋不利时,德国人对这建议就不感兴趣了;6月7日,挪威政府通知瑞典政府,这一计划已不得不予以放弃。
第五节 德国过境运输问题
应戈林通过比尔格·达勒鲁斯所发出的邀请,一个瑞典代表团于4月14日前往柏林。代表团由塔姆海军上将率领,成员除了达勒鲁斯本人外,包括外交部商务司司长贡纳尔·黑格勒夫、情报部大臣特恩堡教授。4月15日和16日,他们会见了戈林,塔姆海军上将于16日拜会了希特勒,此后,古斯塔夫国王和希特勒互致函件,确认了瑞典的中立。代表团拒绝了向他们提出的各种请求,霍格勒夫在这方面显得尤为坚持。4月22日,瑞典外交部正式宣布:德国人提出的假道瑞典把军用交通工具运往别处的任何要求将不会得到同意。当战斗仍在挪威进行着的时候,瑞典不顾德国人屡次企图对它进行威胁,拒绝了一切类似的要求。并且,由于德国飞机侵犯了它的主权,瑞典不但随即向柏林提出了强烈抗议,而且还在这段时间内迫使三十九架德机降落境内。瑞典的国防进一步得到了加强,至5月为止已有将近四十万人武装起来;他们士气旺盛,但装备不良。当德国人发觉瑞典坚决不准他们军队和军用物品过境时,德国人便改变了他们的话题,提出应该让红十字会人员和医药用品运送过境。这一“人道主义观点”占了上风,因之得到了许可。可是,瑞典也采取了一些步骤,以保证这一让步不致被滥用,规定所有运输都要受瑞典的监督管制。据说一部分红十字会人员后来参加了作战,但是,整个这一批人员还不超过二百九十人,因此即使发生了这种情况,也没有什么实际影响。
当挪威的战事停息,而盟国又在法国遭到重大挫折的时候,瑞典对德国的态度显而易见地有了改变。现在它已十分孤立,处于暴露的地位,只好完全依靠德国为其供应主要物资。在瑞典所做的让步当中肯定可称违反中立的一项就是,允许德国一艘被击沉的驱逐舰上的船员由纳尔维克取道瑞典返回德国,借以避免海上旅行的风险。另一方面,瑞典的一份白皮书也提供了许多事实证明:在瑞典的局势尚未因盟国的挫败而变得那般岌岌可危之前,德国人为诱使它允许军需物资假道运往挪威和作出其他违背中立的让步,曾百般讨好,但瑞典对之都进行了抵制。而与此同时,即从4月9日至6月10日,却将一些战争物资和食品运往挪威以援助挪威军队。由于瑞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