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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仁贵,红拂女,新月娥,和程咬金黑白二妃,是一齐不顾性命一般;各挥刀枪,或刺或劈砍;冲杀出一条路,眼看着前方,现出来一座四方的台子。台旁几员大将,立马静静的守候在那里。对这面杀过来的几员女将,就仿佛并没有看到一样。
另一边的罗成,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各带人赶到台下。李云来眼望着西面的几员女将,心中也自清楚多亏了他们。可现在并不是叙话之时,抬头看向台上。就见台子正中央处,站着一个,身披黑色八卦道衣的老道。看着台下的各路人马是冷笑连连。
李云来在扫了一眼台子的周围,就看到离台子不远的地方,是各有一根铜柱。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每一根铜柱之上,都是从上到下垂挂而下一道,写满红字的竖幡。迎风飘摆,散发出一道道的妖气。
李云来是素来不信这些的,是提马就往前来;手中的三尖两刃银蛇枪也做好准备了。可眼看到了魏文通的跟前,魏文通却是圈马往后退了几步;并伸出手来,对着李云来做了一个请得姿势。
李云来心中更是感到奇怪。正待要策马到台子前;旁边却过来一匹马,一个人一伸手便拉住了李云来的马缰绳。李云来甩脸看去,却是高兰。便带住坐骑,知道高兰此举必是有其用意。也不深问,是立马与原处望着高兰看其怎么办?
可一边得梁士泰,两脚一磕镫;一马当先就窜到了台子边上。李云来正待要唤其回来,就见台下,是突然就起了一阵的阴风。凭空出来不少的孕妇,一个个五官流着血;面容惨厉。是直扑向梁士泰,因为梁士泰骑在马上;够不到梁士泰的上身。便各伸手或是拉住梁士泰的脚脖子和脚,或者是将梁士泰的马头抱住。是不一而足。只见一片阴云戾气,将梁士泰死死的困在当中。
李云来眼见此景是心急如焚,就要不顾自己生死,到的台下将梁士泰搭救出来。可高兰却是将李云来的去路是给当了个严实。
“士泰,可痛杀我了。”听着从那团阴云中,不时传出来的呼喝之声;李云来就觉得肝胆俱裂。这梁士泰自从自己,还没有成气候的时候就跟着自己。始终对自己是忠心耿耿,莫非今日就要把命扔在这里么?
“主公莫要心急,那员大将,还不至于马上便将命丧掉。只是主公的弓箭如何?我这里有一瓶朱砂,请主公染在箭头之上。对准那个道人射,只要将其射死;那位将军必能脱困而出。”高兰说着话,就取出一瓶子朱砂出来;递给李云来。
李云来深怕不保险,一连将三只箭头都涂上了朱砂。这才开工搭箭,对准了那个道士。而那个道士,此时正在台子上面走着禹步;口中也是念念有词。一只手指地,一只手拎着一把明晃晃的宝剑。
李云来弓开如满月,一松手;啪啪啪,三只箭一起射出。成品字形,就直扑那个道士而去。高兰也紧跟着举刀就被着魏文通去了。对着魏文通就是一招力劈华山,魏文通急忙也是摆刀招架。
与此同时,李云来手下的大将们,是一起往前冲来。尚师徒和十二家太保中剩余的几位,急忙的催马上前来挡住去路。双方一下就陷进混战之中。
李云来挥动长枪,一枪就将面前一员大将扎了个透心凉。长枪拔出来,是又奔着另一边的敌将,就下了家伙。一枪刺透后背,枪苗子从胸前冒了出来一大截子。
凡是挡住李云来得敌将,都没有在其马前走过五个回合的。就被搠翻与马下,李云来眼看着到了台子的跟前。那三只箭,也到了那个道士的面门之处。
可就看这个道士仿似无事人一般,漫不经心的,朝着射过来的三支箭一指。三支箭顿时便拐了一个弯,又向李云来飞射回来。这一招,可是李云来绝对没有想到的。而那三支羽箭,在半路之上竟变成了三只毒蛇;是张嘴吐芯,激射而来。
李云来平时,抓取飞箭是不在话下。可对于这蛇,天生就有一种惧怕。再马上是动弹不得,眼看着那蛇已经到了自己的跟前;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啪啪啪。从远处射来三支羽箭,将三只蛇箭给射落在地上。同时又是三支箭,奔着台上的道士射去。李云来生怕那人,也吃了自己这样的亏。急忙的也拽出三支羽箭,搭在弓上对着道士就射。那道士这回却不敢再托大,急忙的闪身避了开去。用手朝台下一指,就见台下的土中,竟开出来一朵朵的黑色的莲花。
莲花越开越大,再每一朵莲花之中,都托起一个人出来。或男或女,女的皆是身披轻纱;身上的神秘之处隐隐约约的露将出来。更显的身姿是曼妙无比,引人垂涎。这些女子一从莲花中出来,就缠向了周围的瓦岗山的军校们;或是将其搂抱住,或是将自己贴上去。而那些男子出来是个个顶盔贯甲,左手持盾,右手持刀;杀向李云来众人。阵中的黑色莲花已经是铺天盖地,而那些人也是不断地增多着。
李云来此时真是头疼无比,手中的银蛇枪已经刺倒了无数个男男女女。可并不见有一丝血流出,只是每刺倒一个男人或者是女人,地上的黑莲花也跟着枯萎掉。可随之,又一朵莲花马上跟着盛开来。
“主公,你找几个力士;将那四道铜柱砸倒。这便可断那道士一臂。”高兰一边挥刀,将面前的男子剁成两半;一边高声的对着李云来喊道。
“秦用,雄阔海,随我来。”李云来一边对着二人高喊一声,一边是拼力的,杀到了其中的一根铜柱的边上。攥注银蛇枪的尾部,将其抡圆了,对着铜柱就是狠狠地砸下去。
啪,可只见铜柱是略微的晃了一晃;便又静止不动。雄阔海和秦用二将,也各到了一根铜柱的边上。也各挥动手里的镔铁棍和铜锤,是奋力砸落。而另一根铜棍旁边,又多了一个人;正是昆仑奴。他先前也跟着李云来进了大阵,结果也同样被困在当中。眼下见李云来欲将面前的铜柱砸倒,自也知道,这是整个阵中的关键之处。也是抡起手里的娃娃槊,对着铜柱就是一下。
李云来一连砸了十几下,这铜柱总算是摇晃起来了。李云来将马带回来,顺手一枪挑倒一个军校。紧接着催马就往前飞驰而来,手中的大枪在手中,用力的抡了起来。马已到了铜柱的身边,一枪杆就摔了过去。啪,咣当。铜柱被李云来,一枪杆给砸倒在地。
说来也奇怪,就见阵中的黑色莲花;竟至此再不见增多。倒下一个人,枯萎一朵莲花;不再生出来。雄阔海也是一连砸了有二十几下,这铜柱才是轰然而倒。秦用也是费了二十多下,才将铜柱给砸倒在地。昆仑奴,最后时硬将铜柱给拔出,扔与地上。
四根铜柱一去,阵中立时就变得清明起来;和风熙熙吹散了地上的黑色莲花。那些纠缠住瓦岗军校们的女人,也随风消逝不见。男人们也顿时是如一个土偶一样,轰然倒塌在地。身子化成了一堆堆的尘土。
那个台子上的道士,对这一手,估计是始料不及。竟有些发起呆来,望着台下渐渐逼近的军校们。魏文通到了此刻,已经知道这个阵是已被攻破。便开始召集其手下的军校们,开始抵抗进攻。
尚师徒一边挥枪迫退了尉迟恭,一边寻机是闯出大阵;也不知会杨林和定延平一声,率着手下的残余军校是落荒而遁。
等杨林接到了禀报,到了大阵之中一看;瓦岗军校势若猛虎。且隋朝的军校们,是节节败退;就知道大势已去,转头对着定延平说道“老哥哥,你先在这里,召集起军校抵挡一阵;我再去调兵过来,好将瓦岗军就此消灭。”杨林说罢,是拨马就走。至于那些太保们,死了便死了;旧的不去,新的不能认么。杨林忙忙如同漏网之鱼,是顺着一条小路就跑下去了。唯恐有人在后追赶,是一边往回逃,一边将帅字金盔和照夜明光铠都脱了下来;随手弃于地上。最后都被李云来手下将校所得。
李云来看到杨林逃了,是正待要催马追赶;却被双枪大将定延平给拦住去路。李云来一看其,手中使着双枪,心中也已猜了**不离十。
正这功夫,花刀大帅魏文通,对着高兰也是虚晃一刀。带转过马头,是往下就跑。正好也是朝着定延平这面。“老将军,你且在此阻挡一时;我自回营调兵过来。到时好将其斩杀殆尽。”魏文通说着,马已经过了定延平的身边。看准了潼关的方向,就败了下去。
眼下的隋朝大阵之内,瓦岗军校犹如砍瓜切菜一般;到处追着隋朝的士卒们砍杀着。而隋朝的军校们,因无人指挥;犹如一群撞头的苍蝇一样。是在阵中乱跑,只求自己能活下去。有那个聪明的,赶紧的将手中刀枪弃于地上,自己也随之跪地乞降。
瓦岗军校们对于跪地投降的是看也不看,径直绕过他们;再度追杀着,那些到处逃窜的隋朝军校。其余的人一看跪地的免死,也不用瓦岗士卒们喊话,是自动自觉地就跪倒余地。
李云来望着面前的这个老者,叹息一声;方才对其言道“对面可是定老将军?本王乃李云来是也。久仰老将军的威名,今日一见可谓是三生有幸。老将军还不明白么?那杨林与魏文通都不会再回来了,只是将你诳在此处;与他们断后。老将军莫如下马归顺于我唐国如何?”
“哈哈哈,李云来任你巧嘴如簧;也莫动我如磐石之心。杨林一走,我就已经知道了他是让我为他断后。只是我与杨林,结拜一场;岂能不顾着道义。他在不仁我焉能不义,别的话,就莫要再多说了。只要你能胜得过我手中的双枪,我定延平便任你处置。”定延平说罢,手舞双枪这就要催马上来战李云来。
231 骂降定延平
'231' 李云来见话不投机,定延平就要与自己动手;也只得一抖手中的三尖两刃银蛇枪,就准备迎战定延平。定延平也是催马往上抢,这就举起双枪正待交手。忽听得身旁一人一声高喝“大哥,义父你们快些住手,罗成到了。”说完话,就看一匹马风驰电掣一般,就奔到了两人的面前。
定延平闻听此言停住双枪,向着来人看去。正是罗成。定延平不由得一阵的冷笑,开口对着罗成言道“好呀罗成,你现如今,跟这些响马搅到一处了。怨不得你说要到泰山去烧香呢?合着你是一早就打算好的,要投奔瓦岗山。”
“义父你此言差矣,孩儿我并不是要投奔瓦岗山去;而是孩儿我就是瓦岗山上的人。你看没看到你对面的这个人?这就是我结义的大哥,李云来,人称飞将军的。想来义父也有所耳闻,火烧营洲,飞马夺柳城;皆是我这位大哥做的。后来入京参拜杨广,被授予唐侯之号。可后来却被奸贼所害,不得不自立山头。实际孩儿我觉得我大哥这一步,倒是走对了。就连我也想要上山做个山大王,义父你可不要以为我们,只是顾及一己之私?我们是为这天下劳苦大众打算的,眼下多少人家因开挖这运河,而闹得家破人亡。而杨广任命的那个麻叔谋,又是一个什么东西?竟然食用幼童,以致这谁家的孩子一哭;便以他的名号来吓唬。义父,你不也是因为杨广的昏庸无道,而退隐林下。既然如此,义父何不加入我们瓦岗山;也好为这天下的黎民百姓做些事情。”罗成是滔滔不绝,可再看定延平的一张脸,都成紫色的了。
“好你个小奴才,你莫要在此再胡说八道了;我定将你捉住,带回北平府去问问罗艺?他是怎么教儿子的?竟然是如此大逆不道,目无尊上。罗成闲话少说,来来来,你不是要试试我的这两条大枪么?今天你要不把我给挑了,那我就将你给捉回北平幽州。”定延平说罢,催马抡枪照着罗成的面门,和软肋就分别各刺一枪。
行家一伸手就知深浅。罗成是急忙地摆枪,将面门这一枪给崩架出去。身子在马上猛然一侧身,又躲过下面的一枪。罗成可是没有还手,只是在马上躲闪避让;转眼四五回合就过去了。
罗成眼见这定延平是不由分说,一枪紧似一枪,一枪快似一枪。看其意思,是不把罗成给扎死誓不罢休。跟原先说要捉住罗成,回北平是截然相反。
罗成这回可真动怒了,高喝一声“定延平,别给脸不要脸。我敬你一声管你叫一声义父,要是不敬你,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既然你找死,那可就怨不得我了。”罗成说完,大枪一抖,是分心就刺。
定延平怒极反倒笑了,对着罗成夸赞道“不错,真是有你们老罗家的狠劲,和白眼狼的传统呀。小子,今天我也不抓你回去见你爹了。我今天就替你爹好好教训你,除非你小子一枪把我给挑了。否则我就一枪把你扎死。咱们俩今天是只可活一个人。”定延平说罢,一枪挑开罗成刺过来的大枪;另一枪是由下往上斜刺,一招怪蟒翻身。
两个人也就打了七八个回合,罗成就有些受不了了。不是别的,自己每一出枪,都被定延平给封挡得死死的。根本是进不去枪,这仗还怎么打?而定延平的每一枪,都是匪夷所思;角度刁钻。罗成是拼尽全力,才将来招给化解开。可想而知,两个人的功夫相差多远了。
罗成心中琢磨,是不是,改用回马一枪,还是用寸手枪?最终决定用寸手枪。将大枪一抖,一变两,两变四。定延平的眼前就出来五个枪尖,可明白人自是知道这五枪都是假的;但等你这一招架,就正中人家下怀。枪一推一拉,是准死无疑。这一枪也叫抽屉枪。
罗成这一招也使出去了,就见定延平真的用左手枪就往外一架。罗成心说,老头看来你要倒霉;你也不过如此。紧跟着枪往回一缩,结果坏了。
就看定延平哪支架自己的大枪,也跟着往里就是一进;不等罗成反应过来,另一只枪,早已奔着罗成的哽嗓咽喉刺了过来。
罗成当时就一闭眼,心说完了,今天我罗成把命扔在这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就听的身边一人说道“枪下留人,某罗春到了。你着枪吧。”罗成不由得把眼睛睁开来一看,面前一个身罩白衣的中年男子;手中一杆大枪是上下翻飞,与定延平就战到了一处。
罗成就看这枪招中间,有不少招数是自己认识的;但更多的是根本没见过的。是闻所没闻,见所没见。就如同在罗成的面前,打开两扇窗户一样。罗成顿时惊呆住了,望着人家这一条枪,就仿佛是出水的蛟龙相仿。是招数变化多端,神鬼莫测。
可定延平也不白给,一生之中见过不少的阵仗;虽然知道,有专门的枪招是专破自己双枪的。可也自己没事就参演不停,以此来弥补自己枪法中的不足之处。两个人堪堪,斗了个旗鼓相当。一时是谁也拿谁没有办法。
定延平打着打着,偷眼往四下一看;这一看就心凉半截。就看见这周围的隋朝军校,早已经是乖乖的跪倒在地;等着收编。而负隅顽抗者,尽被刀剑砍为肉泥。
定延平一看,也知道不可恋战;心中便闪过,早年自己的老师所教与自己的绝户枪。这种枪是狠辣异常,可有一点,就是只可使用一次。要是一次不成功的话,那枪招就被对方所知;也就失去了效用。
定延平打着打着,猛然的一枪挑向罗春的底盘。罗春急忙地将手中大枪压下,格挡住来枪。可定延平上面的大枪也跟着就刺了出来。
罗春急忙将身子后仰,以期避开上面的一枪。按罗春的想法,这上面的一枪,自己这么往后一仰。就应该能避开。尤其是定延平这一枪已然使老,再也别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