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叹息悄悄飘散,呻吟悠悠逸出,他们都为这个吻而震撼,他的舌尖抵在她唇上,沙哑的问:“可以让我伸进去吗?”
她根本无力回答,只能软软张开嘴,让他尽情探索、仔细品尝,直到她几乎不能呼吸,才推开了他的纠缠。
“等等,我得喘口气……你……你有没有?”她面色潮红,视线移向他腿间,看不出有什么异状。
他只是耸耸肩。“奇迹没那么容易发生的。”
“对不起,真希望我有办法让你……”她知道自己毫无女人味,正常男人对她都不会有反应,更何况是他这种“症头”!
“别说了。”他将食指放到她唇上。“和你接吻让我很快乐,如果你能因此有所灵感,那会让我更快乐。”
“余战!”她忍不住要拥抱他。“我该怎么谢谢你才好?”,
“嗯……这是个好问题,不如就让我再吻你一次吧!”
她轻笑了起来。“请尽量取用,千万别客气。”
“那我就来哕!”他紧紧将她抱住,两人继续舌战,仿佛要吻到天荒地老。
“等等!”身为情色作者,她灵魂中的小恶魔苏醒了。“我要把这个写下来。”
“是,女王。”身为情色作者的支持者,他怎能不合作?
“我们到房里去。”她的笔记型电脑正在床边等她。“你先躺着等我。”
余战已经不是第一次躺在她床上,但像这种情况从未有过,今天他怎么躺都觉得怪,手脚也不知该摆在哪儿。
等她飞快地在键盘上完成一段落,就像只顽皮的小野猫般爬过来。“为了剧情需要,我要咬你喔!”
“请——”他就算被吃了都甘愿。
她以舌尖舔唇,一副跃跃欲试,当她咬住他的脖子,留下清晰齿痕,他竟感到一股莫名快感,难道他有被虐的倾向?
“痛不痛?”她瞄他一眼,笑意吟吟,风情万种。
“不痛……”为了博佳人一笑,他活该受此极刑。
“那我还要咬喔!”她一把扯开他的衬衫,往他的胸膛逐步发展,喃喃低语。“阿霖受尽折磨,全身都是伤痕,这时小勤才开始抚慰他……”
“听起来很吸引人。”余战沉浸于她的香、她的媚,已有被溺毙的准备。
“明知道不应该,阿霖却忍不住有反应。”她以手指划过他结实的曲线。“就像风中落叶一般,他颤抖得不能自己……”
顺着作者口述,他也随之颤抖,伸手想摸摸她的脸,她却突然跳起来。“啊哈——我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看她眉开眼笑,他也只能乖乖等侯,做个尽职的“充气娃娃”。
十分钟后,她的注意力转回他身上。“好了!我们再来……”
如此忽冷忽热,余战却甘之如饴,因为他正在为他的爱人“服务”,这是多么甜蜜的折磨呀!
第三章
时序进入三月,余战的生活重心除了工作,就是盂雨棠,至于老朋友……先摆到一边去。
周末,当他开车前往雨棠的住处,最有时间的章浩然来电说:“阿战,我们找小白出来下棋吧!”
“抱歉,我没空。”
章浩然可没那么容易打发。“最近找你老说没空,到底在做什么大事业?”
“我在帮雨棠的忙,她要写新作品。”活到这么大他才明白,他的毕生志业就是为他所爱的女人付出。
章浩然才不相信。“你能帮什么忙?我记得你作文成绩很烂的。”“我只要当她的模特儿,让她随便摸、随便亲,这样就可以了。”
“真的假的?那我跟小白也要去,免费提供裸男!”如此好康的事,怎能忘了他们?太不够意思了。
余战断然拒绝。“用不着,我一个就够了,雨棠会被你们吓坏的,我可是一直乖乖的没反应,像你们那样不行。”
“站不起来还有这种好处?太虚伪了!你一定在心里偷偷幻想对不对?你这个大淫贼!”同是男人,章浩然怎会不了解那心情?
“我没空跟你瞎扯,我要去找雨棠了。”转个弯,就更接近他的心上人了,他迫不及待想看到她、听到她,以及……碰到她。
“有异性没人性,有女人没兄弟,可悲呀——”
斗不过老友的哀怨攻击,余战只好继续聊下去。“好好,那你倒是说看看,你们两个最近怎么样?”
章浩然不说自己,先提别人。“小白去煞到一个单亲妈妈,口口声声叫人家奶油面包,乱恶心的。”
“那你咧?”“一周一吐普普通通。”章浩然早巳习惯,还随身携带清洁用品。
“小心肠胃受不了。”余战下了车,即将抵达目的地。“抱歉,改天再奉陪。”
“快去逍遥快活吧!多多练习,说不定会有奇迹。”章浩然虽伶牙俐齿,但也希望好友美梦成真。
“谢谢你的祝福。”余战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任务,但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在那些童话故事里,真爱就是唯一的魔法,不是吗?
*
大好假期,余战将自己奉献给雨棠,任她颐指气使、随心所欲。“腿再张开一点。”仔细观察后,雨棠立刻键入文字。“嗯……左手摸上面,右手摸下面。”
余战从没想过自己能担任模特儿,而且是这种“情色派”
的,幸好他总保持在平静状态,否则可真糗大了。
“舌头舔唇,做出诱惑的表情。”
好难喔——心里虽然这么想,他仍尽力而为,做出想像中的模样。
雨棠对他的表现不太满意,上前为他调整姿势,拨乱发丝。“不行耶!还不够性感,必须有小鹿一样湿润的双眸。”
“那怎么办?”他毕竟不是专业人士,可能有失水准。
“先让你进入情况好了。”一说完她便吻上他的唇,让他放松心情。
两人早已习惯亲吻,立刻燃起热源,如火蔓延开来,烫伤了肌肤和唇瓣。
她好甜、好香——他贪婪的想多要些,她却抱怨的推开他。“等等!你的胡碴碴……好痒、好刺……”
“弄疼你了吗?”他知道自己的胡碴粗硬过人,普通的剃刀都会被他刮钝,他还得用瑞士刀刮胡子呢!
“有一点点,可是……又好好玩耶!”她轻吐出粉色舌尖,又害羞又可爱的承认。
不、不行了——他被她这小动作撩拨得火气全升。“让我继续,好吗?”扯开她的衬衫扣子,他来回抚弄她的肩膀,最近他们愈玩愈过火,连彼此的裸体也都看过、摸透,但从未做到最后阶段。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唉!
“阿战……别这样……”尽管还是处女之身,但她看过太多A片A书,也写过无数亲热场面,明白男女之间不一定要结合,也可以有某种程度的高潮。
他已脱去她最后的遮蔽物。“我想看看你那时候的表情,一定很美……”
当他品尝着她最细嫩的肌肤,她以双手抚过他的黑发,已经无力将他推开,“求求你……”老天,她没想过会是这样疯狂的感受呀!
他满心欢喜,只因他有能力取悦她,让她全身因快感而颤抖。“战……阿战……真的好赞喔……”
“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或许他永远站不起来,但看到她这模样,此生无憾。
“讨厌!”她捏捏他的耳朵。“人家都被你吃光光了。”
他意犹未尽,吻上她的粉颊问:“你觉得……我们这算是哪种关系呢?”
她思索了一下。“比朋友更像情人,比情人更像朋友,就像一辈于的知己。”
“如果……我一直是这样,你也一直没对象,干脆我们就在一起?”他问得小心翼翼,不想吓坏了她。
“好呀!”她回答得直接,倒让他吓了一跳。
“你是对我的状况有信心,还是对你的处境太确定?”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站起来,但我很确定我不会有对象,
所以,你就当我的模特儿兼玩伴哕!“他带给她从未有过的亲密和轻松,多美妙——
“这是我的荣幸。”太好了,她应该也是喜欢他的吧?
欲望一经开发就源源不绝,她主动坐上他的腰。“刚才都让你玩我,现在我要开始玩你了!”他的肌肤白皙。却结实有料,让她忍不住流口水。
“请……”他求之不得。
她躺在他腰际,像个邪恶女巫。“你的大腿好滑好嫩,从来没人碰过对不对?这些都是我的,要仔细保养知不知道?”
“知道了。”他真拿她没办法,明明没有半点经验,却因写过太多小说,那口气就像个中老手。
雨棠既然是个女人,就有女人的欲望,想像力又特别丰富,只是以前没对象让她发挥,这下怎能放过不会反抗的猎物呢?
心中的恶魔一旦被呼唤出来,总要兴风作浪、雷电交加一番。
“人家还要亲亲……给我、给我……”她噘着红唇,让他无法思考,即使眼前是无底深渊,他也愿意粉身碎骨。
“我全部都是你的。”只要她还要他,他愿无条件付出。
夜也深了、人也倦了,他们才拥抱着入睡,但即使是在梦里,仍有激流拍打暗礁,挑起深藏的欲望。
*
三月二十日,三处男终于聚会,同样以下棋为主,泡茶为
辅,交换情报为乐趣。
章浩然看余战春风满面,当然要挖苦一番。“被女作家玩弄的感觉是不是很棒?就算不能来真的,也可以过干瘾。”
余战为自己找正当借口。“我对她又没有危险性,让她利用一下有什么关系?表示我们友谊深厚啊!”
“还在装蒜?”章浩然可不会轻易放过他。“说,你们到底进展到什么地步?”
“抱歉,无可奉告。”余战暗自偷笑,不想宣扬内幕,那是他和雨棠的秘密。
一旁沉默的白牧南突然开口。“两位同胞,我有战况要报告。”章浩然一脸不屑。“凭你也有?请说!”
白牧南不说则已,一说惊人。“奶油面包把我弄出来了。”
“什么意思?”余战和章浩然同时问,该不会是那个意思吧?“她以为我要强暴她,所以提议帮我那个,我没拒绝,然后就发生了。”白牧南态度轻松,仿佛只是吃了个小点心。
余战一时无法相信。“你是说……你用武力强迫良家妇女?”章浩然整个人跳起来,怒发冲冠。“人家可是单亲妈妈,辛辛苦苦抚养儿子,你居然做得出这种事?”
“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随口说说,她却当真了。”白牧南露出傻傻的笑。“告诉你们。真的好棒、好舒服。”
“你这家伙!欠扁——”余战和章浩然再也忍不住,挥拳揍向这丧尽天良的恶男,除了替天行道,也替自己发泄不满。
白牧南乖乖被打,一点也不觉得痛,反而说:“我下次还要去找她。”
“你要不要脸呀你?”章浩然现在才知道世上有比自己更低劣的生物。“万一她告你呢?”余战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白牧南的思考本来就有异于常人,所有该怕的都不怕。
“没关系,我喜欢奶油面包,就算坐牢,我也要逃狱去找她。”
“你就不能以正常的方法追她吗?”
“她会被你吓死的,你用点脑子好不好?”
白牧南才听不进去,自言自语道:“我有她家的钥匙,如果她把门反锁,我就从后面阳台爬进去,趁她儿子去上学或睡着了,一天可以做好几次,呵呵……”
章浩然和余战面面相觑,明白大势已去。“这笨蛋陷下去了,谁也救不了。”
“说不定到时我们得去探监,惨惨惨……”
白牧南还在做他的春秋大梦,章浩然咳嗽一声问:“喂!话说回来,到底被弄出来是什么感觉?”若有机会,他也想试看看。“嘿嘿……”白牧南笑得非常之暖昧。
“快说!”余战和章浩然都要尖叫了。
“她很温柔、很小心,都没有弄痛我,一开始慢慢的,然后愈来愈快,有时候停下来,看我的反应如何,再继续那个…
…“白牧南双眼艨胧,嗓音沙哑。”她好可爱、好认真,让我觉得好感动,第一次有人为我这么做。“
“最后咧?出来的时候怎么办?”余战听得喉咙都干了。
“不告诉你们,嘻嘻……”
“你这大色魔!”紧接着又是一阵毒打,笑骂声不断,棋盘也被翻倒,看来今天是别想一分高下了。
*
返家途中,余战不断想着白牧南的事,真不知那是怎样的感觉?竟会让那家伙神魂颠倒、理智全无?
而他自己,今生今世是否有可能体验?脑中突然浮现某个画面,那是雨棠可爱的脸,她正在对他……妈呀!他的脑袋快融化了。
忽然,手机声响起,余战按下对讲按钮。“喂,你好。”
“是我,你在哪里?”那是雨棠的声音,好甜蜜。
他的快乐指数立刻攀升。“我在开车,快到家了,你呢?”
“我还在写稿,没什么灵感。”
“要不要我过去陪你?”他最怕看她伤神了,真希望替她承担一切。
“没关系,只是跟你说声晚安,别太晚睡。”
“知道了,你也是。”他想到那个不该问的问题。“对了,那个……”
“嗯?”
“没什么,见了面再说。”还是别问好了,很丢脸的。
“有话就说吧!”她早就摸透他的脾气,知道他憋着不好受。要开口还真有点尴尬,但好奇心还是胜过一切。“呃……
我那个白目的朋友,他……他被人家弄出来了……“
雨棠一听就懂。“呵呵!你很羡慕是不是?”
他又惊又羞。“你怎么知道我在说什么?”
她以老练的语气说:“我写的可是情色小说,这只算初级阶段,而且在男同志之间,本来就常常这样做,很舒服耶!我朋友都这么说。”
“哇……”他胸口仿佛火山爆发,一波一波,震得自己都脸红了。
“你春心荡漾啊?发出这种声音。”她故意嘲笑他。
“没有啦!只是有点那个……”又期待又怕受伤害,如果失败了很糗的。
她心中的小恶魔又现身了,呛声说:“改天我们也来试试看,反正你又不会站起来,随我怎么玩弄都可以。”
他噘起嘴抗议。“你说这话很伤我的心耶!”
“那请你变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可以美梦成真喽!”
“哼!等到那天你就知道了。”他一定狠狠的、用力的、彻底的对她极尽所能,让她想逃也逃不了。
“不跟你说了,晚安,祝你好梦。”
“嗯,Bye…Bye!”
挂上电话后,余战脑中全是限制级画面,即使回到家、上了床,他翻来覆去仍然难以人眠,奇怪,是不是睡前喝了太多茶?
一整夜胡思乱想,直到清晨醒来,余战缓缓拉起被子,屏息以待,全神贯注。
“万——岁——”他用有生以来最高的分贝喊出声。
才凌晨六点,整栋屋子都给吵醒了,管家太太和司机先生披上外衣,一起冲到二楼的主卧房前,异口同声的问:“少爷,你怎么啦?”
余战哈哈大笑,高喊道:“我没事,我好得很,我好得不能再好了!”
管家太太和司机先生面面相觑,两人都不知该如何反应,毕竟这种现象还是第一次,谁也不知道少爷究竟发生啥事了?
“少爷,你确定……你真的很好吗?”管家太太很犹疑的问着。
“我出运了!我长大了!我站起来了——”
听到这儿,司机和管家夫妻俩决定当作没听见,现在的年轻人真不知在想什么?
*
飞车来到雨棠的住处,余战就唯恐那奇迹不再,连一秒钟的时间也不敢耽误,在这世上他最想分享的人就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