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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八百年(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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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女人和银奁一样,都是过去的记忆,都是让我找到你的媒介。我在乎的不是‘她’,我在乎的人是你。是你让我喜欢生活,让我觉得自己像个人,我不能没有你”他握住她的肩,激动地说道。“你懂吗?懂吗?”
  宋隐儿没有接话,也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隐儿。”拓跋司功试着抬起她的脸庞,不料却摸到了一脸泪水,他心里更急,嗓门也不由得变大起来。
  “如果没有那个银奁,我不会做梦,不会认识你,但是……”他叹了口气,还是有着几分遗憾。“但是,如果你因此感到不开心,那么你想怎么处理它,我都没有意见,我们现在就回去把它扔了……”
  “我又没有说要扔。”宋隐儿用手擦去泪水,这才慢吞吞地抬头瞥了他一眼。
  好吧她承认方纔她是有些太过激动,但是,哪个女人可以容忍自己未婚夫更在乎另一个女人。
  即便那个女人是她的前世也不可以
  “那你不生气了吗?”他着急地问道。
  “笨蛋才会去跟大木头生气。”她嘟着唇说道,心里却暗暗窃喜着——
  如果她心里还有什么疑惑,听他说了刚才那番话之后,也知道他虽然爱她爱的火热,但脑子还是很清楚啦
  “不许离开我。”他张开双臂,用力地拥住她。
  “你真的确定我比银奁重要?”她故意一挑眉,戳着他的肩膀问道。
  “确定。”他正经的点头,神情郑重得像在签署一笔几十亿的企划案。“虽然银奁也很重要,但是你更重要。”
  “比你梦里哪个女人还重要?”她撒娇地问道,只是赖皮地想听好听话。
  “她把你带到我面前,但是她不是你,你的喜怒哀乐会牵动我,我……”他捧住她的脸,喉咙像被人掐住一样嘎声说道:“我不能想象没有你的日子。”
  宋隐儿仰头看着他,看着他眼里对她的依赖和眷念,她满足的叹了口气。
  她揽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亲吻了下他的唇。
  “你根本连想都不用想,因为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
  此时,一阵摩托车引擎加速的声音突然由远而近地传来,拓跋司功为了安全,拉着她侧身好看清楚摩托车的来向,以免被撞到。
  他们等待着摩托车骑过他们身边,可是摩托车却笔直地朝着他们的方向疾冲而来,完全没有改变方向的打算。
  拓跋司功立刻将宋隐儿推到身后。
  宋隐儿倒吸一口气,也马上试着想把拓跋司功推到她身后。
  “你不要动”拓跋司功戒愤恐惧地瞪着摩托车,牢牢地将她护在身后。
  “走开”宋隐儿大喊一声。
  摩托车加速前进,砰地一声撞上拓跋司功。
  拓跋司功在摩托车撞上来的瞬间便攫住对方的臂膀,将对方也甩摔下车。
  只是,他终究还是不敌摩托车冲力,整个人被撞飞了出去,重重摔到地上。
  拓跋司功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也选择了用最保护自己的方式着地,但是右边头侧还是重重地撞到地上。
  宋隐儿冲到拓跋司功身边,发现那个被他推倒在地的摩托车骑士,正摇摇晃晃地准备站起身。
  她冲过去阻止对方上摩托车。
  “闪开”摩托车骑士一脚踹向她的肚子。
  宋隐儿痛得整个人跌到了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摩托车扬长而去。
  “你会有报应的”她朝着对方大吼出声,捂着肚子冲回拓跋司功身边。
  拓跋司功闭着嘴,右额伤口流出汩汩鲜血。
  她用袖子压住他的伤口,努力想帮他止血,可他流出的鲜血丝毫没有缓和的趋势,让她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生平第一次,她怨恨自己不带手机的习惯,她甚至觉得她当初为什么要拒绝让她的随身保镖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她,而是选择了在她准备要离开家门时,才打电话让他们过来的方式。
  而她在收到那个“拓跋司功,该死”的简讯时,不该因为怕他不安而隐瞒下来。
  更糟糕的是,她干嘛和他闹别扭如果她不冲出家门,他就没事了……
  “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他尝试着想扛起他去求救,偏偏他的伤口在头部,她怕他有脑震荡,根本不敢随便移动他。
  “你等我,我回家去打电话叫救护车,还有罗伦和林秘书,我们马上来救你……”她抱着他的脸,哭着说道:“你要撑住、一定要撑住,听到没有……”
  前方道路再度传来车轮行驶过来的声音。
  宋隐儿跳起身用力地挥舞双手,可她突然又害怕了起来,如果这也是对方派来要害他的人呢?
  她咬住唇,干脆跪在拓跋司功旁边,低头祈祷了起来——
  “老天爷,你千万要保佑他平安无事他这么努力,帮助了这么多的人,他人真的很好、很好你如果帮助了他,他肯定可以再做更多好事的……”
  黑色车子在对面车道停了下来。
  “宋小姐,你怎么在……”罗伦从驾驶座冲了出来,立刻越过车道冲到他们这边。“拓跋先生怎么了?”
  宋隐儿看到罗伦,哇地一声大哭了出来。
  “打电话叫救护车。”她哭着说道。
  罗伦拿出手机叫了救护车,并在问清楚急救的处理方式之后,立刻从车上拿出急救箱来进行急救。
  而宋隐儿跪在拓跋司功身边,紧紧握着他的手,一瞬不瞬地看着昏迷不醒的他。
  只要他能平安,就算是要她折寿给他,她也愿意啊……
  第10章(1)
  拓跋司功因为撞击到头部而昏迷,当天送到医院之后,医生便立刻安排头部计算机断层扫瞄,在确定没有脑出血或脑水肿的情况下,宋隐儿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因为拓跋司功尚未清醒,也未脱离七十二小时的急性观察期,所以她还是不敢松懈。
  而当她守在他的床边时,那份血咒契约的内容则不停地在她脑海里盘桓着,但她告诉自己,一切要往最好的方向想——
  老天爷会保佑他,他一定会没事的。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祈祷奏效,拓跋司功在入院第六个小时后,喊着她的名字,清醒了过来。
  而当医生过来检查拓跋司功的情况时,看到宋隐儿哭到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一度还以为是他病情恶化了。
  总之,拓跋司功的命捡了回来。虽然他的右小腿因为粉碎性骨折,得打石膏一段时间,之后还得花上半年左右的时间复健,以避免关节挛缩或肌肉萎缩,但是宋隐儿为此已经非常非常感谢老天爷了。
  她因此把拓跋司功送给她的能卖到好价钱的东西全都捐出出去,并且再次在心里许诺,一定要做更多的好事来回馈社会。
  只是,为了照顾拓跋司功,她在“天香饼铺”的工作,全都暂停,每天就专心守在他身边,陪着他出院、陪着他在家静养,并以医生交代的“头部受到创伤后,不得熬夜,且该尽量少从事伤神以及需要极度注意力的工作”为由,强迫他每天晚上十点就上床休息。
  这天,是拓跋司功出院的第七天。
  宋隐儿端着木托盘,里头有她熬了很久的粥和一小盘的白糕。
  她推开卧房的门,发现他竟坐在床上,手上还拿着来不及合上的计算机。
  “为什么你又在工作了?不是答应我至少要午睡一个小时吗?”她拧着眉头,把托盘摆到一旁几案上,直接拿走他手里的计算机。
  拓跋司功眼睁睁地看着她剥夺他的工作权,也只能无奈地说道:“不过是几份‘豪斯酒店’台东分部土地的评估报告,看一下没关系的。”
  “你可以吃完饭、睡完午觉之后再看。”宋隐儿笑着拍拍他的头,感谢他的配合。
  拓跋司功不是静得下来的人,回家第二天,就吩咐林秘书开始把公事全都拿到病榻前处理。
  要不是有她在他身边押着他休息,加上他回家后突然染上重感冒,发烧整整三日起不了床,她想他八成早就恢复了一天只睡四小时的生活。
  “怎么这么快又要吃东西了?”他皱了下眉。
  “你前几天胃胀气,可你又需要补气,只好少量多餐了。”宋隐儿捧起粥,一匙一匙地吹凉送到他的唇边。“你前天不是才说‘豪斯酒店’台东分部的土地评估要交给别人去做吗?吃完半碗后,再回答我这个问题,免得你边说话边吃饭又胃胀气。”
  拓跋司功乖乖吞下半碗粥之后,摇头拒绝了另外半碗,目光瞄向那一小份甜点。
  宋隐儿见状,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什么东西都不贪多,唯有对她做的白糕,完全不可自拔。
  “你真的很像小孩子。”她笑着拿过白糕。
  他直接张开嘴巴,等人喂。
  宋隐儿当然知道他这样的举动是在撒娇,但她更知道他铁定死也不会承认。所以,只是微笑着将已经切成一口大小的白糕一块接一块地送到他嘴里。
  “好了,吃完了,你可以告诉我刚才那件土地评估的事情了。”她扬了扬空盘子,对他说道。
  “‘豪斯酒店’集团老板相信我挑土地的眼光,我不认同的评估及我没到场的土地评鉴表决通常也都不会算数。”拓跋司功说道,也不认为这事有什么需要谦虚的。
  他是天生的生意人,眼光奇准无比,他选中的酒店地点,通常只要两年的时间,就能够开始回本。所以,集团老板才会给他百分之五的干股,只是要借重他精准的目光。
  “你的意思是孙晓丽跟你推荐的那块地铁定不会通过喽?”宋隐儿脱口问道。
  因为在他出车祸之后,她脑中浮现的第一个会因为利益关系而伤害他的人,就是孙晓丽。
  “没错,所以警方那时到医院来做笔录,问我有没有想到什么可能想伤害我的人,我只能说‘太多了’。毕竟土地牵涉的利益极广,如果我得罪了人,自然会有人想教训我。”他淡淡地说道,不快地瞪了她一眼。“你之前也是因为被我牵累,所以才会收到‘拓跋司功,该死’的威胁简讯,不是吗?”
  “不要瞪我,我以后有什么事都会报备的。”她嘟起唇,忍不住咕哝了一声。“我还以为餐饮业是安全事业咧。”
  “只要跟大量金钱扯上关系的事,就说不上安全。”
  “那你可以不管那些土地开发的事情吗?钱毕竟是身外物,你的安全最重要。”
  拓跋司功望着她关心的眼神,抚着她的头说道:“如果我在土地开发的事情拥有主导权,我以后就可以要求‘豪斯酒店’多替当地人留些工作机会,或者对他们进行在职训练,好让他们有更多机会也能进到里头工作。这不是你一直希望我做到的事情吗?”
  “对。但是,你这次车祸把我吓死了,巴不得从此把你锁在家里,锁成宅男。”她抚着他额上缝了十几针的伤口,还是心疼地皱起眉头。
  他拉下她的手,在她的掌心印下一吻。
  “我躲过这一劫了,以后也会没事的。”
  她皱着眉头,一本正经地说道:“那你答应我,以后如果出门,一定要带着罗伦。然后,你以后也不准自己开车。”
  “是。”
  “好,那你开始午睡。”她双手插腰,继续命令道。
  “遵命,女王。”他把她拉到床上,拉过被子把两个人全裹在里头。
  她靠在他胸前,轻声地问道:“还是没有肇事摩托车的消息吗?”
  他摇了摇头。
  虽然路口的摄影机拍到了肇事摩托车的影像,但是那辆车既没有车牌、也不是特殊车款,骑车男人又戴着安全帽,看不到长相特征,很难找到凶手。
  “那……那份古董契约什么时候会送到?你想另一本提到‘拓跋司功’的手札里头会不会有写着破解血咒的方式?你有没有请他们仔细地检查每一处,也许血咒契约里还有什么夹层……”她揪着他的衣领,只要一想起血咒契约内容、想起他出的这场车祸,担心的话语便没有法子停下来。
  “血咒契约和手札的正本及完整翻译应该会在下星期送到。”拓跋司功挑起她的脸,锁住她的眼。“所以,我们就在送达的那一天结婚,好吗?”
  “可是,我妈说的一个月还没到。”她摇头拒绝,因为她仍然处于草木皆兵的状况中。
  他凛着眉,神色严肃地说:“我不想再等了。因为如果我真的突然先走一步,我希望你是能继承这一切的人。”
  “再胡说的话,我咬你喔!”宋隐儿立刻揪住他的衣领,凶恶地瞪着他。
  拓跋司功笑着拉下她的手,低头在她的唇上说道:“我只是以防万一罢了。拥有你这么坚强的守护者,谁都带不走我。”
  “没错。”她睁大眼,再度抓住他的衣领,斩钉截铁地说道:“而且我还打算要生几个孩子,一起守护你。”
  “生孩子这个部分,我非常乐意配合。”
  拓跋司功用唇衔住她的,将她整个人抱到身上,压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唇瓣相接,热吻开始变得缠绵。她被褪去身上的衣服,肌肤在他的碰触之下,整个着火了起来。
  她捧着他正在她胸前放肆的头,低声地说道:“你的腿不不能动……”
  “我该动的部分都没问题。而且,如果我不能动,你可以。”他将她抱到身上,一个动作就让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红了脸,却没有拒绝他,她伸出手像女战士一样地将他推倒在床上,从他的唇开始沿路吻下。
  那一晚,他成了她的俘虏,战火一夜未歇。
  于是,两份古董契约送达的那天,宋隐儿和拓跋司功公证结婚了。
  他们找了林秘书和罗伦当见证人,而他们两人对于这个邀约都感到十分地荣幸。
  婚礼虽然简单,但宋隐儿完全能感受到拓跋司功的激动,因为他紧握着她的大掌一直不停地颤抖着。
  她知道那是因为他终于拥有了家人,而她也打算让他身边有更多关心他的人——所以,她邀请了她的那群徒弟们到拓跋司功家里替他们打理餐点,准备待会儿和她们、林秘书及罗伦进行一场欢乐晚宴。
  拓跋司功虽然极度不适应自己的空间里闯进了这么多外人,但是,为了讨她欢心,自然还是同意了。
  此时,在婚宴开始前,拓跋司功与宋隐儿正坐在书记里,看着古董经纪人拿来的古董契约及手札。
  拓跋司功一看到那份血咒契约时,不但头皮发麻,全身还起了鸡皮疙瘩。
  他因此知道这份契约一定与他脱不了关系,也许真的是当年的人亲手所写下的血书。
  宋隐儿感觉得出他激动的心情,她伸手与他十指紧扣,让他知道她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这真的是很难得的因缘,我也是第一次碰到古董文书里的名字与买方夫妻完全相同的。”古董经纪人笑着说道。“里头的文字,就请两位当成是当年的拓跋司功对宋隐儿的深情吧。不过,我们现代人实在是没法子了解究竟是爱到了什么样的地步,才会愿意生生世世折自己的寿,只为了与爱人相见。”
  拓跋司功没有接话,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血咒契约上。
  古董经纪人见状,只好尴尬地陪着笑脸,低头打量自己的手。
  “不好意思,拓跋先生正在思考一些事情。谢谢你跑这一趟,这份古董契约真的是很珍贵的结婚礼物。”宋隐儿连忙起身和古董经纪人握了下手。“林秘书会和你处理后续的事项。”
  古董经纪人点头离开,宋隐儿则坐回了他的身边。
  “你……你的名字是谁取的?拓跋不是个常见的姓氏。”宋隐儿问道,努力地想帮他跟血咒契约里的“拓跋司功”划清界线。
  “那是一间成立一百多年的育幼院,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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