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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是知道,我会坐在这里等她回来?”古玄火臭著一张睑,非常不喜欢事情无法掌控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失去主导权一样,让人极为不舒服。
他厌恶这种感觉!
“说得也是。”拉掉领带,将公事包、西装外套往沙发一扔后,古玄雷往厨房走去。“喝喝水,消消气。”
半晌,他走出来了,手里拿著两杯白开水,意想天开的想浇熄古玄火的怒火。
“喝水?免了!等我揍她一顿,我气就消了!”随著时间的流逝,古玄火的怒火没有消减半分,反倒增涨得快爆发了。
“嘎——吱——”屋外突然响起一阵剌耳的煞车声。
“锵——铿”接著是前庭铜铝大门被甩上的声音。
“叩——砰——”紧连的是花盆翻倒,小盆栽掉落的砸毁声。
听著前后连续响起的声音,古玄火皱了下眉,脸色更阴沉了。
“夜归的鸟儿回巢了。”走到落地窗前,古玄雷掀起布帘往外瞧,愕然的瞪直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一个喝酒喝得醉醺醺的女人!
她,不是别人,正是董小玲。
“喀……喀喀……喀……”她掏出钥匙,将钥匙插进钥匙孔,来回左右转动了老半天,门还是打不开。
不料,一个趔跌,门却被她推开了。
咦?门没有锁?她惊讶的拔出钥匙,有些愣住了。
呵,傻笑一声,换上室内拖鞋,她踉跄的走进客厅。
“很高兴你还知道要回来。”古玄火语气轻柔得惊人,表情温和得吓人,一点也看不出火山有要爆发的迹象。
“嗯。”应了声,她脚步零乱,东倒西歪的走向他。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古玄火心平气和的问道,不过声音中却有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愤怒。
“知……道。”她停住,看著墙壁的古董挂钟说道,“现在是十二点十……唔,是十分……还是二十分?我……呜……看不清楚。”
“是二十分。”双手环胸看戏的古玄雷,好心的告诉她答案。
“二十啊。”注意力被转移,董小玲感激的对著他傻笑。
古玄雷也勾起嘴角对著她微笑,笑容里有邪恶的坏意。
这一幕,看在古玄火眼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你在看哪里?”他火大的站起身,粗鲁的扳过她的小脸,不准她看除了他以外的男人,连自己的亲兄弟也不准。
“我在看你啊。”说著,她又转头看古玄雷,“有两个你耶!呵呵呵……好奇怪喔!”
又、在、看、别、的、男、人!
古玄火恼怒的再将她的脸扳回来,气得真想掐死她,不过他更气得想一拳揍花雷那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说不出为什么,他就是想揍花雷的脸。
“你对我的脸有意见吗?”见他双眼冒火的直瞪著自己,怕他会克制不住嫉妒,一时冲动扑过来毁了自己的容,古玄雷防患未然的后退了几步。
还是保持距离,以策安全的好,中了爱情毒的男人,通常都不是很有理智的。
“你干么……嗝……这么……生气。”董小玲一睑困惑的歪著脑袋瞅著古玄火,不知道自己就是挑起他怒气的罪魁祸首。
“是啊!你干么这么生气?”古玄雷忍住笑,挑眉调侃著他。
这个问题问得好!古玄火皱著眉头,一脸不悦的瞪著他们。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气什么。
“你是不是……呜……在气我……不知道时间?”误以为他在生自己的气,董小玲歉然的朝他一笑,“我知道……呃……现在是……呜……十二点……二十分,对不对?”
哈!他找到原因了。古玄火咧嘴一笑。
应该就是这个原因没错,他终于找到生气的原因了。
“对!你也知道现在是凌晨十二点了!你买瓶酱油需要买八个钟头吗?”他发飙了,“你跑到鹅銮鼻去买了是不是?”
“鹅銮鼻?鹅銮鼻我没去过。”睁著茫然的眼睛,她煞有其事的想了一下,神智不清的回答他的问题。
古玄火差点气爆。
谁问她这个问题了!
古玄雷抿嘴偷笑,他不知道董小玲喝醉酒会这么逗趣,比看一部电影笑料片还精彩。
“酱油呢?”看见她两手空空,古玄火脸色更难看了。
酱油?这次,董小玲总算听清楚他在问什么了。
“酱油在酱油场里。”打了个酒嗝,她给了他一记“你笨死了”的眼神,居然问她这么蠢的问题。
“哈……哈哈哈……”古玄雷终于忍不住的爆笑出声了。
天啊!没想到董小玲这个女人也有搞笑的本领,比董伏心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是问你!”古玄火快被气死了,咬牙迸出声音,“你买回来的酱油在哪里?”
天底下,恐怕再也找不到喝醉酒此她更笨的女人了。
“喔。”她想起来了,“我……忘记买了。”
她傻笑,突然站不稳的晃了下,急忙捉住他衣襟支撑住失去平衡的身子。
“忘、记、买、了?”古玄火低吼,“你跑出去一整个晚上,回来竟跟我说,你忘记买了!那你这八个钟头究竟跑哪去了?说!”
跑哪去了?这她记得。
“我去找青青和祖儿……”头好晕,眼皮好重,打了个哈欠,她头枕著他胸膛就睡起来了。
“然后呢?”古玄火不让她睡,硬是将她推开,要她将行踪交代清楚。
“然后青青提议到……找……”话没说完,她爱困的打了个盹。
“到哪里?找什么?”古玄火将她摇醒,继续逼问。
这个她不记得了。
“我忘了,不过祖儿带我去喝……”她推开他,摇摇晃晃的走向沙发。
“喝酒。”他替她将话说完。
“咦?你怎么知道?”她突然停下来,有些惊讶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身上都是酒味!”有嗅觉的人都闻得出来,古玄火皱著眉头,“你喝了多少酒?”
“不多,一、两……两杯。”她扳著手指头数著,“不,是三杯……不对不对,是四杯……不止,好像是五杯……”
到底是几杯?醉得一塌糊涂的她,也算不出来。
“你到底跑去哪喝酒了?”古玄火将她楼带到沙发坐著,强迫她喝下那两杯白开水。
“你不会是到酒场去喝酒,不小心跌进了酒桶里吧?”古玄雷也不禁怀疑她到底喝了几瓶烈酒,身上的酒味居然这么重,奇迹的是,她还没醉倒。
被灌了两杯白开水,董小玲稍微恢复一点神智了。
“我才不是到……酒场去喝酒!”她打了个酒隔,“我是到一家叫『魔蝎』的PUB喝酒,是青青和祖儿带我去的。”
“魔蝎”这家有钱还未必进得去的PUB,里头龙蛇混杂,黑白两道三教九流、各式各样的人物都有,古玄火不敢相信青青和元祖儿这两个不单纯的女人,竟然带她到那种地方去喝酒!
好!很好,这一笔帐他暂时先记下!
“也是她们送你回来的?”根据追踪器的显示,她的车子尚停留在青青住处的附近。
“嗯,是祖儿送我回来的。”轻点了下头,爱困的打了个哈欠,眼一闭,她趴在沙发不动了。
“起来!我话还没问完,不准睡!”古玄火一把将她从沙发拉起来。
“不要,让我睡。”挥开他的手,她又往沙发趴了下去。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让你睡。”捉住她的手臂,古玄火硬是架住她,不让她倒下去睡觉。
“明天再问。”想睡却不能睡,真的是一项折磨人的酷刑,童小玲难过得好想哭。
“那好,你明天再睡。”他有的是时问陪她耗。
“我要睡觉。”她生气了,气鼓两颊瞪著他。
“要睡觉可以,你告诉我,她们带你到那里去做什么?”他摆明了她若不说,今晚她就甭想要睡觉。
“找男人。”说完了,她可以睡觉了吧?
不悦的咕哝了声,她意想天开的要往沙发躺下去,却又被拉住了。
“你说什么?”有那么一瞬间,古玄火以为自己听错了。
“找男人。”政商富豪都爱到那家PUB去,青青去那边钓金主,祖儿去那边骗凯子,她则去那边凑热闹。
“你再说一次。”古玄火咬著牙,脸上要笑不笑的表情非常的狰狞,令人毛骨悚然。
“你要我说几次?”没注意到他要杀人了,董小玲不高兴的嘀咕抱怨著。
“最后一次!”古玄火双眼冒火,气急坏败的声音有著可怕的愤怒。
“找男人。”她很不耐烦的再重复一遍,顶挡不住周公的召唤,身子慢慢的朝他歪斜了过去。
“董小玲!”他大吼,“你竟敢给我跑去找男人!”
耳朵差点被震聋,董小玲吓了一大跳,倏地坐直身,两眼恐惧的睁得大大的。
发生什么事了?
被他这么一吼,意识慢慢的清楚了,她慢半拍的发现自己说了什么。
他误会了。
啊!死定了!
“不……不不不,不是我要找男人,是青青她们,不是我。”不想脖子被拧断,她连忙赶紧补充说明。
“真的?”古玄火怀疑的半眯著眼。
“真的。”她点头如捣蒜。
虽然头昏脑胀得很难过,但小命较重要,她忍受著不舒适,拚命的点著头。
“你没骗我?”他还是不相信。
“我怎么敢呢。”她向天借胆也不敢欺骗他啊。
“好。”古玄火突然站起身,“你证明给我看。”
董小玲傻傻的望著他,“怎么证明?”
“上楼来你就知道了。”
第八章
“我不要上去。”董小玲摇著头,“我……不敢上去。”
他一定是要揍她。
她是喝醉酒,但还没醉到神智不清,意识模糊的地步,她很清楚的知道,他正压抑著愤怒,等她一上楼,他准会关起房门,将她吊起来狠狠的痛扁一顿。
只是……他干么这么生气。
呵,她真的想不通。
是因为他还没吃晚餐?
不,不可能,冰箱有微波的食物,他虽不喜欢吃微波的食物,但饿了一定会吃,所以这个可能性不大。
还是因为她说要出去买酱油,一会儿很快就会回来,结果却拖到半夜十二点才回来,他以为她又落跑了?
也不对,证件、存褶、印鉴全被他没收了,他根本不会担心她会逃跑。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摇头晃脑的跌坐在阶梯上,她背破头也想不透原因。
“董小玲!你到底上不上来?”等了半天,依然不见她的人影,古玄火拉开房门扯喉就往楼下大吼,“你孵蛋啊!几个阶梯你要走多久?还是你心虚不敢上来了?”
“谁说我心虚了?我为什么要心虚?”她又没做错事,干么心虚。
“没心虚你就上来!”等得不耐烦了,古玄火不知何时下楼来,此刻站在二楼楼梯口瞪她。
头又晕又疼,被他一吼,她头更痛,昏沉得更想睡觉。
“上去就上去。”反正她也想上楼回房间睡觉。
“那你就上来!”这一次,古玄火学聪明的站在楼梯口等她,免得等一下还要下楼来逮人。
“祝你好运。”经过她身旁,古玄雷暧昧的对著她笑,接著才走回房,准备向某人报备好消息。
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董小玲莫名其妙的瞅著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后,扶著栏杆,她东倒西歪的跟在古玄火后头走回三楼。
“你走错房间了,这是我的房间,你的房间在隔壁。”硬撑著沉重的眼神,她酣醉的望著他,不知道他进她房间做什么。
“你先去洗澡。”打开室内大灯,古玄火不理会她,走进浴室为她放满一缸温水再走出来。
“我要先睡觉,明天再洗澡。”不是她不爱乾净,而是酒精在她体内发酵了,她怕洗到一半会在浴缸里睡著。
“不行!去洗!”翻找出一件浴袍,古玄火塞进她手里,“快去洗,马上把你身上那一层酒味给我洗掉!”
“可是我好困……”揉著眼睛,她不肯进浴室,“现在洗眼明天早上洗有什么差别?”
他怎么那么烦!也不过晚几个小时洗罢了,这样也要刁难她,他未免管太多了吧!
“有!怎么会没差别,我不跟身上有酒臭味的女人上床!”古玄火硬是将她推进浴室去,“洗乾净才准出来,不洗的话我就帮你洗,”
前脚踏出浴室,想走出来的董小玲,一听到他的威胁,立刻又缩了回去。
“你怎么那么霸道!”她倒了什么楣,竟会遇上专制的暴君。
“只对你霸道!”啧,不知好歹的女人。
想获得他青睐的女人,一拖拉库多得有如过江之鲫,他却鬼迷心窍的只看中她,真不知道他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你太过份了!”
“少罗唆。给我进去洗!”
最后,在他威胁的恫吓下,她不得不屈服的乖乖进去洗澡。
半晌,她打开浴室门走出来,“我洗完澡了,我可以睡觉了吧?”
“可以。”古玄火允许她上床,“有没有刷牙?”
“有。”她走到他面前,张开嘴巴对著他哈气。
“嗯,很好。”闻到一股他熟悉的清凉薄荷味道,古玄火很满意的点著头,
“你可以去睡觉了。”
太好了!!得到暴君的许可,董小玲欢呼了声,往床上一扑,鞋子也没脱就趴著不动了。
“鞋子脱掉。”翻过她的身,见她懒得动,古玄火索性帮她脱鞋。
“你在做什么?”床垫突然陷了下去,董小玲不由得睁开眼,却见他坐在她的床上,手不规矩的拉掉她浴袍的带子。
“你认为我在做什么?”三两下的脱掉自己的衣服,古玄火不怀好意的倾身靠近她。
董小玲这辈子还没见过裸男,一股血液突然冲上脑门,她呆住了。
“你……你、你、你……”她差点昏了,脸红得像粒熟透苹果,结巴得说不出话来。
“你说过要证明给我看的。”他吻著她,轻啃著她的红唇,低沉的嗓音有著难以抗拒的诱哄。
“证明什么?”脑子乱轰轰,她根本不记得自已说过什么话。
“证明你没有过男人。”他的唇慢慢的往下移,最后徘徊在她小腹,意图不轨的对她进行激情的挑逗。
董小玲神情恍惚的推著他,想要抵挡他的侵略,薄弱的意志力却发挥不了作用,只能任由他恣意妄为。
“我的确没有啊。”她喘息著,在他的攻势下,她脑袋更昏沉了。
“那就证明给我看。”手撩拨的抚上她光滑的大腿,他快压抑不住体内亢奋的冲动,诱惑的吸吮著她耳垂。
“可是……可是我不要跟你生小孩了。”他的爱抚引起她一阵呼吸急促,尤其那陌生的感官刺激,让她身子忍不住的颤栗著。
再这样耳鬓厮磨下去,她真要弃械投降任他为所欲为了。
“为什么?”他不高兴的啃咬了下她嫩白的肩,手更是放肆的朝腿部内侧游走去,施予薄惩的探入秘密深处。
董小玲抽气惊喘,小脸涨得通红,紧闭著双腿不准他乱来。
“你身上有‘洋’骚味!”她羞赧的瞪著他,低声指控。
“你以为我是羊吗?”恼怒归恼怒,他双眸仍不断的窜出炽热的火焰。
“你不是羊,但你是个洋鬼子!”她脑子里有先入为主的观念,以为每个洋人身上都有怪异的味道。
至今,她依稀记得当年向她搭讪的那名阿都仔,身上那股浓烈难闻的体臭味。
像汗臭加狐臭再加烂泥巴的味道,很嗯心!
心理作用,她想要吐了。
“洋鬼子又怎么样?容我提醒你,我是个混血儿!身上只有一半外国血统!”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