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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全都向我和胡子跑了过来。
胡子脸一沉,骂了句,“好狗不挡道,娘的,看样子一会又得开打!”
他说完还捏了捏拳头,而我觉得,何必要打开?
我偷偷拽了胡子一下,等胡子扭头看我时,我对他使了个眼色,随后我拿出一副慌慌张张的架势,甚至是带着哭腔,对那些家丁喊道,“不好了,不好了!”
这些家丁都一愣,我还主动迎了过去。
这些家丁有些敏感,等我又离近一些后,有人对我喊了句,“别走了,说,怎么回事?”
我指着宿舍区的方向,告诉这些家丁说,“我们的工头刚刚带头闹事,他说他接到了边巴大人的命令,要带着我们,一起去把帝力大人擒住,因为边巴大人跟三夫人是真爱,边巴大人还说以后的总督府,是他边巴说了算。”
这些家丁互相看了看,他们脸上写满了惊讶。
胡子这时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倒是挺会煽风点火,他又接话说,“我哥俩害怕,因为这绝对是谋反和篡逆呢,我俩趁空逃了出来,但很多佣工都拿着棍棒,估计再过一阵,他们就被青脸汉带着,这就要去找帝力了。”
这些家丁一下子都急了,他们撇下我俩,全嗖嗖的往宿舍园区那边冲了过去。
我哥俩看着他们的背影,尤其眼看着他们离我俩越来越远。
胡子嘿了一声,念叨说,“一群傻!”
我俩没时间再胡扯什么,我俩又背道而驰,向工地方向继续跑上了。
现在的总督府,别看是后半夜,甚至马上到黎明了,但它的内部,整个都乱成一锅粥了。
我俩在接下来的路上,尤其经过一片小树林时,又很不巧的遇到了两个家丁。
这俩家丁发现我和胡子后,先后喝了一句。
我和胡子累的都有些喘粗气了,我俩不得已,先改跑为站。
胡子不满的吐槽说,“这他娘的怎么搞?咱俩已经专挑小路走了,怎么还这么不太平。”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我心说我俩是不是太明显了?
胡子看着这俩家丁向我们奔过来,他突然又换了一副表情,拿出一副哭啼样。
他还扯嗓子喊了句,“不好了,不好了!”
但没等他有下一步行动呢,我一把将他拽住了。
胡子整个人一犯懵,他又扭头看着我问,“咋?不该演戏?”
我指了指我俩的衣服,又指了指对面的家丁,最后我跟胡子伸出两个指头强调,“正好两套家丁服!”
第四十九章 邪才的逻辑
胡子突然冷笑起来,这表示他明白了,他一改表情,拿出藐视的样儿,打量着那两个家丁。
胡子对我微微挥手,跟我说,“天热,兄弟去一边凉快凉快,老子包圆了!”
我心说什么包不包圆的?我特意往前走了一步,拦在胡子身前。
我还想到刚刚的一个情景,胡子用了一记勾臂,把青脸汉撂倒了。我对这一招挺有兴趣,也想借着现在这机会,好好学一学。
我问胡子,“那一记勾臂,有什么技巧么?”
胡子嘿嘿笑了,他悄声跟我说,“一会咱们猛冲过去,拿出要跟他们拼命的架势,但其实呢,咱们找准机会,猛地往旁边一闪,与此同时,把胳膊伸直了,往对方的脖子上砸。”顿了顿后,胡子又补充说,“记住,胳膊上一定灌注一股劲儿,让胳膊肌肉绷得紧紧的,然后……”
我其实听他前半句话后,就已经明白这招数的猫腻了,我看胡子还有种没完没了的趋势,我摆手打断他。
这时远处那俩家丁又喝了一嗓子,问我俩是谁?
胡子骂了句,“狗艹的,他们咋跟苍蝇似的,这么烦呢。”
我没跟胡子多说,我俩互相看了看,突然间,我们默契的一起冲了出去。
胡子为了营造声势,边跑边呲牙咧嘴,拿出一副狠丢丢的架势,而我觉得,他有点过了,毕竟对手只是两个小小家丁而已。
但这俩家丁也真是中招了,他们完全紧张上了,不仅牢牢的站在原地,有人还一摸后腰,把短棍拿了出来。
我和胡子跟这俩人越来越近,那家丁还把棍子举起来,横在胸前。
接下来,我和胡子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袭击。我俩同一刻猛地往旁边一窜,紧接着,我们都用胳膊,对准家丁的脖子……
伴随砰砰两声响,这俩人全后退的飞了一米远,等扑通扑通坐到地上后,他们都跟青脸汉似的,耷拉着脑袋晕了过去。
我和胡子也不耽误,急忙蹲下身,对着这俩人,扒起了衣服。
两三分钟过后,我和胡子一起站了起来,我俩都成了“家丁”。我倒还好说,衣服还算合身,但胡子就不行了,他换的衣服有些小,他穿的紧巴巴的,尤其屁股和大腿处,被崩的紧紧地。
胡子一脸的愁容,他还试着走两步,但有点难度,尤其迈不开腿。
我和胡子又要抢时间,我打量着胡子,跟他说,“得想个办法,决不能因此耽误奔跑速度。”
胡子也明白这个道理,突然间,他还拿出一发狠的架势。
他猛地往地上一蹲,伴随嗤的一声响,等他再站起来后,我看到,他新换的裤子,开档了……
胡子哈哈笑着,这次他又试着蹬了蹬腿,跟我说,“舒服多了,没问题了!”
我打心里是大写的一个服。我俩这就又狂奔起来。
这一次,我俩都穿着家丁服,虽然胡子穿的更是一个开裆裤,但有家丁服作为保护色,我俩接下里的一路上,没出啥大岔子了。
等来到工地,尤其来到那个桥的附近后,我和胡子四下打量着。
这里被夜色衬托的,有些阴森森的,而且很静,除了风声,再无其他杂响。
胡子念叨句,说老三是不是还没赶到呢?
我试着吹了几声哨,其实我本想喊方皓钰的名字的,但又觉得不妥当。
在我吹了几次后,桥头上有动静,有三个人,嗖嗖的跑了出来。
乍一看他们,我心里咯噔一下,因为这是三个家丁。
但这一刻,对面为首的家丁,他也吹了几声哨,似乎正跟我相互呼应呢。
我定睛又看了看,为首那个正是方皓钰,至于他身后的两个壮男,让我有些脸生,另外这俩壮男都背着一个小型的登山包。
我和胡子一起迎了上去,方皓钰他们仨,也向我俩奔了过来。
我们在半路相遇了,我发现那俩壮汉倒是没啥,衣服很合身,但方皓钰穿的衣服,有点水水汤汤的,说白了,整整大了好几号。
我指着方皓钰的衣服,他嘿嘿笑了,解释说,“我们潜入总督府后,顺带借了三套衣服。”
胡子有点想法,他还急忙插话说,“正好正好,我说三弟啊,赶紧的,咱俩换一换,这样咱俩就都舒服了。”
方皓钰眨巴眨巴眼,他没听胡子的话,而且还故意往后退了退。
胡子一皱眉,方皓钰倒是挺善于察言观色的,他又贱贱的嘻嘻笑了,指着胡子的裤裆说,“二哥,要在平时,你跟我换,这个没问题,但你裤子换了,我……不换!”
胡子嘘了一声,反驳说,“你懂个什么?知道天热不,我这么穿,是图个风凉。”
胡子又催促上了,但方皓钰拿出一脸病怏怏的架势,用手扶着脑袋说,“二哥,我不知道咋回事,突然头疼呢,可能我受了风寒,一会要再多吹个急风啥的,我怕我会病倒了。”
胡子一愣,念叨说,“狗艹的,你不至于吧!”
但我暗赞方皓钰机灵。方皓钰还立刻话题一转,说起了正事。
按他的意思,我们现在就去新葬地吧,而且他和两位手下初来总督府,人生地不熟,所以还得请两位兄长带路。
我和胡子都拿出正事要紧的架势,他也没再提换裤子的事了。
我俩在前,方皓钰三人跟在后面,我们又嗖嗖的跑上了。
我和胡子跑的并不慢,方皓钰他们仨一开始还能跟在我们后面,但这样过了一小会儿,方皓钰突然赶超我们了。
他有些心急,在跟我们并肩的那一刻,他还提醒说,“我明白两位兄长的意思了,也知道具体方向了,既然如此,我先去打头阵了,两位兄长记得跟上。”
随后方皓钰猛地提了提速,那俩手下,倒也真行,立刻提速,把方皓钰跟的死死地。
但我和胡子都愣了下,我俩看着方皓钰他们迅速跟我们拉开了距离。
胡子问我,“我发现了哈,这老三腿脚挺利索,而且你还记得不,他在精神病院时,一说到开饭,保准跑的比谁都快。”
顿了顿后,他又问,“这老三平时看着挺文弱,但一轮到正事,尤其是钱啊饭啊啥的,我发现他的潜力就出来了。”
我倒是有另一个猜测,我提醒胡子,“道上混的,有几个是腿脚不行的,要知道,逃跑比能打更重要。”
胡子点头,回了句,此言有理啊。
但我俩总不能光说不练,我俩又不得不加快脚步,尽全力的跟了上去。
我们这两拨人,最后陆续赶到了新葬地,也就是那个在一片槐树林旁边的一座府邸。
这地方被红砖高墙围着。方皓钰他们仨先来到高墙地下,方皓钰对那俩手下使了个眼色。
这俩手下从登山包里取出两捆绳子来。
这绳子的顶端还挂着铁八爪。我看到这种家伙事后,简直太熟悉了,而且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来。
这俩手下很熟练的抛出铁八爪,这俩铁八爪都牢牢的抓到墙头上了。
这俩手下还立刻往墙上一扑,一边拽着铁八爪,一边往上爬。
方皓钰没急着跟上去,他趁空深呼吸几口,顺带着,他还对我和胡子打手势,说我们仨等下一波吧。
我和胡子没意见,但我趁空又凑到方皓钰身边,问他说,“这俩人是你从嗒旺新招的手下。”
方皓钰点点头。
我和胡子根本不信他说的,胡子又接话说,“老三,你这次真不地道了,你当我哥俩是菜鸟么?这两个所谓的手下,身手矫健,攀爬技术娴熟,一定是组织的人,对不对?”
方皓钰突然收起了笑容,但他也并没接话的意思。
我又点了他一句,说我们仨可是在血关公面前拜过的,如果我们中有谁藏心眼,有啥话不跟另外两个兄弟明说的话,这属于背信弃义,下场绝对很惨。
方皓钰很在乎这种说法,尤其还拿出一副真害怕会因果循环的架势。
他也不掖着了,跟我俩悄声说,“这俩确实不是刀俎帮的,反倒是强子找来的,听说这俩人是特意从外省赶过来的。”
胡子骂了句狗艹的,但我看他似乎还想说啥,我示意他小点声,别让那俩手下听到。
胡子点头示意,他又压低声音说,“组织的人参合进来干吗,难不成是等咱们把宝藏弄到手后,他们再把宝藏直接拿走充公?”
我回了句,“不能吧?”但我也好,方皓钰也好,我俩的表情都说明了一些问题。
方皓钰沉着脸,他还闷头琢磨起来。
赶巧这时那俩手下都坐到墙头上了,其中一个还对我们摆手,催促我们快爬。
随后这俩人一起翻身跳到里面。
方皓钰叹了口气,跟我俩说,“现在咱们别纠结这些了,不然这时候不齐心协力,万一出岔子,连宝藏都找不到,这怎么办?”
我同意他的想法,也补充说,先把宝藏搞到手,其他的,事后再说。
我们仨因此又一起拽起了绳子。
我和方皓钰一组,胡子自己一组,毕竟胡子比我俩的身板子都壮,这么分配也算合理。
我们仨也没身手太弱的人,这么倒腾一番,很快的,我们仨也都坐到了墙头上。
我稍微松了口气,接下来,我们收了绳子和铁八爪,再纵身一跳,就完活了。谁知道这一刻,方皓钰出了岔子……
第五十章 骷髅头博物馆
方皓钰身体突然晃悠了一下,随后还一侧歪,眼瞅着失衡摔了下去。
我明白,这墙的高度,如果我们只是跳下去,问题不大,但要是纯粹的往下摔,不死也是重伤。
如此时刻,我和胡子都猛地一伸手,向方皓钰抓了过去。
我俩也是绝对的及时,等我俩牢牢把方皓钰拽住后,我提着的心,稍微落底了,另外我看着方皓钰,留意到一个细节。
他上半身横在空中,但双腿都挨着墙面呢,我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感觉,真要没人救他,他自己趁空蹬上一脚,十有**能改变他摔下去时的尴尬姿势。
我知道他这个人很滑头,也很谨慎,尤其在这时候,他不该如此马虎才对,我心说难不成这臭小子是在试探我和胡子什么?
但方皓钰稳了稳后,并没表露出什么,他反倒很认真的对我俩说声,“谢谢两位兄长了!”
胡子紧忙接话,让方皓钰小心点。
他应了一声。我没多说什么,我俩又配合着,拿捏尺度的一起松手。
方皓钰最后安稳的落到了地上。我和胡子慢了半拍,最后各自拿着一大捆绳索和铁八爪,也跳了下去。
我们仨汇合后,我打量着院内的情况。
这个院子占地不少,少说上千平,居中是一个看似很像博物馆的建筑。
这建筑应该就是新葬地了,它离我们大约三十米左右的距离。
而那两个手下,他们此时正站在中途,而且面冲着博物馆。
我对他俩现在的姿势很纳闷。胡子更是念叨句,“这俩人搞什么?等咱们?”
我觉得不像,尤其他俩看都不看我们。
我们仨一起往前跑,想跟这俩手下汇合到一起。
但刚跑了没几步,这俩手下都打了个手势,其中一个壮汉还提醒说,“小心,有地雷!”
在哈市的方言里,地雷也是大便的意思。胡子绝对是往这方面想了,他还骂咧一句,盯着脚下。
我倒是品出另一层意思来,我心里咯噔一下,又再次针对性很强的打量着四周的地形。
我们脚下是青砖的路面,但再往前,这种路面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全是泥土。
这俩手下此时都站在泥土地中,而且都有一只脚微微陷了下去。
这期间胡子看我和方皓钰表情严肃,他一下子也反应过来了。
我们仨互相看了看,我又先问,“具体什么情况?”
有个手下拿出苦笑的架势,回答说,“这总督府里有明白人,这里埋的都是69式反步兵跳雷。”
我听的不太懂,毕竟自己跟地雷没接触过。
这时胡子还插话了,让这个手下往详细说说。
他补充说,“69式跳雷,主要由引信、抛射筒、雷体、延期药、雷管和炸药等部件构成,我俩刚刚检查过,这地里的跳雷,引信为压发式的,换句话说,当我们踩到它之后,当雷体被触发后,它内部会有一系列的变化,之后整个雷体会被射出抛射筒,大约离地0。5…2米左右时,它会爆炸。爆炸产生的破片和冲击波可以全方位杀伤半径11米范围内的有生目标,可以说,这种69式反步兵跳雷,极容易造成大量人员的伤亡,是很高效和恐怖的武器。”
我听完时,整个表情都严肃的不行了。
胡子倒还是有点乐观的想法,他问,“你们现在踩到了,但没抬脚呢,这说明还有救,来来,两位大哥,你们都是组织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