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悄芙夥缌鳎铱隙ㄔ缇统圆幌恕�
“阿强哥,你又不差他什么,干什么非要叫我去送他?听他说那些混帐话!”阿娇在我面前垂着头,低低地抱怨。
我笑了笑:“嗯,谢谢你代我送他。算我欠你个人情。”我与阿焰到底是几年的兄弟,虽然有打闹争吵,终究也是兄弟,他被流放去那么偏远的地方,在情在理,我都应该去送他。
“谁稀罕你的人情了?”阿娇微微嘟着小嘴走进了女院。
第41章 形销情灭
作者:天际驱驰
晚上听阿丹说,阿焰拉着阿娇说了很多话,大多数是那种诉衷肠的话,大概说的人憋了很久,也以为再没有机会说了,因此一吐为快,却不知道听的人面红耳赤。
“依我说,趁早流放了好,照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脾气,以后不知道捅出什么天大的祸事来。越早得教训越好。”阿丹说道:“我可不是咒他,是为他好。”
阿毛气道:“他说他会回来的!叫阿娇等他!阿娇都叫他气哭了。”阿毛这话的意思,无非叫我赶紧娶了阿娇。我知道阿毛是为我好,我却默然了,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一月之内,阿星与阿焰相继离开,一个为了给绿刀开洞,一个为了给绿刀强化。
在走送阿焰的那个晚上,我百无聊籁地掏出《绿色武器成长秘笈》来看,竟然发现第四页上显现出了文字:绑定成长法。
绑定成长法的方法就是,拿各种极品宝石去合成绿刀绑定石,然后使用绿刀绑定石把绿刀与主人绑定在一起,人与刀,血脉相连,不可分离。这样绑定之后,绑定星石所带来的攻击,就可以熔合进绿刀中。然后再使用从天一专卖店里出售的天微尘石来解除人与刀的血脉绑定。解除绑定后,先前已经熔合进绿刀的那些攻击力仍然存在。解除绑定后的绿刀,可以再次绑定,再次绑定所带来的攻击力可以继续熔合进绿刀中。一把绿刀,可以绑定四次,解除绑定三次。最后一次绑定后,就永远地人刀合一了。
这种成长法的难点在于绑定星石很难合成:需要用八颗不同的极品宝石进行合成,一万次合成中,也未必能合成出一颗天微星石。而且,在绑定和解除绑定的操作中,都是极度危险的事。
合成绑定石头天微星石的极品宝石,只在一个地方出产——徐州,俗称即墨城。其实,整个九州大陆上的宝石,都从徐州出产。先前我们嵌镶进绿刀的三块极品紫水晶也是从徐州出产的。
传说,在即墨城的某个地方,封印着干戚,但是,干戚总是依靠自身的神力和不屈的意志,不断地冲破封印,破土重生,怒砍天庭。所以,徐州司鼎向天下发出檄文,征集勇士,不断地封印干戚。
据说,在封印干戚的过程中,在消灭了一波又一波的妖怪魔物后,会在那块神奇的土地上挖到各种宝石,也算是对封印勇士们的一种奖励。
我们四个人当即整顿行装,前往徐州。在经过多次失败尝试后,阿娇跟阿毛配合,可以封印出各种宝石来,而我和阿丹,拼了命也学不会封印,每次都险死还生,也就只好放弃了。
就跟我穿越以前一样,从太学出来,是人生的分水岭。
我们太学院的武学生出来后,就可以去各个城市,乡村应聘民兵,乡勇。
如果有继续学业的,可以去青州城报考青州私立武学院,进行武学上的深造,青州的武学导师会一对一进行专业指导。从青州武学院毕业后,可以去各个城市应聘捕快。
然而,青州并不是武学上的最高学府,武学上的最高学府是南郡武学国子监。那是皇家官办的武学院。进了国子监,不但学费全免,食宿全免,而且还可以拿到一定的俸禄。那里两年一度的考核就是武闱通关。如果能通过武闱的重重关卡,就可以去各个城市任职武师。每个城市的武师大人相当于一个城市的城防司令兼本地军事院校校长,手握重兵的武师大人甚至可以与司鼎大人分庭抗礼。
据了解,武闱,是一场血腥而严苛的考试,多少学子毙命其中,能从里面活着出来的人,有史以来,绝不超过十人,所以至今还有一些城市里没有武师大人。
当然,从太学院里出来的武学生,并不是只有这一条路可行。大家还可以选择进入各个帮会,为帮会利益奋斗;也可以成为赏金猎人,独行千里;更可以放弃专业,去做自己喜欢的各行各业。
我很想听听符咒师大人的意见,虽然,他很可能不会给我任何建议。
在很远处,我就觉得符咒师大人的身形有些异样,似乎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符咒师大人!我心里有种很不妙很不妙的预感。我一步一步走过去,当我看见符咒师大人的脸时,我的心为之冰冻,我的血为之凝结:那是一个中年符咒师,颌下留着三缕长髯,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我无力地跌坐到地上,我不过去了一趟即墨城,学习封印干戚。仅仅五天的时间,难道我这辈子就这么与符咒师大人擦肩而过了?
我跌坐在地上,感觉我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痛过,痛得仿佛都不是自己的!
倒是那个中年符咒师扶起我,挺关心的问:“年轻人,怎么啦?要不要去看大夫?”
我抱着万一的希望问:“大人,您知道前面那位符咒师大人去哪里了吗?”
中年符咒师一怔,说:“那我可不知道。”也许他是知道的,只是不说罢了。
明知道我与符咒师大人不过萍水相逢,明知道我们迟早是要分离的,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这么早,这么突然。
我甚至还没有问过符咒师大人的名字,我问道:“大人,那您知道前面那位符咒师大人的名字吗?”就算我想在心里念叨他一下,都不知道怎么叫他。
哪知道中年符咒师竟然马上板起一张脸,冷冷地盯着我说:“年轻人,永远不要打听符咒师的名字!”
“为什么,难道符咒师没有名字?”
那个颇有仙风道骨风范的中年符咒师一张脸顿时冷厉无比:“说了不准打听,就不要打听!”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太学院的,一连几天,我失魂落魄,不吃不喝倒在小床上发呆,什么都不能想,什么都不想做。
曾经以为,我是死过一次的人,可以很淡然地对待生离死别,却原来,我仍然放不下我心头的那个梦想,那缕情愫,不能去实现,那怕接近也好。
那个二十二岁,如春花般灿烂的女孩子,在形体消灭后,终于,连最后一缕情愫也幻灭了。我知道自己终于透透彻彻地死了。
第42章 剜心
作者:天际驱驰
一年多的时间,符咒师大人便不知不觉间已经渗透进我的心灵,成了我心中的慰藉和支撑。一旦失去他的踪迹,给我的打击是沉重而痛楚的。
在极度痛楚中,生命的作用便是用来糟塌的,在糟塌中寻求快感与痛楚,在痛楚中我等待着某大神的召唤。
我的精神陷入恍惚状态,恍惚中,有人来我床前看望我,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仿佛不认识他们。
他们是想来看看我怎么死的?
我对他们笑,笑着说:“我没事。真的没事。不信,我还可以打趟拳,舞个剑。”
有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来床边看我,不怎么说话,目光象水波般温柔,一波一波地轻拍向我。我毫不客气地对她说:“姑娘,你表错情了。”怎么会有人连男人女人都分不清楚就乱抛媚眼的?这也太花痴了!我一句话,就叫那个女孩子泫然欲滴地离开了。
有个长得很阳光的男孩子常带吃的给我,有一次我吃了你带给我的东西后,觉得人轻飘飘的,很开心,忍不住跟他说,我心头藏着一个人,一个我不该喜欢的人。他住在我心头的时候,我不觉得,他走了后,我才觉得心头空落落的,空落落的,可是再也没有东西填得进去。他把我的心都带走了。
那个人是谁?
不能说的,那个是符咒师大人。千万不要告诉他,我偷偷喜欢他。我不能喜欢他,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会被人当成怪物的。可是,他已经不见了,不见了,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
咯咯咯……我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
当我渐渐缓过劲来,从恍惚的精神状态中渐渐清醒过来时,只觉得做什么都没有意思了,人变得格外的消沉。
原来我竟然时而昏睡时而恍惚地神志不清地过了十多天,全靠阿丹细心照顾。阿丹虽然是富二代,却挺会照顾人的。
可能我在迷糊之际说了些什么,也许露出了什么马脚,阿丹看向我的眼光便怪怪的,带着些同情。他不怎么会安慰人,不过我知道他对我很好。他对我的兄弟之情,感觉有些暖心。毕竟这世上的感情不止一种,想明白了,便释然了,只是人依旧消沉。
等我恢得过来的时候,基本上也到了我们离开太学院的时候了。
阿丹选择回瓦当镇经营他们家的酒楼,做他的少东家。他爸前几个月病逝了,他必须回家分担他妈的担子,酒楼迟早会是他的。
阿娇和阿毛成了封印干戚“专业户”。我把绿刀交给了他们,绿刀绑定的事就让他们两个来完成了。
我想来想去,竟然没有地方可以去。
我还是不想回瓦当镇听我妈的话,乖乖成亲生子;我也不能跟阿娇阿毛去封印干戚;再说,我若跟阿娇回瓦当镇成亲了,难道叫阿毛一个人完成绿刀的绑定?我也不愿意再留在洛阳,洛阳给了我很多快乐,也带给我无限伤心;似乎去青州成了我唯一的选择,可是,青州私立武学院的费用是昂贵的,我根本付不出那笔费用。
我妈破天荒终于来洛阳太学看我了,简直可以称得上大事件。
她仍然灰头土脸,荆钗布裙,就跟那寻常的农妇一样,四年间,她似乎没有丝毫的变化,并不见苍老。她微微笑着,打量我,令我很是局促不安。
“强儿,几年不见,在妈面前还不好意思了?”声音还是那么温柔而慈祥,带着宽宥我的语气。
中间隔了四年,我总觉得我跟她已经疏远了。
她是来接我回瓦当镇的?我说:“妈,我要去青州。”
“去青州?上武学院?”妈并没有大发脾气,问我:“教头大人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根本不适合练武?你看你这四年,练武练成啥样子?”
难道适合我身体的工作就是生孩子?我没敢问出来。
果然,我妈见我不说话,接下来的话就跟唐僧念紧箍咒一样:“你也有十七岁了,不算小了。跟你一起上学堂的,都已经有好几个当爹了。”我妈抚着我的脸,又说道:“看看,你都长得比我高了。出来玩了几年,也该收心定性了,咱们平常人家,不要去外面乱走。回瓦当镇吧,成了亲,生个孩子,一家人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总觉得十七岁也是未成年人啊!在我妈嘴里说出来,好象我是七十岁的人了,应该在家安享晚年了。
我妈的手很细嫩,甚至称得上幼滑,我却不喜欢她抚摸我的感觉,太过细滑,好象是被毒蛇爬过。我轻轻扭开脸,没有说话。
我妈放下手,叹道:“倘若你真想出去闯闯,等生了孩子再去吧,我不拦你。”
这些话哄没见识的乡下孩子吧?我们家是平常人家吗?我若真生了孩子,我还能抛下妻儿,抛下老母一个人去闯天涯?我能是那样不负责任的父亲和丈夫吗?
我直觉的觉得,我妈对我生孩子的执着,甚至超过了对我成亲的执着。执着得跟火烧眉毛似的着急。我想,是不是我妈一个人呆在瓦当镇太闲了,闲得没事干,才老想着抱孙子。
我更加不能回瓦当镇了,回去了,铁定会被我妈逼进洞房。其实我明白,我迟早是要成亲的,但现在我压根还没做好成家立室的心理准备。我不想多说,只一句话:“我要去青州,不回瓦当镇。”
不敢回去,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不能言说的原因。
以我浅薄的医学常识,我知道我发生手枪或梦遗的时间和频率其实远低于正常水平,这并不是好事!这其实说明我身体对性的生理需求很低,说明我的脑垂体里分泌的促性腺激素等相关激素严重不足!说明我对自己男性性别的认可,男性心理的建设和暗示严重不足。这让我不得不担心,将来我面对女子时,会不会没有性趣,直接导致不举?这个念头一在我脑海中产生,便挥之不去,渐渐成了悬在我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成了我不能言说的心病。
不敢,不能,不想,这是我不回瓦当镇的三大理由。
第43章 到青州去
作者:天际驱驰
跟我妈见面后,我只说了两句话,两句都是要去青州。
我妈看着我:“你怎么去青州?”想必她已经知道了,伙伴中只有我一个人决定去青州。
我笑道:“走着去!”
“不许!”我妈寒着脸。
四年前,那相似的一幕又再现,只是我妈已经不再随便出手打我了。我直挺挺站在她面前说:“我要去。”
我毫不回避地看着我妈,而我妈看着我的目光渐渐柔和了下来:“强儿,你便不能替妈想想?……”
我妈刚柔并济,文韬武略,十项全能,刚才想来硬的不成,马上就改怀柔攻势。
“妈,我会回去的,不用劝我。”
“什么时候?”
我想了想,说:“四年。”如果我能进入青州武学院,四年之后就毕业了。南郡武学国子监我是不用想了,那是有钱也进不去的地方。当我从青州武学院毕业后,除了回瓦当镇,我还能去哪里?
四年以后,我已经二十一岁了,这四年,也许我能完成男性心理建设,我的心态也会更加成熟。阿娇的心我明白,就算我不喜欢她,可她也是注定要与我一生相守的人,不想跟她成怨偶,我想把最好的自己给她。
二十一岁,人的思想和感情也相对稳定了,如果到了二十一岁,阿娇还肯跟着我,我也不能再担耽她了——二十一岁,在穿越前,正是如花一般的年龄,但在这个世界,已经是被人闲言碎语的老姑娘了。
在我心里,我一向认为,二十岁以后才是适婚年纪。那是穿越带来的,根深蒂固的思想。
“四年,还要等四年?”貌似我妈对这个年限大不满意。
我抿着嘴没有说话,不打算跟她讨价还价。
经过四年的冷战,我终于与我妈达成谅解。
心一下子便轻松了,我笑道:“天色晚了,别回去了,我在书房给你搭个铺。一会出去吃个饭,叫阿丹请客。”
阿丹马上叫道:“阿强,你这是慷他人之慨!”说着从卧室里走出来对我妈说:“傅伯母难得来洛阳,小侄作东请客是应该的。”
我一直很为学费问题发愁,我已经欠了阿丹很多钱了,不好意思再开口问他借。可是,不问阿丹借,我实在找不出还有谁肯借我,我纠结着怎么开口。
散学那天,善心婆婆来接阿娇回去,顺便帮我妈给我带来了一个包裹。竟然是一包银钱,足够我拿去青州交学费。
我抱着银钱,有些傻眼了:我妈心里还是疼惜我的,我一再忤逆她,当我做出妥协后,她便不再难为我,甚至放任我。
分别的时候,阿丹递给我一张纸:“银票,你去青州要用。”我说不出话来,我没有开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