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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信摇了摇头:“老黄,咱们别管那么多,照做就行了。”
鬼市之外,一千万人马突然出现,将鬼市给彻底围了,整个鬼市乱成一团。
“牛有德想干什么?”
信义阁,曹满的脸色很难看,对站在面前的青月怒声喝斥。
青月道:“曹东家不要误会,没别的意思,大都督暂时要将鬼市所有闲杂人员给清除出幽冥之地,方便大军操练,不会伤害任何人。”
曹满铁青着脸,摸出星铃直接联系苗毅。
也不知道苗毅说了些什么,曹满神情渐渐凝重,收了星铃后没有任何迟疑,对一旁的七绝道:“通知下面人配合,暂时先离开幽冥。”
不走都不行了,要开战了,留在这里那才是真危险,他势力再大面对即将到来的如此大规模厮杀也是不够瞧的,尽管他早已略知几大天王集结人马的意图,可真的没想到苗毅准备硬拼。
“是!”七绝应下。
有了信义阁的配合,没出任何乱子,鬼市的人员很快清扫一空,在大军的押送下,全部赶出了幽冥之地。
前来幽泉狩猎的人员发现后也立刻驱离出幽冥。
将鬼市一清空,苗毅立刻下令重兵封锁了幽冥之地的出入口,同时密调了一批人马在出入口外面潜伏监视。
到了这个时候他不可能放任外面人员随意进出幽冥,万一被人偷渡了大批人马进来那就麻烦了,他也不知道鬼市那边有多少受外部势力控制的人,所以还是清空比较妥当。
他很清楚,到了现在,对方就差一个进攻的理由,他不可能等到事发再做准备。
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加上四军境内的人马暗中大批调动,让人想不做联想都难。
修行中人建造房屋的速度很快,这边的大军和家眷才刚有了住所,就立马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到了这个时候苗毅知道再隐瞒下去反而会引起动乱,召集了上万名将领在总督府内做战前动员。
殿外广场上万人云集,殿前台阶上的苗毅一身鲜亮战甲屹立,面对众人。
“我知道最近议论比较多,各种猜想都有,没什么好猜的,今天召大家来就是开诚布公的,有人已经联想到了咱们的动作和外面传言的五位天王暗中调集人马有关。没错!我已经风闻了一些消息,那五位天王要调集大军找借口剿灭我们,如今就差一个动手的借口而已!为何要剿灭我们,从那几位拒不上朝就能看出来,已经是无法无天,他们认为天下是他们的,容不得再有其他势力崛起,偏偏牛某在他们的管辖之外立足,最要命的是我这里最近又多了五千万人马,于是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尽管咱们没犯任何错,可他们就是容不得我们,就是想剿灭我们!”
“也许有人觉得,实力相差太过悬殊,不如投降!先说我自己,我乃天庭任命的幽冥总督,向他们投降成了什么?岂不成了背叛天庭!何况说句大家心知肚明的话,只怕我降也免不了死路一条!那你们呢?”
振振有词声音回荡广场的苗毅突然指向在场众人,“难道你们投降了就能有活路?来我这里的都是些什么人?大多都是些不受外面那些人待见的人,原幽冥都统府的人马都是一些受到他们排挤没了路走才汇集在一起的人马,降了能有好日子过吗?新来的五千万人马为何会来我这里?不就是因为投靠他们那边清清楚楚知道会受排挤吗?难道回过头来再投靠他们就能有好日子过?不错!我最近整顿大军也许是得罪了一些人,也许是让一些人不高兴了,可是不整顿行吗?我们当中有多少人是外面的眼线?若不整顿碰上如今要发生的事情让我怎么办?所以我必须要整顿,也不管是不是有人不高兴,至少在我这里大家的机会都是平等的,不用担心投靠外面那些人之后遭受生不如死的羞辱,不少人可是有家眷的,你们能忍受那些羞辱,你们能忍受看着你们家眷遭受羞辱吗?我不用猜也知道你们投靠他们之后的后果,遭受同僚没完没了的敲诈勒索,调戏强抢你们的妻女,你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
“有人可能会认为,不降的话,他们势大,咱们根本没胜利的希望。看起来的确如此,可你们知道我和他们交战时为何能屡屡以少胜多吗?因为他们下面的人情关系、裙带关系复杂,无能之辈甚多,已经腐朽不堪,看起来庞大,实则不堪一击,否则当年的四军为何要整顿,整顿有效果吗?没有!他们只是稍微挤了挤脓包而已,或者是趁机排除异己,做不到壮士断腕,真要那样做的话会要自己的命,因为整顿的人自己家里的亲眷都在乱伸手,自己都摘不干净。我不是贬低他们,他们也的确势大,想靠我们这些人彻底打败他们有难度,我听说他们要来四亿大军围剿我们,他们觉得志在必得,只怕未必!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牺牲个两三千万的人马只怕无法避免,可我有能力,也有信心,以两三千万人马干掉他们两三亿人马!实在不行,咱们遁入未知星域,跟他们长期周旋,没事就出来和他们打一仗,没事就出来杀他们,没事就出来抢他们,咱们不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几千万人马长期偷袭,天下这么大,我看他们怎么防!”
听说做好了牺牲近半人马的准备,现场一阵哗然,窃窃私语声一片。
苗毅不管这些,继续大声道:“一旦他们真的敢来侵犯,诸位的家眷我会先做好转移准备!另外,想投降他们的现在趁早,别等到兵临城下再冒险,想走的现在就可以走,牛某人绝不阻拦,也绝不勉强,绝不为难!留下的却是要做好跟他们拼命的准备,反正我是不会降的,死也要咬他们一个元气大伤……”
此番公开讲话,没做任何保密,加之苗毅有心向外散播消息,讲话的当天,消息一传出去,几乎就令天下哗然。
天翁府邸,禁园内,树下端坐的夏侯令站了起来,负手来回道:“这家伙真的想拼命?”
卫枢颔首道:“目前的情况来看,的确像是这个样子,幽冥之地基本上已经被他清空了,做了战场的准备。”
夏侯令摇头:“这疯子!”
广天王府,徘徊在林园中的广令公一把捏碎了手中的玉牒,脸色不太好看,发现自己被耍了,原来那家伙已经知道这边要动他。
广媚儿跑进母亲的屋里,在母亲耳边嘀咕了一阵后,轻轻问道:“娘,是真的吗?”
媚娘摇头叹道:“真假娘不知道,只知道这样的事情不是你我能掺和的,懂吗?”
广媚儿低头不语。
寇天王府,三本堂,案后靠在椅子上的寇凌虚将看过的玉牒随手扔在了桌上,冷笑一声,“他以为这样就能阻止对他动手了?”
御园离宫,徘徊在亭台楼阁间的青主一把将玉牒捏了个齑粉,脸色不好看,苗毅这样搞让他脸上有点下不来,回头那几家真要进攻的话,岂不成了他无能阻止?
炼狱无量星阁楼内,临窗而站的杨庆看过手中玉牒后背在身后眺望远方,淡淡问了声:“外界没其他动静吗?”
一旁的金漫道:“没其他的异常,你究竟想看什么动静?”
杨庆微微摇头,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声,“难道他真的会坐视不理?”(未完待续。)
第一九五六章 不值钱的东西
淡雅院落中,午宁倚靠在亭柱旁,抱臂胸前,依旧是懒散模样,只是看向妻子皇甫端容的目光略显疑惑。
躺在香妃榻上的皇甫端容嘴上嘀嘀咕咕着外面的事情,正传的沸沸扬扬的有关牛有德的事情,可毕竟夫妻多年,午宁明显察觉到了皇甫端容似乎想隐藏的烦躁不安。
提到牛有德的次数略多…午宁心中嘀咕着,眉头隐隐皱起,开始梳理思绪,梳理妻子每次提到牛有德时的情形,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记错了,好像妻子每次提到牛有德都有些异样,思路这么一理,似乎女儿也有这方面的征兆。
长袍底下悠闲赤足的午宁走到了榻旁,慢慢坐下了,坐在了不时翻来覆去的妻子身边,手放在了她侧卧的柔腰上,轻笑道:“牛有德有此劫不足为怪,参与倒嬴,收编五千万大军,天街夺权,还想让正气门另起炉灶,短短时间内干出这么多大事来,哪一件是小事,吃下去的没见一个消化完的,又接连开口,太贪心了,简直是想一口吃成个胖子,别人不收拾他收拾谁?”
皇甫端容看着他,“你觉得他这次能躲过此劫吗?”
她自己也许都没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有点太关心牛有德了,午宁深深凝视了她一眼,又淡然看向亭外,“不知道,不过他倒是个屡屡干出非常之举的人,不可以常理揣摩。说来,要不是身份背景的原因,我倒觉得他和媃媃挺合适的。”
说此话时,他放在妻子腰上的手掌明显感觉到妻子的腰肢颤缩了一下,于是他看向远方的眼神中渐露忧虑。
“瞎说什么,他们怎么可能合适。”皇甫端容嘴上这样说着,微微闭合的眼缝里斜睨的目光却在悄悄注意着他的反应。
夫妇两人也不知道谁在试探谁……
小楼又见风雨,姬美丽颀长婀娜身段倚靠在门框边,一手抱搭在腰上,架着另一只端茶在唇边的胳膊肘,就那么随意的靠着,楼外细雨靡靡,院子里的树叶洗的新绿养目。
这是一个雨水充沛的星球,雨季占据了大半的时间,也许让人烦腻,她却喜欢这种天地间经常被洗的一尘不染的感觉,躲在小楼内,天地朦朦身在其中又能置身事外的欣赏。
外面风风雨雨,有关苗毅的事情又在纷纷,她思索着自己的身份,自己是苗毅的小妾,苗毅的小妾之一,两人有过**的缠绵,虽然次数不多,可她内心不得不承认自己喜欢那种**欢愉的感觉,那种天性的释放很愉悦,似乎是自己灵魂的一部分。
有时梦中醒来,枕边孤零零一人,甚至有些失落,会沉默地想那人如果此时就在身边多好。
可她又不想看到他,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苗毅,不见时偶尔会想念,见时又很排斥,苗毅这个人让她心情很复杂。
她的出身在大世界也许不算什么,可事实也的确是身世不俗,早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做别人的小妾,憧憬过美丽的爱情,憧憬过如意郎君,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别人的小妾。
苗毅杀了她的至亲,而她的至亲却又逼她成为了苗毅的小妾,结果苗毅又把她的至亲禁锢在地狱,她的至亲却又叮嘱她讨好苗毅,讨好?这种极为不正常的关系让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讨好。
获悉诸葛清被苗毅赐死的那天,深夜她从噩梦中惊醒,从榻上猛然坐起时,汗如雨下,气喘吁吁,窗外风雨飘摇雷电交织,眼中满是惊恐,她瞪大眼睛看着,缩到了墙角,似乎怕有什么东西会从窗外爬进来,一直熬到天亮都不敢去关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开的一扇窗户。
自己只是苗毅的一个小妾,比诸葛清的身份高贵不到哪去,诸葛清的姿色更胜于她,她早年见过,她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就像噩梦中的一般,苗毅会面目狰狞地杀了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在苗毅心目中的份量如何,其实她很想知道,可是这种东西没办法去称量。
也不知道自己在苗毅心目中值不值钱,不过苗毅对她不薄,不缺她钱花,也不缺她修炼资源,该给的供养一直供给着,从未断过,也未少过,供给一直在增长,这也许是许多女修士渴望的生活,只是两人很少见面。
自己只是一个小妾,无论是名分上还是事实上不管她愿意不愿意这辈子都是他的女人,男女道德关系上她对苗毅没有二心,是他的女人就是他的女人,这点她自己也无法否认。
所以她一直关注着苗毅那边的动静,虽然她知道苗毅未必会想起她,可她免不了关注着,默默关注着苗毅的一切传闻,关注着那个人一路上翻云覆雨,有紧张,有担忧,有惊讶,有震撼,她知道苗毅这次将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可她又知道自己对他的一切关注都是多余的。
所以她喜欢眼前的感觉,朦朦雨中躲在小楼内,身在其中又能置身事外的欣赏,也许有点寂寞,只能端杯茶让自己尽量显得悠闲一点……
“师姐,还要等多久啊,要不咱们先走吧,师傅规定了期限,我还想在天街多逛逛呢。”
一座山峰上,一名粉白色长裙的女子站在山崖边,不远处树下的两名女子中的一人朝山崖边喊了声。
山崖边的女子回头淡淡笑道:“再等等吧,师兄说马上就到了。”
另两名女子掩嘴窃笑,不知在嘀嘀咕咕什么。
站在山崖边的女子苦笑,知道肯定在说她。
她名叫卓湘莲,天谷门弟子,谈不上绝色,却也算颇有姿色,五官精致,身段窈窕,性情温柔。
在天谷门她的修为不算低的,本潜心修炼,无意男女之事,当然也不排斥,抱着顺其自然的态度,直到一日师傅出面撮合她与大师兄宋达,对大师兄她也是较为欣赏的,于是她也没反对,就尝试着交往了一些年头,一切安好,就等着师傅选定日子成亲。
边上另两名女子是她的师姐和师妹,师姐名叫常红梅,师妹名叫段爱儿,卓湘莲和大师兄的事在师门是堂堂正正公开的,没任何见不得人的,不过同门姐妹们却是喜欢拿来调侃,卓湘莲也无奈,但也习惯了。
就在这时,天际几道人影掠来,从上空掠过时,一名男子闪落,体型伟岸,面容敦厚,透着几分英气,与卓湘莲四目相对一笑。
“大师兄来了。”段爱儿嚷了声,与常红梅一起笑着走了过来见礼。
宋达回礼后笑道:“你们这是要去哪?”
卓湘莲柔声道:“师傅让我们去天街采买点东西。”
段爱儿立刻插嘴道:“大师兄,为了等你可是耽误了我们去天街游玩的时间,你得补偿我们,给钱!”
“爱儿!”卓湘莲回头瞪了她一眼。
段爱儿立刻嘻嘻道:“师姐,你还没嫁给大师兄呢,就开始护短了。”
卓湘莲顿时哭笑不得。
“哈哈!”宋达倒是爽朗一笑,弹指就是一只储物戒飞了出来,“拿去!”
段爱儿接到手中查看之后,一脸颇为满意的样子,眉飞色舞道:“谢谢大师兄!”赶紧收了起来。
一旁的常红梅无奈摇头。
卓湘莲目光回落到宋达脸上,问道:“这次出去历练还顺利吧?”
“略有波折,差点在未知星空迷了路,不过也算历练应有之事,总体还算顺利。”宋达简略概括后,摸出了一支发簪送上,“见到一株奇怪的树,截取了一段做了根发簪,你看看喜不喜欢。”
几人目光立刻落在那支发簪上,通体雪白如玉,略见通透的根骨中似乎带着丝丝殷红血脉,几片恰到好处的白脆叶子玲珑可爱,的确是一根树枝,只做了略微修剪,保持了大概的轮廓,具有别样美感,虽只做了简单处理却能看出宋达是花了心思的。
“哇好漂亮的发簪!”段爱儿伸手就要去抢。
一旁的常红梅捉住她手腕扯了回来,瞪眼训斥道:“别胡闹。”
卓湘莲将发簪接到手中,眼中也透着喜爱,点头道:“喜欢,谢谢师兄。”
“我帮你戴上吧。”宋达又捻回了手中,端详着,将发簪插在了卓湘莲的发髻上,退后一步欣赏之后点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