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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苗毅想掐死他,连忙摆手道:“绝对没有的事,卑职说的句句属实,娘娘绝对是被人蒙蔽了,误信了谗言。”
青元尊明显不信道:“是吗?”
苗毅正色道:“绝对是这样,殿下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卑职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有人诽谤卑职,卑职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青元尊一脸好奇道:“听说那一战让你名扬天下,五万对百万精锐,处于绝对弱势下还能打赢,连母后都夸你是悍将,你快说说,你是怎么骗的,那些人怎么就进了你的圈套?”
感情白解释了,我骗你祖宗!苗毅心里狂骂,他可不信这位在青主座下调教了那么多年能有那么纯洁,人家学的都是帝王心术,宫里那勾心斗角的环境能出纯洁的良人?自己说真话傻子还差不多。他低眉垂眼道:“殿下,真的没有什么骗不骗的事。”
青元尊立马道:“行,不是骗,说说那一仗是怎么打的总行吧?”
人家话说到这个地步了,加上人家的身份,苗毅不可能叫他死一边去,也不好不答,只能是省去了骗的经过,从抓到假的江一一遭受了酉丁域人马进攻开始说起。
一想起那一战的惨烈,苗毅的思绪也渐渐沉入了当时的情境,语气中带着感伤,诉说着那一幕幕。
当听说陷入困境的残兵纷纷哭着死战,为苗毅断后喊着让苗毅先走,而苗毅却死战不退时,青元尊一脸肃然为之动容。当听说击溃百万精锐后,半支虎旗几乎被打残了,每个人几乎都像血水里爬出来的似的,几乎每个人身上都伤痕累累,活下来的不多的人中还有不少只剩残肢断腿时,青元尊叹了声,“本宫明白了,哀兵必胜!”
苗毅还沉浸在当时的情境中,脸有哀色,清醒过来的青元尊凝视了一下他的神情,旋即又笑道:“听说你是火修罗的弟子?”
苗毅叹道:“是!只能算隔代弟子吧,机缘巧合下碰到了他的遗物而已。”
青元尊:“我还听说,那一战后,几位天王抢着要收你做女婿?”
苗毅很想让他闭嘴,偏偏人家的身份摆在这,他还不好不答,否则早就扭头走人了,摇了摇头:“殿下,卑职真的记不清了。”
青元尊又问:“听说你这个都统也是骗来的,你是怎么设局骗的满朝大臣答应你打赌的,经过说来听听。”
我骗你祖宗!王八蛋,哪来那么多听说?苗毅心里乱喷,表面上抬手抚摸着额头,一脸回想不清的样子,“哪有什么骗,是被嬴无缺给逼到了那个份上,情急之下……”
“打住!别给本宫来这套!”青元尊抬手一挡打断了,乐道:“不用说了,懂了,还是那句话,但凡只要是你干的坏事一概不认账,本宫问也是白问。这样吧,你再回答本宫一个问题,只要肯说真话,本宫就不再为难你了,如何?”
苗毅诚恳道:“卑职说的都是实话。”
青元尊冷笑道:“少跟我来这套,本宫只问你答应还是不答应吧!”
苗毅不肯松口,“在殿下面前,卑职肯定是说真话的,但时间太久的事情卑职怕记不清楚啊!”
青元尊轻笑道:“这件事情你肯定记的清楚。”
这是被盯住了不放啊!苗毅被逼无奈道:“卑职试着看吧。”
青元尊突然似笑非笑道:“据本宫所知,你本是陛下近卫军的人,为何要背叛陛下转投寇家…”不待苗毅辩解,“不要跟本宫说那些虚的,你如果说是为你夫人,本宫姑且信了,只是本宫要问问之后的事,为何陷入困境时不投靠陛下,如今却又投效母后?”
这家伙怎么专挑自己不便当他面说的事来问?苗毅算看出来了,这家伙有点故作成竹在胸、不懂装懂的味道,当时那么复杂的情况又岂是一句投靠不投靠能解释的,发现跟这家伙说不清楚,稍微沉默了一下,“殿下真的想听真话?”
青元尊:“你觉得呢?”
苗毅道:“卑职就怕说出来担不起那罪名。”
青元尊:“本宫恕你无罪!何况这里没有外人,说自你口,听入我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说完了你可以不认账,出了这里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苗毅到处看了看,想想也是,默了默,徐徐道:“原因很简单,因为卑职和陛下尿不到一只壶里去!”(未完待续。)
致歉!
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刚从国外回来,累惨了,本想稍微睡一两个小时再起来码字,结果睡过头了,一觉睡到现在醒来。
结果么,今天应该是没办法更新了。
鞠躬道歉!
鞠躬道歉!
鞠躬道歉!……(未完待续。)
第一八零五章 全力支持夏侯承宇
“……”青元尊差点没平白给呛死,没想到苗毅会给出这么一个答案,很是哑口无言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好不容易转过弯来,问:“你对陛下有意见?”
苗毅:“殿下误会了。”
答案到此为止,之后任由青元尊怎么问,他死活都不肯说出尿不到一只壶里去的真实答案,管你是往好里去猜还是往坏里去猜,他就不信到了他如今的地位青主能因为一句不靠谱的话而治他的罪。
见他真的不愿再说这些,青元尊微微笑道:“看来牛都统对本宫还做不到言无不尽,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以后你我多接触接触,当知道本宫是个什么样的人。改天有机会的话,本宫可能会去幽冥之地逛逛,想必牛都统不会不欢迎吧?”
苗毅拱手道:“殿下说笑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殿下无论去哪也没人敢不欢迎。”
两人一番客套之后,第一次的见面交流就此结束,都知道是初次见面,不可能深谈,再敷衍下去也没意思,反而让人觉得太假,当适可而止,事实上青元尊今天的话已经问的有些过头了。
其实有些话苗毅完全可以推辞不回他,他一个没实权的天子也不能拿苗毅怎么样,苗毅毕竟不是能任由他打骂的宫女,而是天庭敕封的一方诸侯,更是其母在天宫之外唯一掌兵权的直系手下,他也不敢过分得罪,真要弄的苗毅跟其母离心离德的话,会令其母失去对那十万精锐的掌控,会惹怒母亲,母亲在天宫也许拿别人没办法,但做娘的真要收拾他这个做儿子的他还真没脾气,敢干出忤逆的事来,还得担心父亲对他的看法,只要父亲愿意,随时能生第二个、第三个儿子出来,后宫不缺能生育的女人。
“尊儿,和牛有德聊的怎么样?”
见到青元尊回来了,一身孝衣的夏侯承宇立刻起身,满眼期待地迎来问道。
青元尊淡淡笑道:“这个牛有德有点意思。”多话没说,气度上雍容沉稳,因为这是从小就是母亲希望看到的,一旦他做的不到位,母亲就会严厉惩罚他,所以他在母亲面前都会尽量表现得体一点。
小的时候他还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对他如此苛刻,长大后就渐渐明白了,明白了母亲及母亲身后的家族并不讨父亲的喜欢,明白了父亲最宠爱的女人另有其人,明白了母亲最担心什么,担心他留给父亲的感观不好,也明白了他们母子的荣辱和前程是系于一体的。
见儿子从容有度,夏侯承宇颇为欣慰地点了点头,哪怕不计入母子之情,这个儿子对她也真的太重要了,她的将来都在这个儿子的身上。
夏侯拓出殡之日,风光大葬是免不了的,虽然只是一座衣冠冢。
各路送葬的宾客陆续归去,丧事完毕,卫枢跟在夏侯令的身后缓缓朝那座未得允许任何人不得擅闯的禁园大门走去。
这次和以前走向这里对夏侯令来说,心情完全不同,越走近大门心情越亢奋,禁园也许不奢华,反而很简朴,但每个夏侯家的人都知道入主禁园意味着什么。
当夏侯令一脚跨入禁园大门,不见任何人阻拦他,他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仿佛有一股电流在体表游走,那种亢奋是外人难以理解的,因为外人不知道夏侯家所隐藏的庞大力量。
他一眼就看向了园子里的那棵擎天大树,稍微转身,径直走到了那棵大树下,伸手抚摸着大树粗糙的树干,的确很粗糙,却能让人感受到这棵大树静如山岳无人能撼动的内在。
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才是这禁园的真正主人!
不过话却不能明着这样说,反而轻轻叹了声道:“我现在才知道父亲生前喜欢这棵树的原因,站在这里的人是要为夏侯家遮风挡雨的人。”
卫枢微微欠身道:“老爷说的在理。”
“可有些人呢?枉为人子!”夏侯令霍然转身,眼中隐现寒意。
说到这事,他心中有点冒火,为了安抚那些隐藏在暗中掌握着夏侯家各方力量的兄弟,他以家主的身份召集众兄弟暗中来祭拜,也算是做个试探,谁知试探的结果简直是凄惨,竟然没一个人听调,一个都没有来,反而说容易暴露,或说暂时没办法脱身,只在所属之地遥祭。
仅此,夏侯令立刻明白了,那些隐藏在暗中的兄弟没一个信任他的,还给了他一个下马威,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虽然接掌了夏侯家,却没有掌握到夏侯家真正的势力。
任谁都明白,夏侯家的势力绝不是摆在台面上的,真正让人忌惮的反而是暗中的,掌握不了夏侯家的地下势力就意味着他这个家主只是虚有其表,这算怎么回事?
之前,老爷子丧期未过,他一直忍着,今天,他要对卫枢摊牌!
卫枢自然知道他指的是哪些人,微微垂首,不吭声。
夏侯令沉声道:“卫枢,若老爷子在世,遇到这种抗命的,会如何处置?”
卫枢轻轻道:“绝不姑息,杀一儆百!”
夏侯令盯着他,“那你觉得我该如何做?”
卫枢:“杀!”
对于这个答复,夏侯令稍微松了口气,审视的目光也柔和了下来,负手转过了身去,“毕竟都是手足兄弟,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这样做的好。”
说到这事,之前不明白夏侯家的底细还好点,明白之后又让他有点冒火,问题的症结在于夏侯家地下势力的结构方式,他发现刚接位的自己很难做到像老爷子那样乾坤独断。
偏头看向卫枢又补了句,“想必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定有制衡我那些兄弟的办法。”
卫枢点头道:“制衡方式很简单,就是相互之间都不知道彼此的底细,让那些爷保持未知的忌惮就是最好的制衡方式。”
夏侯令又补了一句,“若真有人作乱呢?”
卫枢:“轻易不会有人作乱,不符合大家的利益,那些爷虽各主势力,却始终泾渭分明,又互为支持,将各位爷串连在一起的关键点就是家主。老爷子在世时始终保持着这种架构,保持着大家的独立性,既是为了防备一方失手不殃及其他,也是为了防备一方坐大不可控,老爷子费尽心血让格局定型以后,各位爷也不会轻易插手其他爷的势力范围,彼此间为了保证自己的利益也会守好自己的地盘不让其他势力介入,否则会引起冲突。如此一来,各位爷手上的势力单一性很明显,想单独作乱成不了事,譬如有的爷需要情报消息做支撑,有的爷需要财力做支撑,可大家又不想被其他势力所左右,所以对各位爷来说,既保证互相支持又保证互相独立维护原来的秩序才是最符合他们利益的,没人希望夏侯家出乱子,出了乱子对谁都没好处,谁敢闹事,必然会引得群起而攻之,想必没人愿意放弃自己手上巨大的利益去投靠天庭做一个卑躬屈膝前途叵测的臣子,何况背叛了夏侯家天庭也不见得能保得住他。”
夏侯令神情复杂,有些欲言又止,可有些话终究是不如当着他亲手杀掉的傅同的面好说,至少目前还没有到能跟卫枢畅所欲言的地步,改口叹道:“老爷子倒是处心积虑,可我担心的是遇事时大家不能团结一心啊!”
卫枢:“至少对老爷子来说,这种架构就算夏侯家遇到再大的麻烦,也没有任何势力能将夏侯家给连根拔起,连夏侯家自己内部彼此都不清楚触角有多少,就算遇见再大的风波,总能保留一些东山再起的根基,不至于让夏侯家彻底覆灭…也许对老爷子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就连老爷子自己生前也没指望过夏侯家能永远一帆风顺。”
夏侯令缓缓闭目,徐徐道:“可这对我彻底掌控夏侯家却是个麻烦。”
卫枢:“也许老爷子担心的就是老爷彻底掌控夏侯家。”
夏侯拓猛然睁眼看来,“什么意思?”
卫枢:“老爷还记得奴才曾经提醒过的话么?那其实就是老爷子让奴才转告的意思。”
夏侯拓目光闪烁,“什么话?”
卫枢:“老爷子希望夏侯家永远保持这种藏拙的状态,老爷子担心继任者知道夏侯家底细和实力后不甘心屈居人下会显摆出夏侯家的所有实力去登顶,老爷子曾预言,若真有那一天,夏侯家离覆灭就不远了,什么都摆在了明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再强大的实力也挡不住天下人的明谋暗算,妖僧南波就是前车之鉴!”
夏侯拓沉默许久,轻轻问了声,“还是那句话,若我那些兄弟中有人作乱呢?”
卫枢:“老爷子已经建立了一套很好的制度,真要有人作乱的话,同样是那句话,哪怕是为了大家自己的利益,老爷一声令下,各方必定遵从家主号令平定内乱。老爷子生前其实已经不会耗费太大的精力治理下面,他只把握一条,就是维护建立的制度,只盯各位爷的势力范围有没有越轨,一旦发现立刻打压回去,这种方式轻易就能得到被侵犯势力范围爷的全力支持,只要继续让各位爷的权限范围泾渭分明,只要抓住这一点,夏侯家就不容易出内乱。”
夏侯拓缓缓回头看向夏侯拓身前居住的房子,貌似自言自语道:“老爷子刚过世,我只怕一场暴风雨不可避免呐……”
“在跟谁联系?”
幽冥都统府,苗毅一返回就拿着星铃不知在跟哪联系,跟进屋来的云知秋没打扰,直到他停止联系后,云知秋才出声问了句。
“杨庆。”苗毅回了句。
云知秋太了解他了,忍不住上下看了他一眼,问道:“遇上什么事了?”
“之前在天翁府传讯问过你的。”
“天子青元尊?”
“嗯。”
“他那人我接触过不少次,就那样,对不喜欢的人不假颜色,再克制也就是不吭声不理会,对有好感的人才会话多,这说明他对你印象不错,你应该放心才对。”
“在勾心斗角的后宫成长起来的,能这么简单?”
“呵呵!道理虽不错,可也要分人,天宫敢给他脸色看的人毕竟不多,哪经历过什么挫折,尽管总装出一副很有城府的样子,实则还嫩了点。”
苗毅听后微微点头,哂笑道:“如此说来倒是我多虑了,青元尊头回见我就问出一堆那种话来,我这一路上总感觉心里没底,遂问了问杨庆的意思。”
云知秋好奇道:“杨庆什么意见?”
苗毅沉吟道:“孤立一方,却不能自绝于世,只要夏侯承宇需要的,而我们又能做到的,便尽最大可能全力支持夏侯承宇,青元尊是夏侯承宇的命根子,只能交好,不能为敌!这是目前大的方向。”
云知秋明眸眨了眨:“夏侯拓已死,搞不好有人要试夏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