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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前,动了动鼻子,双目猛然一睁,旁若无人的用手直接捻了一些送入口,赞叹道:“不错,不错,这手艺赶得上全聚德的师父,要是食材再好些就完美了。”
据高芸推测尘珩少说活了多年,又是一荤不忌的酒肉和尚,应该吃过很多山珍海味,对吃的或许会很挑剔。所以古多闻大早就和刘婷去菜市场买了很多上佳好料,足足弄了一上午,没想到还是没有合尘珩的口。
“那你尝尝这酒。”古多闻不惜血本的高价买了瓶8年茅台,瓶盖打开,酒香浓郁扑鼻。
“好好,你这小子厚道!”尘珩兴高意满的看着古多闻帮他把酒满上,等酒入腹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爽啊,这老酒配好菜,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尘珩自顾着吃喝到半才起想些什么,愕然的望了望四周,向一个劲伺候自己的古多闻问道:“这里那啊?”
“这是你徒弟,我老大萧杰的家啊!”
“我徒弟?”尘珩沉思苦想,手和嘴一直没停,唧唧的嚼着,偶而送上一两口小酒。
“就是你说有yīn兵之力那个。”古多闻提醒道。
“哦,那个yīn兵小子啊。”尘珩似乎只记得这个,又看了看四周“他家不错啊,看来混得很好,这……酒……”尘珩点了点喝空的酒杯,示意古多闻再帮他满上。
古多闻立刻帮他把酒加满,又问道:“你老昨完没把故事说完,你和萧老大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嘛,说来话长,得从南山老怪开始说起。”
“怎么又是他?”
“哦,我昨晚有说过他吗!?”
古多闻翻倒地,这高僧是啥记xìng,满脑子就记得吃的和喝的。这时刘婷、徐玲玲和小黑都围了上来,准备继续听关于萧杰的故事,为此徐玲玲特意请了半天假,而故事的主角——萧杰却独自跑去上班了。
尘珩和南柏子认识是上个世纪初的事了,那时俩人都是愣头小子,一个是佛门人,一个是道家弟子,全因一次除妖行动而认识,年纪相仿的两人很快就成了好朋友,尘珩虽是佛家弟子,也不知念的是那门子的佛,口阿弥陀佛,心酒肉鱼蟹。每次出任务有时间都会随道绕进终南峻府去找南柏子讨酒喝,因为用终南峻府后山泉水酿出来的酒,味道清甜,浓而不烈,喝得顺口。重要的是身为好友还不用花钱。
南柏子也另有所求,等尘珩喝完酒,会让他与自己大战三回合。那可是实打实的拼斗,与同门师兄弟对练不同,皆是全力以赴。不过很不幸的是,南柏子从来没一次打赢过尘珩,为此还偷偷叫尘珩教了他佛家心法,可是练了一段时间,南柏子毅然放弃了,佛家心法讲的是纯阳刚猛与道家心法自然循环不同,似乎不适合自己修练,只会让自己越练越乱,不过也从窥得一些门径,弥补了道家心法过于柔和的不足,进而转为已用让他能门内众弟子脱颖而出。
时间转过几十年,转眼俩人都是上岁的老人,年青时的意气风依如往昔历历目,不过南柏的身子已越渐虚弱,尘珩知道那是他太过依赖师门至宝聚灵幡所造成的后果,就像一个长期打了兴奋剂的人,到老了总会出现些问题。这一年南柏子修书一封寄给至友尘珩,让他来到终南峻府,见到人来稍稍的道了下陈年旧事,转而切入正题。
“我这身子是越来越差了,出不了多远的门,门弟子的修为都还很弱,我不希望他们和我一样,全赖着这个聚灵幡除妖降魔。所以我想让你帮我走一趟广西,去看看那里的情况,再帮找找朋友的亲人,如果一切安好也算了了我的一桩心事。”
尘珩点了点头,答应道:“说,只要是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做得到的事。”
南柏子所托有二,第一要尘珩去看看当年螣蛇所处的地方是否还被完好的封印着。第二就是要他去找韦奉先的后人,看看能有什么帮得上的地方,至从他当了掌门,门之事繁多,一直没能顾及到萧芬众人,心里愧疚难当,特别是年纪大了之后,越觉得死后会没脸见故人。拿出了几本道家咒诀纲要,说如果萧家后人有天份的话就代为传之,也算是对得起逝去的司祭大人。俩人随后痛饮畅谈一晚直到天亮,第二天尘珩就拿着南柏子所给的地址去往了广西。
来到原龙屯族地,尘珩先是去了趟封印螣蛇的大山,用神识探去现没有任何异变之处,看来这大山封印仍完好无损,此事算是了了。再去到山下村一问便找到了原龙屯的人,而南柏子一直惦记的至友妻萧芬还健朗的活着。都说山水养人,这村子处于大山深处空气清爽适人,一看这村子就知道,村年过八旬者不少,上至岁老者也不乏几人。
虽然尘珩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但萧芬听闻是南柏子的友人,心想那必然是老一辈高人,急忙把他请进家。
山酒食都是自酿自销和城里那些假冒伪劣不同,特别的清爽甘甜,吃着喝着让尘珩满心舒坦。饱食过后让萧芬把龙屯后人都找了过来,一一看去竟然没现一个适合练道修佛的人,心想南山老怪这几本道家纲是送不出去了。随即又多问了下,萧家后人是否都此地。
萧芬摇了摇头,说绝大多数都此,只是自己的大儿子和小儿子城里干活,而且大儿子还生了一子一女,说到这孙子,萧芬就不得不多说了两句。
“我这孙子听说先天时生得像个炭似的,但是后天又好了,可惜屯子塌陷没能把司祭祖nǎinǎi看人施法的本事留下来,也就不敢确定这孙子究竟怪何处。”
第十章 灵童
尘珩心一动,赶忙让萧芬把她儿子的地址给要了过来,第二天大早就寻着这地址来到了柳州,韦广才的家。
韦广才接到母亲的信,看着这个外貌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光头男人,家里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个亲戚,疑惑的问:“请问你是?”
“我是你母亲的朋友,这次到柳州所以顺路过来看看。”
来到普通姓家就免不了姓生活的俗套,尘珩特地买了些水果礼物上门,加上萧芬写的信和几句近乎的话,很顺当进到了韦广才的家。
“听说你还有个儿子和女儿,他们人呢?”
“我女儿里屋做功课,儿子下楼去玩了。”
“哦,能看看你女儿吗?”
“能,当然能。小英,小英啊,去来见见你尘……尘大伯。”韦广才一直没法习惯尘珩的名字,总觉得叫起来挺别扭的。
这也难怪,尘珩是个法名,世俗人有谁会起。珩笑了笑没太意,见到韦广才的大女儿,仔细的打量了下,失望的微微摇了摇头,感觉上是有些灵xìng,但和真正的灵童比起差了不是一个层次,也就是比普通孩子们聪慧些。。
“能带我去看看你的儿子吗?”
“他大概就楼下坐着,你下去看到单独坐着的就是他了。”
韦广才说到儿子不由的轻轻一叹,要说别的都挺好,可明明只是一个五岁大的小孩,却爱乱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比如有人能穿墙,有人能飞天之类,说得多了人人都管他撒谎大王,惹得小朋友们都不爱跟他玩,为这事韦广才没少训儿子,可儿子委屈的眼神却又不像说谎,这叫韦广才如何是好,叹惜声不大但躲不过尘珩敏锐的耳朵。那年头基本没有什么拐卖小孩的事情,见是老家来的人,所以韦广才很放心的把儿子的大致位置告诉给尘珩听。
尘珩来到楼下,看到蓝球场有一群小孩玩闹,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而球场边则单独坐着个小男孩。小男孩个子不大,圆鲁鲁的小脸蛋两边各有一个小酒窝,看起来十实可爱,直勾勾的望着球场正玩闹的小孩,神情格外的孤寂。
尘珩走到近处只是初看了一眼,心头禁不住猛的一懔,还只是个娃娃就能有这么强的灵能力,稍稍的用神识探了下就能感受得出来,阵阵灵波从小孩体内溢出,还杂夹着些隐隐的暴虐之气,就像随身而动的气墙。也正是有了这层灵气墙,让这个小孩能免受其它恶灵的侵扰。这应该就是别人所说的天赋异禀。尘珩一生修佛,求的是zì yóu自,从没想过收徒弟,所以没这上边花过心思,回想了下所知门派的一代弟子有几个能有这等灵xìng。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尘珩走到近处轻声问道。
小男孩抬头望了眼尘珩没有回答,又继续望向球场,望着出神连手的大白馒头都望记吃了,看来他很想和这群小朋友们一起玩。
“让爷爷猜猜,你叫萧杰对不对?”这回尘珩直接坐到了小孩旁边。
“你怎么知道的!?”
韦广才说得没错,到了楼下看到独个坐着的小男孩就是他的儿子萧杰,要说小孩子就是单纯,尘珩随意两句话就把小萧杰的目光引了过来。
“爷爷可是大神仙呢。”难得遇上个有趣的小孩,尘珩的童心也被勾起。
谁知小萧杰望着尘珩,用不信任的口吻说:“你骗人,神仙都是长眉毛白胡须,很老很老的样子。”
不知是谁给他灌输了错误的思想,让他把太上老君、须菩提祖师当成了神仙的标准,尘珩忍不住呵呵一笑:“是谁告诉你,神仙应该是那个样子的?”
“他们。”小萧杰的声音雅嫩,用手指着前方远处,一个灵体悄悄的从那地飘过。
尘珩再暗惊,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一个具有强大灵能却没有防护能力的人类小孩,对厉鬼妖魔来说是很好的进补食料,说明已经有异类关注小萧杰。
“爷爷你很饿吗,这个馒头给你。”就尘珩思考问题的时候,小萧杰冷不防冒出一句让他哭笑不得的话。
小萧杰大方的把手上的大白馒头递给尘珩,要不他老盯着看,反正自己也不是太想吃。
“这……”尘珩哈哈大笑,自己竟成了与小孩争食的人,不过他还是接过了馒头,高兴的揉了下小萧杰的头,从袖袋拿出一根套着一块小石头的红绳系到小萧杰的手上。从外观而言这根红绳与金饰银器没法比,但要论价值那就要倒过来,金银它面前是云泥之别,因为这根红绳上的石块,其实是佛门祖的一颗牙齿,经过烧灼进而成了骨舍利,相传千年后落到了尘珩手里。
这颗骨舍利是祖生前所脱,只是沾了些佛xìng,算不上真正的法器,不过能很好的隐匿佩戴者的灵力,尘珩把它给了小萧杰是想让他免去不必要的麻烦与危险。红绳戴到小萧杰的手上,他全身隐隐yù的灵力立刻收拢到祖舍利。
“我也不白要你的馒头,这个小红绳送给你,你一定要好好戴着可不要弄丢了。”
那个物质贫乏的年代,很多人家都是给自己的小孩绑上这么一根红绳,图个平安吉祥,小萧杰望着手上的红绳,似乎也挺喜欢的样子,因为别人有他没有,这样他就显得和别的小孩近了一些。
小孩的个xìng单纯,有人送他些东西,多说两句就能和你成为朋友。一老一少楼下开心的聊了好半天,韦广才从楼上下来,来到俩人跟前对尘珩说道:“尘大哥,家里煮了些饭,一起上去吃。”
尘珩历来不乎世俗小节又挺喜欢小萧杰,乐呵呵的回道:“那好,我们哥俩就上楼喝两杯。”
韦广才和爱人都是从山里到城市打工的乡下人,就算到城里多年仍改不了随和豪爽的xìng格,与尘珩多喝了几杯话头自然也多了起来,兄弟兄弟的叫着,完全不知尘珩的年纪当他太爷爷都不为过。
“韦老弟啊,我看你这儿子怪可爱,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教他些入门的功夫。”
俩人闲聊着,韦广才得知尘珩会武术,自己也习过一些皮毛功夫,没有动手就理论上相互对折了下,结果显而易见韦广才怎么可能比得过尘珩,这还是招式上的对折,真要动起手只怕会差得远,同时也对尘珩的武技大为敬服。听到尘珩要教自己儿子功夫,当下高兴得很,立马爽快答应。
第十一章 灾祸降临
之后尘珩柳州找了间房子暂时住下,每天都会到这里教小萧杰一些武术基础,不过把南柏子给的几本道法纲要看完,觉得还是佛家的心法适合小萧杰多一点,于是另外传了小萧杰一套佛家的心法。
要说尘珩道行高深,但是没教过人,这怎么办呢,只好让小萧杰死记硬背,此法虽是不妥,好小萧杰悟xìng极高,多说了几遍就能融会贯通。说来也巧,小萧杰因为体质特殊的关系,一直受到别人的排挤,突然找到了件事做,竟能心无旁骛的专心练拳,才一个月的功夫就能把整套入门南拳打得呼呼作响。
尘珩只教小萧杰心法和武术,没有急于教他降魔咒术,一来见他年纪小,二来怕他太早激活灵力会被大的妖魔缠上,送他祖舍利也是为了防着这事。很快又过去两个月,小萧杰已窥得佛家心法的门径,让尘珩暗暗大喜,高兴的自夸,原来自己也是个当师父的奇才。这几个月来他已是极耐得住xìng子,很久没有像现这样,老老实实的呆一个地方,如今小萧杰入得法门,后边的就看他自己的悟xìng造化了。
这一晚尘珩再次来到韦广才的家,吃喝闲聊完,拿出南柏子给的几本道法纲要递给韦广才,认真的说:“我明天就要走了,这几本武学笔记是送给小萧杰的,你等他读了初后再拿给他看。”
韦广才接过书,挽留道:“尘大哥不再柳州多呆些rì子?”
尘珩微笑着:“不了,我这呆了三个多月,也该回家看看了。”
闻言韦广才也不做多留,与尘珩多喝上几杯当是道别。
小萧杰这时已略懂得些事情,几个月来天天和尘珩呆一起,得知尘珩要走,当然十分不舍,等到尘珩临走时,抱着尘珩的腿就是不放,哭着闹着还要和尘珩一起离开,那劲头似乎要比自己亲生父母还亲。不过小孩始终敌不过大人,不管有多不情愿,尘珩还是走了,一连几天小萧杰都没缓过劲来,天天都呆呆的坐球场边等着尘珩回来。
可是rì等夜等都没有尘珩的身影,没过半月小萧杰就把这份思念给慢慢淡化掉,把注意力集到每天8:0电视台播放的唐老鸭和米老鼠身上。
动画片刚看完小萧杰的母亲就叫他去洗澡,五岁多的小孩很多事情还得由母亲帮打理,等小萧杰把衣服脱完,母亲顺手帮他把手上的红绳也给解掉。随后小萧杰澡盆欢腾了半个小时,光着屁股就往房间跑,又床上闹了半天,直到后不觉的沉沉睡去。
小孩心xìng贪玩,自前晚母亲帮他把红绳拿掉之后早把这茬给忘得一干二净,虽然还是没人愿和他玩,所幸学了些武术皮毛,独个拿着一根棍子球场边耍,一时间竟也玩得不亦乐乎。
这时一个漂亮的女人来到小萧杰身边,和蔼可亲的向小萧杰问道:“小弟弟,能告诉阿姨,柳候公园那吗?”
小萧杰停了下来,指着远方:“往那边走。”
“那边大约有多远?”
要具体距离让他怎么答得上来,小萧杰用小手挠了挠头,露出为难的表情。
“不要你带阿姨去一趟。”
公园离家不远,不过是一条街的路程,小萧杰没事常和姐姐跑到那里玩,想了想笑道:“那好。”拿着棍子笑呵呵的往公园的方向走,心里想着等回到家和妈妈说,妈妈一定会表扬自己。
很快俩人就来到了公园,漂亮女人为了表示感谢,特意买了串冰糖葫芦给小萧杰,接着又邀请他当向导公园内游玩。这时正处上班时间,没什么人会到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