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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赞是个极重情义的人,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弱点,萧杰很成功的抓住了他的弱点进行教说,果然让他有所心动,含着侥幸的心理探问:“真的能成吗?”
“能,我查过了,近院里都没有什么大的手术,也没有什么非常的急重病人,除了韩芳儿外。我们下星期二晚上给她进行手术,只要天亮之前完成一切,再把她悄悄送回病房,神不知鬼不觉。”
从天那之后萧杰都是掰着手指过rì子,虽然向老赞打了包票其实心里虚得很,要知道这么难的一台手术,当生什么变故都是有可能是事,一但事情败露与其被他人斩,还不如自行了断,以免受到世俗的责罚鄙夷。为了能好的进行手术,萧杰毫无顾虑的将身体完全借给老赞,让他能迅速的了解并撑控自己的双手。这种事情也只有萧杰能做得出来,老赞连生带死过了近年,临到后还能遇上这样的至交小友,止不住满心的感激。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好不容易等到了要进行手术的晚上,借着工作上的便利萧杰很顺利的混入了韩芳儿的病房。可能是身体的关系韩芳儿睡得并不死,突然见到有个陌生男人半夜闯入她的病房免不了会紧张害怕,吃力的支撑起身体大声质问:“你是谁!”
虽说此举是为了救韩芳儿,可都是非法行为,这心里不是虚着的吗,见韩芳儿这么一叫,萧杰比她还要害怕,忽的一下闪到她身前用手紧捂住她的嘴,小声说:“别叫,别叫,我们不会伤害你,有个人想和你说几句话。”
萧杰说着用手韩芳儿的眉心轻轻一点,把灵识灌入她的脑,只见她呆呆的望着身前,惊异的说不出话来。这也难怪,经萧杰这么一下韩芳儿便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自然也就能看到站身前的老赞,只是吃惊没晕死过去已是很了不起的事。
老赞用慈祥的眼神凝神着韩芳儿,张开双手,激动不已:“芳儿别怕,我是你赞伯伯。”
韩芳儿先是微微的一愣,没有任何的害怕,两行清泪从她秀美的眸涌出,伸手紧紧的抱住老赞,一时间竟泣不成声:“你真的是赞伯伯……芳儿好想你!”
感受到从韩芳儿身上传过的暧流,老赞颤抖着止不住哽咽:“芳儿……赞伯伯也好想你……这么多年,伯伯让你受苦了……”
“没有……芳儿很好,就是特别想念赞伯伯……”
“嗯,嗯,伯伯知道,芳儿还是那么乖。”
俩人激动的相拥而泣,良久韩芳儿才抬起头望着老赞:“赞伯伯是来接芳儿的吗……”
韩芳儿脸上露出安逸的笑容,似乎早已作好了心理准备,能临死的一刻再见到老赞,似乎特别的高兴。
“别乱说……伯伯这次能与你再相见全托了这位小友的福,时间紧迫伯伯不能跟你说太多,我只想问你,如果伯伯再给你动一次手术你还愿意吗?”也许是过于激动,直到这刻老赞才猛然想起手术的事情,马上回复到平时认真严肃的表情。
面对老赞,韩芳儿没有丝毫害怕和疑虑,直接点头答应:“愿意,芳儿一直相信只有赞伯伯能帮治好病。”
得到韩芳儿本人的许可就连萧杰都松了一口气,病人能已好的jīng神面貌进行手术,这对医生来说是一件极好的事情,因为人的顽强意志很多时候可以支撑他途过很多难关,让手术顺利的进行。
月上正空,几缕白云从它身旁稍稍略过,微微遮挡住皎洁月光,大地再次融入于夜幕里。从住院部的大楼内突然闪过几道黑sè的身影,只是一会之间便迅速的没入黑暗之。
好不容易把韩芳儿推出了病房,由罗将接应着一同偷偷摸摸的送进手术室,只是这一会萧杰俩人就已是一身冷汗,要是万一被人现,别说是手术,就连工作和前途都没有了。
第二十章 仁医(七)送别
手术室除了躺着的韩芳儿外,还有萧杰和罗将,刘婷和徐玲玲加上灵魂形态的老赞,另有两人是临时请来的帮手,外表是人其实内是妖。罗将从未见过这俩人,只是从萧杰那得知他们的名字,相信都不是院里的医生,这万一出事,只怕罪名会大,不过此时已由不得他担心,答应萧杰的那一时起,他已作好了必死的觉悟。
“准备好了没!”刚给韩芳儿进行完麻醉,几人立刻各自站到了对应的岗位上,直等到韩芳儿完全睡着,萧杰向室内众人询问,这一刻老赞的魂魄已进入到萧杰的身体内,接掌了萧的身体控制权。
“准备好了!”除了罗将外,另外四人齐声答道。
“那开始,现进行扩张型心肌病,手术刀!”
“萧杰”站第一副手的位子,却先拿起了手术刀准备往韩芳儿的胸口上划去,见状不由的让罗将大惊,急忙问出声:“杰哥,怎么是你先下刀,不是得由这边主刀的猴医生开始吗?”
站主刀医生位子上的猴医生闻言呵呵笑起,这个本该严肃的地方:“今天的执刀医生是他,我才是第一副手。”
“为什么?”罗将有些茫然。
猴医生笑着,用手指向韩芳儿的胸口处:“正常人的心脏左心室是后边,但内藏逆位的人左心室是前边。所以主刀医生就得反过来站,并且要求左右手都能一样灵敏,才能做得成这场手术,这也是这场手术难的地方。”
猴医生边说边帮“萧杰”进行对应的处理,动作丝毫不慢,就像是信手拈来,那般自得从容,这等技术只有做了数台手术的外科医生才有。罗将睁大了眼睛看着这四人手术的节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实想不通,萧杰从那里请来的这么多高手,这水平就算是找遍全院,不全市全省也未必能有,也只有这样优秀的手术团队,才敢做这种人人望而生畏的手术。
正当罗将为四人的技艺而折服的时候,“萧杰”稍微的停了一下,向四人清楚明了的指示着下一步的手术工作。
“因为术前无法进行详细的检查,之后只能靠我们自己进行人工诊断,大家不能有丝毫的大意。剪刀……”
罗将闻言迅速的递过了剪刀,看着“萧杰”缓缓的将韩芳儿的心膜剪开,并且没有任何医料仪器的帮助下,伸入两个手指心膜里进行人工诊断。
萧杰的手指韩芳儿的心膜慢慢揉动着,就像两根柔软而敏感的触须,仔细的探查一切可能有问题的部位,时间这一刻变得格外的缓慢,整个手术室的空气都凝结了起来,都让人的神经也跟着不由的紧绷。
“还找不到病变部位?”猴医生见萧杰探寻了良久仍没有结果,忍不住着急的问出声。
“她的身体太瘦弱,以至心脏没能很好的肓,虽然是扩张型心肌病,但心脏只有十四五岁孩童般大小,所以我很难判断准确的病变位置。”“萧杰”回话,抬望猴医生,神情格外的严肃。
“怎么会!”猴医生惊声叫道,要不是答应了萧杰不给使用妖力,他才不会费这么大神气给韩芳儿动手术,随意几个妖怪秘法或许就能搞定。
“手术刀。”几人惊悸的目光,“萧杰”再次下达指令,直等到罗将把手术刀放入他手,突然沿着韩芳儿的心脏冠状动脉直接划了一大刀,再次伸入手指进行确认,并作出了让几人加惊讶的决定。
“就从这里缝上。”
“萧杰”叫猴医生用手夹着划开的部位,相当大的一节位子,没有完全确认病变部位的情况下,又直接给缝合了起来。
“这……这是巴蒂斯塔治疗手法吗!”猴医生望着“萧杰”使用的手法叫了出来,这是由一位巴西医生二十多年前创造出来的心脏收缩手法,因为那名医生名叫巴蒂斯塔,所以后人也就将这种手术直接称之为巴蒂斯塔。只不过“萧杰”所使用的又用些不同,因为他没有找到病变的位置,看似随意的一拉,同样达到了心脏缩小的效果,而且还不用切除心肌和破坏心血管。
“萧杰”没有理猴医生的惊叫,迅速的缝合好韩芳儿的心脏切口,再快速的将外胸口处给缝合。随着手术剪从“萧杰”的手清脆的落入手术盘里,整场手术终于漂亮的落下了帷幕。
望着“萧杰”,罗将心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撼,原来一个看似普普通能的人,能强大到这种程,这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几乎是神一般的存,他从来没有这么崇敬过一个人,这一刻所有的敬仰激动都化作无声。
“把她送回去。”这时老赞从萧杰的身体里飘了出来,能得到这样完美的结果是他万万都没有想到的,等把韩芳儿再送回病房天已蒙蒙亮起,轻抚了下沉睡的韩芳儿,长长的一声感叹,依依不舍飘然离开。
临别前老赞对萧杰再次由衷的说了句“谢谢”并千咛万嘱要看好罗将,别让他忘了‘医之根本’这四个字。从那之后萧杰再也没见过老赞,只知道他生前帮过那么多人,如今解开心结,兴许这会已经升天成佛。
韩芳儿由于得到了及时有效的手术治疗,众人以为救治无望的情况下,奇迹般的渐渐好转。院方还没完全觉的情况下,以回家养病为由,微笑着牵着母亲的手顺利的离开医院,临行时的笑容就是chūn天里绽开的花朵,那么娇艳美丽。
而罗将因为无故失踪一晚上被陈医生一状告到了院长室,早知留院无望,罗将反倒没有太多的悲伤情绪,陈医师错愕的表情下,对他大骂了句:“你不配当医生!”随之爽朗的离开,并结束了他这一年短暂而神奇的实习生活。
“师父我走了!”罗将背着行囊,再次来到岗亭向萧杰道别,虽然前程未卜,但他打心底里感谢萧杰这一年来的教导。
“走了,那把这个带上,别再来找我,记住不管到那,别忘了医之根本这四个字。”萧杰把一个信封递给罗将,淡淡一句,没有多做挽留,转身往住院部走去,开始他一天的巡逻任务。
罗将目送着萧杰离去的背影,将信开打,里边是几千元美金,一张飞往美国的机票和一张哈佛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而推荐人则是华人的经济神话——诚俊生。
第一章 萧爷神威(一)闲人闲差
月儿高挂,星光如水,满天轻柔似絮的浮云,微微遮挡住璀璨繁星,只透出点点星光。
自从老丁的事件之后,萧杰看到的东西便再也不如原先那般美好,因为常常有两个极其丑陋的家伙他眼前晃来晃去,令人生厌。如果非要用什么词来形容,那萧杰只能用:白痴,卑鄙,下流,无耻,等类似恶毒的词语。
萧杰说的不是别人,正是老丁事件出现的那俩位神秘人物——牛力和马帅(请看《灵猫》一章),一般来说yīn间界很少会指派专人对阳间界的某一区域进行针对xìng的管理。可事实是,yīn间界真的派了这俩个家伙来,也不知道要调查什么案子,总之他们暂时进了与萧杰对门的阿德拉家。
“老马,我说得没错,这家医院里的护士都标致得很!”
“一般。”
“一般!我看你才一般,你说要是能长驻这里那该有多好!”
“别忘了,我们现是办公,等公务一完就得回去。”
“办公归办公,这种开心的时候就不要说少兴的话,我告诉你,我现女生宿舍的澡堂子那里。”
“是吗!”
“我啥时骗你,我就问你想不想去。”
“无所谓,看看也无妨。”
“嘿嘿,我就的嘛,是男人不可能没有些想法,你等我一会,等我把这泡尿给拉完,这尿憋的……”
就萧杰言,他不是一个很喜欢偷听别人说话的人,既然与自己无关又何必去了解。眼前俩人的谈话让他无法不听,你来我往,字句清晰,而牛力就站岗亭门前的大树旁尿尿,胯下之物他眼皮底下左右摇摆,恶心之极。
面对此情景萧杰只好大脚踹出,不偏不倚正好踢牛力的命根。
男人大的弱点永远只有一个,不论是生人还是死灵,牛力立刻出杀猪般的惨叫。
“哦~哦~~哦~~~~~~那个~~王八羔子~~踢我!”
过了许久牛力才稍微的回复过来,转身拉着一张臭脸向萧杰怒问:“你~~你踢我干嘛!”
“这是我的管辖范围,别我这闹事。”
早前怎么没现,牛力这家伙除了爱斗,嗜酒,还好女sè,可以说吃喝piáo赌他都喜欢,且乐此不彼,也不知这等品xìng的人是如何成为yīn司衙差的。
“谁说我们这里闹事,我们又不是偷看,而是附上隐身术坐那里光明正大的看,那些都看不到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少给我瞎扯,这和偷看有什么区别。”听到牛力的话让萧杰禁不住额上青筋根根暴起,朝着他的屁股又是一脚。
牛力闪身而过,握起拳头,高兴的左右蹦跳:“来来来,上次打得不够畅快,今天一定要好好打上一场。”
萧杰狠狠的白了牛力一眼,指着他的裤裆说:“把你那话儿收起来再说。”
闻言牛力这才反映过来,急忙拉好了裤子,大咧咧的哈哈直笑:“三个大男人,见着就见着了,有什么关系,老马你说是不!”
马帅什么也没说,走到了牛力身边,单手一抬将他撑起向萧杰说了声:“回见”便向医院外走去。
俩人才走不远又听牛力叫道:“等等~~护士澡堂那嘎子,你给走反了。”
随后的rì子里萧杰常常可以看到这两张令人厌恶的脸。相比之下马帅还算较好一些,若是无事他只是扛着一本书靠住院部的天台上看,仿佛是午夜的一份子静默无声。牛力却是个十足的闲人,一会逗鸟,一会追狗,偶而偷看女生洗澡,再就是找萧杰打架,没有一刻消停。只是萧杰从未应战,逗得他心里痒痒,无奈之际只好找医院周边的孤魂野鬼撒气,就连路过的游魂也不能幸免。
纵然如此总还会有些不知情的游魂闯进来,实力稍弱的都成为了牛力的沙袋,痛打一顿后被送往yīn间界,实力稍强的幸免逃脱外边胡乱吹嘘,几经传扬把医院变成了生鬼勿近的区域。
传言,医院里住着两只凶猛的厉鬼和一个道法高深的隐士,两只厉鬼分别名为牛力和马帅与地府的大名鼎鼎的yīn司衙差牛头马面同姓,是否有亲属关系还有待考证。另一位隐士已此处隐居多年,一向与世无争,就算不小心闯入他的地盘也极少出手。
传言,曾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与他交过手,可惜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传言,仍是传言,没有一刻消停过。
小道消息一经三教流传扬就会越变夸张,总之一句话:没事少往那里去,除非你自认死得太久或是太想出名。
兴许是平淡的rì子过得太长人会生出懒惰之心,每晚除了医院四处转转外,大多时间萧杰都与马帅一样扛着一本呆岗亭里,也懒得去管牛力的事,渐渐习惯了他们的存。
自个玩累了的牛力,无聊赖的回到医院,径直走到岗亭窗外,一把抢过了萧杰手的书,愤愤不平的大骂道:“你们还算不算是兄弟,都只顾着自己玩,没一人理会我的心情!”
萧杰白了一眼牛力:“你又那根筋不对了?”
牛力大声嚷嚷:“都不对,全都不对,你们个打个的有事做,我咋就这么无聊乏味呢,不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