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吕吹挂沧杂幸惶祝皇切男陨匣勾乓凰亢⒆悠�
胤禛在一旁,听了两人的话,不服众人的眼光,转头看向他们,低声道:“不管他们打么样的主意,咱们只要时刻防备着,他们就是打算的再好那也只是打算。”
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别看他还努力遮掩着自己的野心,但是从康熙近来的一些举措和态度上不难看出,康熙对他的态度不一样了,不说他就已经成功入了康熙的眼,但是有一点能确定的是他最起码获得了表现的会。
“四哥,你们说什么呢!”搞不清楚状况的胤俄一开口,那大嗓门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都不行。
胤禛他们对视一眼,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再看向他们这边走来的众人,很是默契地止住了当下的话题。随后胤禟主动招呼众人去了前院,临走前看着听雨她们抱着几个孩子,这才放心。
婉兮呆在后院,前院的热闹和盛况她是看不到了,但是康熙下旨扶正她的事,她即便没有到前院去,却也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后院。即便早就知道了,但是真正确定的那一刻,婉兮还是忍不住哭了。
前世今生,似乎所有的不可能都变成了可能,所有的遗憾也在这一世一个一个地达成所愿。
“奴婢们恭喜福晋。”高嬷嬷带着满院的人给婉兮请安,声音尤为响亮。
“都起来吧!每人赏个月的月银。”婉兮挥了挥,眼角含泪,但是嘴角的笑容却扬得高高的,由此可以看出她此时的心情。
“谢福晋。”清漪院里的下人个个脸上都喜气洋洋的,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的主子有一天还能这样的造化。
等到高嬷嬷她们起身,门外的小厮便来报,说是有宗室女眷和命妇求见,婉兮微微一惊,随后回过神来,嗤笑一声,随后轻轻挥了挥道:“去请她们进来。”
之前的洗宴,她顶着一个侧福晋的身份,能来后院看她的除了家人或者特别亲近的,就只有有求于她的,那些标榜名门正室的,可看不上她这个侧福晋。看,她才刚被下旨正成为福晋,这些人的态度就瞬间转变成现在的热情了。
真是现实呢!
不过现实归现实,这日子还是要一样的过,只是之前她面前摆架子的那些人,现在的她不仅不会再给她们摆架子的会,还会把这所谓的架子摆得比她们更高。
不是都喜欢摆架子讲身份吗?以前她的身份她们瞧不上,那么现在她们终于平起平坐了,那该算得账大家还是算一算的好,大方、善良以及博爱什么的这些词还真不能用在她身上。她这个人就是小心眼,不说睚眦必报,却也不再是那被人欺到头上还微笑以对的傻子。
有些事情并不是没有吃亏就代表着没有受伤,鉴于上一世的一切,婉兮心里对于别人的目光尤为敏感。虽然她事事张扬,举止甚至带着些许跋扈,再加上胤禟又事事都维护她,这一世吃亏的大多是那些主动挑衅且图谋不轨的人。可是别人眼里的不屑和轻视依旧让她觉得愤怒和受伤。
既然感觉到了愤怒和受伤,那自然就得将心的愤怒和所受的伤害一一还回去,否则那些人真以为踩着别人是应该的,伤了别人也是理所当然的。
重活一世,她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上一世她认命且被动地接受一切,包括别人给得伤害,这一世她不认命且更主动地对抗一切不平等的对待,所以这一世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她不再是任人欺凌且毫无根基的侍妾,她是能自行掌握自己命运的侧福晋,不,现在她已经是福晋了,是这座府邸真正的女主人了。
第三百五十五章 呛声
都说瘦田无人耕,耕开人人争。
现在的胤禟就是一块耕开的地,那些有心的人都想着分上一杯羹。而婉兮就像是打动胤禟的最佳理由,似乎有她在,胤禟就会将自己握有的东西给他们分上一部分。
这不,以往总觉得看不上婉兮身份的女眷们,随着婉兮身份的变化,这些女眷似乎一下子被解除了禁锢一般,一个个热情的让人以为曾经的冷落和排斥都是她的错觉。
其实这种事情,婉兮早该习惯的。若胤禟还跟在胤禩身后打转,一门心思地为了他的大业奉献一切,康熙不会重视他,只会忽略他,甚至气急时还是会斥责谩骂于他,而这些人除了同是支持胤禩的,还有谁会真正把他放在眼里,那个与名争利的帽子似乎掩盖了他身上所有光芒。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胤禟依旧赚着银子,只是这些银子不再只是用来支持胤禩夺嫡的筹码,而是为国谋利的方式。如此讨好了康熙,美化了自己,更填满了自己的口袋。
“哎哟,瞧这神色一看就知道九弟是真对九弟妹用了心的。”福晋董鄂氏走在最前面,人才刚进来,也不知道有没看清,这夸奖的话就已经先出口了。
按说这福晋同董鄂氏是堂姐,凡事都该帮着董鄂氏才对,可偏偏两人,不,应该说她们两家之间的的矛盾早已转化成了仇恨,虽然碍于族规不至于闹得老死不相往来,却也相差不离了。若非如此,依着福晋那高傲的性子,如何愿意好声好气地同婉兮说话,甚至用类似于夸奖的方式来讨好亲近她。
婉兮没想一上来就开怼,她怼人也是要看对象的。若是之前不理会她的,她直接冷落对方便是,至于那些对她不客气的,她肯定也不会对她们太客气。
都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现在瞧着,可不是吗?上一世董鄂氏要了她的命,这一世上天怜悯,她回来要了董鄂氏的命。之前这些人百般看不上她,奚落她,现在这些人则需要百般讨好她,亲近她。
命运啊,还真是百般捉弄于人。
“嫂这话说得,妾身可是听人说了,爷对嫂那可是关怀备至呢!”婉兮掩唇轻笑,直接顺着福晋的话题往下走。无论这所谓的关怀是的还是假,反正花花轿子众人抬,嘴上的花花,谁不会说。
福晋见状,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深了两分。她自持长嫂的身份,能这样同她说话已经很是不易,好在对方够识实务,又懂分寸,否则她怕是要直接甩而去了。
其他人见婉兮好说话,不由地都凑了上去,你一句我一言的,说得好不热闹。可惜婉兮并非像她们想象得那般平易近人,她的态度因人而易。一开始众人还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次数多了,难免会引起人的注意。等有些人回过神来,大致上也就明白原因之所在了。
不过没人想为这种事惹婉兮不悦,毕竟她们这些人会过来都是想要交好婉兮的,而不是想跟她结仇,至于那些被怼的宗亲命妇,心里不甘,却也不得不忍,谁让当家作主的是男人而不是她们这些女人呢!
婉兮可不管这些,之前谁让她不痛快了,她现在就让谁加倍不痛快,反正这吃软怕硬的又不是她。
一旁的乌拉那拉氏倒是一点都不想来,可别人都来她不来,难免人口舌。只是让她有想到的是婉兮才刚被扶正就急着跟人甩脸子,真是有够小家子气的。可乌拉那拉氏忘了,婉兮没被扶正的时候那也是不甩她们的,但凡有人怼她一句,她必定是会当场还回去的,只除个别人因着身份差异不好当场还击而选择私下还击的,比如她自己。
“还真是,这日子真是不能比,同被九弟捧在心的九福晋相比,咱们这些人还真是都白活了。”乌拉那拉氏轻轻扬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讥诮,脸上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不屑。
当妾的时候受宠,当了福晋,她就不信她还能像过去那般受宠。
一旁被怼的命妇们听了乌拉那拉氏的话,脸上的表情均变得意味深长,垂下的眼睑都闪着几分看好戏的目光。
刚才婉兮丝毫不留情面的做法的确得罪了不少人,这些人心里难免会觉得愤愤难平,无奈如今身份地位不比从前,她们就是愤慨也不可能像从前那般直接给婉兮难堪,反而还得憋着赔着笑脸当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现在雍亲王福晋自己冒出来,不管能不能出口恶气,最起码从这里能证明两人的关系的确如外面所说,十分恶劣。
“雍亲王福晋这话怎么让人听得一股子酸味,难道是在埋怨雍亲王行事不够体贴,对福晋不够好,所以也见不得别的爷对自己的福晋好。”婉兮也没故意忽略乌拉那拉氏的称呼,既然她不承认自己,那她何必上赶着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她又不是生得贱。
再说了,要比男人,这天下有谁的男人还能比她的好,这里那个女人还能比她受宠。她们要嫉妒,那她就摆正了让她们嫉妒个够。自己没本事抓住自己的男人,那就去跟抢了自己男人的女人争啊!欺负她一个别家得宠的算怎么事?
啊!难不成她们过得不好,这天底下的女人都得比她们一起哭得死去活来的才正常。
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金子,谁看着都得稀罕一下。
“你——”乌拉那拉氏被婉兮这明晃晃地指着说她嫉妒,气得恨不得吐出一口血来,“完颜氏,你这是什么意思?把话给本福晋说清楚。”
“哟!本…福…晋还说错了,不是见不得人好,这酸话说给谁听啊!明明是人家大喜的日子,你这一盆接一盆凉水泼给谁看。有招往自家爷们身上使,指不定还能得个眼神,没则往自己脸上使,末了,总不至于端着一张老脸见不得人。”婉兮双交握放在面前的锦被上,整个人倚在床沿,说出来的话却似一把尖刀,重重地掐在乌拉那拉氏的心坎上。
婉兮毫不留情的呛声,语调扬得比乌拉那拉氏还高,所说的话一字一句,十分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想当听不到都不行。
福晋等人眼里闪过一丝讶意,之前在宴席上相见,只觉得婉兮的作为就是恃宠而骄,而现在再见她这样,反而觉得她有迫力,而不是像从前一样觉得她这是在放肆。
乌拉那拉氏面色阴沉如水,眼里的目光犹如利箭一般紧紧地眼着倚在床沿的婉兮,咬牙切齿地道:“有些人好不容易才爬上这福晋之位,珍惜一点,别才坐上去就因为逞这口舌之利丢了位置。”
“不劳雍亲王福晋操心,咱家爷虽然不是不是亲王,可是最懂得心疼人。”反正都撕破脸皮了,婉兮也不想再装什么平和,而且乌拉那拉氏这种人,别人付出了,她不珍惜就算了,还当别人抢了她的风头,如此作为,谁还有耐心跟她套关系。
婉兮双眼明亮,眼神幽深阴冷,对上乌拉那拉氏愤怒的眼神,丝毫不让,直让她感到后劲发寒,下意识地转过头,她才收敛自己的目光。
在自己的地盘被别人欺负,这种‘出息’的事情她干不了也干不出来。在外给人欺负也就算了,凭啥在家还得让人欺负,又不是脑子坏了。
福晋瞧着气得恨不得晕过去的乌拉那拉氏,心一阵畅快,对婉兮那是真看越顺眼。至于乌拉那拉氏,福晋早就看不了。凭啥都是亲王福晋,就你最贤惠最得人心最能表现,现在好了吧,表现过头让人给怼了吧!
“九弟妹这话说得是,这些阿哥里可不就是九弟最懂得疼人吗?”福晋心里痛快了,夸起胤禟和婉兮来,话语里都多了两分真心。
乌拉那拉氏气得脸都绿了,可惜这里的没一个帮着她说话的,毕竟人家来这里是讨喜气的,不是讨晦气的。
“嫂说得是,这人呐,管好自己府里的事就罢了,偏生自己府里管不好,还喜欢把伸到别人府里来,如此,这爪子被人给剁了,那也是活该。”婉兮瞟了乌拉那拉氏一眼,刺了她一句,随后便拉着其他人说开了。
“说得是。”福晋也好,其他人也罢,还真就没有谁喜欢自己当家作主时,有人在一旁指划脚的。
乌拉那拉氏倒是想拂袖而去,但是一想到胤禛说得那些话,她是走也走不得,留又留得憋屈。可谁管她心里是什么想法,shang men做客不老实,难不成还怪人家主人没招待好。
惯得她。
这不,直到胤禟派人来,乌拉那拉氏自打被婉兮堵得不再开口后,就一直在角落里坐冷板凳,其他人都当没看见的,而之前被婉兮怼过的人,眼见她底气十足的,还真不敢跟她闹,是矣,一个两个的犹豫了两下,还是凑上去了。好在经历了乌拉那拉氏的事情之后,只要态度得宜,婉兮也没继续抓着那点事不放,而且有人求着弘旻他们的小衣裳,她也大方送了。一时间,过来后院的女眷都十分欢喜,临走前个个都是一脸笑容,只除了全程黑脸的乌拉那拉氏。
胤禟人即便在前院,可后院的事情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知道婉兮把乌拉那拉氏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不仅没生气,相反地以道歉的方式在胤禛面前给乌拉那拉氏挖了个大坑。
谁说胤禛上位,乌拉那拉氏就一定得是皇后,就算她坐上了这皇后之位,谁说她就能掌权。这人呐,有时候太过自信,太过盲目,很容易把原本能得到的一切都给推了出去。一如乌拉那拉氏,她若不跟婉兮较劲,胤禟亦不会选择同一个女人较劲,还费这么多心思将她打落尘埃。
第五百五十六章 斗智斗勇
洗宴顺利结束之后,胤禟送走所有的客人,才迈步往清漪院过边走来。
胤禟过来的时候,婉兮刚刚小睡起来不久,里端着听雪特地做得羹汤,一勺一勺地往嘴里送。眼见胤禟过来,婉兮立马冲着一旁的听雪道:“听雪,快,给爷也盛一碗,正好我俩一起喝。”
胤禟瞧着她眼的狡黠,就知道她这是又想撺唆他帮着一起分担这些汤汤水水。
“又闹什么?是这羹汤不好喝吗?”胤禟的声音十分平稳,看似没有一丝起伏,却不难让人听出他话语里对她的宠溺。
婉兮似赌气一般,下两下地将碗里的羹汤喝完,然后将的碗往候在一旁的听雨一塞,然后死鸭子嘴硬地继续忽悠胤禟道:“妾身才没闹。妾身是看这羹汤味道不错,才会想让爷补补身子的。”
胤禟见她这副强词夺理的模样,脸上不由地涌现出几分笑意来。似乎每次她坐月子,他都得跟她斗智斗勇。赢了,可以哄她多吃一点或者多喝一点;输了,他便陪着她一起吃一起喝。等到一圈转下来,她没胖多少,他倒是胖了一圈,不知道的还以为坐月子的人是他呢!
“是真给爷补身子,还是你自己喝腻了?”胤禟好笑地坐到她身边,看着她撅得高高的小嘴,再看已经送到他面前的羹汤,轻笑一声,最终还是接过喝了。
婉兮倚在床头,刚生产没两天,恶露还没排尽,她身子也还没有完全恢复,而且今 天一天就算只是坐着应付那些女人,也是相当累人的。否则她也不会在送走那些女眷之后选择小睡一会儿来养足精神等他过来。谁知他还没过来,这汤就先送来了,没办法,已经喝腻了所有汤品的她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他了。
“承认了?”胤禟将的碗放到一旁,目光却紧紧地落在她身上。
婉兮有些心虚地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来,眼瞧着他一直盯着她,最终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胤禟瞧着她这副心虚的模样,一脸的哭笑不得,得,他今儿个算是把自己给坑了。明明赢了,可还是把汤给喝了。不过眼瞧着她垂着小脑袋,笑得跟只偷油成功的小老鼠的样子,心里头又不由得一阵心软,觉得只要她高兴,他就是再喝几碗也没问题。
伸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