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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可得给我闭紧嘴巴,这事可不能让爷爷、奶奶和娘知道了。”姚致远拍拍两兄弟的肩膀道。
“哥,放心吧!还信不过我们啊!”姚军远和姚修远立马保证道。
“那我们练功去了。”姚军远拉着姚修远朝山里走去。
只留下姚夏穗和姚致远二人,姚夏穗问道。“致远哥,她真的没有可能吗?”
姚致远摇摇头温柔地说道,“我没有那心思,走了。倒也让她歇了这心思,不然的话,越陷越深。反而不好了。”
“对了,你怎么猜到的。”姚致远好笑地问道。
姚夏穗看着月色的下的他。温文尔雅,一双钟天地之灵秀双眸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乌黑的头发,熨帖在头上 。身材挺秀高颀,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就有种说不出飘逸出尘气质。
“难怪祁红妹子念念不忘了,总围着我打听你的事,时间长了,自然就猜出来了。”姚夏穗柔柔一笑道,“哥走了也好,她跟咱家这么近的关系,成了没啥子,要不是不成,见面多尴尬啊!”
姚致远耳朵微微一动,食指放在嘴边道,“嘘……别说话,有人来了。”
两人的耳力自是不比常人,所以大老远就听到了奔跑的脚步声。
姚夏穗趁着月色定睛一看,“哥,看来得了信找你的。我先走了啊!”
祁红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看着月色中的他不由得看痴了。
姚致远清咳两声,“祁红,天气冷,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仔细别冻着了。”
“致远哥哥,我听说你要当兵去了。”祁红急忙问道。
“是啊!”姚致远微微一笑道。
“你怎么不告诉我?”祁红急道,迎向姚致远诧异地眼神,“呃……我的意思是?”
姚致远闻言笑道,“你现在不是知道了,早晚不一样。”
“那致远哥哥,当兵后,还打算回来吗?”祁红眼圈红红的忐忑不安地问道。
“不回来了吧!我爹就是当兵的,自然希望当儿子的子承父业。”姚致远笑道,“况且我也喜欢绿军装。”
“那就是不回来了,我怎么办?”祁红激动地说道。
姚致远露出一副懵懂地样子,随即道,“应该不回来了,说不得我娘啥时候就随军去了。”
祁红更是倍受打击,哆嗦着嘴唇道,“啊!这么说,你们一家都要搬走了。”
“是啊!我爹、娘两地分居多年,也够了随军的条件,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吧!”姚致远理所当然地说道。
“祁红没事的话,我找军远他们去了。”姚致远看了看祁红身后追来的田悦宁,不等她回应就放心的离开。
祁红现在还能有啥回应,还想怎么回应,人已经被消息震呆了。
田悦宁追了上来,就看见傻呆呆地祁红站在那里,这眼泪吧嗒吧嗒的直掉。
祁红看见她来了,是抱头痛哭。“他要走了,他要走了。”
田悦宁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对这件事来说,她乐见其成。不过她早就不看好。致远哥从头到尾没有一点儿表示,是自己的同学剃头挑子一头热。
这下人致远哥走了也好,自己的同学也歇了这心思。
过了好久,估计也是哭累了。
祁红抽抽搭搭地松开了田悦宁。
“没事了吧!”田悦宁看着好友问道。
“心好疼!”祁红抽泣难过道,“好在他不知道,不然的话更丢人。”
田悦宁心说,那倒未必,也许是旁观者清吧!不然怎么突然要当兵去啊!只不过用这种方法拒绝而已,算是给女孩子留一些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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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代当兵绝对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冬日浓情送新兵。
“爷爷、奶奶,娘怎么样好看吧!”一身绿军装,胸前扎着大红花的姚致远俊俏地站在他们面前。
“真精神,俺家致远是最俊的。”姚奶奶抹着眼角道。
姚致远行了一个军礼,微笑着登上了村里的派来送三个新兵去公社的拖拉机。
胜利的腰鼓打起来,热热闹闹的欢送新兵,村里的男女老少都出来看热闹。
除了新兵家里人当娘的有些离别的伤感,其他人都是高高兴兴的,毕竟军人是最可爱的人嘛!光荣入伍。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老伴儿别送了。”姚爷爷拉着姚奶奶站在村桥头道,“咱还能跟着去嘛!”
“致远娘,快别哭了。”姚爷爷接着劝道。
“致远从来都没有离开我,一下子去了西北。那么远的地方,通信都不方便。”三大娘说着说着这泪就落下来了,“他爹也真是的。有那么多地方,为什么要分到西北……”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姚奶奶扯扯三大娘的衣袖道。
三大娘自顾自地又道。“我听说哪里条件艰苦,怎么不说把儿子分的离咱近点儿。要是水土不服可咋整啊!”
姚奶奶闻言劝道,“军令如山,哪是他做得了主的。”
“到最艰苦的地方,才能磨练自己的意志。”姚爷爷严肃地说道,“咱们公社的新兵都是分到了西北。老三家的,都像你这种思考方式,只顾着追求安逸和平稳,只想着自己的利益怎么能行。别把军令当儿戏,还自以为是理直气壮的,这本身就有问题嘛!”
“当娘的都这样。”姚奶奶替她说好话道。
姚爷爷板着脸继续说道,“当娘的就不应该这样,我的意思是当娘的不应该怕孩子吃苦受累,就琢磨着瞎想,想这个办法和那个办法。我们当年要是有这种想法,还怎么把小鬼子赶出去,怎么打老蒋,生在和平年代,就更不能有这种思想。”
“爹,我错了。”三大娘低垂着头难过道。
姚爷爷点点头,叹口气,背着手朝村里走去。
“挨骂了吧!俺都说了不让说了,你还说。”姚奶奶接着说道,“这话不是我该说你,致远娘,每次你都暴露出这种俗人的本性。这就是你的问题。”
“人本来就是俗人,我也不想俗,可现实就是这样嘛!”三大娘嘟囔道,“别人可不像咱家的男人,对待自己的孩子这么冷漠。”
“那你想怎样?在这世上,不管干什么就得凭本事、凭实力,你能帮致远铺一辈子路啊!只要他平安无事,咱们已经无事可做了。”姚奶奶急匆匆地又道,“不跟你说了,俺得赶紧回去看壮壮了。”
“唉……”三大娘叹口气道,“唯愿他平安!”
儿行千里母担忧,妮儿则笑眯眯地说道,“三大娘我听说他们那边的牛肉拉面很好吃耶!”
三大娘破涕为笑,“妮儿馋了。”
说是这么说,当兵的条件也好不到哪去,哪能有家好啊!可能怎么办,人已经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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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年轻的朋友们 今天来相会
荡起小船儿 暖风轻轻吹
花儿香 鸟儿鸣
春光惹人醉 欢歌笑语绕着彩云飞
啊 亲爱的朋友们 美妙的春光属于谁
属于我 属于你 属于我们70年代的新一辈
再过20年 我们再相会
伟大的祖国 该有多么美
啊…。
春光更明媚 城市乡村处处增光辉
啊 亲爱的朋友们 创造的奇迹要靠谁
要靠我 要靠你 要靠我们70年代的新一辈
但愿到那时,我们再相会,
举杯赞英雄,光荣属于谁?
为祖国,为四化,流过多少汗?
回道往事心中可有愧?
啊,亲爱的朋友们,愿我们自豪地举起杯,
挺胸膛,笑扬眉,光荣属于七十年代的新一辈!
这首歌在县里面的国庆庆祝会上,由姚长青唱响后,被有识之士相中举荐,贡献了词曲后迅速的如病毒似的在大江南北弥漫开来……
姚湾村里的大喇叭里时不时的放上这首歌!
时间正式跨进七十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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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家男人们天不亮就聚集了起来,今儿是聚餐的日子。
“爹,秋高气爽,这天气真是太好了!”田胜利嚷嚷道。
“致远走了快一年了吧!”姚爷爷问道。
“在有一个月,刚刚好一年,爷爷。”姚军远回道。
“他那一年去大串联的时候。我已经很感概了,没想到转眼间现在又成为一名解放军战士了。”姚爷爷感叹道。“真是时光易逝啊!”
“很是欣慰吧!”姚长山笑道,“带着尿布晃晃悠悠走的路的样子。还记忆犹新呢!”
“跟孩子们的成长相比我也没怎么老。”姚爷爷自我感觉良好道。
“是!”姚长海笑道。
“这一点呢!看树木就知道了,爹。”田胜利边走边笑道,“小树苗是一年一个样,可是大树呢!一年到头,总是一副德行。”他的手不停地比划道。
“胜利,怎么说话呢!”姚长山瞪他道。
“总是那副德行就好啦!就怕一年过去,树枝枯了,根也烂了,从心里就有毛病了。”姚爷爷说道。
“您说的对。爹。”田胜利探头说道。
“到了我这把年纪唯一的希望,就是子孙们能有个好未来。”姚爷爷边走边说道。
“您说的太对了。”田胜利附和道。
“博远、军远啊!”姚爷爷叫道,他又看向夏穗他们道,“还有你们。”
“是爷爷!”姚家的小辈们儿都凑到了姚爷爷身边。
“你们无论工作和学习再忙,也要抽时间给致远写信。”姚爷爷说道。
“是!”小辈们儿齐齐应道。
“他是你们的兄弟。”姚爷爷接着说道,“尽管现在这世道变的很离谱。亲兄弟之间老死不相往来的也大有人在,无论是亲兄弟,还是堂兄弟都是兄弟。你们都是爹的兄弟们生的。”
“是爷爷。”小辈们儿虚心应道。
“都是从同一棵树上长出来的树枝,兄弟姊妹要关心他。爱护他这样我就放心啦!”姚爷爷又道。
“我们经常给致远哥写信,只是他回信较少。”姚建远笑道。
“他忙着训练没有你们的时间充裕,不管他回不回信,你们记得写。”姚爷爷吩咐道。
“是!”小辈们儿说道。
“今天天气不错。”姚爷爷抬头看看还是漆黑的夜空。满天星斗眨呀眨的。
“是,爹。”姚长山笑道。
“姑父,你捡红叶干什么?”姚博远好奇地问道。
“十月枫叶映山红。现在没有啥花了,所以捡些红叶回去给长青他们娘俩。”田胜利笑道。
“咦!你可真是……”
“啧啧……”
鄙夷声一片。
“还啧啧。当我没看见你们也捡红叶来着,真是五十步笑百步。”田胜利不甘示弱道。
姚家男人们上了山隐隐约约就听见了机器的轰鸣声。彼此之间是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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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多前,这个只有四间石屋里小厂终于建成了,机器终于开动了喽!
姚长海也深切体会到,这路是走出来的,办法是逼出来的。 七拼八凑的,厂子里需要的仪表、车床、钻床、冲床、铣床和铁丝机等等机器都齐全了。
姚家的小辈们儿背着竹背篓去挖野菜,“小幺啊!没想到你还真把这小厂子给办了起来。”姚爷爷挖了棵野菜甩了甩泥扔进了竹背篓里。
“我们来得不晚吧!”钟长征领着钟小猫和钟奎垣已经跑完了五公里越野才又上的山。
虽然离开了军队,钟长征这多年的习惯没有变,只不过如今多了两儿子陪伴,更是有滋有味儿了。
知道姚家的传统,所以每两个星期也上山凑热闹,挖野菜,打野味儿,嘿嘿……改善生活。
“不晚,不晚。”姚爷爷抬头摆手道。
“长海老弟,这真是只听机器响,不见小工厂。”钟长征调侃道,“你们可真是敢想,敢干啊!缺资金,少原料,无设备,倒是有人才,车、钳、刨一样没有,还真是把厂子办成了!愣是把拿锄头的手,教会了开车床,拿扳子。这天生的祖祖辈辈啃地球的命,居然真的让癞蛤蟆吃上了天鹅肉,破屋里飞出金风凰啦!真是佩服!佩服!”
“这都是大家的功劳。”姚长海谦虚道,“其实我们也是被逼的,这姚湾村的劳动力还在呈迅速增长之势,而土地几乎成了一个常数。没有多少增长的潜力。用不了两三年,就会人均不到一亩。人地矛盾愈来愈尖锐,劳动力也会逐步剩余出来。再继续把我们捆在土地上刨食,肯定不是出路!”话锋一转道,“这真的要感谢人家车师傅他们,人家见多识广,那可真是专家。我现在是真的明白了人才难得!”
“农村是个筐,啥都往里装!等不到救世主,还不行人家自救啊!”钟小猫撇撇嘴道,“再说了人家也不违背政策啊!50年代,上级不就提出过‘要想富。多栽树’,‘要想富,农工副’的口号。**也曾对刚刚兴起的社队企业满怀激情地预言:光辉灿烂的希望就在这里,泥屋里一定能飞出金凤凰!”
“小猫这话说的好啊!”姚长海拍拍他的肩膀道。
“我们这些泥腿子的出路是,再难,也要办厂,搞工业,自己给自己农转非。现如今农业是嫡出,工业是庶出。我们只好曲线救国那就庶围着嫡转吧!我们生产的产品也是作用于农具嘛!最终不还是用到农业上!”姚长海奸诈的诡辩道。
“我可真是领教了你这嘴皮子的厉害了,谁说乡下人,老实、木讷!”钟长征打趣道。
“其实咱应该佩服那些工人干中学,学中干。遇到克服不了的困难。”姚长海自我解嘲道,“我们也是跟着主席他老家学的嘛!‘在战争中学习战争’!”
钟长征闻言一愣,随即笑道。“对对,在战争中学习战争。”
随即又道。“不过你们可得小心点儿,现在可是以粮为纲。”
“对对。可不能掉以轻心了。”姚爷爷也附和道。
这年月“以粮为纲”的口号喊得震天价响,干农业,抓粮食,气豪胆壮;干工业,可是偷偷摸摸,不然被抓住了真是不死也脱层皮。
“我知道。”姚长海点点头道,他心里可是门清,他手里更是双保险,不但有姥爷这个神算子在,还有满耕叔这个打进敌人呸呸……通风报信的在。
更有村里的小喇叭广播,每当上级来参观检查前的二十分钟这小喇叭就是最好的报警器。
这不小喇叭又响了起来,“社员同志们,接上级通知,今天下午有关方面领导,将莅临我们大队指导工作。这是上级领导,对我们大队全体社员最大的关心和支持。”
光弹儿一听,扔掉手里刨红薯的??头撒丫子就朝山上跑去。
光弹儿站在小厂房石屋外的窗户上朝里面喊道,“大队长,大队长。”
机器的轰鸣声掩盖了光弹儿的喊声。
急的光弹又是喊,又是招手的,总算让正在和车报国一起看图纸的姚长海看见,走了到窗户下面。
“大队长,检查团的来了。”光弹儿喊道。
“哐啷,哐啷……”的机器声,四间大石屋里,放着车床、钻床、冲床、铣床和铁丝机等等机器,为了产品质量,还有一个小的炼钢炉。
这个在市场上真是踏破铁鞋你都买不到“洋”的,最终是没有条件创造条件来“土”的,土法上马,用水缸做炉壳,用耐火砖作炉壁,使它们具备小钢炉的功能。最终是日夜苦战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