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灯!”
“关灯?哪里还看得出土不土啊!”
……
&*&
“小子。你上哪儿啊!”姚致远拉着从炕上爬起来的姚振远道。
“我去听墙角啊!”姚振远振振有词道,“偷听咱爹娘说些什么。”
“偷听什么。儿童不宜,快点儿睡觉。”姚致远抓着他把他塞进了被窝。
“哥,什么是儿童不宜啊!”姚建远好奇地问道。
“就是你们不该知道的,快点儿睡觉。”姚致远说道。
姚致远念着心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才睡着了。
&*&
第二日桥头,“娘,这是我给你的。”姚长河把一个信封塞到姚奶奶手中,见她就要拆开道,“娘等我走了在拆。”
“什么呀!这么神神秘秘的,娘等你走了再看。”姚奶奶把信折了一下放进兜里。
“该说的话都说了,快走吧!人家等着呢!”姚爷爷说道。
一家人看着车子消失在眼前才收回了眼神,“奶奶,快看看爹给写了啥。”姚军远好奇地说道。
奶奶边拆信封,边叨叨道,“你爹能写啥,左右不过是,让俺保重身体,少干些重……”
“你的背影啊, 妈妈
你的臂膀啊,妈妈
你的笑容啊, 妈妈
你的爱啊 ,我懂 ,不觉得心寒吗? 妈妈
不觉得累吗? 妈妈
到了这份年纪啊! 妈妈
我才明白你的坚强。
对着一个和你相像的背影,和你相像的人久久凝望。
这些年你快乐吗? 妈妈
让你操碎了心吧。 妈妈
一定很寂寞吧。 妈妈
我为何才懂得你的尊严啊!
一定有很多唠叨吧。妈妈
一定想流泪的吧。 妈妈
可是连哭的时间都没有啊! 妈妈
我渐渐的成了过去你啊!
说不出口的话啊! 只有写信了。
……
“去!什么嘛!爹真是的,昨儿晚上唱出来多好啊!又不难,念出来也行啊!”姚军远嘟囔道。
“笨蛋!”姚致远敲敲他的脑袋道。
“哥干嘛敲我。”姚军远揉揉自己的脑袋道。
“看看,信纸。”姚致远提醒道。
众人望过去,信纸有些褶皱,字迹有的地方有些模糊,哦……潸然泪下。
“真是的,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干什么?”姚奶奶深吸口气,压下眼角的湿意道,却把信折叠了一下,郑重的放进口袋里。
“老婆子你得意了。”姚爷爷酸溜溜地吃味道,这个臭小子眼里只有娘啊!忘了他这个当爹的啦!(未完待续。。)
第322章 春回大地
“爷爷,爷爷。”妮儿朝姚爷爷伸出手。
姚爷爷接过刘姥爷怀里的妮儿道,“还是我的小孙女好。”
姚长河的信让妮儿想起了妈妈唠叨之歌,全世界的妈妈们,对孩子的关心、管教和唠叨,都是异曲同工的。
妮儿拍着他的胸口安慰道,“起床 起床 快起来! 去洗脸去刷牙 记得梳头! 这是你的衣服你的鞋 有没有在听啊?! 快起来!然后记得叠被子! 会热吗?会冷吗? 你就这样穿着出门吗? 你的书你的午饭你的作业咧? 拿外套戴手套,还有围巾和帽子 别忘了!……
我的苦心教导,长大了你自然会感激 等你有小孩了 你就知道,你会感激我给你的忠告这么有智慧 ……
别忘了,我爱你 ,然后明天我们会再来一遍,因为母亲的工作永不结束 你不需要知道理由 因为,因为,因为,因为 我说了算,我说了算,我说了算,我说了算!我是你妈!你妈,你妈,你妈,你唯一的妈!!”
一口气三分钟之内**百字,妮儿唠叨完所有妈妈都经常说的话,听得众人目瞪口呆,老半天都没反应。
想想孩子们的一天,可不是在娘的唠叨中度过,“跟咱们的娘好像耶!”孩子们齐齐地说道。
当爹的不愿意了,姚爷爷道,“怎么都是说妈妈的。”
妮儿轻点脑袋,“爸爸常说:好吧!问你妈!问——你——妈!”
姚家男人们一愣,随即“噗……哈哈!”
“你哟!”姚爷爷哭笑不得地轻点着妮儿的小脑袋。“这小脑袋瓜都想些什么?”
不过仔细想想还真是父亲‘粗线’的管教方式和母亲的事无巨细形成鲜明对比。但不管如何都唱出了天下父母的爱子之心,虽然孩子们多数受不了。
“小妮儿这嘴皮子够利索的。不带喘气的。”姚清远一句话让大家从歌词看向妮儿。
“行了,赶紧上工吧!不挣工分了。”姚爷爷嚷嚷道。
此时天才大亮。姚家人不想惊动任何人,所以天蒙蒙亮就出来送了。
&*&
刘姥爷的西里间炕上,刘淑英和刘姥爷、姚长海、连幼梅盘膝而坐在炕上,盯着浑然不觉自顾自玩的妮儿。
好嘛!这是三堂会审!
“我问你,妮儿刚才那些谁教你的。”刘姥爷问道。
“奶奶,姥姥,娘,大娘,三大娘喽!”妮儿支着肉嘟嘟的下巴奶声奶气地说道。
“幼梅。起床了,鸡喂了吗?猪喂了吗?”
“这是妈常说的。”连幼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讪笑道。
“振远,小孩子家家的,要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这是她三大娘常说的。”刘淑英笑道。
“文远,吃饭别吧唧嘴。”
“这是大嫂常说的。”姚长海轻笑感慨道,“出去外面玩,别玩太疯,别闹太凶。危险事别做,乖一点。别搞到要让我出面!要你好看!这些娘常常说的。”
“那曲子呢!可是意大利作曲家罗西尼的。”刘姥爷不解地问道,“这穷乡僻壤的可不……”
凭空出现一本世界名曲的曲谱。
当初刘姥爷他们进古都时,在废品收购站,横扫了好多书。虽然古籍、字画不少;但也有大学图书馆馆藏,全部都收进来了,那种类可就多了。
也少不了小学、中学的课本。有的甚至崭新、崭新的。
“这个,爸。前些天我哼着玩儿了。”刘淑英讪讪道,摸着妮儿细碎的软发道。“这鬼丫头。”
这下解释的通了。
“不过妮儿的听力很好啊!音很准。”刘淑英诧异地说道,“爸这练听力就得看您的了。”
“姥爷,还会这个。”这回轮到姚长海吃惊了。
“君子六艺,你姥爷会得多着呢!可以说是学贯中西,只不过很久不玩儿了。”刘淑英唏嘘道。
“很小的时候,还听过,不过记忆有点儿模糊了。自从搬到县城就在也没听见了,屈指算来十八、九年了。”连幼梅抬眼看向他小声嘀咕道,“姥爷是不是因为外面破封资修啊!”
“知道了,还说。”刘姥爷戳了她脑门一下。
“姥爷,这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 。您是不是也如他们一样样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啊!”连幼梅眨眨眼好奇地问道。
刘姥爷竖起食指摇摇道,“佛曰:不可说。”
“切……”连幼梅撇嘴道,很显然她也知道,不然姥爷不会在二十年前开始打算。
“太姥爷!”妮儿手中出现一管竹笛,双手递给了刘姥爷。
“不可以!”连幼梅和姚长海赶紧叫道,见他拿过竹笛又放在嘴边,现在外面啥情况,又不是不知道。
刘淑英笑道,“放心吧!以爸现在的修为,不怕了。”她接着又道,“外面听不见的。这下放心了吧!”
刘姥爷吹奏的是古曲《阳春白雪》。
一缕清脆活泼、高亢、透明、圆润 的笛音而出,冬去春来,大地复苏,冬雪于春风中融化,汇成潺潺溪流的滋润了山野大地。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
柳树舒展开了黄绿嫩叶的枝条,在微微的春风中轻柔地拂动。当迎春花在春寒料峭中绽放第一枝花朵时,预示春的帷幕已拉开。
路旁的树木渐渐泛青吐绿,不久枝条就会长出嫩嫩的绿芽、枯黄的草地里,一些勇敢的小草,也会在雪水的滋润下,嫩绿的身躯破土而出、各类花草树木在冬眠中渐次醒来。悄无声息地演绎这生命的活力。
绿染大地,寒冷的冬季已然过去。迎接一个姹紫嫣红的明媚的春天,人心也温暖了起来。
一曲吹罢。炕上的四人好半天没有反应,愣愣的。
“太姥爷,春天来了。”妮儿竖起大拇指道。
几个人才从沉浸中反应过来。
“终于如愿以偿又听到姥爷吹曲子了。”连幼梅手支着下巴露出梦幻般的表情。
姚长海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好听。”
“爸,我终于又看见那个当年叱咤风云的你了。”刘淑英激动地说道。
刘姥爷把笛子给了妮儿,看向姚长海和连幼梅道,“你们俩不用上工吗?”
“妈,你不走吗?”连幼梅起身下炕穿外罩道。
“妈,今天不用去了,我又被人给流放了。”刘淑英笑眯眯地说道。
“耶!太好了。”妮儿扑到刘淑英身上笑道。
“那我们走了。”姚长海和连幼梅急匆匆地上工去了。
&*&
“大队长祝贺您高升了。以后就得叫您姚主任了。”
姚湾村的小队长们在祠堂办公室齐齐恭喜道。
正当这姚湾村沉浸在平静的过年的气氛中的时候。山外面的夺权运动轰轰烈烈,各地组织的新政权名称并统一。最后上级发出最高指示,统一叫革命委员会。
于是全国各级政权,从省一级到工厂、学校的政权机构全部改名。
“您可真能瞒着。”小队长们齐齐声讨道,直到尘埃落定,姚满耕才说出来。
“你们也该祝贺一下长海吧!我走以后这日常就交给长海了。你们可要好好的配合工作,别忘了咱们的目标。”姚满耕笑着说道。
“我只是代理的,大局还得您定。”姚长海谦虚道,依他的资历他根本没有想过。在座的哪个资历不比他老。
没想到……用他家老爷子的话,候选人就他一个,不高票当选简直是没天理了。
“对了,大队长您到公社去。是不是要搬走啊!”姚满仓问道。
“不搬!在这里住了一辈子了,我可不舍得离开这灵秀之地。”姚满耕笑道,“况且我主抓的还是农业生产。离不开这黄土地。”
“好了闲话休提,一年之计在于春。接下来该春耕了。虽然今年有大铁牛在,咱们也不能都指望他了……这梯田上还的牛儿上。这播种育苗还得人力。”
姚满耕开始布置春耕农活。
春季,生产队的核心任务是春耕播种,“一年之季在于春”,“春种一粒籽,秋收万担粮”没有播种何说收获。围绕春耕播种的农活多于“粪、”“耕”、“种”有关。
粪,“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粪大水勤不用问人”,春天涉及粪的农活主要有掏粪、送粪、埋粪、滤粪、撒粪、抓粪等。
从一家一户和大队所有的厕所、猪圈、牲畜圈、沤肥坑的粪肥都要按照种庄稼的不同、地力的不同、与村中送运距离的不同去周密安排。
这粪也是有讲究的,有茅粪、冰粪、猪圈粪、羊圈粪、牛圈粪等不同。茅粪也就是人粪尿,是粪中精品,要送到种菜的好地;羊粪要送到种葱;冰粪要送到种黍子的地;猪圈粪要送到种谷子、玉米的地。
别看这泥腿子没有多少文化,但什么地施什么粪非常清楚。
大队把壮劳力集中起来,他们从事的农活都是最重的,象刨冰粪猪圈粪,担牛圈粪,在地里埋粪、滤粪、标粪,为豆子播种时抓粪等农活。
今年姚湾村牲口多,所以肥料不缺,要是以前,每年冬闲时村里的男人们被派出去到城里掏大粪回来,沤肥料。
而今年只要家家户户把自己家的厕所,家禽圈清理干净,送到大队指定的地点就成。(未完待续。。)
第322章 春耕
掏粪还不算最辛苦的,在沤好的粪池里凿冰粪才算辛苦,虽然已经过了立春,但晚上依旧上冻。
“唉……早知道,这雷管和炸药放到现在用了。”姚长海大呼,“失策,失策啊!”
本来已经炸酥了的沤肥池子,现在又冻得硬邦邦了。冰粪故名思意就是每户生活用水、炉灶灰等垃圾因冬季寒冷而堆积冻在一起而形成的粪,在每一户的鸡舍和猪圈内。
“姥爷,您带着妮儿回去吧!这有啥好看的,脏兮兮的。”姚长海挥挥手道。
刘姥爷拉着妮儿向后撤了撤了。
凿冰粪一个小队一般会分成三组,有镢头锛的,就有往外挑的。
挑的还好,这用镢头锛的就见镢头凿在上面会溅起冰与粪末,不仅满脸都是,有时还会溅进嘴里。
妮儿看着姚长海如此狼狈,这心里酸酸的。但看着他们吐口口水,还不断的挥舞着镢头继续锛下去。
即使站的远了点儿,好像也不慎溅到了头发上,妮儿拉拉刘姥爷地手道,“太姥爷!”
刘姥爷掌风轻轻一震,震落了,拉着妮儿又退了退。
“长海你们干嘛不带上口罩啊!”刘姥爷也知道乡下日子艰难,谁有那闲钱买口罩,继续道,“自家织的土布,遮挡一二也好啊!”
“姥爷!这里太脏了,你和妮儿先回去吧!”姚长海头也不抬道,“等会儿洗洗就好了。”
“太姥爷!”妮儿把刘姥爷拉着弯下腰来,在他耳边道。“咱们回去给爹做口罩。”
“好!”刘姥爷抱着妮儿回了家,朝刘淑英说了一下。她三两下就做好了个简易口罩。
再回来刘姥爷也不说,直接给他寄在了脸上。
“姥爷。这不好吧!”姚长海戴上口罩闷声道。
“这样不容易生病,你们最好也戴上,这生病耽误上工可就得不偿失了。”刘姥爷朝其他社员说道,“只是两层巴掌大的土布,我想家里还是能挤出来的。”
“亲家姥爷,我们祖祖辈辈都是这么干下来的,也没见生病,您就别担心了。”姚满仓憨憨一笑道,“呸呸……”原来一咧嘴这冰冰碴子进到嘴里了。
姚长海不好搞特殊。摘下脸上的口罩,直接塞进了兜里。
妮儿尽管气的脸通红却也没有当场说让他在戴上的话语,哼哼!晚上回家咱们再说。
年轻力壮的劳力锛冰,年纪较大的社员和妇女会担筐子,把刨出来的粪挑在牛车上装运的地方,再送到田里等距离堆放后用土埋好。初春把送到地里的粪大伙会认真细致地用耙子滤碎,然后用筐子等距离倒小堆,然后再撒开做耕地的底肥。
挑粪也是辛苦活,年轻力壮的劳力就要挑担子。从早干到晚,一天要担一百多次,松软的耕地挑着装满百十来斤粪的筐子,一会儿浑身就湿透了。
如此辛苦这些年轻朴实的汉子依然是笑容满面。因为辛苦种下去的是希望。
刘姥爷和妮儿站在田埂上感慨道,“妮儿, 农村劳作艰辛。农民生活清苦,农业也是所有产业中最脆弱、最低收的产业。”
“民以食为天!”妮儿紧绷着小脸严肃道。
“也是谁也离不开的。和人们休戚相关的。”刘姥爷笑道。
“不能用大铁牛吗?”其实妮儿更想说的是机械化,姚湾村的地可不止梯田。还有一望无际的平整沃野。
大型的机械想用也买不起,但精巧实用的小型农用机械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