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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助我啊!真是上下助我啊!梁易居然找他来刺剩下的一剑,哈哈哈哈,我左裂,注定是命不该绝啊!
左裂魔君狂喜的想着,根本不顾丹翁的一击之下,自己身上多出了一道不算太深的伤痕。
而在这之后,除了梁易以外,其他人的脸色都变了。
“丹翁,你明明有二品灵器,怎么能如此!”
“丹翁,你方才究竟只用上了几成真气,如此保留是为什么!”
“丹翁,说!你这是何意!”
时间,所有矛头赫然指向了丹翁,而这显然早在丹翁的意料当中。对此,他选择了一如既往的沉默。
“大伙着什么急呢?一剑没刺得死,丹翁道友多刺几十剑就行了。丹翁,你继续,直到杀死他为止。”唐伯懒得去想这些身居高位的掌门人怎么一个个忽然变得那么急噪,自顾自的吩咐道。
可是这时,丹翁压根没有服从梁易这位前辈高人的打算,像个聋子一样,把那把三品灵剑收了起来。
“哈哈哈哈,梁易啊梁易,你还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算上最初那一拳,你已给了我两招,按规矩,已经没理由再对我动手了!”
左裂魔君一句话刚让唐伯明白些什么,一旁的殷响已经开口解释道:“梁易前辈,当今正道对他这种被擒后进行公开处罚的重罪之人,惩处条例共分三种。邪道宗主一级的人物,属于和正道交恶的典型,直接撕破灵魂让其永世不得轮回,或者千到万剐也毫不为过。对普通邪道,只要他不刻意抵抗,则规定不能攻击灵魂,且两招之内定处。对正道中人受诛刑,更是只能一招定处。这落叶真人虽是左裂魔君之子,但依旧只能归结为普通邪道。”
完这句话,殷响长老不禁有些落寞。正道规定对付邪道两招定处,原本也只是想在表面上标榜“以善至上”的原则,让天下人看见正道的大慈之心。而实际上,若是有心要公开处置一个人,别人不闪躲比抵抗,两刀两剑或者两遍刑罚之下,又哪有命活?
但千算万算,他们却没算到梁易前辈常年隐居、不问世事,竟然不知道正道这条规定。让修为不继的丹翁去担以重任,乾坤前期的人,又怎么能一招杀死天刑后期的高手?估计那丹翁也是明知自己奈何不了落叶真人,那一招姑且就随意敷衍了过去。
“迂腐!简直是迂腐!”唐伯满口鄙夷的感慨着。
两招定处,两招死不了,岂不是要眼睁睁把人给放走?仙界中也虽然也有所谓的“一招定处”,但那也仅仅限于一招必死的刑罚,而且那些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刑往往更是比普通死亡更加折磨人。对于犯了重罪的人,完全有画龙点睛的作用。这些正道的破条理,看似与之相同,却只能用画蛇添足来形容。
这时,一旁的丹仙感觉到神通广大梁易前辈也和众人一样“无奈”,看了看周围,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梁易前辈,这规矩是由一些高手前人联议定下的,您在正道的身份,远超过当年的他们,完全有资格改动正道的一切规定。我相信你今日就算是要绞碎他的灵魂,都没人会有异议。”
“是啊,梁易前辈完全可以改换这些规矩!”
“支持梁易前辈重订我正道法规!”
刚刚觉得自己重获
新生的左裂魔君,听着继丹仙之后,不愿放虎归山的正道众人一声接一声附和,不禁暗叹自己刚才的想法太过幼稚。是啊,惩处罪人两招不死的情况在正道从未出现过,正道定下这条例,本就是做表面文章。今日就算没有梁易,那些正道中人,恐怕也会联合起来集体起议改掉这规矩,不杀死自己绝不罢休。
然而就在这时,唐伯淡淡的声音却让所有人坏揣着希望正道纷纷泄气。
“不用了,前人毕竟是前人,即使定下规矩,我们就应当尊重。临场改换规矩,传出去也实在难以信服于人?改变条例,只能是*不地已而为之。若是现在这样做了,我们今后想在法规上加上些条条款款,岂不同样会被后辈改动,那正道的法规还有什么效用?”
唐伯义正词严的说着,在参加正道大会的四五千人眼中,大有居高望远的统帅风范。一时间让周围提议妄改法规的惭愧无语。
而梁易前辈则在一旁自顾自感慨着这个和尚的虚伪,改不改规矩,这左裂魔君今天一样会死。
此时的左裂魔君,一颗小心肝像只迫不及待想把脑袋伸出天窗的长颈鹿。唐伯的一番言辞让他受宠若惊,细下一想却在情理之中。就好比一个掌门人必须比门内弟子顾全更多,起到表率作用一样。现在作为正道第一人的梁易,处理事情也不得不比其他人更加严谨。今日的事情,可谓是忧也是因为他,喜也是因为他啊!若没有他这个驾御全局的人在,正道或许真的会临时改掉规矩处置自己吧。
“我可以走了吧?”
左裂魔君问着,不等唐伯,回答,便径自从储物手环中拿出一把灵剑。
然而这时,唐伯一句话却把他正要把剑御在脚下的动作生生遏止了下来。
“道友啊,你似乎太心急了吧,法规上明明说了是两招,我们还有一招没惩处完,你怎么就能走呢?”
“你!你作为前辈高人,怎么能出尔反尔!”
左裂魔君气急的指着梁易,周围的人泛起了深深的疑惑。
唐伯笑道:“我说,你在邪道好歹也是个排得上号的人物,怎么能这样凭空诬蔑人呢?我什么时候又出而反而。只不过,刚才我们正道,确实只对你出了一招啊!”唐伯那句“排得上号的人物”引有所指,可惜意思过于含糊,一时不足以被听懂。
“你们正道明明给了我两招!你先前的一拳,加上丹翁的一剑!梁真人,你千万别告诉我,连三岁小孩都懂得识数你却不懂!或者是你想告诉我,那一拳是‘无意间’击中我的,所以不算。”
唐伯摆收道:“不不不,我承认,最初那一拳确实是我故意的。可是,刚才的那一剑,好像不是我们在对你进行惩罚,而是你自己刺自己吧。”
“你!你血口喷人!”
周围的人都不禁皱眉。心道这梁易前辈要想抵赖,也应该找个适当
点的理由吧。刚才那一剑,数千双眼睛都看见是丹翁刺的,又怎么能诬蔑成是他自己刺自己呢?
唐伯不顾众人的脸色,接着道:“我血口喷人?不如这样吧,你现在若是敢发誓说‘刚才那一剑不是你自己刺自己’,那我二活不说,亲自担当八抬大轿的轿夫把你抬回左裂魔宗。你觉得如何?”
第五章 自己刺自己(下)
如果说话的人不是梁易前辈,指不定在场的人都会开口讥笑起来。那一剑明明就不是他自己刺的,要他发个誓又有何难?
然而,当所有人不甘等待着落叶真人发完誓后,梁易前辈兑现承诺用轿子把人抬走时,却不由的愣住了。
因为他们分明看到,落叶真人呆呆的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硬是半晌没有抬起手,发下这个对他来说易如反掌的誓言。
大约二十秒钟之后,在整个山谷疑惑的沉寂当中,唐伯动了!
“大家辩辩此人是谁吧!”
随着他衣袖忽的一扬,身旁不远处,从为人所知到现在一直不以真面目视人的忧云门丹翁,蒙在面上的裹布飘然飞起,露出了他的庐山真面目。
“澄浩!”
“澄浩!”
“澄浩!”
“丹翁,你怎么会是澄浩?澄浩怎么会是你!”
忧云门的人反应强烈的认出了这张苍老的脸,尽管在他们印象中,那应该是一张俊郎不凡的面庞。
“澄浩,快告诉师祖这是为什么,你这些年为什么要扮成丹翁,为什么当日与邪道对战要制造你已经身死的假象?你又怎会精通炼丹一道?”
殷响抓起他这嫡系的两边胳膊,心急的问道。这个小弟子,曾一度是他最宠爱的对象。然而,在殷响印象中一向对自己敬佩有佳的澄浩,此时却用出了这数百年来惯有的沉默,一双空洞的眼球,仿佛根本没有看见近在咫尺的殷响长老。
“澄浩,你现在成了丹翁,就可以如此傲慢对我这个引你进门、赐你道名的师祖不理不睬了么?当??真是看错了你!”
以前丹翁对自己冷漠没什么,但现在知道这人是谁,殷响实在难忍对方对自己的忽视。看着自己一番怒喝之下,澄浩依然无动于衷,心里团火气!
“殷长老,你不需问了,他是没有办法回答你的。即便答话,也不是他在回答。”
紧接着,唐伯对茫然的众人问出了三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这个叫澄浩的弟子,修炼到乾坤期用的时间是多久,数百年一直未从乾坤前期突破到乾坤中期,这种情况是否正常?”
殷响作答:“回梁易前辈,澄浩在加入我忧云门后,乃是当时天赋最好的几个弟子之一,修炼到乾坤前期的速度,更是忧云那段时间里最快的一个!按理说从乾坤前期到乾坤中期,根本用不了太久!这些年他以丹翁的身份视人,我们只当他一心侵营丹道,无心修炼,对他三百年功力丝毫不长的情况,也不觉疑惑。”
第二个问题:“在修真界,若是中了邪
道那种叫控心雾的东西,是否还能继续修炼。”
段鬼作答:“回梁易前辈,修行一途重在自身领悟,若被控心雾袭击,心志全归他人掌控,自然无法再修炼。”
第三个问题:“天刑后期的人对乾坤前期的人施展控心雾,是否可行呢?”
殷响作答:“回梁易前辈,别说是天刑后期的人,即使是天刑前期,要在对方心神失守时施以控心雾,也有**成把握可……”
殷响一句话没说完,脸上突兀闪现的恍然之色,已经让他声音戛然而止。合着此时和他同样呈现既恍然又骇然神情的众人,目光齐齐射向人围中的落叶真人!
他们都明白了!此时,惊醒的众人毫不怀疑,纵然用十个“高”字,也无法概括这位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梁易前辈啊!
他落叶真人用控心雾*纵了澄浩,刚才那一剑,当然该算成是他自己刺自己!
“是你!是你这邪道妖孽害我弟子!为什么!?”
殷响飞起一把掌就想给落叶真人扇过去,被段鬼阻止在了半空中。现在事情了然,正道好不容易多了一次攻击落叶妖孽的机会,可不能又浪费掉。
只是,旧的疑问去了,此时众人又不禁泛起新的不解。
正如殷响长老刚才所说,这个邪道妖孽,为什么要祸害一个对他毫无威胁的乾坤前期弟子?
因为他会炼丹?
众人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这澄浩出生贫寒,平日里修行,整个忧云门很难找出比他更刻苦的,又哪有心思去研究炼丹?
可是,丹翁这些年提供给忧云门的丹药是哪里来的呢?莫非是落叶妖孽炼的?可即使是他,似乎也没理由懂得炼丹吧。邪道里好像也只有那些毒师,才具备炼丹的基础
条件。
“好了,接下来的一剑,就劳烦回风山曹玉如掌门吧。”
唐伯突兀的开口,才让众人有心去注意石台另一边,刚刚被吩咐去惩处吴奇的回风山掌门。
然而大家回转过头,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曹玉如此时依旧站在原地,但吴奇掌门却失去了踪影。而在脸上略有窘色的曹玉如身前地毯上,赫然是吴奇掌门方才穿的那一身衣物、腰带、靴子。而在那些东西周围,更是泛着一团团的水迹。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大乘期的吴奇在玉如掌门的一击之下,竟然直接化为了血水!那么她手里那把来自唐幻谷兵器栏的枪器,该是何种霸道的品阶!
就在这时,一颗脑袋贼贼的从石台边缘一个兵器栏后面探了出来。不是吴奇又是谁?
只不过,此时的吴奇掌门,一头长发散乱得不成样子,一张脸像是刚被手洗过的
衣服般,汗流大颗大颗的滴落地上,活似刚在轻楼翻云覆雨了一番的那个啥。很显然,红毯上那些水迹,只是吴奇掌门的汗水而已。
只是大家注意到,吴奇的样子狼狈是狼狈,看那脸色似乎并没有被刺了一枪后受伤的迹象。接下来,吴奇更是用真气将台上的衣物尽皆吸到了兵器栏后面,看样子驾轻就熟,丝毫没有受伤被干碍的迹象。
“梁,梁易前辈,方才我已经按你的吩咐做了。可是此人不知修了什么诡怪功法,竟然能将我的力道转变为热量。我用十成力道刺他一枪,只是让他全身发热卸下衣服而已,根本就伤他不得。按规定我只能刺他一枪,眼下,我已不能再……”
唐伯还没说话,惟恐被误会的曹玉如就急急忙忙的解释道。
唐伯摆了一副高深漠测的样子道:“无妨无妨,这不是?的问题,这是枪的问题。”
唐伯这句话其实正是曹玉如刚才惟恐得罪梁易而隐住不说的,之前
要不是她分心守护,这把破枪恐怕已经被吴奇下意识用真气守护住的身体碰碎了。
“枪的问题?”
周围的人都为之一愣。即然这枪不够威力,梁易前辈干嘛还叫别人用它攻击大乘期的吴奇?
唐伯笑了笑,“回风山掌门,现在?再用它去攻击这邪道奸细试试,这次只需用上十分之一的道力即可。”
“梁易前辈,这如何使得!”
“梁易前辈,这怎么可以?”
“梁易前辈,光是十分之一的力量,怎么能……”
众掌门大感不妥。刚才玉如掌门十成道力的一剑尚且不能伤人,十分之一成的力量,岂不等于在这邪道妖孽身上瘙痒吗?
这时,一旁的左裂魔君则自顾自的傲然开口:“
梁易啊梁易,我不得不承认你很有头脑。想必刚才那吴奇并没有什么‘把力道转变为热量的能耐’,那热量,本就是你这把枪上附带的吧?我想,它铁定不止让人发热难受那么简单,若是身体散热不及,恐怕直接积热焚身至死,真的化为一滩水迹!对吗?”
唐伯乐呵呵的笑道:“嗯,不错不错。真没想到,那个乌龟王八蛋、猪狗不如、天生脑残的左裂魔君,能生出个你这般聪明的儿子。我就是要把你热死,你有什么意见和建议吗?”
“意见没有,建议倒是有一些。你们不妨多拿几件冬衣北袄给我穿在身上,我孤身被你们正道围住,还真是有种彻骨的寒冷啊!呆会儿热量也不至于散失得那么快!”
“狂妄!”众人悉已听懂了唐伯和左裂魔君的对话,对梁易前辈采取的奇招深信不疑。梁易前辈就是梁易前辈,一招杀死他,可远没有让他活活烤死来得痛快。
“梁易前辈,旁边数位道友已经共同发力束缚住这妖孽,防止他脱下衣服消散热量。我现在可
以动手了吗?”曹玉如拱手请示道。
见梁易点头,曹玉如颇有气势的迈进人群,心里充满了明日天下传遍回风山掌门一枪惩处邪道奸细,为弟子报仇的风光信息。
唐伯吩咐她只用十分之一成力量,她却是暗地里多运上了几分,虽然她知道,使用这把破枪,也许只有梁易前辈的本事才能伤到人。
“刷!”
不受人看好的枪器在众人的聚焦中破空而出,落叶真人的??口,竟然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痕。
不等众人多想,唐伯笑道:“诸位一定很奇怪,为什么玉如掌门十成力道攻击吴奇掌门都无效,现在却伤到了这邪道妖孽吧?很简单,因为这把枪,对付身怀正道真气之人,威力近乎于无,对付这个人嘛,威力倒是不小,大家若不信可以拿这把枪随便试试,刺你们中的每一个人,都不会受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