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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够了,忘忧仙看着小道士,说:“笑笑生,你还不相信,本仙是真正的神仙?除了神仙,这世上可有人,能随意操控他人的一切,包括生死?”
小道士冷冷地看着他:“我承认你的手段的确极是了得,但你,一定是人,一定不是仙。”
“我不敢肯定天上有没有神仙,但我敢肯定,凡世间一定没有神仙。”
忘忧仙得意地笑道:“你会信的,你一定会信的。”
他一拍掌,叫道:“狗儿。”
“汪汪”两声狗吠,从门外,进来一条狗。
小道士的眼,蓦地睁到最大。
这是一条狗,不对,这是一个人,也不对,这是一个像狗一样的人!
他走进来时,分明就是一条狗。可当他抬起头,他却分明就是一个人!
狗儿走到忘忧仙身边,柔顺地摇着“狗尾巴”,还伸出“狗舌头”,舔了舔忘忧仙伸来的手,再用那双水汪汪的眼,谄媚地看着忘忧仙。
忘忧仙抚摸着他头上的长发,呵呵笑道:“知道上一个想杀死本仙的人是谁吗?”
小道士的心猛地狂跳,疯狂地跳。
忘忧仙大笑:“不错,就是他。是他,狗儿!”
他伸手,抬起了狗儿的脸:“知道吗?上次他可是杀了赵伯和鬼斧,那让本仙心疼的,疼的要死。”
说到这,他大怒,一脚将狗儿踢到地上。再抬起腿,狠狠地踩狗儿,踩他的头,踩他的脸,踩他的肚子。狗儿疼得大叫。
却是,汪汪大叫!
“赵伯从小看着本仙长大,对本仙视若几出。鬼斧一手石雕天下无双,帮本仙雕了**仙阵。你这条狗,你竟杀了他俩,你该死,该死!”
忘忧仙踢够了,才气喘吁吁地罢了手,恨声说道:“所以,本仙将你,变成了一条狗,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狗儿果然忠心耿耿,被打得鲜血直流,可他竟不顾一切地挣扎着,踉跄着爬起,蹲到忘忧仙脚下,用自己的头拼命地厮磨着忘忧仙的大腿,嘴里还发出讨好的呜呜声。
忘忧仙看向小道士,笑了:“瞧瞧,这是一条多好的狗啊!真是让本仙,很喜欢。”
“啧啧,将曾经那么恨自己,不顾一切想要杀死自己的敌人,生生地变成一条忠心不二的狗,这种感觉,笑笑生,你知道有多爽吗?”
“那是从里到外,从灵魂深处,从心里深处,冒出来的舒爽啊!爽,好爽啊!”
摸着狗儿的头,忘忧仙笑道:“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是一个人,已经完全忘了曾经那么恨过本仙。现在的他,完全只当自己是一条狗,一条完全忠心于本仙的狗。”
手往下滑,忘忧仙抚摸着那条狗尾巴:“知道这条狗尾巴是怎么来的吗?是他觉得自己不像一条狗,所以他自己想办法弄来的。知道这条狗尾巴插在哪吗?他自己插进去哦!”
“哈哈,哈哈。这真是好有趣的想法啊,真真有趣,太有趣了。”忘忧仙大笑着:“来,狗儿,摇几下尾巴。”
狗儿立即汪汪叫了几声,使劲地摇了摇狗尾巴。
看着眼前这一幕,小道士心里只感觉到最浓重的悲哀,还有,最深重的恐惧。
上一个意图杀死他的人,被他生生地变成了一条狗,自己将会被他变成什么?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和雀儿的关系,他会怎样利用自己,来逼迫雀儿他会怎样利用雀儿,来羞辱自己?
547 虐待和被虐待
忘忧仙大笑着,踢了狗儿一眼,喝道:“去,狗儿,将地上的血给本仙舔干净。”
狗儿汪汪叫了几声,摇着尾巴,欢天喜地挪动着鲜血直流的身子,爬到张神刀的尸首旁,伸出舌头,美滋滋地舔起了人血。
忘忧仙得意至极:“笑笑生,你现在相不相信,本仙就是神仙,就是天上的神仙,就是无所不能的神仙!”
小道士冷冷地看着他:“我本来只有七分把握,敢说你忘忧仙就是泥巴。可现在我有十成的把握肯定,你,就是泥巴!”
忘忧仙大怒:“本仙是神仙,本仙怎么可能是凡人,凡人岂能具有本仙这样的威能。”
小道士不屑地看着他:“我和你打个赌,赌你是不是泥巴。若是我输了,你要将我变成什么,我就心甘情愿地变成什么。若是你输了,我诅咒你那死去的赵伯,永世不能投胎,在地狱里受永世的折磨!”
“你,敢揭开你的mian ju吗?”
忘忧仙愤怒地看着他,气得手都在微微发抖。他却终究,没有揭开脸上的mian ju!
小道士哈哈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如果神仙谷中的忘忧人知道,自己心中无所不能、至高无上的神仙,其实就是那个自己可以随意欺辱,任意打骂的泥巴,你说,他们脸上的表情会不会很精彩?”
忘忧仙死死地看着他,一声不吭。
小道士大笑道:“想想多舒爽啊!原来高高在上,将自己羞辱的生不如死的忘忧仙,平日里也会跪在自己的脚下,痛哭流涕,磕头救饶。甚至,那尊贵的忘忧仙还会敬献出他的妻子,还会帮着自己,将他的妻子折腾得欲生欲死。而自己可以一边尽情享受,一边看着尊贵的忘优仙,痛哭着,用那只瘦巴巴的手,玩弄着自己的那个话儿,直到和自己一起泄出来!”
“忘忧仙,你若是神仙,那定是这天地间最公平、最无私的神仙。你每隔十天,可以羞辱他们几十个人一整晚,而他们几十个人,可以羞辱你和你的妻子整整十天。这的确很公平,太公平了。哈哈,哈哈。”
小道士大笑着,这一生他从未恶语伤过人。可此刻,他只想将天地间最狠最毒的话,狠狠地砸向眼前的这个人。
忘忧仙一字不落地将这番话给听见了进去。一开始,他眼里还有着明显的愤怒。可很快,这愤怒便消失了。到了后面,他眼里竟浮现出几分迷醉,几分痴迷。
他痴痴地听着,似乎听到耳里的这些话,是这世上最动听的恭维,是这世上最甜蜜的情话。
于是小道士的笑声戛然而止。
忘忧仙一把取下了他脸上的mian ju,现出了他的真容。正是,泥巴。
泥巴喘着粗气,叫道:“说啊,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骂得狠一听,说得毒一点,越狠越好,越毒越好。”
“你快说啊!不行,你不能这样,你不可以说到一半就不说了。我,我才爽到一半,我还没爽够,求你了,快说啊!”
泥巴竟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竟是痛哭流涕:“求你,你说啊!”
小道士彻底地呆了、傻了,然后彻底地怒了。他嘶声叫道:“这世上怎地有你这种人!你,你枉为男人,你枉而为人!”
泥巴拼命地点着头:“是啊,这世上怎地有我这种人,我,我枉为男人,我枉而为人。”
他大叫道:“打我,打我。”
两个失魂客立即两个耳光甩了过来,泥巴叫道:“不爽,你们打不爽。”
他看着小道士:“你来打,求你了,打我。”
小道士忽然之间很想吐,非常非常想吐。他强忍住恶心,冷冷说道:“我不会打你,打你,会脏了我的手。”
泥巴神经兮兮地笑道:“你会的,你一定会的。”
闭上眼,站了好一会,泥巴才恢复了几分正常。他坐在小道士面前,说:“神仙谷中,只有你能看穿我的真实。其实这样也好。自赵伯死后,有太久了,我再没跟人说过心里话。”
泥巴自顾自地说道:“我本姓张,出生在嘉定府一个土财主家中。”
“我天生就是个扫把星。我生下来时,我娘亲难产死了。我一岁时,我爷爷病死了。我三岁时,我爹爹为了救我,淹死了。我七岁时,我二姐带我出去玩,失足摔下山崖,死了。我十岁时,我大姐当着我的面,被一群贼子银辱死了!”
“我大姐死后,没人再敢靠近我,都说我是天上的扫把星,一挨近就会沾上一年的霉运,一碰上,就会沾上一生的霉运。就连我张家的资财,也被我二叔霸占,占得一干二净,半点都不给我留。于是我过得很惨,惨到了极点,没得吃,没得穿,没人同情,没人搭理,我过得连狗都不如。”
“不只所以人都觉得我是个扫把星,就连我自己也觉得,我就是个扫把星,我真不应该活在这世上,我早就应该去死。我深深地恨自己,恨得咬牙切齿,恨得想用一把刀慢慢地割了自己。恨到极致时,我真的拿了一把刀,想割了自己。可才割了三刀,看着那涌出来的鲜血,我怕了,不敢割了。”
“后面有一天,我无意中惹到了一个外村的人。那人不知道我是个扫把星,他打了我,狠狠地打了我。他打得我很痛,痛得我大哭。可在这种痛里,我莫名其妙地感到很兴奋,我很快乐,越痛越快乐,那是我生平从未品尝过的快乐。”
“那种快乐让我上了瘾。我就离开了村子,成了一个乞丐,到处乞讨为生。因为我乞讨时舍得下脸皮,喜欢被人骂,更喜欢被人打。慢慢地,我讨到的东西越来越多,我的日子倒过得好了起来。”
“直到有一天,一个男人找到了我,要收我做干儿子。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说,他天生心里就有种冲动,一种强烈想打人、想虐待人、想摧残人的冲动。可他是一个有才华、有名望的人,自然不能那么做。所以他只能苦苦压抑着,直到他遇上我。”
“他把我接到家中,对我非常的好。教我读书,教我写字,教了我很多很多。可同时每隔两三天,他就会疯狂地羞辱我,打我、骂我、叫我吃屎、叫我喝尿。他用尽一切所能想到的手段,拼命地折辱我。”
“到后面,他还为我娶了一房娇妻。我的那位妻子,生得可真得美,我一见钟情,喜欢得不得了。可在我洞房花烛的那个晚上,他绑住了我,当着我的面,夺走了我妻子的清白。原来我的妻子,其实是他为自己娶的。之所以让她和我拜堂成亲,不过是为了更好的羞辱我!”
“他做到了!那个晚上,我被羞辱的最是惨烈。可也兴奋的无以复加!”
“从那以后,我的妻子在外ren mian前,和我很是恩爱。可实际上,我连她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不仅这样,每天晚上我还要像狗一样地,伺候她和她的公公一起欢好。我看着那两人在我面前翻云覆雨,自己在一旁兴奋的又哭又叫!”
“那样的日子,对我干爹来说,实在太过刺激,刺激的他受不了。终于有个晚上,他中风了,瘫了,说不出话来了,还半边身子动弹不得。”
“于是一夜之间,我忽然发现,自己成了家里的主人,真正的主人!”
“当明白了这点后,我的心中就有了一种冲动,一种强烈至无法抵御的冲动,那就是,我也要羞辱他,像他羞辱我一样地,尽情地羞辱,疯狂地羞辱他。”
“当天晚上,我就当着他的面,占有了我的妻子。看着他在床上呜呜直叫,痛哭流涕,拼命挣扎的样子,那个时候,我感到了另一种快感。原来疯狂地羞辱,曾经疯狂地羞辱过自己的人,得到的那种快感,竟比我被他羞辱,还要来得更猛烈,还要更让我着迷。着迷之下,我每天变着花样地折辱他,过着快活似神仙的日子!”
“只可惜不过半年,他就被我活活玩死了。他死了后,没人羞辱我了,我也不能羞辱别人了,我无法忍受,几乎要疯了。”
“当实在受不了后,我就叫我的妻子勾引了一个下人,让他俩一起打我、骂我,当着我的面欢好。然后我再羞辱那个下人、打他、骂他,也当着他的面,欺辱他的妻子。”
“我以为我重新找到了快乐,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没过一年,我的事便被传了出去。在所有人的耻笑声中,我的妻子受不了,投井自尽。而我也被逼无奈,变卖了所有的家财,离开了那个家。”
“从那以后,我拼尽一切,想要找到一个地方,想要找到一种方法,让自己能在那尽情地被人羞辱,再尽情羞辱别人。”
“天可怜见,我找到了!”
泥巴走到房间正中,指着一个法阵,神庙正上方的那个法阵,他疯狂地叫道:“从一个老道那,我得到了这个法阵,这个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神奇无比的法阵,**仙阵!”
“用**仙阵,配合**法咒,我便能完完全全地控制住一个人,让他彻底地沦为一个傀儡,一个可以任自己为所欲为的,傀儡!”
“凭这**仙阵,我终于建立了神仙谷,这一个,独属于我的天地!”
“在这片天地里,我就是王,是无所不能、随心所欲的,王!”
548 美丽是用来摧毁的
看着泥巴脸上的狂热,小道士冷冷地说道:“我从不相信这凡世中存在神仙,我自然更不信,这世间还会有真正的仙阵。区区一个破法阵,就能完全控制一个人,真是做梦!”
“区区一个破法阵?”,泥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他挥舞着双手,狂乱地骂道:“你可以污辱我,但你不得污辱**仙阵!”
“这仙阵传承自上古,距今已有三千七百九十多年。是当年元始天尊座下,玉虚十二门人之一灵宝**师所传。仙阵巅峰之时,别说凡人,便是神仙,一入此阵,也即刻被迷,化为傀儡!”
“此后仙阵在凡间流传,历经数百世,不幸十去其五,再不能迷倒神仙,只能迷倒凡人。后传到那老道手上时,仙阵更是几无神效。”
“那老道秉承祖训,费尽一生心血,想将仙阵补全,却几无所获。实在心灰意冷之下,就想将它传给我。我本也不信,可那老道拿出派中历代典籍,证明了此事。再且,他村中的老人的确盛传失魂人的传说。我这才相信,如获至宝,用了一年的时间,将这**仙阵和**法咒尽数学会。”
“可学会后,这仙阵似乎有时灵,有时不灵。我便翻遍典籍,发现这仙阵似乎传承有误,且,传说中仙阵发挥作用时,得有烟,得有香。于是我穷尽苦功,花了五年心血,终于将仙阵弥补完全,就此建立了神仙谷,成就了我的,人间仙宫!”
看着泥巴说这话时,脸上极度的狂热和极致的得意,小道士不禁怀疑起来:难道这**仙阵,的确是上古灵宝**师流传下来的仙阵?难道这仙阵,真的具有如此神奇的功效?
若不如此,神仙谷中的失魂客是怎么回事?狗儿是怎么回事?忘忧人又是怎么回事?若非此仙阵的神奇,这世上有哪种道法,能将人生生地变成狗,能将人完全地化为傀儡,还是任由折辱,连死都不敢的傀儡!
这是只有神仙、只有仙术才能做到的事啊!凡人、道法,绝无可能做到!
看着小道士脸上的迷茫,泥巴狞笑道:“你既然不信,好,笑笑生,我就亲眼让你看看,你爱的那个女人,朱雀儿,将会如何在我的仙阵之下,彻底地沦为我的宠物!”
“笑笑生,你就睁大眼,慢慢地看着吧,哈哈,哈哈哈!”
看着疯狂大笑着的泥巴,小道士的心里充满了从所未有过的恐惧。他叫道:“你,你放过雀儿,你不能这么对她。有什么手段,你冲我使出便是。”
泥巴大笑着,拍着小道士的脸:“冲你来,你很帅吗?哦,是的,你的确很帅。只可惜,我对男人不感兴趣,我只对女人感兴趣。”
泥巴激动地说道:“雀儿,多好听的名字啊!”
“我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