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一枚弃子!
李大虎自然不服,若真得偿所愿,他死也甘心。可现在,他明明连根手指头都没挨着!
李大虎拼命挣扎,想大声地说出事情的真相。可,他显然已没了这个机会。
老孙头“义愤填膺”地叫道:“这个贼配军,生生败光了我们左步军的脸。弟兄们上,一起打死这鸟人!”
于是,无数拳头砸下。
不片刻,李大虎被打得再吐不出半个字,死鱼一样的被拖走了。春苇嚎啕大哭着,也被强行扭送走了。小院中,一时只剩下了田庆和他的三个心腹亲兵。
推开厢房门,看着依旧洁白无暇、依旧美如天仙的柔儿,田庆狠狠地吞了口唾沫。
他说道:“这一番谋划,怎算没有白费。柔静县主,从今天起,你是某的了!你的清白是某的,你的身子是某的,连你的性命,也是某的。”
“哈哈,哈哈哈!”
此时。
大江上。
有一船,疾行似箭,越过了一条一条的船,看着极是惊险,自然惹来阵阵大骂:“贼厮,行这般快,急着投胎啊!”
“快,快,再快!”小道士通红着眼,催道。
船老大几乎要哭了:“道爷啊道爷,这是夜间行舟啊,再快下去,一不小心船就会翻得啊!这么深的水,又是大晚上的,船翻了,我们一个都逃不掉啊!”
“我不管!”小道士红着眼,从怀里再拿出一锭金元宝:“这是最后的一锭金元宝,是十足的真金,重十两。你若能在明日午时前赶到恭州,这三锭金元宝就是你的,全是你的。你若是赶不到,我最多给你船资,多的哪怕是一文钱,你也休想。”
“黄金三十两,已经足够买你们几个人的命。我只问你,你要是不要,要还是不要!”
三锭金元宝,黄灿灿的光芒耀眼,船老大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他嘶声叫道:“娘个匹,老子拼了!”
抽出一把尖刀,船老大不由分说,直接往自己胳膊上就是一扎,一时血流如注。
剧痛驱走了船老大身上所有的疲倦,他红着眼,吼道:“老子亲自掌舵,弟兄们,快,再快!”
重庆,田府。
站在雕花大床旁,看着丝绸被面下,白色床单上窝着的那个天仙美人儿,田庆呼吸急促,他痴痴地说道:“美,真美,美死人了!”
“柔静县主,自前年在恭王府中,某无意中见到你后,某整日整夜的,做梦梦到的都是你。某生平最好色,可打那以后,某对别的女人竟再提不起半点兴致,非得要想着你,才能行那鱼水之欢。”
“你贵为县主,某只以为,今生都无缘和你再相见。却不曾想,老天爷开眼,竟赐下了这等良机!”
“柔静县主,为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这几日里,你知道某付出了多少钱财?花了多少心思?可现在一切都值了,太值了!哈哈,哈哈。”
疯狂声中,田庆就往床上扑去。
而此时,小道士还在江上行舟,柔儿也远在百里之外,李国公被困在府中!
已没人,能阻止得了这禽兽的兽行!
可关键时刻,田庆却止住了身子,他笑道:“这等天下最美味的佳肴,若是这样狼吞虎咽了,岂不是天大的浪费。不行,某得好生准备准备,再慢慢地,品尝个够。”
他大笑转身!
花了足足半个时辰,田庆细细地给自己洗了个澡、理了个发。再花了足足半个时辰,田庆美美地修了须,剪了指甲,还换上了最好的衣服。
而这时候,柔儿正疯狂赶路。
她随风而去,飘得是如此的快。快的,她那淡淡的魂体,似即将要被冷风给扯得,断成数截!
离得越近,她的感应便越是明显。到此时,她已知道,即将除临到她身上的,会是什么!
不,不行,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今生今世,她的心只属于道士哥哥,她的身也只属于道士哥哥。别的男人,谁也别想得到,想都别想!
所以,她狂奔!
她只希望,一切还来得及。不然,纵是千死万死,她也无法面对,自己的爱人!
可她,能及时赶到吗?
夜已深。
一切终于准备妥当,田庆站在柔儿的身边。
大笑声中,他喝下了一瓶十两纹银的壮阳酒。
当体内的热气翻滚时,田庆再也忍不住,他双眼通红,狂吼一声,就要扑上去。
就要大快朵颐,将这天地间最美味的佳肴,生吞活剥,吃得,点滴不剩!
223 白玉若微暇
曾经有个故事:
有位国王,他拥有一位皇后,这位皇后,是世间最美丽的女人,美得无可挑剔。
但不是绝对完美,皇后身上一个极不起眼处,有粒极微小的黑痣。而这,就是她唯一的不完美。
这样几年后,国王渐渐觉得,那粒黑痣实实在在是一个无法忍受的瑕疵。一个如此完美的女人身上,怎能容许有这样的瑕疵存在?于是,他用尽一切手段,想要除去那粒黑痣。
终于有一天,一位巫师说,他有一种神奇的药,可以将这粒黑痣去掉。但代价是,皇后会就此死去!
国王拿了那药,让皇后吃下。果然,黑痣消失了,皇后也死了。
国王很高兴,说,自己终于拥有了这世上,绝对完美、绝无一点瑕疵的皇后。
他高兴了很久。可有一天,他孤独了,想皇后了。可那绝对完美的皇后,已经死了。于是,国王又开始想起,皇后那曾经的完美。最后,在悔恨和思念中,国王结束了自己的性命。临死前,他说:
这世上本就没有完美!得到了一分美,就得容忍一分丑。不然,丑自相随,美会离去!
国王是明白了。可是,人性就是如此,越是完美的东西,便越是容不得,它身上任何的不完美。
白璧若有微瑕,柔儿自己可接受吗?小道士他能接受吗?
……
第二天,重庆府。
官道上,有两乡民在聊天。
“听说没,昨晚田家闹鬼!”
“田家,哪个田家?”
“就是都指挥使田家。他在郊外的庄子里,忽然有恶鬼现身。这不田大人一大早就进了城,请了一帮神汉、道士、和尚去除鬼。”
“啊!那鬼除了没?”
“没,那鬼厉害着嘞,最先赶到的几个和尚,别说除鬼,差点被鬼除了。后面来的一大帮道士,就不敢再进去,守在田家,说要再等等,等到午时。”
“为什么要等午时?”
“道士们说,午时阳气最盛,最克鬼物。那个恶鬼大白天的都不肯走,就是自己找死。午时一到,恶鬼必除!”
官道上,此时有两匹马急急驰来,一黄一黑。
大黄马经过这两个乡民身边时,马上的骑士耳边正飘过这几个字,“午时一到,恶鬼必除”。
小道士心中一动,他急勒马,马人立而起,吓得那两个乡民大叫。
小道士先塞上一锭银子,再问:“两位老哥刚在聊什么?可否跟贫道说下。”
见了银子,乡民两眼发光,当下将所知道的事一一道出。
问明了田家所在,小道士二话不说,拍马赶去。
许若雪追上,问:“夫君,怎地不去恭王府了?”
小道士答道:“昨夜田家闹鬼,那鬼白天都能现身,事情怎会这么巧?我有种强烈的预感,柔儿就在那!”
田家。
田庆站在正房外,脸色铁青。他身后,围着一大圈的和尚、道士。
田庆怒道:“都这个时候,怎么还不进去捉鬼?”
他身旁的几个和尚刚想说什么,一个道士冷声说道:“午时已到,几位大师若是还不敢进去,还请让开,让我们道士来。”
那几个和尚大怒,二话不说,手持法器,闯进正房。
十几个和尚、道士个个小心,凝神戒备,却便没有见到半点异样。
一和尚问:“请问田施主,那床上躺着一人,用被子蒙着,却是何人?”
田庆答道:“那是某的妻妾,大师除鬼便是,他事请勿管。”
一道士定睛一看:“不对,床那边确有一团阴气,定是那恶鬼。这阴气明灭不定,显然这鬼虚弱至极。呵呵,也好,我等正好手到擒来!”
这道士显然很有威望,他这一说,各人当下取出法器,凝神念咒,就要驱鬼。
那所谓的“恶鬼”,自然便是柔儿!
再是生魂,也不能在午时现身。此时柔儿如置身火炉,那熊熊燃烧着的大火,正将她烧得魂飞魄散!
不止是魂体,就连柔儿的意识,也正在涣散!模模糊糊中,她知道这群人进来,也知道他们要施法,可她却实在无能为力!
此时,她脑海里只残留着一个念头:永别了,道士哥哥!
正这时,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田府外忽然响起了一声马嘶。得得声中,有数马扬长直入,竟直接冲开正门,直闯正房!
众人大惊,不由回身看去。却见两匹马飞驰而来,看到这么多人在,竟也不停马,直直撞来。
众人急急闪避,就见当先的马上一人飞出。人未至,剑光至。剑一绞,那丈二的房门,登时裂成几块。然后那人落地,正落在马上。马还不停,直冲进正房。
众人目看得瞪口呆!
正房中立时一片喧嚣,再一声巨响传来,此后再无声音。
田庆终忍不住,发一声喊,冲了进去。却见后墙上多了一个大洞,而房中已空无一人。
骑马直入的两人不见了,床上躺着的人也不见了。
田庆大叫一声,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
黄昏。野外。
马蹄得得,一马驰来,在一棵树林里停下,许若雪翻身下马。
一人急急迎来,正是小道士。
“怎样?”小道士迫不及待地问。
许若雪答道:“我已去了恭王府,见到了李国公,并告诉了李国公,柔静县主安然无恙,正被你我保护着,请他不要忧心。”
小道士长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这次多谢夫人了。”
许若雪就问:“那女人怎样?”
“还好,我刚喂她喝了点肉稀。”
许若雪迟疑了一下,装作不经意地问:“国公爷说,她昨天黄昏时就已被带走。待我们救她出来时,已是今日午时。中间足足隔了十个时辰,她,她还好吗?”
小道士没好气地说道:“我们救柔儿出来时,她身上衣物完好无损,定然是没事的。”
许若雪“哦”了一声,不敢再问。
心中极是烦躁,小道士转了两圈,怒道:“好个贼子!”
他咬了咬牙,恨声说道:“若雪,为夫请你今晚再去田家一趟。”
许若雪点头:“那贼子竟敢如此大胆,夫君便是不说,我也要他死无葬身之地。只是李国公的意思是,他会借此事大作文章,向官府要人,以求缓解下目前的困境。若是如此,倒也不好现在就让他死去。那就,让他活个半年。”
这是要用江湖手段,夺人性命啊!小道士心中不忍,可看了看柔儿,他暗道:如此天真善良的可人儿,这贼人都能狠心使出这等卑鄙手段,可见平日里,不知有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这等人,我管他死活做什么?
柔儿所遭遇的事,实在是越过了小道士所能容忍的底线。于是生性淡然的他,心中也不由起了几分杀意,当下装做没有听懂许若雪的言下之意。
许若雪从马后取出一个包裹,打开一看,满满的全是金元宝,足足有三四十锭。见小道士惊讶,许若雪解释道:“这是李国公的主意。他今日为救柔静县主,迫不得已,供出了恭王府的藏宝密室。李国公说,这批金银已被查封,登记入册。若他有事,所有财物自然不再属于他。若他无事,他倒要看看,重庆府到时拿什么来赔他?这事正合我意,我就来了个顺手牵羊。”
天上掉下这么多金银,小道士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许若雪见状叹了一口气,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到得晚上,许若雪出去了一趟。回来后什么也没说,小道士什么也没问。
子夜,小心地喂柔儿喝下半碗肉粥,小道士心中忧郁至极。
午时刚见到柔儿时,她魂体已淡极。一见到自己,便立时化成一缕轻烟,钻入鬼珠中。小道士什么都还来不及问,自然也不清楚,昨天发生的一切。
而直到此时,柔儿依旧呆在鬼珠中毫无动静,任凭自己如何呼唤,也全无反应,显然受创极深。
看了看他,许若雪欲言又止了好一会,终忍不住问:“夫君,我是说,是说万一,万一柔静县主这次遭遇到了不测,夫君打算怎么办?”
看小道士向她看来,许若雪急急解释道:“夫君,我没别的意思。身为女人,我生平最恨的,就是用卑鄙手段,强毁女子清白的事。每次见了,我必拨剑杀人。可杀了贼人又能怎样?救下的女人大多含恨自尽。哪怕自己不想死的,也要被人嫌弃,受尽唾骂,最后生生逼得去死。”
“夫君,我的意思是,若是有了万一,我还请你不要轻视柔静县主。她毕竟无辜,只是个受害者。”
小道士沉默了一下,问:“你不是一直在害怕,我会选择她而抛弃你吗?”
若她遭遇了不测,岂不正从了你的心愿?这半句话,小道士没说,许若雪自然也懂。
于是许若雪大怒,怒道:“夫君,你把若雪看成了什么人?哼,就是要争,我也要堂堂正正地和她争。赢了就赢了,输了便输了。纵是敌视她,她若遇到危险,我也定会出手相救;这样才是侠义之道!”
小道士一拱手:“是为夫失言了,若雪莫怪。”
然后他正色说道:“这个问题,我有问过自己。”
“若是柔儿不幸,真被别的男人强行夺取了童贞,我想,我定不会怪她,不会轻视她,更不会嫌弃她。我会好生安慰她,好好照顾她。”
“她何罪之有?不找仇人算帐,却将怒火发泄到一个伤心人身上,这,岂是男儿所为?”
许若雪怔怔地看着他:“夫君,你说得可是真心话。”
“自是真心话。此心,天地为鉴,日月可昭!”小道士郑重说道。
224 两个小误会
许若雪呆呆地看着他,眼睛忽然就红了。
她依偎在小道士怀中,喃喃地说着:“夫君,我的好夫君,若雪的好夫君。”
痴痴地说了几遍后,她忽然抬头,主动吻住了小道士。
一时缠绵。
唇分后,许若雪说:“我生平最恨采花贼,因为见过好些这样的惨事。每次我都问自己,我是江湖中人,时刻活在危险之中。若我也不幸遇到那等惨事,我的夫君将会如何对我,会不会像那些俗人一样,活活地将我逼死?”
“这个疑问在我心头挥之不去,有时我想问夫君,却终究不敢问。我怕得到的答案,会让自己失望。”
“我不相信,这世上有能够忍得住羞辱,放得下颜面,选择接受的男人。女人在男人的心中,地位终究低下了些,哪可能会比男人的颜面更重要。”
“可我夫君竟然不同,竟是无数男子中,最不同的那一个。”
“夫君,你可真是一个,超然于世的伟男人!”
得许若雪这般夸赞,小道士心里的不痛快,硬是消去了一大半。看向柔儿的眼里,尽只剩下了怜惜。
这一夜,柔儿未曾现身。
到得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