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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气温略显沉闷,林甫在铜镜前看着木子长长的头发若有所思。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但剪还是要剪的,只是要选定良辰吉日而已,否则几年的时光便会拖到地上。
细细想来,好想有些年月没见过木子剪发了。
时间的痕迹就是这三千青丝渐渐及腰的过程,林甫从身边拿起毛巾和梳子,轻轻替木子擦干梳顺长发,动作不紧不慢,说都这么长了啊。
木子说“这样你就能很清楚地看出我喜欢你多久了。“
林甫哑口无言,自己欠她的情意,原来比自己想的还要多太多。
这样的气氛是十足地**的,独处一室的情侣,天边挂着的那轮明月。林甫略略有些谨慎地避免任何与之有关的话题、言语,静静地随着时间的流逝,梳着那一头长发。
似乎时间久了,等月亮也不知踪影,看不清彼此,便也就能够避免一切的尴尬和踟躇,自然而然地,骗过别人也骗过自己。
房间像是一个城市,四壁突兀地延伸开来,无法触及,其余的一切都化作巷间淅沥的雨水。眼光是水,气氛是水,彼此身上莫名变得十分诱惑的气味的气味是水,屋外不知道去了何方的明月是水,逐渐不理智的想法是水,这些雨点彼此交织,滴落,氤氲在这房间里。
待得擦干梳理好了头发,木子很是自然地钻进了林甫的被窝里,在里面翻滚着,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圆筒,只露出可爱的脑袋在外面。林甫看着这幅样子,有些好笑地坐到了床边,木子却气鼓鼓地腾出手来把他推了下去,“没有点表示你也想上来呀!美得你!”
第四十九章 有个哏叫做我不知道这样写能不能通过审核啊
林甫拉住了木子伸出的那只手,笑着蹲在了床边。“我不是跟你说过,男人的话没有一句靠得住的吗?要论心迹,只看作为,不要去听所谓的甜言蜜语。”
木子把被子裹成一团,不方便大幅度摇头,便滚来滚去地表示抗议,说这两者并不矛盾,很是任性地叫嚷着,“我又要你作为,又要你甜言蜜语!”
林甫看着她这幅样子无奈地笑着,心中却满是幸福,说“你想听什么,想听什么我都说给你听。”
“我也不知道。”,木子突然苦着脸回道,“不过你书册你写的倒是很真诚,我都挺爱看的。”
木子侧躺在床上,又把手缩回到了被子里去,只留下一张俏脸在外面发号施令道,“你就把那些话,再亲口都对我说一遍吧!”
林甫手边没有书册,亲笔的那份寄到了叶城,也不知道这丫头有没有带来。不过这也不打紧,林甫就这么蹲在床边,轻轻地,慢慢地一点一点诉说着。似乎可以算作是一个见证。
林甫声音波澜不惊,一直响着,他知道木子晚上沐浴更衣完偷偷溜进自己的房间这件事意味着什么,也着实诧异于这丫头的决心,仿佛是怕自己跑了一般,看来这回京中指婚公主这件事着实吓到了她。
这个丫头关键的时候够可靠,够懂事,平日里却是这副古灵精怪的闹腾个性,俏皮可爱,不会显得闷,如此佳人,实在完完全全彻头彻尾地符合林甫的心意,更别提她乃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真的能理解自己思路的人了。
很想说一句足够骄傲而真诚的话作为承诺,很想大声地喊出自己的梦想让这个异世界的繁华都城成为下一个见证者。但一句句地诉说着书册上的那些话的同时,林甫搜肠刮肚,却寻不到一句可以表达此刻自己情意的话语,能诵今古书籍,此刻反而更加明白在这种时候,语言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林甫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将理智抛弃,与木子躺在了一个被窝里,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鬼丫头早已在被窝里偷偷将衣物脱得只剩内衣,难怪把被子裹得那般密不透风。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记不清是说到书册那一页的时候停下的了,也记不起究竟是谁先开始亲谁的。
仿佛并没有一个由浅入深的过程。
这一阵的亲吻告一段落的时候,林甫有些迷茫地说道,“我总记得书上的描绘都很有次序,先是面颊缓缓靠近,然后两个人的嘴唇开始最初的触碰,很轻,甚至可以说是蜻蜓点水式的触碰。而后开始轻轻的接吻,只是嘴唇层面上的,并没有太多其他多余的动作和肢体接触,再接着,双方的舌头才会开始接触,双手也开始不安分,若是和我们两个一样躺在床上的话,双腿也会因此无所事事而交织在一起。最后就是彻底地疯狂了,本能的相互亲吻和抚摸,一直到有人感到疲倦或者恢复理智为止。”
木子脸上稍有些红晕,“你这是书上看来的么,怎么这么详细啊,听着不像是乡野小说里的**戏那部分。”
“可能吧,我也不记得具体是什么书上的了,印象没来由的深刻。”,真要说起来,两辈子也没有过相似的体验,如此详细,也只可能是书上看来的。
“你身上怎么有股味道啊?”,木子鬼头鬼脑把鼻子地凑到林甫肩膀的位置嗅了嗅。
“不可能吧,同在林府,我们用得不都是一样的东西吗?你怎么可能闻出和自己身上一样的味道呢。”,林甫觉着有些好笑,难不成自己天生还带异香不成?那不是女频的玛丽苏套路吗?
“不不不,和用的香料没关系,就是你身上的味道。”,木子颇为严肃地应道。
林甫突然想起某一世在x乎看到的科普,说嗅神经和某种**的关系很是密切。
一阵亲吻结束,钻进林甫怀里之后,木子稍稍抬了一下头,把被压住的头发披在脑后,这一系列动作导致她前方门户大开。林甫飞速地瞥了一眼,然后移开了视线双手环住木子的腰,把她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
透过头发的空隙,他似乎看到了很多东西,看到了本该被窗帘遮住的不沉西月,看到了飘飘洒洒幽香阵阵的樱花,还有点缀的星光和弥散的雨滴。就是没能看见未来,没能看到今后发生的那些事情,没能看到当年案的真相,哪怕只是一小部分。
木子思索了片刻,很是坚定地总结说,“这是喜欢一个人的标志,喜欢一个人就能够在那个人的身上闻出某种独特的味道。”
“真的吗,虽然我也闻到了你的味道,但我总觉得那是体香。”,林甫答道,“都说佳人有体香,我方才早就闻着了,但只觉得是理所应当事情。”
木子颇为害羞地在林甫怀里蠕动了一下,让林甫心神为之一荡。
木子贴在林甫的身上扭来扭去,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你那时那么一走会是多久,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父王安慰我说,你当年的仇人还都藏着,不嫁给你也好,省得将来哪天突然就守了寡,但我还是想都没想就来了,这大概代表我实在很喜欢你吧。”
“你抱着这么舒服,我不会喜欢上别人的,我只要你就够了。”
“别骗我了,你没抱过别的姑娘怎么知道别人不好,等你领教过别人的波涛汹涌,肯定就看不上我这样的柴禾妞了。”
“你难道不记得小时候我跟你说的苏格拉底的麦穗吗,只要摘到一个就可以离开麦田了。”,林甫伸手开始解木子的内衣,木子也不再如儿时一般去问,这苏格拉底苏君怎地名字如此奇怪,积极响应着,两个人又吻在一起。
半晌。“你怎么这么笨啊,连个内衣都不会脱。”,木子忍无可忍,把脸抬起来,坐在林甫的身上开始脱内衣,“你难道不觉得这很影响兴致吗?”
“但如果我解的很干净利落,你肯定又要问我为什么解内衣解的这么流畅了。”
木子白了林甫一眼,重新趴回他身上,问,“你说我们有可能会分开吗?”
“除非我死了。”
“你要是喜欢上别人怎么办。”
“都说了,我连个妾也不会纳,怎么会喜欢上别人。”
“。。。。。。不过你以后要是不要我了,我肯定让你不得安宁。”
林甫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我现在就要让你不得安宁。”
木子说等等,林甫以为她顾及宫里面的颜面,不想惹麻烦,连忙又翻身下来,毕竟这件事还是该尊重她的意见,说你不愿意的话最好现在说清楚,否则一会纠缠到一起我们两个人都想不了那么多了。
木子白了他一眼,光着屁股去桌上拿来了方才的那条白毛巾垫在屁股下面,笑得很甜蜜,说,“来吧。”
第五十章 如果被勒令修改我不会感到意外,已经尽力避免了
木子和慕青竹双骑入京的这天晚上,这番场景完全出乎林甫的意料,突如其来。
林甫知道自己自小给木子灌输的观念起到了相当的作用,但这一句“来吧”实在是美不胜收。
他有些愣愣地看着这突然的一幕,木子像是一只刚刚剥了皮的饱满荔枝,洁白晶莹。
林甫有些恍惚地凑上去一处一处的轻轻吻着,这是第一次坦诚相见,并且猝不及防。
有人说,人非生而知之者,熟能不惑,林甫却觉着这句话很是奇怪,因为好像人生当中最最快乐的事情都是本能为之的,其后学到的,似乎都是苦难。
林甫一边吻着,一边看着。其实木子的身材不算非常好,林甫颇有些恍惚地突然想起,如今的自己才十七岁半,木子当然也就不满十七,该胖的地方也就没有胖到哪里去。
但她的面容极其精致漂亮,脖子也很是端正修长,吻上去的时候本能的后仰,便就显得更加纤长,像是一只洁白的天鹅。因为紧张而凸起的锁骨很是迷人。
林甫觉得这像是一种义气,因为自己在京中闹了个天翻地覆,抗旨拒婚也要娶她回家,因而她就如江湖好汉一般,双骑赴京,也要做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才肯罢休。
四处吻了许久,林甫本能地循序渐进,开始升级动作。把手从脸庞到肩膀再往下滑的时候,可以感觉到木子似乎很是紧张,全身的肌肉都崩得很紧。
林甫本以为她早就想好了一切,此时见她这般紧张的样子,不由得更觉怜惜了几分。
木子后来提起这一天的时候说,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勇敢,可见勇气这东西的确是暂时的。
那时的木子并没有因为含羞又或者是紧张做鸵鸟状将头埋在被子里,而是颇有些好奇和天真地睁大眼睛看着直挺挺的东西,说它可真丑。
但随即她便没有再提这件事,因为再也看不见它了。
尽兴之时总是容易物我两忘,虽然木子全然比不过前世向德艺双馨的老师们学习过技艺的林甫理解其中的奥妙,但这件事的奇妙之处本就在于两人本能的探索。
窗外似有落叶声,半轮明月的光泽轻轻地透过窗户。
房屋仿佛在随之摇曳,月光点在两人身上。
木子的身体始终紧绷着,潮红渐渐泛上双颊。这绝不是什么龌龊的事情,林甫坚定地想着,似乎两世的人不论心底多么喜爱这件事情,表面上也总要显露出此事低俗,上不得台面的意思。
但并不是,这单纯的只是一件美好的事情而已。
两人的床在月光中摇曳的时候,窗台上不知从哪儿来了一只可爱的小鸟,它驻足观看了一番,突然唧唧地叫了两声,蹦跳了两下,然后便翩然飞走,离去了,只剩下年轻,在一生之中最好年月的两个人。
过了很久,方才擦干的头发又重新变得湿漉漉的,木子光溜溜地趴在林甫身上,两点依旧挺立着,林甫能够感觉得到。结束之后木子浑身的皮肤依旧紧绷着,这实在是因为封建时代,这番举动着实算得上是惊世骇俗了罢。
木子颇为不解这举动究竟哪里罪恶了,起初这边指婚公主的消息传出,也曾有人将她传成了被人始乱终弃的可怜女子。
林甫听了这事,不由得大笑,说,“我的回应总该没让你失望吧。”
木子慵懒地微微点了点头,说,“当然。我们的行为算不上是罪恶,相互喜欢,一起斗争,这好像是再正确不过的事情了。”
她不觉得违背宫里的意思有何不对,也不觉得三从四德有何可取之处。所以就算这是一大罪过,她也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因为她对此一无所知,也就敢于为之,这是林甫最喜欢她的地方。
然后她翻身坐到了林甫身上,呼吸再一次急促起来。轻柔的声音如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涌入林甫耳中。
许久,木子略有些轻颤地后仰出一个奇怪的姿势,全身紧绷到一个极致,然后终于放松下来。
然后她仍旧笑着否认道,说自己偷偷摸摸地跑进这间房间里来绝不是什么过错。
她说,“儿时常听你和先生说,这就是生活。我觉得生活就是为了想要的事情抗争的过程,直到死的那一天。既然已经被剥夺了那么多,能够争取的事情就总该争取一些才是。”
林甫知道她说的是太后限制了她许多,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由于自己的教导,这个世界限制了她许多。但他不认为这是一种过错,因为三从四德是不好的东西。如果明知道这是不好的,却不肯帮助她摆脱,那才是最大的过错。
但这句话还有一层意思,大约还是有些不满自己当时落荒而逃。只是此事怎么也不好解释,林甫也不愿意再去解释,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亵渎了木子今日里对自己的付出,因而只是将她靠在自己怀里,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
木子懒洋洋地搂着林甫,笑着说,“听说这件事也分好坏,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是好还是坏,既然不论文武你总能是世间第一流,这件事情上总不该例外。”
林甫笑得很是无奈,昔年自己教出来的观念,如今总算到了自己吃苦果的时候,“一辈子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其实该算是一件好事。”
木子点点头表示明白,一辈子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就意味着一辈子都没有和别人经历过这种事,毕竟谁都想早点找到一个人,然后再也犯不着去寻找。
林甫说完此话之后,蓦地想起了单身至今的军中双璧,总觉得有些失言。
“明日里起了带你去见见傅叔吧。”,对于傅叔一直以来外冷内热的傲娇行为,林甫颇有些微词。虽说起初拜见傅叔是想寻个靠山,但如今却并非是利用关系,而是当真从心底里很是敬佩这位老大人,因而这举动可以说更像是带着娇妻去见家长。
第五十一章 难不成是晓组织?
冬末初春之时赶来京城赴考,如今渐入夏季,事情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了林甫的意料。
本打算默默地,悄悄地考起科举,然后入仕为官,走一走前世名臣将相的路子,却不想天不遂人愿,而今直接和太后一边的人扳起了手腕。
次日起了身的林甫看着怀里犹自睡得正香的佳人,觉着不论如何,这一出闹剧总算是值得的。人都光溜溜地被自己抱在了怀里,这大婚的日子还会远吗?
傅叔回来了,慕青竹也回来了,不几日叶王爷也会到京,自己的后台从未如此硬朗过。
就算叶王爷不忿自己二人自作主张先玩了这么一出偷尝禁果的戏码,这婚事他却也是要出力,赖不掉的。
醒了虽是醒了,但看怀中佳人流着口水睡得正沉的可爱摸样,总有些不舍。舍不得移开目光,也舍不得起身,怕不小心唤醒了她。
不敢乱动,就只能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