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腥怂担右缓量司褪侵毓ひ担遣罹嗑陀炙跣∥缓量肆恕:苊飨浴U馐腔拿摹>」苷庋直曜季偈拦希廊皇腔拿摹�
感觉《中国统计年鉴》中的定义相对准确一些。里面说,重工业是为国民经济各部门提供物质技术基础的主要生产资料的工业,轻工业为主要提供生活消费品和制作手工工具的工业。它这个说得有些复杂,简言之,重工业就是生产生产资料的工业,轻工业则是生产消费品的工业。
曾经在105章说过,在和顺有一家织布的机户,里面有织机四十余台,上百人同时开工,好不壮观。织布织锦等纺织行业与服装业配套,都属于轻工业。而生产织布机器的工业,就属于重工业。
很显然,最先产生的,是轻工业。轻工业的产生,实际上就是把单个的手工业,集中起来的过程。集中之后,实行工序化,进一步分工合作,能够大大地提高生产效率。这是田润领地范围内人民群众生活日益提高的需要所刺激出来的。基本上,可以说,也是自发的。
重工业就麻烦了。在社会安定时间不够长,民间资本积累不够多的情况下,是很难自发地产生重工业的。105章所说的机户里面的织机,并不是重工业企业生产的。那些织机,都还是木工机械,以木匠手工作坊生产的。而这种木匠的手法作坊,看上去就有些像是重工业的雏形,然而却并不是。木匠作坊里面。生产的东西主要还是家具之类的消费品,因而仍然应该计算到轻工业里面去。
如果没有田润自上而下的重点扶持,真正产生重工业的过程将是极其漫长的。之前,田润扶持了什么没有呢?对了,有两样。一样是石灰矿,一样的铁矿。
田润对石灰矿的扶持,最后演化为对交通运输业的扶持和对商业的扶持;对铁矿的扶持,则演化为对重工业的扶持。这里,说后面一项。
就拿织布机来说,木匠可做,铁匠实际上也可以做。通常,木头做的织布机要便宜一些。其便宜,主来是因为木材不值钱,直接到山上砍伐就是。木工可以去砍,需要做机具的用户也可以去砍。这方面没有什么限制。其成本,主要就是木匠的手工钱。而铁器做成的机具就不同了。自然界里,没有现成的铁。铁一旦裸露,就会被氧化。因而铁器从材料开始,就需要从冶炼作坊里面获得。而在这个时代,对于铁矿,并没有什么探测手段。地表的铁矿好找,地表以下的铁矿就不好找了。因而全社会的铁器本来就少。仅从供需方面看,铁器就远远紧俏于木器。
田润来扶持了。稍稍改变了一点。田润并不像有些穿越者那样,具有找矿的本事,同时还具有炼铁的技术。田润对于炼铁,完全是个外行。但田润知道铁器的重要性,也知道以煤炭作为燃料,让炉温升高,可以炼出更好的铁。田润所作的,就是派出了更多人手,在铁矿本来就比较多的太行山地区找矿;安排人力物力,组建治铁作坊;最关键的,还是田润提供了对铁器的大量需求。
找矿办作坊是直接做的。需求是间接做的。直接做的部分,做完了,也就完了。间接做的,却一直都没有完。有铁器的需求,生产铁器就能养家糊口,就能得到好处,因而领地内的铁器生产一直发展迅猛。
铁器生产的发展,使得铁材料的自身成本得以一定的下降。虽然说,铁仍然比木头贵,但是,铁做成的机具明显比木头做成的机具结实耐用。两项相权,就有人选择使用铁器制作的机具了。
生产铁制机器,跟生产木制机具相比,是一个跨越式的飞跃。刚开始的时候,两者相似,这边是木匠那边是铁匠,都是作坊式的生产,都谈不上“重工业”三个字。但时间一长,木制机具逐渐就被铁制机具取代了。木匠又回过头去做家具等消费品了。而铁匠,则大踏步地向着真正的重工业迈进。
田润在这时,拿出了一笔订单。订单上就两相东西:铁板和角钢。田润的订单是有特别的意义的,那就是造船。在很早的时候,田润就曾经在信都跟田兰说过,拿下青州之后立即回报,自己想造船。田兰照办了。很快拿下了青州,第一时间回报。田润也派出了郑浑。
郑浑是一个两用人才。即是治理方面的官吏,又是一个巧匠。由于郑浑在政治上倾注了一些精力,在科学发明上的成就不如马钧。但实际上,郑浑也差不了多少。
以郑浑为首的一帮官吏接收了青州政权之后,首先是迅速安定地方。然后就是清理地方政治,将施政的方法由传统的旧法过渡到田润的新法。这是需要全力去做的。一直到190年秋收才结束。
施政方法的改变,其实是非常困难的。如果以暴力的方法去做,快到是快,但不容易获得民心。以前,田润在并州、冀州推行新政,就是以暴力的方法去做的。黑山里面的长治小平原不算,那里是从无到有。随便哪一种施政方法都可以。
拿下青州以后,田润一时之间,并没有攻打徐州的计划。田润也知道徐州陶谦必不会攻打青州。因而田润吩咐郑浑,以和平的方式推行新政。时间再长,也可以。
郑浑没有推辞,更没有叫苦。难就难,难也要去做。于是,郑浑就真的迎难而上了。按照田润的交待,宁可缓一点,但一定要和平。郑浑忠实地贯彻了。到190年秋,实际上还只是略有眉目。然后,突然之间,蝗灾就来了。青州受蝗灾影响不大,但也还是有点影响。有影响的地方,立即按新政的方法进行救济。结果,蝗灾之后,全青州百姓一下子就认可了新政。百姓们认为,面对那样一场蝗灾,如果是旧政,不知会有多少人流离失所。而施行新政却没有饿死一人。直观的效果,一下子就改变了百姓的看法。
那之后,郑浑就相当于空闲了下来。日常的事务,自有事务性的普通官吏打理。郑浑只是总体上决策一下就行了。于是,这时,田润就下令,让郑浑建船坞,准备造海船。
出色的工匠,通常会奇思妙想,不受传统的约束。马钧是,三斗也是。郑浑本来也是,但由于郑浑同时也是政治家,所以,郑浑在打破传统这方面,冲劲并不是很足。
船坞很快就搭建完毕了。那就是一般的船坞。只不过,从“海船”二字考虑,郑浑把船坞建得比寻常的船坞稍稍大了一些。船坞搭建完毕,就该造船了。说到造船,郑浑又比三斗、陆骏等人好些了。郑浑心里本来就有一般战船的蓝图。
郑浑等了两天,没有新的命令下来。第三日,郑浑就安排船坞的工人上山伐木。郑浑的想法是,先造一艘蒙冲再说。
在做工的事情上,郑浑并没有把自己当作官吏,而是把自己当作是师傅。师傅是需要指导徒弟的,因而郑浑自己也上山伐木去了。下午,郑浑带着工人抬着木头回到船坞。这才发现,田润到了。
田润是来跟郑浑说造船之事的。田润给郑浑说的,有两件事。一是尖底配重;二是龙骨贴板。尖底配重,以前面的章节里面已经说过了。龙骨贴板,指的是先制作龙骨,然后贴上船板。这两件事,郑浑均提出反对。田润就跟郑浑解释。解释了半天,尖底配重的道理,郑浑接受了;但是,因为木材做不出配重的尖底,还是拒绝执行。
次日,田润又说了一天,却没有新意。田润只知道尖底配重的原理,并不知道龙骨贴板的原理。面对郑浑的反问,时常说不上来。最后,田润决定,理解的执行,不理解的也执行。反正是一定要造那种尖底配重、龙骨贴板的海船。
田润耍横了。但田润毕竟不是小女孩,知道自己耍横是可以的,但木材做不出配重的尖底等等具体的阻碍还得自己的克服。田润想来想去,就想到了角钢和铁板。角钢,一定可以制作龙骨。铁板,一定可以附着到龙骨上面去。于是,田润就下了订单。
田润的订单,放在现代,实际上就相当于一种科研计划。三国这个时代,在田润出现之前,是能够打制出“刀”的。刀,就相当于小铁板。小铁板而转个弯,就变成了角钢。因而,作为科研性质的小批量角钢和铁板很快就做出来了。
第二卷 第303章 岳父岳母
第303章 岳父岳母
亲人们早就等在岸边了。由于刘备和纪美花岸多日未归。亲人盼望,便轮流派人到高度接近六百丈的宫之浦岳顶上眺望。这日,见到前所未见之巨船,而巨船还朝着大岛驶来,因此,眺望者便迅速通知了众人。消息传开,不仅宇山登两口子来了,阎柔等五人来了,而且还来了很多乡邻。
巨船下锚停泊,然后放下小船。刘备等人划着小船就过来了。还没划拢,宇山登、野利品子就开始大声呼喊纪美花岸的名字。纪美花岸也喊着爸爸妈妈。再近一点,“州牧!”“哥!”阎柔等五人也开始叫喊了。
刘备如果没有反应是不正常的,如果反应跟纪美花岸不一致,也是不正常的。为此,刘备也大声喊道:“贤弟,来的是青州渔船。叫那四个兄弟不要说汉话。就我们俩会。”这是以当地土话喊出来的。内容是个陈述句。但刘备却喊得音情顿挫,就跟亲人久别重逢的欢呼一样,颇具有现代影帝的资质。
阎柔听了,立即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趁着小船未近,立即用汉话吩咐四名亲兵,不准再说汉话。只准说当地土语。见四人都点头了,阎柔再喊:“哥哥,没问题了。”
刘备与阎柔之间的喊话,宇山登等当地百姓是能够听懂的。不过,宇山登夫妇注意力在自己女儿那,没注意。乡邻们则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因而无人揭破。
上岸了,亲人重逢,自有一番****。而刘备邀请孟林、张郎中等人,也是真心想要感谢一下。当下,杀鱼宰羊,忙得不亦乐乎。另有一些乡领,也过来帮忙、打上手,凑热闹。
就在宇山登的家里,热情地招待了孟林船长一行人。由于岛国人热情,当日孟林船长未能归船。直到次日早,才得以归去,启锚告别。
岛国百姓送了一些本地特产。主要是一些类似于咸菜的吃食。孟林船长没带什么东西,就送了一个罗盘,并说明了一下使用的方法。刘备最想要的,是孟林船长的大海图。于是便瞅空婉言提起。孟林船长是个爽快人,明白了之后,说,大海图就一张,不能相送。不过,可以叫人照着画。刘备便让阎柔来画。阎柔自然是明白轻重缓急的。时间紧迫,与军事有关的重点就画得仔细些。无关的,就忽略了。
次日。青州巨船走了。总的算起来,刘备得到了三样东西。罗盘、海图是实物,另一个就是青州有如此巨船的消息。得到前两个实物是有利的,但都赶不上后面这个不利的消息。
……
送走青州巨船之后,宇山登来找刘备。刘备等六人住的地方,一开始的时候,是在宇山登家旁边搭的个棚子。后来,在翻修宇山登家房屋的时候,就把棚子改成了房子。当然,由于并不是正式居住,依然是很简易的房子。
往日,阎柔等王人见了宇山登,绝对是恭恭敬敬的。今日,看见宇山登之后,阎柔仅仅点了下头,就把头扭开了;另一名亲兵就像完全没看见一样。
刘备没变,一见宇山登就快步奔了过来。不过,称呼却变了。以往,刘备称宇山登为大叔。这时直接就称岳父了。
其实宇山登此番前来,就是来谈婚事的。女儿出海,是带有考察刘备的使命去的。因而回来之后。父母必问。纪美花岸的回答是,已经跟刘备成亲了。这个回答,让父母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在那艘巨船上成的亲。因而野利品子还责怪了几句草率。后来,问清楚了,原来只是三击掌的把戏。父母心里就笃实了。看女儿是倾向刘备的,于是,宇山登就过来商谈了。
见刘备直呼岳父,宇山登道:“先别忙叫岳父。先到屋中,有话问你。”
到了屋中,宇山登问道:“相处几个月,你的禀性还算可以。但不知你家住何方,家中还有何人,一向以何为生?”刘备道:“岳父见谅。备本当一一回答,然军情紧急,不容拖延。大丈夫应该先公后私,稍时得暇,备再寻岳父。”
宇山登有些先生了,道:“跟你说了,别一口一个岳父叫得亲热。女儿是我的,我还没答应呢。”刘备道:“纪美已然与备成亲。当时性命只在须臾之间。事急从权。故请恕备先斩后奏之罪。”
宇山登道:“我问过了,你们只是三击掌。没有父母同意,没有乡领参与,婚事不算。”刘备道:“纪美算,我刘备算,那就得算。如今备要商量紧急军情,恕备不能相陪。亲兵,送客。”立即冲进来两个亲兵,把宇山登架了出去。宇山登完全没想到刘备会动粗,因而也没过多坚持。
……
“这……”进门的阎柔只说出一个字。就不知道该怎样说了。刘备道:“别理他。一时误会,终归是一家人的。快,把海图拿出来商量事情。”此时所说的海图,当然指的是才从巨船上画来的海图。
阎柔拿了出来。不是纸张。从大汉带过来的纸张早就用完了,后来就只能用布来代替。由于布很贵,一般的小事情是不会写的了。此次,刘备南下的目的是游男女岛,因而就没有携带写字用的布匹。阎柔在巨船上抄海图,是画在衣服上的。
衣服当作纸张用,倒是有个好处,就是比一般的纸张大。阎柔总共只用了一件衣服就画完了。不过,却是撕过的。这时,阎柔就将那件衣服的残片摆于屋内地面。很快,就拼凑完整了。
巨船上海图的来源,不消说,源头就是田润。而田润对于地图,却也只能记得大概。中、日、韩的相对位置,是对的。但在细节上,偏差不小。刘备占领并州时间不长,占领岛国时候够长。因而对于岛国的地图,刘备是比较准确的。故阎柔说:“这一部分,误差极大,是肯定的。因而。可以推论,其它的部分,也存在类似的误差。”
刘备道:“存在误差是当然的。存在误差,只能说明田泽坤没有来过。如今可以肯定的是,只要她想来,她就一定能来。那艘巨船看见没有?以那样的巨船组建一支船队,我们怎么打呢?莫非只能投降?”
阎柔道:“关于巨船,兄弟观察得不够仔细。不过,兄弟似乎发现,那船并没有弩窗矛穴,没什么攻击力。”刘备道:“贤弟此语。只能说明那艘巨船是一艘渔船而不是战船。渔船已经如此了,那战船会怎么样呢?而且,在愚兄看来,那样巨大的船都造出来了,弄几个弩窗矛穴,实在是小事尔。”
阎柔问道:“那哥哥有没有什么想法呢?”刘备说:“这方面想法,不是我擅长的。我还是对你说说这艘巨船,让你来想出办法吧。
“这船特别大,这个不消多说。一望可知,比我们的超级运兵船大了不止一倍。比较麻烦的是,船体用的是铁板。铁板坚硬。在撞击的时候,极富破坏力。而我们的水军士兵如果想在水底弄出什么动作,也是不可能的了。射上去的箭呢,也是插不住的。因而火箭无效。我注意过了,那船上只有墙板才是木头做的。因而,如果我军与巨船相战,我军一是发火箭焚烧其墙板,二就是登船肉搏了。这还仅仅是渔船。”
阎柔想了想,问道:“哥难道没发现巨船的什么弱点吗?”刘备道:“发现了一点。就是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