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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清和蓦地松口气,刚才的沮丧瞬时化成高兴。
两个男人若有所思地盯着前方灵艳动人的身影,收回视线时心有灵犀地往对方那边瞧一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不约而同地冷哼一声。
而后背道而驰。
通灵玉浮出来,将两个男人的好感值即时报出。
“主人,这个分数好高呀,萧泽的起始分数线本来就很高,往往越高的分数越不容易往上加,可自从木樨树下一聚后,萧泽的分数已经直逼满分。而崔清和更不用说,如今已经是95分的高度。”说完,它为了自己的前途着想,又加一句:“主人真厉害。”
南姒不是很满意。
“要想利用他们完成任务,就得保证绝对满分,萧泽自不用说,现在最要紧的是崔清和,毕竟,我的宿主心愿之一,便是让他爱上自己的同时被绿个彻底。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通灵玉问:“欠什么东风?”
南姒妖冶一笑,“自然是崔清和的满分好感度。”
夜里,南姒期待着睿宗帝的到来。
比起她以往尝过的那些男人,崔空龄更像是一个泥娃娃,她可以将他塑造成任何模样。
他稚嫩青涩,一颗心全是对她的依赖与爱意,像是她曾在九霄捡到的那个小道僧,忠心耿耿任劳任怨。
只可惜小道僧占有欲太强,连死都要逼着她亲自动手,与小道僧相比,崔空龄就不一样,他是凡人,**再强烈,也触及不到她的底线。
她可以尽情地享受他的爱慕。
更何况,他是宿主心愿名单的人,她会纵着他,即使纵到无法无天的程度,她也毫无顾忌。
睿宗帝果然如约而至。
不但人来了,而且还捧着自己的锦被而来。
德音好奇地看着他摊开锦被,摊完了,又腾出手来抱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上去。
她打趣笑道:“我这里有被子,冻不着你。”
少年摸进被里,紧紧将她拥在怀中,“我总想着与你光明正大地在太和殿共寝,太和殿的床我搬不来,便只好将这锦被捧来,你躺过这张锦被,便算是上过我的龙床了。”
她转过身与他正面相对,点点他的额头,笑道:“幼稚。”
他寻着她的唇,“我就是幼稚,以后还有更幼稚的时候,表姐可得习惯才好。”
这一夜温存,令人心旷神怡。
她做好了准备迎接他,没有往日的催促,少年如狼似虎,久经不衰。
长夜漫漫,直到天边泛起蟹壳青,他依旧精力旺盛。
为了重蹈之前的覆辙,少年欢爱前,特意将她手绑了起来。本领全都发挥出来,做到最后一次时,他满足地躺下,自豪地表示:“表姐,你早晚离不开我的。”
他眼里透着亮光,她想到昨日他在别殿说的那些话。
他担心失去她。
她需要给他一颗定心丸。
德音反手将他揽入怀中,声音轻柔,哄小孩一般的语气,“空龄,过些日子你到王府来,表姐备了礼物给你。”
他兴奋地问:“什么礼物?”
她抚摸他鬓边碎发,“你会喜欢的。”
日出的光泛泛透进来,半明半暗中,少年抬眸,望见他的德音表姐笑若娇花,她的笑很奇怪,像是妖精嗜血杀人前的征兆,美艳危险,极具诱惑力。
少年贴上去,甘之若饴。
崔清和的好感值涨得比以前慢。
自德音从宫中回来,因为萧泽的事,崔清和的好感度一直忽高忽低。
通灵玉每天都要飘出来报道几句:“哎呀,涨了涨了,不好……又降了。”
等不到他自动达到满分,她终于开始主动出击。
崔清和很是受宠若惊。
德音已经很久没有迈入过他的院子,现在她不但来了,而且还带着他最喜欢吃的点心。
崔清和狼吞虎咽。
从前她给他带点心,他只觉得厌烦,连着喜爱的食物都不想吃,每次都等她走后,才肯拿起来吃几口。
如今,恨不得立马告诉她,他有多喜欢她带来的糕点。
德音抽出帕子替他擦拭嘴角,柔声道:“你慢点吃,仔细别噎着。”
他咳起来,她立马将茶水递到他唇边,竟是要喂他。
崔清和心跳如雷,大着胆子抚上她递茶的手。
她没有躲开。
他问:“德音,你喜欢萧泽吗?”
她摇摇头。
他双手捧了她的手往心口处放,“那你以后还能重新喜欢我吗?”
她看着他,唇角噙笑,诚实回答:“不知道。”
崔清和急忙道:“没关系,我能等,总有一天,我会重新等到你的爱慕。”
她笑起来,“你觉不觉得现在的情形似曾相识?”
他丧气地低下头。
是的,过去她也同他说过这话。
她说她会一直等他的爱慕。只可惜,在她等到他之前,他已经将她的爱慕耗尽。
德音往跟前靠,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抵住他的下巴。
这张脸确实还不错。
像霍德音这种从小扎堆军营糙汉的女孩子,从来没见过像崔清和这样仙风逸秀的男人,一时间见了,心猿意马确实合乎情理,只是从一见钟情到至死不渝,她未免太蠢了些。
男人有张好看的脸着实重要,但在看脸之前,得先看这个男人的爱意。
两个人相处,总会有个人恃爱行凶,与其被对方把控,不如掌控对方。傻子都知道在施害者与被害者之间,应该选择哪个。
德音笑着看他,“崔清和,你想亲亲我吗?”
他咽了咽,“想。”
她没有犹豫,贴身覆上去。
崔清和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来。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唇间,甚至连呼吸都忘记。
她的吻耐心温暖,一点点挪着,从他的唇角吻到他的唇峰,每一个地方,都悉心照料。
等他回过神想要尝尝她嘴里的味道时,她已经起身离开。
珠玉纱帘下,她回头望他,问:“喜欢吗?”
他刚要回答。
她已经迈出屋子。
她不需要他的回应。多问一句,不过是单纯的挑逗而已。
崔清和怔怔坐着,手指抚上刚才她吻过的地方,迟缓的神经此刻慢慢舒展开来。
血液沸腾,欲…火焚身。
通灵玉惊讶道:“主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崔清和的好感度达到满分。”
德音脚步轻快,“玩了这么久,是时候上演真正的好戏。”
只有崔清和的好感值达到满分时,后面的戏份才有意思。霍德音经年累月受到的伤害,她替她一次性讨回来。霍灵羽有断魂丹折磨,至于崔清和,就由她来折磨。
通灵玉看向屋里喜不自胜的崔清和。
不知是该同情还是该期待。
想了想,终是叹口气。哎,算了,还是期待一下吧,谁让他是个负心汉呢。
因为德音的态度软化,崔清和比从前更为殷勤。
单单几句暧昧的话,就能挑得他春心荡漾。
崔清和想,只要再努努力,兴许不远的将来,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从前他没能珍惜她,今后定会用余生弥补。
他想和德音做对真正的恩爱夫妻,无论人前人后。
德音写信给睿宗帝,邀他来府里做客。
她和崔清和提起的时候,崔清和松口气道:“那我们要好好招待陛下。”
他还以为她想请萧泽过府相叙,后来一听是睿宗帝,自然高兴起来。
如今朝廷形势如何,他心中明朗,只是不敢问她。在夫妻感情修复之前,他想,最好不要提起这种敏感的问题。
为此,他特意表示:“我知道你疼你表弟,过去我虽有过想与他相争的心,但现在你放心,我绝不会要求你向以前那样替我筹谋,他是你的陛下,自然也是我的陛下。”
她往后一仰,懒懒闷出一声:“嗯。”
佳人千娇百媚,他往前,手攀上榻架,“德音,今夜我陪你用膳……”
她恍若罔闻,将话题移开:“你觉得我们该怎样招待陛下?”
他一愣,“自是用最好的美味佳肴招待陛下。”顿了顿,继续道:“我来准备。”
她捞起他的手,张嘴含进去,“不,你准备我不放心,还是由我亲自准备。”
崔清和身下一热。
她近来总是爱这样挑弄他,他虽忍得难受,但是内心欢喜,她肯同他亲近,说明不久之后定能接受与他的鱼水之欢。
崔清和痴痴地盯着她,“好,一切都由你说了算。”
不日,睿宗帝微服入府。
崔清和上前,睿宗帝看都不看他,直接往德音身边而去。
表姐弟俩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崔清和忽地有些嫉妒,他连插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小皇帝那日说的“不要做夫妻”,他一直记在心上,耿耿于怀。
忽地睿宗帝回头道:“有表姐陪朕,就不劳烦九哥了。”
崔清和掐紧手指尖。
德音道:“你先回书房,待会我让人来请你。”
崔清和这才肯离去。
睿宗帝心满意足地搀着德音往她屋里去。
真好。
表姐果然最疼他。
他期待地问:“表姐,上次你说过的礼物,是什么呀?”
德音牵住他的手,“待会你就知道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握他的手,睿宗帝欢喜雀跃,兴奋地往她额间亲一口。
侍人低下头。
少年亲完才发觉自己的行为逾越,当即想要挽救,看过去,却发现她并无不悦。
她踮起脚往他脸颊边印下蜻蜓点水的吻,极为亲昵地喊他:“小傻瓜,瞧把你高兴的。”
睿宗帝大吃一惊,整个人定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
刚才表姐做了什么……
她竟然当众回应他的吻!
睿宗帝心花怒放之余,不忘吩咐自己的近侍,“将在场的人都拖下去杀了。”
德音回过头,“你怎地这般暴戾?为君者,当仁爱待人。”
睿宗帝怏怏道:“我怕他们在王府乱说话对表姐不利,九哥他……”
她重新牵起他的手,“等你受完表姐的礼物,就不会再担心崔清和了。”
少年眨着水亮的眼睛,乖巧点头,“嗯。”
另一边,崔清和在书房焦躁不安,来回踱步。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德音屋里差人来请他。
崔清和问:“陛下走了吗?”
侍女想起德音的吩咐,点头:“走了。”
崔清和喜滋滋地往德音院里去。
德音拉他坐下,“你来得真快。”
她挨得近,衣裙间香气袅袅,崔清和舔了舔唇角,抬眸望见她的手抚上来。
他逮住她,作势就要亲吻。
这时候情不自禁说出心中念头:“德音,我想与你欢好。”
她捂嘴笑,“好呀。”
崔清和欢喜至极,刚要说什么,忽地颈间一痛,整个人晕了过去。
她朝里屋喊一声,睿宗帝从屋里走出。
她将绳子丢给他:“空龄,将你九哥绑在椅子上。”
少年一脸茫然,却还是听话照做。
良久,他回头看她,她笑得妩媚:“空龄,想知道表姐是喜欢你比较多,还是喜欢你九哥比较多吗?”
少年点点头。
她妖娆地攀上他的脖颈,“表姐现在就证明给你看,表姐最喜欢的人是谁。”
53.第三更
太洒脱。
难道她就不想从他身上多得到点什么吗?
赵晟天来探班的事,只有少数人知道。
首富之子的行踪,神秘兮兮; 所到之处; 皆是包场。
饭店; 导演们和编剧给赵晟天敬酒; 南姒在旁边乖巧地坐着,安静夹菜吃饭。
赵晟天一饮而尽。
想起刚才躲在车里看到的一幕。
那么多剧组男工作人员围着她转,端茶递水,眼睛都恨不得黏在她身上。
她笑得恬不知耻,顺其自然地接受他们的殷勤。
他又给自己倒一杯酒。
导演编剧开夸南姒会演戏; 九分真心一分恭维。
视野内,她抿嘴轻笑; 却不是对着他。
赵晟天重重摔下酒杯; 打断大家众星捧月的赞叹; 冷冷道:“她哪里会演戏?”
不然怎么会连他喜欢的样子都装不出来。
饭后; 他将她堵在车里。
那双手娇小冰凉。
那捋腰纤瘦柔软。
他硬朗的身体压下去; 如陷湿润沼泽。
“狐媚子,谁准你那样笑的?”一句一鞭抽,“夹得这么紧; 松开点。”
憋了两个月; 怎么弄她都不够。
压在车垫; 压在车窗; 横空抬起; 车里各个角落空间都成为他狠狠操弄她的绝佳场所。
南姒气喘吁吁地趴在他怀里,身体止不住地颤。
意犹未尽。
赵晟天捏捏她,望见她满头大汗的虚脱模样,憔悴,苍白,惹人爱怜。
他吻上去,在她唇间辗转徘徊。
“想不想我?”
她不回答,眼中含泪,似乎很害怕他。
他就是要她怕。
只有怕了,才能知道她自己的命运。除非他主动结束,不然她想都别想逃,既然做了玩物,就得尽职尽责。
赵晟天咬住,语气狠戾:“说。”
南姒软软地应他的心意:“想。”
娇糯的一个字,从他的耳朵里,一直挠到心里。
他吻得激烈,不自觉说出:“想我为什么不找我?”
南姒柔声道:“拍戏。”
他彻底堵住她,攻城略地:“我没有戏重要?”
又是一番翻云覆雨。
他总算肯替她穿衣,目光触及她手腕处的刺青。hy。
他依稀记得好像网上骂她好像跟这个刺青有关。
南姒柔弱无骨地瘫在他胸膛,手腕忽地被扼住,他正低头仔细观察什么。
“为什么不消掉?”
南姒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并不看重宿主的身体。比如赵晟天与她欢好时,她从来只顾快感,不会去想这具身体是否吃得住。
“我怕疼。”随口想到的理由,抬眸眼前人似乎已经收回目光。
算了,反正说好她的事他不干涉。却还是忍不住暗暗又看了几眼。
赵晟天沉思。
他惊觉自己似乎对元真真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他从来没有等一个女人等两个月,事后还主动跑来看她的。
他试图掩饰什么,脱口而出却是:“最近有想要的东西吗?”
南姒却说:“没有。”
他有些意外。好意被婉拒后带来莫大的空虚和不安,他擅长用物质留住女人,实在不行,他还有这张脸以及令人满意的……下半身。
他不甘心地亲亲她:“想到什么,就再跟我说。”
马路上,通灵玉被拴在路栏边,迎风毛乱。
车里状况,它一清二楚,在听完赵晟天的发言后,它翻个白眼感慨:说好的不喜欢女人朝他要东西呢!
最后还不是巴巴地问大魔头想要什么,没眼看,简直没出息。
通灵玉对这个天之骄子很失望。
眼看着女二的戏份就要杀青,南姒看惯了林晨咋咋呼呼的样子,忽然少了她这个乐趣,整个人还有点不习惯。
通灵玉操碎了心,提醒南姒接下来会遇到的劫点。
作为任务者,不管怎么改变宿主生活,依旧无法改变这个世界对宿主的必经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