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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霍去病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就带人一路快马加鞭的赶到了脩濮部落附近,在离脩濮部落还有十里的时候,霍去病命令士卒下马,小心前进,万万不要被匈奴人巡逻的岗哨发现。
出乎霍去病的预料,一直到他带人赶到了脩濮部落外三里的位置,他居然还是没有看见一名匈奴岗哨,这脩濮部落的防备还真不是一般的低啊。
也对,现在不是战争时期,整个河西境内只有自己这一支汉军,而且脩濮部落还是整个河西大地实力最强悍的匈奴附属国,也没人会有胆量找他们的麻烦,若是整日在自己家门口安排岗哨,那未免也太神经兮兮了吧。
借助着夜色的掩护,霍去病和麾下的一万士卒就潜伏在脩濮部落三里外的一处草地上,多亏今晚没有月亮,霍去病可以安心的让士卒堂而皇之的站在这里。
到达脩濮部落后,霍去病下达了军令,为了防止在战斗开始后又有匈奴人高官也就是脩濮部落的首领逃跑,霍去病将自己麾下的士卒分为了两个部分,每部五千人,潜伏在脩濮部落的正后两个方向,待两个小时也就是凌晨两点,匈奴人真正陷入梦乡之后,大军从两个方向同时发起进攻。
说来也真是该谢谢这些匈奴人修的寨墙了,诚然,很结实,如果白天强攻的话可能要付出不少代价,但这是晚上,突入其中简直是易如反掌。。。。。。而且自己只要扼守住了前后两道大门,这十几万的脩濮百姓,还不成了瓮中之鳖?跑都没处跑。
勒不篾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让人修筑的这道结实的寨墙,非但没有在关键时刻保护自己,反而还成为了囚禁他的监牢,当真是世事难预料啊。
不过在进攻之时霍去病还下了一道军令,那就是不准随意大声喊叫,要把自己当成一群只知道杀人的哑巴。
霍去病在下达这个命令的时候,主要是看着张太戍说的,生怕自己张大嗓门坏他的事儿,他可不想匈奴人那么快就反应过来,毕竟脩濮部落的最中央还有三千精骑啊。
第二十八章突袭脩濮
张太戍自己也明白霍去病刚刚的话,主要就是在提醒他,当即小声抱拳道:“将军放心,老张这次就跟在您身边,绝不乱喊。”
霍去病点了点头,随即开始分配将领执行任务。
“李田高不识仆多,率领五千精骑隐伏在脩濮部落后方,待一个时辰后,但见火箭冲天,立刻发动攻击,攻入脩濮部落后,仆多率五百弓弩手登寨墙,凡是有匈奴骑兵向寨墙外逃窜,立刻射杀,同时在派三百精骑把守住寨墙后门,今夜一人也不能走脱。”
李田高不识仆多,三将纷纷拱手,“诺。”
话语落必,三人点了五千兵马向脩濮部落的后方赶去。
李田等人率军走后,霍去病的身边就剩下了张太戍和赵破奴两将,还有五千八百名精骑,同样,霍去病也让孙铭率领五百士卒在破营之后登墙而守,还留下了三百人守卫在正门前。
今夜,他霍去病要来一场瓮中捉鳖。
大军准备完毕,霍去病下令士卒进行休息,待凌晨两点,全军进攻!
两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这段时间里,汉军将士们抓紧时间吃饭休息,乌盭部落的三千余匹战马现在已经成了汉军的私人物品,料想片刻之后,驾驶这三千匹精力充肺战马的士卒,定能有效的发出最大的战斗力。
其实原本汉武帝是打算给霍去病麾下每名士卒都配备一匹战马,方便轮流换乘,但霍去病拒绝了,他的理由很简单。
“河西之地最不缺的就是良马,等到了那里,末将再去抢就是了。”
不止如此,赵破奴在不久前还曾问过霍去病一件事儿,那就是军中的干粮快要见底了,霍去病回了他一句话。
“怕什么,没粮食就去抢呗,自我军踏上河西之地,便代表我们的一切都将取之于敌!”
抢,抢,抢,冠军侯打匈奴真是不要太狠,抢马,抢粮食,还抢人抢金子。。。。。。。。没办法,谁让这个少年郎生来就是匈奴人的噩梦呢,谁让这个少年郎生来就是为了消灭匈奴人而存在的呢。
。。。。。。。
霍去病坐在自己的战马上,咬了一口手中的肉干,目光一直紧盯着远处那处依稀有着几处微弱光亮的脩濮部落,终于,感觉时间差不多了,霍去病拿起水壶灌了一口水,吃饱喝足后,霍去病大手轻轻一扬。
身后战马上的赵破奴,接过了士卒递来的火箭,瞧着火箭那抹微弱的光亮,赵破奴屏气凝神,双臂发力,将手中的硬弓拉到了满环。
“嗖”被这漆黑一片的天空,衬托的极为耀眼的火箭飞入了夜空中,霍去病拔出手中的长剑,没有任何言语,第一个带人驾马冲向了正前方的脩濮部落。
就在霍去病和他身后精骑出发的同一时间,脩濮部落的寨墙上突然迎来的一阵又一阵极为猛烈的箭雨,在这一波箭雨之下守卫在寨墙上呼呼大睡的几百匈奴士卒顷刻间便报销了一半,死了的人只发出了闷响,可只是被射中大腿或是肩膀的匈奴士卒却发出了一声声惨叫。
寨墙上,惨叫声此起彼伏般的响起。
“轰隆隆!”箭雨落下不久,那些被同伴所发出的惨叫所惊醒的匈奴士卒还没来得及站起,一阵洪亮的破门声紧随其后响起,无数的汉军铁骑跟随着霍去病冲破了寨墙的大门,伴随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突入了脩濮部落。
借助着寨墙上的火把,剩余还活着的一百多名匈奴骑兵全都目睹了潮水般的汉军骁骑涌入部落的一幕,这些人先是被吓得个魂不附体,紧接着连忙大声喊叫,提醒那些睡着的兄弟有汉军突袭,可还没等他们喊出几声,身后的寨墙便开始源源不断攀爬上来了汉军士卒。
借助着绳索,足足五百人汉军士卒在孙铭的带领下沿着寨墙一路攀爬而上,趁着那些守卫的匈奴士卒被霍去病他们的突然来袭而吸引了注意力后,孙铭带着人很顺利的爬到了寨墙上,即便是在黑夜中,孙铭和他身后五百士卒手中的环首刀也是泛起了点点寒光,始一攀登上寨墙,孙铭便带着无声的杀向了那些匈奴士卒的背后。
“刷刷刷。”一名接着一名匈奴士卒被汉军手中挥舞的长刀砍翻在了地上,其余的人见身后出现了汉军也不顾叫喊,急忙拿起武器和孙铭带领的五百汉军在寨墙上厮杀开来,刀光剑影,血雨腥风的寨墙之上,人头滚滚,鲜血横流,眨眼的功夫便是满地浮尸,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匈奴人的。
攻占了寨墙,孙铭下令士卒拿好弓箭守卫在寨墙上,就在他们解决了正门寨墙的士卒后,仆多也是带人杀光了后门寨墙以及沿途的士卒,整座脩濮部落几乎已经化为了一道巨大的牢笼。
。。。。。。。
寨墙之上的战斗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宣告结束,而部落之中的突袭战才刚刚开始而已。
潮水一般的汉军跟随着霍去病涌入了脩濮部落后,张太戍和赵破奴分别带了一千五百人去左右两方斩杀那些还在睡梦中的匈奴骑兵。
李田率军也在同一刻杀进了脩濮部落内,前后夹击。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大汉精骑驾马快速冲向了那些一片漆黑的匈奴士卒帐篷中,犹如一名名勾魂使者,手中的长戟大刀在黑夜中闪现出了一道道渗人的寒光。
此刻正是凌晨,人睡得最沉的时候,但刚刚破寨而入之时所发出的巨响,已经让靠近营寨大门前的匈奴士兵苏醒了不少,再加上此刻寨墙上孙铭和仆多还在带人围杀那些匈奴士卒,喊杀声几乎是惊醒了一小半的匈奴士卒。
十几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匈奴士卒打着哈欠,走下床榻,掀开了帐篷的帘子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结果下一秒,于茫茫夜色中,数道长戟犹如一道闪电般刺向了他们的胸膛,“噗呲”,鲜血顺着胸膛的伤口缓缓流淌,这些匈奴士卒临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死在了谁的手中。
这些被惊醒的匈奴士卒死掉后,紧接着数名汉军精骑下了战马,手握环首刀冲进了帐篷中,乱刀砍杀,将那些还躺在床榻上美美睡着觉的匈奴士卒全部砍死。
“刷刷刷”,长刀抬起,人头滚落,一抹抹鲜血染红了素色的大帐,居住在最外围的这两千多名匈奴骑兵的每一所营帐几乎都在发生着刚才的一幕。
“汉军,有汉军!”
寨墙之上在和孙铭等人厮杀的匈奴士卒,拼着被人乱刀砍死的风险,也猛力的吼了出来,要为自己的同伴预警。
战马之上的霍去病听到这些大吼声,猛然抬高了手中的长剑,“杀!”话语落必,霍去病带着自己的八百亲卫,和两千士卒直扑位于脩濮部落最中央那座极为醒目的金顶圆帐杀去。
霍去病一声大啸,猛然间汉军将士也不再隐藏自己的行踪,一声声激烈的喊杀声响起,直入云霄。
战马长蹄拨动,一万精骑架势着自己的战马在脩濮部落横冲直撞,见到从帐篷中跑出的匈奴骑兵便杀,有的时候几名汉军骁骑干脆直接用手中的长戟挑飞帐篷,露出躺在其内的匈奴士卒,然后乱戟刺死。
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匈奴士卒被帐外的喊杀声所惊醒,许多人连衣服都没穿好就慌张的跑了出来,可迎接他们的也是大汉精骑手中的利刃,战斗始一开始便化为了屠杀。
茫茫夜色的脩濮部落,一片黑暗,喊杀声与马蹄的奔腾声融为了一体,最外围的兵营早已是遍布尸体,不慎打翻的烛火,更是让外围的兵营化为了一片火海,火焰的光芒,将这些汉军骁骑照耀的如同厉鬼般恐怖,整座脩濮部落的人都被汉军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蒙了。
男女老幼的哭喊声响彻天地,那些手无寸铁的匈奴百姓刚从帐篷中跑出,不是在黑暗中被汉军错杀,就是被那强壮的战马踩在了马下,化为了一摊血泥。
整座脩濮部落尸横遍野,整座脩濮部落尽是汉军。
“杀!”张太戍带领麾下的战骑,疯狂的收割着那些黑夜中慌乱的不成样子的匈奴骑兵首级,手中的双刀忽上忽下,每一挑起,便是数人的人头飞去。
李田持着一把长剑,带着士卒冲到了脩濮首领的金顶圆帐附近,四周驻扎的匈奴骑兵早已惊醒,可他们中的有多人都是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内衣,便挥舞着武器冲了上来,连战马都没有能来及骑,而金顶圆帐附近的兵营,更是出现了近七千的汉军,百分之七十的汉军都来到了这里围杀匈奴精骑。
离着更远一点,还能看到霍去病带领着数千精骑斩杀那些刚刚从睡梦中醒来,仓皇应战的匈奴士卒的模样,仅仅是片刻的功夫,便是满地的死尸。
这就是有情报的好处,霍去病早已下令,冲入脩濮部落后,先行围杀最外围的两千匈奴士卒,随后全军不必理会匈奴百姓,全力扑杀金顶圆帐附近的三千匈奴骑兵。
借助着突袭,最外围的那两千匈奴骑兵早已是死伤殆尽,虽然这个时候的匈奴人都已被惊醒,可足够了,因为早在刚冲进大营的那一刻,霍去病就带人直扑金顶圆帐而去,擒贼先贼王。
脩濮首领,曾经浑邪王手下的头号大将,勒不蔑,你的人头,我霍去病收下了!
第二十九章一触即溃的脩濮部落
对于脩濮部落的匈奴骑兵来说,这一晚注定是悲剧的,本来大家伙在自家部落里那是吃得好,玩得好,不久前还举行了一场篝火晚会,好家伙,结果没等过几个小时,这边人还睡着觉,打着呼噜呢,那边脑袋就搬了家,这上哪儿讲理去。
对于霍去病的到来,普通匈奴士卒是不知道的,因为勒不篾压根就没告诉自己手底下的人有汉军出现的消息,他是打算等明儿一早再说,恩,他这一等好了,半夜就被霍去病带人摸上来了,突来的汉军骁骑,长刀出鞘,将足足几百号还在睡梦中的匈奴脑袋砍了下来。
剩下的人也是连衣服都没能穿好就仓皇应战,再加上他们压根不知道霍去病到来,许多匈奴士卒先是被眼前这些不知名,好似神兵天降的汉军吓了个半死,然后就在这种又是害怕,又是恐惧,又是不知所措的情况下,白白的席卷而来的汉军铁骑枭去了首级。
想一想吧,一群衣不蔽体,仅仅是拿了一把长刀,大部分还是睡眼朦胧的匈奴(很多人在汉军突然杀来的时候,都没来得及骑马就挥刀冲了上去,这里简称步兵)的这么一伙人,直面一群枕戈待旦,几乎是武装到了牙齿的大汉精骑。
两者相逢,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匈奴士卒被汉军杀得血肉横飞,哭爹喊娘,整座大营响起的都是他们的惨叫声。
在大汉骁骑的突袭猛攻之下,用连连败退形容他们都有点夸张了,用流寇残余来形容这些匈奴士卒的现状可能是流寇残余们被黑的最惨的一次,五千河西大地匈奴附属国战斗力最为凶猛的骑兵,在交手的半个小时后,已然被汉军打成了好似失去了父母,惘然无措,只知道逃跑的孩童。
起先匈奴军中的低级军官还能阻止人手还击,可到了最后,望着那成推的尸体,望着那些凶猛到了一塌糊涂的汉军铁骑,这可就不是还不还击的问题了,而是谁比谁逃命逃得快的问题了,一个个撒丫子的狂撩,只恨爹娘给他们少生了两条腿,打仗没见他们那么给力,跑路倒是一个个卯足了劲,生怕被后面紧追的汉军砍下脑袋。
溃逃,大面积的溃逃的发生,脩濮部落这残余的几千骑兵,混杂着惊慌失措的匈奴百姓中,出现了一泻千里,全面崩溃的景象,单论他们今晚的表现的还不如乌盭部落的匈奴骑兵来的勇猛呢。
在汉军强大无比的攻势下,脩濮部落的匈奴骑兵,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一触即溃,勒不篾可能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匈奴铁骑,在霍去病的汉军面前,竟然是这般的不堪一击,气得他破口大骂,人家不就是夜袭吗,人家不就是人数众多吗,人家不就是战斗力强悍吗,你们至于。。。。。。得,别废话了,我也赶紧跑吧,这些汉军可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真正让脩濮部落出现这种大面积将士崩溃的原因除了勒不篾之前分析过的三点还有更多,其中最主要的就是绝大多数匈奴士卒不知道汉军的底细,大晚上的,伸手不见五指,借着依稀的火光只能看到整个部落全是大汉精骑在马背上屠杀逃窜匈奴士卒的身影。
谁知道汉军到底是来了多少,搞不好六七万都有可能,再加上许多人还是刚刚从熟睡的状态惊醒,一个个走路都直打晃,在这种情况下,谁还有力气厮杀。
电视剧有云:一个能卷走十个,十个能卷走一百个(出自某国产良心抗日剧)
逃兵从来都是战场上最恐怖的一种东西,就像刚才说的,只要有一个人放下武器逃跑,那就会带动附近的一群人,这一群人搞不好就能把整个军队卷走,嗯,脩濮部落就是这样,精锐的匈奴骑兵彻底沦为了精锐的匈奴逃兵。
再加上,勒不篾麾下有一员也是唯一的猛将,他几乎是整个脩濮部落最为骁勇的勇士,这位勇士的表现不错,刚从梦中惊醒,二话不说拿着自己的弯刀,带上了三百多名在当时还算没有太慌乱,并且已经骑上了战马的匈奴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