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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找了根长绳子,绑上两根树枝,交给另外两个劳力。
这两个劳力走到稻田的南北两头,按照杨端午的要求,把绑在树枝上的绳子拉的笔直,再把树枝插到了稻田里。
“接下来,大家沿着这绳子插秧,”杨端午用同样的方法,将稻田里分割成了好几个小长方形区域。
几个劳力插了一辈子秧苗,这么新鲜的方法倒是头一次遇到。
不过,按照杨端午这方法来做,秧苗好似列队的军人似得,笔直笔直。
另外,相互之间的距离,也是刚刚的好。
杨端午把稻田是彻彻底底的利用上了。
在几个人的汗水努力下,只花了两天时间,就把这五亩地都插上了秧。
太阳西沉,一阵凉风吹来,杨端午和谢灵携手走回了家。
经过这几天的劳累,杨端午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谢灵也赶紧去烧开水,给杨端午洗漱用。
杨端午坐在竹凳上,用力的捏着自己的小腿肚。
这插秧绝对是个体力活,杨端午是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汗滴禾下土”了,对于重生前偶有的浪费粮食的行为,杨端午也是深感愧疚。
晚饭后,杨端午早早的上床休息,只是睡到深夜的时候,小腿肚子,竟还不时的有抽动。
翌日。谢灵早早的起来。去集市上选了个猪蹄回来,加了点红枣和太子参,炖了给杨端午补补身体。
经过谢灵的照顾,杨端午倒是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但是杨端午却还是不满意。通过多次尝试。最终杨端午发现。蚕茧需要多次分别干燥,每次干燥的温度还是不一样的。
为了增加干燥速度,杨端午在铁器的左右侧壁各开了一个口。有了空气的对流,蚕茧的干燥速度也得到了提升。
杨端午匠心独运,在桑蚕从成茧到破茧的过程中及时的对桑蚕进行烘干处理,桑蚕的利用率得到大大的提升。
杨二丫已经出嫁到李家一个月了,出嫁后两日回家省亲了一次,也就是吃了午饭,匆匆就走的,阿圆一直问娘亲去了哪里,杨端午只有一味地哄他说二丫去做生意了,过几天就会回来。
“端午,你看你姐姐用过的梳子,丝绳,碗筷,我都不舍得用,每天总是要看上几次,就好像二丫还在房间里一样。”谢灵说着又流泪了。
杨端午拍拍谢灵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娘亲啊,姐姐只是嫁到了镇上,咱们坐牛车就两个时辰的事,又嫁得不远,你若是想念姐姐,随时都可以去看姐姐啊。”
“她已经是李家的人了,娘怎么可以经常去看她呢?再说了,虽然不是远嫁,可村里距离镇上毕竟还是有段路程的。这么来回自然也是不方便的。”谢灵叹了一口气道,“你姐姐留下来的面摊子,这几天都是你舅妈在弄。不过你舅妈的手艺没有你姐姐的好,并且很多人都是冲着你姐姐的年轻美貌而来吃面的,你舅妈形象你也知道,年纪也大了,哪里会你姐姐那样的魅力。如今倒是生意越来越差劲了。”
“生意是不好,可是倒也没亏本。横竖舅妈在家里都是无事可做的,来做做面条也是好的。反正有多少赚多少呗。”杨端午说。
谢灵说:“我正打算把面摊子生意给关了算了。”
“这可不行,娘啊,这个面摊子可是姐姐守了两年才打出的名声,如今虽然没有过去那么好的生意,可总是有办法赚到钱的。丢了实在是太可惜了。”杨端午说。
“能有什么生意可做呢?”谢灵摇摇头,“你舅妈做的面条,不好吃,这也没办法。”
“面条是一样,一定还有别的可做的。”杨端午自信地说,“娘给我点时间考察考察呗。”
“你啊,也快要嫁人了,平时多学点刺绣,家里的事,有我们在,你就少操点心吧。”谢灵心疼地抚摸杨端午的头发。
杨端午在蚕房里转了一圈,打点清楚了之后,便带着农具,去了田里。
这桑树基本上都成活了,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了,只要偶尔给松松土,施点肥,便可以慢慢长大了。
眼下,最让杨端午操心的,便是那水稻了。
田间,杨端午赶时间种下去的水稻,已近长成绿油油的一片了,看这长势,几个劳力都觉得不可思议,很可能是下种子前,这土地渥肥渥的好。
杨端午挽起衣裳,蹲在田间,伸手拔了一株秧苗出来看。
这秧苗的根须是长得不错了,主根已经渐渐退去,长出来的须根也分布的均匀,叶子也都挺直的很。
杨端午判断,这些秧苗已经可以进行移种了。
这移种,是水稻种植中比较特殊的一个步骤。
把稻谷发芽后播种的田地叫秧田,这时候的秧苗相互之间都挨得紧,长得也很整齐,远远望去就像一片绿色的毛毯。
当秧苗成熟之后,就要及时把秧苗移种到稻田里了。
为了能尽快完成秧苗的移种,杨端午把谢灵也叫到了田里一起帮忙。
这把秧苗重新移种到稻田的过程,称为插秧。
插秧是个技术活,秧苗与秧苗之间,不能太近,否则相互之间会争夺养料,会导致水稻长得慢,稻谷也会又小又瘪。也不能太远,否则浪费了多余的土地,也是很可惜的。
三个劳力都是农活出生,这插秧的速度倒是很快,只是,这左一下,右一下,秧苗插起来,总不是那么笔直。
“都先休息下吧,”杨端午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眼已经完成的稻田。眼神中,似乎流露出一丝无奈。
“来,喝口水,”谢灵把早就准备好的茶叶水递给杨端午,这在太阳底下干活,出的汗多,茶叶水往往能更解渴。
杨端午接过瓷碗,一饮而尽。这略带甜味的茶叶水,是杨端午的最爱。
这插秧的日子,天气要好,如果是雨天,秧苗很容易东倒西歪,不利于长根。
可晴天也有晴天的烦恼,这五亩地的秧苗,要尽快都种到土里,否则,秧苗一旦失水,就算种下去也活不久。
杨端午叫一个劳力挑了担水,把还在田埂上摆着的秧苗淋下水。
另外,找了根长绳子,绑上两根树枝,交给另外两个劳力。
这两个劳力走到稻田的南北两头,按照杨端午的要求,把绑在树枝上的绳子拉的笔直,再把树枝插到了稻田里。
“接下来,大家沿着这绳子插秧,”杨端午用同样的方法,将稻田里分割成了好几个小长方形区域。
几个劳力插了一辈子秧苗,这么新鲜的方法倒是头一次遇到。
不过,按照杨端午这方法来做,秧苗好似列队的军人似得,笔直笔直。
另外,相互之间的距离,也是刚刚的好。
在几个人的汗水努力下,只花了两天时间,就把这五亩地都插上了秧。
太阳西沉,一阵凉风吹来,杨端午和谢灵携手走回了家。
经过这几天的劳累,杨端午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谢灵也赶紧去烧开水,给杨端午洗漱用。
杨端午坐在竹凳上,用力的捏着自己的小腿肚。
这插秧绝对是个体力活,杨端午是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汗滴禾下土”了,对于重生前偶有的浪费粮食的行为,杨端午也是深感愧疚。(未完待续。)
108 佳婿
正:
什么?杨端午冷笑说:“你果然是见不得我姐姐幸福,为了银子过来的。”
“你们杨家如今在村里也算数一数二的富有,光是桑田都有十四亩,还有个温泉场,这些,我都打听到了,这么富有,赏我点银子花也不行吗?我要的也不多,不过五十两纹银罢了。”吴志平理直气壮地说。在他眼中,他做什么都是有理的,哪怕是抢劫敲诈,杀人放火,他也能摆出大道理来。
“我们为什么要给你?你当初是怎么抛弃姐姐,算计我们的?阿圆不管是不是你儿子,你都没在他身上花过一个铜板,你有什么资格来要回他?”杨端午说,“阿圆现在很幸福,明天就要跟姐姐回李家,如果你真的为阿圆好,就放过他们把。”
吴志平气呼呼地说:“是我儿子,我凭什么不能要回?你不想要给我也可以,五十两银子就够了,要不然,明天当着李延的面,来找二丫,只怕会丢李家的面子,到时候,李延不会对你姐姐好了。这可会影响到你姐姐的终身幸福,你觉得五十两重要呢,还是你姐姐重要?”
杨端午看着吴志平无耻的地说完这番话,忽然拿镰刀朝他看过去。吴志平措手不及,猛然躲避,可是手臂上还是挨了一刀,血喷了出来。
“你,杨端午你太狠了——”看着手臂上的血肉模糊,剧痛袭来,吴志平恨地直咬牙。可是剧痛让他根本无力反击。
“对付你这样的人,我这一刀,还算轻的了。你最好明天不要来影响我姐姐的新家,不然,我保证你明天所挨的,绝对不止这一刀。”杨端午说完,那手帕擦了擦镰刀上的血迹,转身就走,看都不看吴志平一眼。
吴志平气极了,可是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又有谁会相信。他是被杨端午砍伤的呢?杨端午才不过是十四岁的女孩啊,并且她表面看上去是那么地善良,在村里也颇得人心,谁又会相信他的话呢?
他曾经去找过马大正。才知道马大正已经被流放。马家所有家产都被充了公。连村里唯一的依靠都倒台了,他还能指望谁呢?
杨端午到了家,看到谢灵忙上忙下的。想告诉谢灵,吴志平的事,又怕徒劳引起谢灵担心。
于是心事重重地来看阿圆。
“姨姨,这是姨姨。”阿圆拿着毛笔,在草纸上乱画,画了一个猫形的人,指着它,煞有介事地告诉杨端午,这是杨端午。
端午忍住笑,摸了摸阿圆的脑袋,“阿圆画的真好,阿圆真聪明。”
端午承认,这是她所说过的,最违心的谎话了——哪里会像她啊,她怎么会长这么丑?
可是小孩子只能鼓励啊,不能失去了他的信心。不然会有心理阴影的。
“姨姨喜欢,喜欢姨姨。”阿圆用简单的话来表达他对端午的爱。他双手搂住杨端午的脖子,小脸贴上来,非常的亲昵。
“阿圆好乖,如果有人想把阿圆带走,以后都见不到阿圆的娘亲和姨姨,阿圆会答应他吗?”杨端午抱着阿圆,问。
他圆滚滚的身体透着体温,杨端午感觉她抱着的是一个保温瓶。好舒服。
听了这话,阿圆竟然哭了起来:“不,我不要离开娘亲,不要离开姨姨。”
“好了好了,姨姨只是和你开玩笑。”杨端午擦着阿圆的眼泪,有阿圆这话,她更坚定了自己的责任,保护阿圆不只是二丫的事,也是她的事,“阿圆不哭不哭了。”
“咋了端午,阿圆咋哭了?”谢灵闻声走过来,“端午,你怎么了,明天就见到你姐姐了,怎么心事重重的?还有,你拿的那把镰刀上,怎么有血迹?是砍到野兔了吗?”
杨端午这才想起,刚才她进来的时候心太乱了,竟然忘了把镰刀洗干净。
不过谢灵是想不到这镰刀上的血,是吴志平的雪。
因为吴志平已经离开大家的生活好久,谢灵几乎忘记了,大家都向着美好的未来冲去。
“娘。”杨端午把阿圆抱到床上,拉着谢灵走出来,看着院子里灰蒙蒙的天,说,“明天,姐姐一定要来吗?”
“是啊,都说好了,你咋不高兴呢?”谢灵笑道,“你可是不舍得阿圆?没事的,我们还是可以经常去看他们的。”
“不是。”谢灵想提到吴志平,可一看谢灵憔悴的脸,一头乌发隐约透出花白,就不说了,只是握着谢灵的手,说:“娘,你要记住,姐姐一定会幸福的。我保证。任何人都休想破坏姐姐的幸福。因为,只有姐姐幸福了,娘才会幸福。”
谢灵很感动,“端午,你也要幸福,娘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到了深夜,大家都睡了,杨端午一个人来到院子里,磨着镰刀。
明天吴志平一定会过来捣乱的,她要用这把镰刀阻止他见到李延。
李延是爱二丫,可是,当他看到吴志平之后,听了吴志平那些污蔑二丫的话之后,还能这么爱二丫吗?杨端午不能肯定。
可是二丫是不可以再离婚的了,杨端午想起谢灵那为二丫操碎的心,就发誓非保证二丫幸福不可。
镰刀摩擦的声音,丝丝作响,在静夜里显得格外恐怖。
只是,也许是老天作美,第二天,正赶上李太爷生病,杨二丫跟着李延去看望李太爷,于是差了一个下人送信,说是今天不来了,过几天再来。
杨二丫没有来,吴志平也没有出现,杨端午家暂时恢复了平静。
除去稗子之后,又到了水稻长叶的时候了,每当这时候。给土地加肥料便是最重要的事情。
这还没种水稻前,用人畜的粪便什么渥肥,是很不错的选择。可种了水稻后,最好的肥料,便是各种尿了。
尿里面有各种水稻成长需要的东西,杨端午为了收集需要的尿,还差点跟人吵起来了。
一日,杨端午带着劳力一大早就去村尾的茅厕,村里的乡民,都会把这些排泄物倒在村尾的茅坑里。这茅坑上有个简单的稻草棚盖。下雨天的时候,雨水还是会漏进去的,要是夏天,那味道很重很重。
杨端午在重生前。可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但杨端午却偏偏要亲自监督。
几个劳力在杨端午的安排下。用一个套在竹竿上的大勺子去舀茅坑里最上面的尿水。
这时候,从村里来了一个乡民,挑着两个木桶往茅坑走来。看见杨端午。便大声喊着说:“都谁在哪里啊,竟然跑来跟我抢尿水。”这声音嚣张的很,似乎这尿水是他家的一样。
杨端午回头看见,一男子戴着一顶草帽,穿着一双黑色的布鞋,身上套着一件开衫布褂。
这乡民冲着正忙活的劳力一阵喊叫,走近了才发现,这几个劳力都是杨端午请过来的。
“喂,丫头,”这村民把担子卸在一边,“谁允许你来这里舀这尿水的。”
杨端午忍不住想笑,这真是世界大了,什么样的人都有,这公共的东西,竟然还有人自以为是自己的。
俗话说,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杨端午不想浪费口舌,便让几个劳力停下手上的事情,索性让这乡民先舀。
可这乡民竟是个奇葩,看了眼劳力身边的桶里,竟然要求把杨端午已经舀好的尿水给他。
“这些本来就是我的,把这些还给我。”
这乡民说着话,便伸手去提几个劳力身边的木桶。
杨端午不可能允许这么无赖的人乱来。
“等等!”杨端午大喊一声,把这乡民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么柔弱的姑娘,声音竟然那么响。
“你凭什么这么做?”杨端午眼睛直直的盯着这个乡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站在边上的几个劳力都吓住了,他们都还是第一次看见杨端午这么严肃。
“我不想跟一个小姑娘吵架,你识相点。要不然有你受的。”乡民一副无赖的样子。
杨端午决定好好收拾下眼前这个不识趣的乡巴佬,瞥了眼边上的尿水桶后,严肃地对这乡民说:“好,那你敢不敢跟我比胆识,你赢了,这些你都可以拿走,连我的木桶你也可以拿走,如果你认输,就乖乖给我走开。”
这乡民顿时被杨端午激起,一把脱掉了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