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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策说:“方圆,我是救不了的。”
杨端午一怔,“你为何不能阻止皇上做这样的事呢?你明明是有这个能力的。只要你说一句,皇上根本不敢怎么样。”
“可是,我为何要这样呢?”谢策笑道,“皇上要保护凯林公子,得罪士族,大家都要造反,我谢策才有机会篡位,这不正是我最好的时机吗?”
杨端午失望地说:“原来你是这样想的。你为了自己的利益,却可以让大铭朝陷入混乱,难道你不知道,鞑虏人还在虎视眈眈吗?你这样做,鞑虏人会坐收渔翁之利知道吗?到时候,天下不一定是你谢策的,却可能会是鞑虏的。”
谢策冷笑着喝了一口茶,目光却很清明,“你放心,这天下一定会是我谢策的。”
“那么还有吴四火呢?如果吴四火开关迎敌呢?怎么办?”杨端午问。
谢策说,“我正等着他开关迎敌呢。”
“你……”杨端午气唿唿地说,“方圆罪不及死,你和方壁虎也有交情,你就忍心不去管?”
谢策抬头看着窗外,“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讲交情的,从来都是讲利益的。”
“你真的是自私。如果天下是你的,难保你不会成为第二个朱玉忠。”杨端午生气地走了。
谢策叹了口气,喃喃自语,“如果你知道我的谋划,你就不会这么想我了。可惜,这是军事机密。不能告诉你。”
杨府。
喵的一声,一体态臃肿的大黄猫竟然一跃飞上了墙头,慵懒的张大嘴巴,露出尖尖的两排牙齿。
在阳光的照射下,全身的毛发显得闪闪发光。
原以为这是大黄猫闲得发慌,跳上跳下自个找乐的,可很快,大黄猫就露出了一副狰狞的面孔。
两只惺忪的眼睛,不一会儿,就眯成了一条凛冽的眼神,松垮的身体,也慢慢的紧绷起来,好似准备随时射出的利箭。
在大黄猫的右前方,一丈左右的距离,一只麻雀正美美的吃着地上的东西,吃完了一片,就蹦两下,换个地方继续吃。
但当大黄猫跳上墙头的那一刹那,麻雀明显感觉到了什么,低头抬头的动作多了很多。
但实在是饿了,麻雀依然还在原地吃东西。
大黄猫很是沉稳,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靠近麻雀,等到了合适的距离。
正准备抬起身体,发动攻击的时候,麻雀突然振翅一飞,给大黄猫留下了一个空空的背影。
望着唾手可得的美食就这样飞走了,大黄猫也是满脸的无奈,但很快,大黄猫就重新找到了生活的乐趣。
迎着太阳,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
在杨府内生活,还不至于为了一顿吃食而那么拼命,先享受下生活再说。
方壁虎来找杨端午。
“谢策不肯帮忙。”杨端午叹了口气。
方壁虎绝望了,“难道我的女儿一定会死吗?”
杨端午说:“我会救出她的。我们已经在计划了。”
“真的?”方壁虎如今是把杨端午当成了最后都救命稻草,“需要我做什么吗?”
杨端午说:“你就安心地留在我这里,等我们开始行动,你就和我们一起行动。”
方壁虎还是很好奇。
杨端午说:“放心吧!我答应过你,一定会保全方圆的性命,就一定能做到的。”
一夜秋雨,让空气里顿时冷了不少,躺在床上的杨端午,不自觉的拉了拉下滑的被子。
已经怀孕几个月了,杨端午显得有些紧张,也不敢像之前那样揽活干了。
这其实也不是杨端午一个人的意思,倪重阳也早就跟杨端午说过,让她好好在家安胎。
随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杨端午的口味,也变的有些奇怪了。
一天到晚,尽想些奇怪的东西吃。
在怀孕之前,杨端午喜欢吃土豆,什么烤土豆,蒸土豆,煮土豆,怎么吃怎么好吃。
但自从怀孕之后,就渐渐不想吃土豆了,到了最近一段时间,更是一闻到土豆的味道就想吐。
而为了让杨端午能够吃好些,倪重阳也是变着法子来照顾杨端午。
其中之一,便是鸡蛋。
鸡蛋性温,营养物质丰富,而且,杨端午并不讨厌鸡蛋。
这就让倪重阳有了很多**蛋的途径。
其中,营养最好的,就是水煮鸡蛋了。
每天一大早,倪重阳就早早的起床,给杨端午准备早餐。
一个水煮鸡蛋,是提前就准备好的,再准备一个笼屉,将自己做的馒头放进去隔水蒸。
除了这些,倪重阳知道蔬菜对于孕妇肠道蠕动的重要性,每天一大早,还会准备一大盆的菜,多到杨端午都吃不下。
但在倪重阳的再三叮嘱下,杨端午还是乖乖的吃了,相对于其他孕妇来说,杨端午的肠道,就保持的比较通畅。
到了巳时,倪重阳会额外给杨端午准备水果。
但水果的种类,也会经常的换,有时候是苹果,有时候是橘子,不过为了让杨端午不受寒,倪重阳都会把水果也先隔水温一温。
有了倪重阳的照顾,杨端午一下子清闲了很多,但对于忙习惯了的杨端午来说,突然这么清闲下来,倒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
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能健健康康的,杨端午还是忍住了,没有到处随便走动。
但其实一直躺着,对胎儿也是不好的。
所以,在天气暖和,阳光明媚的时候,倪重阳还会领着杨端午四处走动一下。
后花园里,各种绿树,花香,赏心悦目,坐在亭子里,晒晒太阳,听听琴声,倪重阳尽可能的给杨端午创造舒适的环境。
而杨端午,虽然怀有身孕,却也不至于全部都不做。
除了过重的活,杨端午有时也会弹弹琴,画个画的。
但都是情到意到,倒不追求什么成绩境界。
也正是这种轻松的心态,让杨端午在怀孕的过程中,没那种其他妇人常见的焦虑。
虽然身体一天天在变胖,但杨端午的脸色却很好,白里透红的,气血显得很是旺盛。
而这一切,有一大半的功劳,得归功到倪重阳的身上。
太阳渐渐下山了,外面也起了凉风,在倪重阳的掺护下,杨端午慢慢的走回了房间内。
晚上,倪重阳给杨端午准备了好消化的食物,五谷杂粮粥,新鲜的鱼汤,还有一些新鲜的蔬菜。
虽然杨府里的用人都很好,都经过了良好的训练和教导,但只要条件允许,倪重阳还是会自己亲自打理杨端午的一切起居生活。
除了日常的饮食之外,还有一些洗漱的东西。
因为杨端午躺床榻上的时间会比较久,所以,床榻的整洁卫生,就显得尤为重要。
为此,倪重阳给杨端午准备了三套换洗的被褥,而一套被褥,用时不会超七天。
七天之内,必须要换上新洗过的被褥,而且,这新换上的被褥,也一定是事先被太阳晒过的。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杨端午的怀孕症状,有时候也会冒出来一点点,比如孕吐。
相对于其他人来说,杨端午的孕吐并不是很剧烈只是偶尔会有些恶心的感觉,这个时候,倪重阳便会将之前准备的一些小零食给杨端午吃。
按照平常,想吐的时候,可以吃山楂。
但因为怀孕的人不能吃山楂,所以,倪重阳准备了点酸梅。
这酸梅味道很酸,平常人都不怎么爱吃,但如今却渐渐成为了杨端午每天都不离手的美食。
除了酸梅,还有一些诸如橘子,瓜子之类的吃食,但这些也只是偶尔吃吃。
金陵的大街,秋风萧瑟。
“卖板栗喽,又香又甜的板栗!”
“包子,刚出炉的包子!”
街市上,吆喝声紧紧的抓住过路人的耳朵,哪怕不准备买,也会忍不住去看一眼。
一个老农妇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是带着壳的板栗。
看上去又大又圆,应该很是好吃。
但上去买的人却不多,因为,不远处的一个摊子,也是一个卖板栗的,只是,这个卖板栗的是个少妇,而且,这个少妇,还推着一个车,把板栗都摆在了车里卖。
除了可以让人站着挑板栗之外,这个少妇还出了一个奇招,拿了一个炉子放在一边,把剥了壳的板栗放在锅里烧。
那实在的香味,诱惑了来来往往的行人,吃过一个熟板栗的人,也都忍不住要买上一斤半斤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397 药王
正
很快,满满一车的板栗,就被这样快速的分刮掉了。
这让一旁的老妇人很是眼红。
月明星稀,繁星点点,空气中也透着令人惬意的舒服。
酒肆门口,人来人往,虽说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但生意依然火爆。
点菜送菜的伙计,就差点要跑起来了。
最近鲜美的食物很多,相连的,连酒也卖的快很多。
在酒肆的门口,两个衣衫破烂的爷孙可怜兮兮的站在门口,爷爷拄着一根拐杖,孙子则伸出双手,瞪大了眼睛,等待着有人施舍。
金陵城虽然很美很富有,但生活在底层的人,依然还有很多。
“让开,快让开!”一阵喧闹声传来,紧接着,是一台轿子急急的走过来,路人纷纷挤到了道路的两旁。
这轿子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横行霸道的走了过去,在前面开路的人也是狐假虎威的满脸傲慢。
人们虽然心里有怨气,但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一个个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一辆囚车被押送了过来。
人们抬头,才发现,正是前几天被大家议论纷纷的方圆!
方圆要被处斩了!可是,真正的杀人犯凯林公子,却还好好的?
人们愤怒了。
“这是怎么回事?是秘密处斩吗?”
“我们的皇上就只会欺负我们自己人,不敢对鞑虏人用武吗?”
“怎么可以在案件还没清楚之前,就处斩了方圆呢?”
百姓们沸腾起来,围住了囚车,导致囚车无法通行。
方圆哭着在囚车上喊道:“我不是杀人凶手!他们冤枉我!真正的杀人凶手,是凯林!”
她的声音都嘶哑了。
可是百姓们都听明白了。
“这是要为鞑虏人除掉人证吗?”百姓们纷纷质问道。
“让开!这是皇上的命令!”官兵们边吆喝,边驱散着百姓,“再不让开,就以阻止公务罪论处!”
百姓们看着明晃晃的钢刀,慢慢地退了开来。
官兵们得意地驱散人群,继续推着囚车前进。
百姓们自然是恨的咬牙切齿,可是,他们虽然人多,却没有组织,就等于没有力量,拿什么和官兵争呢?
杨端午坐在茶楼上,看到这一切,笑了,“重阳哥哥,可以开始了吧!”
倪重阳点点头,握住杨端午的手说:“你照顾好自己,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一定会救方圆出来。”
倪重阳走了。
法场的天空,忽然阴云密布,暗了下来。一团乌云,从西面的天空重重的压了过来。
原本就令人压抑的气氛,一下子显得更加沉重了。
方圆站在囚车内,一脸的凛然,眼睛也没有东看西看。
在围观的人群中,有几个人眼神漂游不定,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但因为围观的人实在太多,也并没有人注意他们。
随着囚车的一步步推进,围观的人们,情绪也是一点点高涨起来,但同时,现场维持秩序的官兵们也明显警惕了起来。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处决,接到命令的官兵们明白,自己要打起十足的精神。
在人群中,还有一个人很是特别,他站在人群靠近刑场的一侧,目光深邃,稳如松树,与周边的其他焦躁的人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而这个人,就是方壁虎。
不知什么时候,倪重阳突然出现在了方壁虎的眼前,两人没有说话,甚至也没有点头。
仅仅只是眼神的一次对视交流。
之后,倪重阳和方壁虎就像不认识的两个人一样,从左右两边消失了。
此时,大家都目光都已经聚集到了法场的中间。
方圆也已经被从囚车里架了出来,戴着重重的脚铐手铐,跪在地上。
“不公啊,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人群里,突然一阵骚动,把几个守卫的官兵挤的踉跄。
“大胆刁民,放肆!”法场里的判官一声吼,识趣的官兵长就快步走上前,大吼道:“都给我老实点,否则,抓你们去吃牢饭!”
这官兵长很凶,顿时,人群就安静下来了。
但几乎与此同时,三只黑影,直直的飞了过来。
不偏不倚,刚好飞到官兵长的面前。
这时,空中划过一道尖锐的哨声,刚还温柔无害的乌鸦,突然间像吃错了药一样,朝着官兵长的眼睛勐烈开啄。
毫无准备的官兵长,顿时惨叫声歇斯底里,就连围观的百姓,也都把目光从法场中间的方圆身上挪开了。
一群跟官兵长私教甚好的官兵赶忙跑来帮忙,拿着刀刃驱赶可怕的乌鸦。
但此时,判官却更紧张的是担心有人要劫法场。
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是来着不善。
果然,在官兵长疲于应付乌鸦的同时,方壁虎带着一队十余人,快速的跑进了法场的中间。
这是倪重阳精心设计的步骤,声东击西,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此时,法场内,除了早有心理准备的判官之外,其余的官兵,都已经乱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快,有人要劫法场!”判官大喝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法场的正中间。
此时,方壁虎已经闪电般的将方圆身上的脚铐手铐都剪开了,身边十余人围成一圈,将方圆和方壁虎保护在正中间。
反应过来的官兵立马上前围捕,但很显然,方壁虎一伙是有备而来,十余人迅速收缩,形成强力突围,方圆被方壁虎背在后背,一熘烟的逃走了。
官兵们甚至没来得及和这伙人对峙上。
方圆被救了。
郊外。
倪重阳和杨端午交给方壁虎一袋黄金,说:“你们赶快走吧!等天下太平了,你们再回来。”
方壁虎和方圆对着他们跪了下来,方圆更是哭的好像个泪人。
杨端午说:“你也别哭了,从此以后,好好做人,重新过日子吧!”
方圆点点头。
方壁虎和方圆走了。
杨端午对倪重阳说:“重阳哥哥真的好厉害。”
倪重阳说:“最厉害的,是我的三个伙伴。”
那三只乌鸦停在了倪重阳的手上,杨端午伸手抚摸它们,它们很温顺地看着杨端午。
而此时,阳光很温暖,地里的百姓很是忙碌。
秋收,对于大坟脚村的村民来说,是一年之中,除了过年之外最重要的日子。
望着满眼的金黄,大家的脸上,都是收获的喜悦。
虽然收割是辛苦的活,但挨家挨户,都是早早的起来忙活了。
这农村里收水稻,是有一套流程的。
而工具,也是各有样式。
说道工具,首先用到的,便是割刀。
割刀不长,也就手掌般长短,一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