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慈心里一热,说道:“父皇不应如此,您才是大明的天子,若是您能亲自出面汇集众兵,定能突破重围,安然去往江南,儿臣愿意追随父皇。”
朱慈说得不错,北京城尚有十万大军,若是崇祯皇帝肯出面,定能汇集在一起,北京城方圆达到数十里,李自成不可能处处围困得过来,若是十万大军从一个方向突破李自成的围困应该不成问题。
“不了,朕意以绝,朕不会当一个逃跑皇帝的,大明也不允许有逃跑的皇帝,这个罪名朕背不起,你且下去吧。”崇祯皇帝决然道,他心存死志,也不想做一个逃跑皇帝,根本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父皇”朱慈不是一个优柔之人,跪在地上对着崇祯皇帝磕了三个响头之后,便果断转身离去。毕竟,崇祯皇帝既然已经有了死志,那劝也无用,便不在规劝,他虽然有朱慈的记忆,但跟崇祯皇帝却到底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
出了御书房,朱慈突然心中一动,想到一件事。
如今离清晨已经没多久了,到时李自成便会攻破北京城,崇祯皇帝命周皇后和袁贵妃各自自尽以全名节后,砍杀数名年幼的皇子公主,自己也上煤山自尽。
其他人朱慈可以不管,但周皇后不行,一想到这个他便心里绞痛,记忆力周皇后和朱慈母子感情极好,或许是因为继承了这个身体的原因,潜意识里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罢了,我王朗欠你一条命,便成全你这份孝心。”朱慈喃喃说道。
朱慈并不是多事,同时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他虽然是大明太子,但前世清朝和南明都曾发生过假太子被斩事件,他虽然不能确定那一起是真太子被冤,但他不得不防。南京城想当皇帝的王爷不在少数,许多正在南京的朝臣也多有自己的异心,历史上南明四月份便迎立了新君,那时离北京城破才短短一个月。
若是有周皇后跟随一起到江南,在加上传国玉玺和圣旨,南明统治必定稳如泰山,无任何人有异议。
其实,这里面还有一个原因,王朗前世是一个孤儿,他做梦都想拥有一个母亲,而朱慈的生母周皇后便是最佳人选,他既然继承了朱慈的身体,那周皇后自然也就是他如今的亲生母亲。
周皇后是历史上非常有名的贤皇后,通情达理。潜意识里,王朗很想有这样一个母亲,这也算是全了前世今生的遗憾。
想罢,朱慈有了决断,快速往周皇后的坤宁宫走去。
最终,朱慈成功将周皇后从坤宁宫骗了出来。
“皇儿,你父皇真的同意迁都南京?那他为何不亲自来接你母后?”虽然朱慈已经再三保证,但周皇后依然心存疑惑。
“母后,父皇和儿臣兵分两路,以分散李自成的注意力,母后且安心跟随儿臣,儿臣不会拿这种事骗母后的。”朱慈笑着道。
时间紧迫,也怕周皇后不同意抛下崇祯皇帝跟自己走,所以朱慈只得出此下策,暂时先欺骗周皇后,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回到东宫,朱慈想不到的是,他那亲弟弟定王竟然没有来此,想必可能是不相信他。不过算了,定王既然有自己的想法,那他理会这么多做什么,命运终究是自己选择的。
其实朱慈倒是误会定王了,定王本来也想去东宫的,但半路碰到了国舅,又有太监传达皇帝的旨意,国舅便直接拉着定王去了自己府上,也正是因此,定王的命运终究没能改变。
第六章 城破
“张将军,快召集东宫所有御林军侍卫,来此听命。”时间渐渐接近凌晨,离朱慈记忆里的城破时间非常接近了,朱慈不免有些紧张。
“末将遵命。”
张魁山领命,不一会便将所有侍卫召集了起来。
凌晨时刻。
“快,打开城门,迎闯王入城。”正阳门前,兵部尚书张彦命令心腹将领打开了京城大门正阳门。
“哈哈哈哈,杀!杀进皇宫捉拿崇祯狗皇帝!”李自成狂喜,血液沸腾,拔剑挥兵杀入北京城,从今日起,这天下就是他李自成的了。
“杀”
随着李自成贼兵入城,北京城内一时之间喊杀震天,所有百姓军民乱成一团。
金銮殿,只有崇祯皇帝以及聊聊几位太监在此。
“报………!陛下,兵部尚书张彦叛变,打开了城门,贼兵已经破城,如今正往皇宫方向杀来!”一名侍卫浑身浴血,前来禀报。
“陛下,贼兵破城,快请移驾吧。”王承恩劝说崇祯皇帝。
“大势已去………”崇祯皇帝喃喃道。
“传朕旨意,让众幼小皇子公主以及所有后宫嫔妃来此见朕。”崇祯皇帝绝望道,事情终究到了这一刻了。
“奴婢………遵旨!”王承恩心里一颤,没有再多言。
不一会,近十名幼小皇子公主以及后宫嫔妃全部召集来此。有人似乎已经预料到自己的命运,一见到崇祯皇帝便忍不住哭了起来。
“皇后呢,为何没见她来此?没有听到朕的旨意吗?”崇祯皇帝眼见没有看到周皇后,盯着王承恩质问道。
“回陛下,听坤宁宫的人说,两个时辰前,太子殿下亲自去坤宁宫将皇后娘娘带走了,说是您同意的。”王承恩回答道。
崇祯皇帝默然无语。
“罢了,太子或许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他能带走皇后也是出于一片孝心,朕不怪他。”崇祯皇帝叹了口气,虽有遗憾不能同皇后一道共赴黄泉,但他并不生气,他与皇后夫妻近二十年,伉俪情深,并不一定希望皇后死,若是皇后真能跟太子逃到南京,他也是欣慰的。
“王承恩,赐酒!”崇祯皇帝眼睛血红,如同临死的野兽。
王承恩当即将早就准备好的毒酒端了出来。
“陛下不要!”众皇子公主还年幼不明所以,但嫔妃们却不杀,岂会看不出来崇祯要杀她们。一个个哭泣不已。
“大势已去,为免贼人凌辱,有辱皇室名誉,尔等上路吧!”崇祯皇帝面无表情。
“陛下,臣妾先去一步。”袁贵妃倒是镇定,首先端起毒酒一饮而尽,悲壮无比。
随着袁贵妃倒下,陆续有妃子饮下毒酒,但也有人怕死,不敢引用。
“来人,送众位嫔妃上路。”崇祯大怒,冲着几名太监怒吼道。
当即,数名太监端起毒酒,强行将那几名怕死的嫔妃送上了路。
看着剩下的幼小皇子公主们,崇祯皇帝仰天洒泪:“你们也上路吧,怪只怪你们为何要生于朕这帝王之家!”
“父,父皇!”看着嫔妃们一个个倒下,这些孩童早就吓得瘫软在地,哪里还有力气端起毒酒,也不敢端起。
“哈哈哈哈,既然如此,那朕就亲自送你们上路。”崇祯皇帝疯狂一笑,拔出手中的天子剑上前便是一通砍杀,几名幼小皇子公主们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失去了幼小的生命。
崇祯皇帝宛若疯狂。
就在这时,崇祯的长女长平公主赶到这里,看到眼前的惨状,吓得脸色都白了。
“父皇,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长平公主还不知道危险临近,崇祯皇帝已经疯了。
听到长平公主的呼喊,崇祯皇帝短暂的恢复了神情平静,留着泪对长平公主道:“长平,你也一样,为何要降于这帝王之家。”
对于这个平时自己最宠爱的女儿,崇祯皇帝终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自己了手中,只见崇祯皇帝说完之后,左袖遮面,看也不看便对着长平公主就是一剑,直接砍中长平公主的左臂,接着又是一剑砍下长平公主的右臂。
当即长平公主惨叫几声后昏倒在地,场面及其悲壮。
做完这一切,崇祯皇帝在王承恩的陪同下再次登上煤山。
此时,李自成已经攻到皇宫边上,煤山之上已能听到贼兵震耳欲聋的喊杀之声,崇祯皇帝早已绝望。
“十七年了,朕累了!”
最后看了一眼这大好的江山,崇祯皇帝突然脱下龙袍,咬破食指,在衣襟之上这样写道:“朕凉德藐躬,上干天咎,致逆贼直逼京师,皆诸臣误朕。朕死,无面目见祖宗,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无伤百姓一人。”
将此压于石下,崇祯皇帝大吼一声‘朕非亡国之君,臣尽是亡国之臣’后,遂自缢身亡。
王承恩哭着目送崇祯皇帝断气。
“陛下,奴婢去陪陛下!”说罢,王承恩也跟着自缢身亡。
这一切,朱慈早有预料,此刻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朱纯臣虽然接到了崇祯皇帝的圣旨,让他带领大军护送朱慈突围南下,但朱纯臣却没有这么做。
正阳门一破,朝阳门也在朱纯臣的反叛下被攻破,十数万贼兵从两门涌入北京城,朝皇宫方向杀去,朱慈得到消息,立刻召集东宫众侍卫,带着周皇后一起在贼兵合围皇宫之前,逃出了皇宫,而后,皇宫一片混乱。
长安城一角,朱慈与一千五百侍卫人聚集在此,李自成的人马忙着攻占皇宫,竟然没有发现。
“殿下,这到处都有贼兵,我们该往何处突围出城?”太监王德全问道。
“从正阳门方向出城。”朱慈说道。
“不可,太子殿下,正阳门已被贼军攻破,从那里突围岂不是自投罗网吗?末将认为应从广化门突围为上,那里还未被贼军攻破,殿下正好可以联合那里的守城兵马杀出城去。”张魁山反对提出意见道。
朱慈摇了摇头:“张将军有所不知,广化门虽未被贼军攻破,但那里同样也有众多贼兵,从而那里突围,风险太大。而正阳门则不同,正因为正阳门最早告破,那里的贼军必然全部入城杀往皇宫,正好合适我们悄悄出城。”
朱慈记得,历史上许多官员正是从那里逃走的,据说城门处连一个贼兵也没有驻守,从那里出去,必然不会被发现。
“那请太子殿下上车,末将等护送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前往正阳门。”张魁山也不废话,一个月的相处,他知道朱慈并不会放空话,并且他也认为很有道理。
一千五百东宫侍卫,除了一支驮运霹雳弹的车队外,只有两辆马车,第一辆马车里面兰香海棠两个小宫女陪着周皇后,以及另外有一个十几岁的漂亮小姑娘,一共四个女眷。
本来带的女眷越少越好的,但兰香海棠伺候了朱慈一个月,朱慈不忍心将他们抛弃在这里,加上周皇后一路上也需要有人服侍,所以朱慈便将她们带上了。至于另一个小姑娘,则是那位火器制造局陈主事唯一的孙女叫陈秀秀。
陈主事和他那位徒弟,可是宝贝啊,一个主事了火器制造局这么多年,对各种火器的制造都非常熟悉,而另一个竟然弄出了当前年代最先进的隧发枪,更是一个火器天才,人才难得,特别是制造火器这种先进器械的人才在这个时代更是万金难求,朱慈就是不带谁也要带上他们两个。
第七章 城外遇险
朱慈和周皇后等人在东宫侍卫的保护下,尽量避开贼兵攻往皇宫方向的道路,安全来到了正阳门下。
“殿下所料不差,正阳门果然没有没有一个贼兵驻守。”张魁山惊喜道。
“别废话了,赶紧穿越正阳门。”朱慈以及众侍卫未遇到一丝抵抗便平安穿越了正阳门来到城外,随即一行人往南方急速奔驰而去。
就在朱慈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禀报李自成麾下大将之一的李岩,说是发现一股穿着皇宫御林军服装的明军护送着两辆马车逃出了正阳门。
李岩大惊失色,害怕那两辆马车上可能有崇祯皇帝在里面,便对着身边亲信道:“刘将军,那两辆马车里很可能有崇祯皇帝在里面,你快去将此事禀报闯王陛下,我先带一支兵马追上去截住他们。”
李岩说完,带领上前骑兵朝着正阳门方向疾驰而去,果然在北京城外二十里处追上了朱慈一行人。
听到有贼兵追了上来,朱慈面色惊慌,从车窗处伸头看去,只见对方大约只有千人骑兵的样子,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李岩带领的骑兵自然比朱慈等人更快,不消片刻便挡在了朱慈等人的前路。
“列阵,保护殿下和皇后娘娘!”随着张魁山的大吼,一千五百侍卫手持火绳枪分成三列,一列半蹲,两列站在后面,将朱慈和皇后的马车保护在后面。
朱慈面色阴沉,知道不解决了眼前这股骑兵,根本不可能。
“尔等马车之内所护何人?”李岩上前一步大喊道。
“你是何人?”张魁山回问道,一面让众侍卫准备,击溃眼前这伙贼兵。
“在下闯王麾下李岩,希望尔等放下武器,随我去见闯王,我向尔等保证,定不伤尔等一人性命。”李岩引诱道。
“少说废话,战吧!”张魁山喝道,一千五百侍卫已经准备好了,只待李岩的骑兵冲过来,便点燃火绳枪。
李岩眼看着阵势,火枪这种东西义军也是有一些的,都是从大明军队手中缴获而来,李岩自然懂得它的威力,虽然火枪填装速度慢,面对骑兵的速度几乎只能开一枪,但自己这千人骑兵若真这么冲过去,面对几百条火枪的打击必定伤亡不小。
“将军,明军羸弱不堪一击,我等为何不立刻冲过去绞杀这群明军?”一名参将对着李岩道。
李岩淡淡一笑道:“不急,我料想和马车上的人就算不是崇祯也定是某位皇子,我等虽有能力击败这群明军,但必定伤亡不小,骑兵宝贵,整个大顺军全部加在一起也不足一万,没有必要这样损失掉,我等只需静等闯王援兵到来,倒时上万大军团团将其围困,不怕他们不降!”
“将军高明,不废一兵一卒便可拿下这群明军,属下佩服。”听了李岩的解说,那名参将敬佩一笑,顿时不在急切。
如此,李岩的骑兵和朱慈的东宫侍卫遥遥相对,却都没有轻举妄动。
“太子殿下,大事不妙,这群贼军将去路拦住了,又不攻杀过来,这可如何是好啊。”王德全急得直跳脚道。
车厢内,兰香海棠陪着周皇后。
“皇儿,外面发生了何事?”
周皇后本想掀开车帘看一下的,但被朱慈拦住了。
“母后稍安,前方不过是有一群贼兵拦住了去路,儿臣自会解决,母后安坐于内,切勿暴露了才好。”目标越大越危险,本来他一个太子目标就够大了,若是在加上一个皇后,李自成还不得不死不休的追着他下江南啊。
朱慈说完,钻出了马车,一只手别在后腰,朝李岩的骑兵走去。
“太子殿下,万万不可啊。”赵德全狠狠吓了一大跳,赶紧拦住了朱慈。
“是啊,太子殿下,您是大明的希望,不可冒险。”张魁山也吓了一大跳。
“小德子,张将军,时间紧迫,你们不用为本太子担忧,本太子自有法子引这群贼兵攻过来,你等再此要有所准备,本太子的性命可就交给你们手里了。”
朱慈来到东宫侍卫和李岩兵马中间的位置上。
“前方可是李岩将军?可否过来与本太子一叙?”朱慈笑着朝前方大喊道。
“哈哈,将军,想不到竟是大明太子,将军若是能够生擒他,定是天大的功劳啊。”李岩身旁的那名参将对着李岩哈哈大笑道。
李岩也面露喜色,打马上前,他虽然只是一个书生,但在他眼里朱慈更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根本想不到会有什么危险。
李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