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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容原本也以为,是周清芷瞧见了沈羿铭和那女子,多了心,在暗自委屈,不想其中还有这么一段,不禁对沈羿铭心生了不满。
他自己光天化日之下带着别的女子逛花会,也不怕人瞧见。周清芷连问都没问,不过是多瞧了两眼,就赚了个妒妇之语,还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分明是瞧着周清芷娘家不显,又性子柔和,好欺负!
到了沈府大门处,几个人先后下了车子,林乐容见周清芷眼中已经没了泪,虽眼圈还红红的,却努力微笑着,心下不忍,却还是没说话。
周清芷好容易不哭了,她怕她再上前宽慰,反倒又招出周清芷的泪来。
早有几顶轿子,等在车子附近。林乐容几个乘了轿子往里去,忽然听得外面一片噪杂之声,似乎有人匆匆忙忙往外跑,还夹杂着快请大夫之语。
“停轿!”林乐容忙吩咐道。
轿子停了下来。林乐容掀起帘子,往外瞧了瞧。
“出了什么事?”跟着轿子的藕心立刻问道。
“回大少夫人!”有个家人跑了过来。“听雨阁的刘姑娘晕过去了,夫人吩咐快些请大夫过来!”
“去吧!”林乐容吩咐道,放下轿帘,冷冷一笑。
看来,自她说跟老夫人一起用饭,有人找不到对她下手的机会,又开始不惜用自己为饵了!(未完待续。。)
127。贼喊捉贼
轿子刚刚走了几步,林乐容又命令停了下来。
“藕心,你问问,可曾派人去请大爷回来?若是人还没走,就且先别急着去了。大爷在外面,怕是有公务在身。”林乐容隔着轿帘吩咐道。
“是!”藕心答应着去了,只片刻,便又回来。“请大爷的人还没出门,已叫了回来。”
林乐容笑了笑。
“走吧!”
轿子重新上路,因知道出了事情,林乐容便吩咐直接停到刘夫人院子外面。
周清芷和沈慕云也一并跟着过来了。
刘夫人脸上倒没有特别的焦急之色,见几个人回来,笑了笑。
“你们又过来做什么?也累了半天了,且去歇着吧!”
“母亲,刘姑娘如何?”林乐容问道,也并不特别着急的模样。
“刚已醒过来了,丫头们正服侍着。等会子大夫来了,我再跟着过去瞧瞧。你若愿意,便也一同去看看。反正老夫人是不去的!”刘夫人微微一笑。
“刘姑娘是习武之人,若有不适,应该比别人先知道,怎么会说晕就晕了呢?”林乐容奇怪地问。
“谁知道!等大夫来瞧了再说吧!”刘夫人说着,去看周清芷。“清芷,你脸色不好,可是累了?早回去歇息歇息,等会子再过来,跟慕云一起陪着老夫人用饭。老夫人心里正烦着呢!你们也多宽慰着她些。”
“是!母亲。”周清芷站起身来。“清芷先告退了!”
“我也走。”沈慕云对刘听荷的事并不感兴趣。
“你去换了衣裳,就过来跟我一起用饭。”刘夫人对林乐容笑笑。“那边若有什么事,也有人能帮我拿个主意。”
“是!”林乐容应着,也起身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院子里换了衣裳,林乐容让莲心到厨房里吩咐方才刘夫人的话,带着藕心,又回到了刘夫人处。
还没用饭,张大夫便到了。刘夫人让人直接带去刘听荷那里。
想了想,还是带着林乐容紧跟着过去了。
虽老夫人不待见刘听荷,但不管怎么说,刘听荷也算是沈羿风重视的人。
“说起来,一个人寄居在别人家里,倒也是可怜见的。”刘夫人想着刘听荷苍白的脸色,心里,倒是生出了一丝怜悯之心。“不过这么不清不楚的,也难让人说。”
林乐容笑笑不说话。
两个人不紧不慢的,待到了刘听荷处。张大夫已为刘听荷瞧过了,正坐在那里吃茶。
见刘夫人和林乐容进来,张大夫起身拱手为礼。
“又劳烦张大夫了,刘姑娘可怎么样?”刘夫人一行问,一行在椅子上坐下来。
如烟过来奉上茶,退到一旁站着。
林乐容瞧了瞧,如梦和琴音不在,想来应该是在里面服侍刘听荷。画意则站在那里,手里似乎拿着张大夫开的药方子。在仔细地瞧。
张大夫沉思不语,又扫了一眼墨菊藕心,并如烟和画意。
“你们暂且出去。”刘夫人看张大夫的神色,似乎有难言的话。便吩咐道。
墨菊和藕心都服了服便去了,如烟看了画意一眼,也对刘夫人和林乐容服了服,退了出去。
“张大夫。我们姑娘可是吃了什么脏东西?”画意却未走,而是抬起头来,问张大夫。
林乐容的心一动。放下茶盏,抬眼去瞧画意。
“这位姑娘盯着在下的方子瞧了半天,竟能看出些端倪,想是也懂些药理的。”张大夫也仔细地瞅了画意一眼。“姑娘说的不错,刘姑娘就是吃错了东西,才导致今日突然昏厥。虽说暂且无碍,但若是继续错下去,怕是会引发呆滞之症。如今在下开的,不过是醒脾开窍的药,若想去根儿,还是要在饮食上找。”
“这么说,刘姑娘并非劳累着了?”刘夫人问,神色也紧张了些,不似方才的悠闲。
原本刘夫人还以为,刘听荷是练功的时候累着了。她不懂武功那一套,只知道应该是很累人的事。
“刘姑娘会些功夫,也不是最近一日两日的事,自然不会是劳累过度或走火入魔导致。”张大夫的神色也颇为郑重。“不知刘姑娘平日的饮食,可是跟大家一样?”
“刘姑娘的饮食,虽也从大厨房出,但与我们是不同的。”林乐容接口道。“都是她喜欢吃什么,便派人到厨房去吩咐。张大夫的意思是……”
“在下也只是猜测,不敢有定论。”张大夫立刻说道。
林乐容看向刘夫人。
“母亲的意思是如何?”
“既如此,若不是有人故意要害刘姑娘,或是这几个丫头,谁得罪了厨房的人,也未可知!”
刘夫人思忖着,想了片刻。
“不然这样,这院子里也有小厨房,就让老孟家的挑两个人过来。这样,便是大厨房里有人想动手脚,也不容易。那被挑出来的人,为撇清自己,定然是不会再做什么的!刘姑娘自然也不会再有事。”
“母亲说的有理。”林乐容微笑,心知刘夫人并不想细细的去查。
刘听荷在府里身份特殊,又跟沈羿风往来亲密,大家都知道。只是她再被沈羿风看重,在老夫人和刘夫人心里却依然什么都不是,又怎么会为了她大张旗鼓?
上一世,刘听荷是和沈羿风双双不适,刘夫人比这时候可着急多了。后来听说是中毒而至,更是大张旗鼓的彻查,最后,才落到了李氏头上。
那时沈羿风无事便宿在刘听荷那里,若说李氏生出了嫉恨之心,暗地里使绊子,倒也看似很有道理。
刘夫人因了解李氏的性子,也是不太相信。
无奈老夫人和沈羿风都认定了李氏,才引发了后来的悲剧。
但如今,中毒的只有刘听荷一人,刘夫人自然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惊动大家就算了。
“那就这么定了!”刘夫人说着,站起身来,又看画意。“既你懂得些,以后便多替你们姑娘注意着。”
画意忽然一笑,竟有些不甘的意味在里面,对刘夫人服了服,便开口了。
“夫人这话说的轻飘飘的,倒让人不好回嘴。只是我们姑娘虽不是府里的人,却在府里住着。想年前二少夫人小产,大家是何等的重视,如今我们姑娘中毒,显然是被人所害,夫人就这么不了了之,又如何让奴婢们信服?”
画意说着,又瞄了林乐容一眼。
“该不是夫人想着包庇某些人,才这么做的吧!”
“大胆!”刘夫人喝道。“你们姑娘中了毒,我还没问你们这些丫头是怎么服侍的,你倒先反咬一口!”
林乐容听画意有所指,此刻若不说话,倒显得自己心虚。
“张大夫虽说是饮食上有问题,但谁又敢说毛病定是厨房那边?这边的茶茶水水,和刘姑娘平日的补品,可都是经过你们这几个的手!想你们平日,也难免有跟刘姑娘一起用饭的时候,为何别人都无事,独独她有事?”
林乐容说着,对刘夫人服了服。
“我觉得母亲的方式很好,就让老孟家的派两个可靠的人,小厨房一律不准外人进入。若刘姑娘还是有事,那就要在这院子里,先好好查一查了!”
“你说的不错!我们走!”刘夫人气得变了脸色,不看画意,也不进去瞧刘听荷,说着话就往外走,连张大夫还没走的事情,也给忘记了。
“麻烦张大夫,让你见笑了!”林乐容对张大夫笑了笑。“怕是还没用午饭吧!不如就留下来用饭。”
刘夫人这才行到张大夫,忙停下来。
“我气糊涂了!竟忽略了先生!”刘夫人忙笑道,又吩咐墨菊。“去跟厨房里说,留张大夫在府里用饭,让厨房里快些。”
林乐容情知这时早已过了用饭的正时候,想老夫人和周清芷等早用过了,因她和刘夫人还没用,厨房倒是会派人守着,但若要准备客人的饭,怕是还要叫人回来。
“在下来的时候,已用过了!”张大夫忙站起来。“想是夫人和大少夫人还没用饭,也早些歇息吧!”
“既如此,墨菊,送张大夫出去。”刘夫人说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林乐容紧跟在刘夫人身旁。
“母亲,听那丫头的意思,竟是怀疑到了我身上。其实依我的意思,还是彻底清查一番的好。只是又怕让母亲劳累着。”林乐容轻声说道。
“没想到她身边的丫头,倒是很伶牙俐齿,胆子也够大!”刘夫人冷笑。“我倒觉得你说的对,她是习武之人,自然比别人敏锐,怎么会到晕倒了,还没发觉自己中毒?且怎么独独她中了毒,她的丫头们都无事?我看那丫头,定是她的心腹,贼喊捉贼罢了!”
“母亲的意思是,她想将此事,赖到我头上?”林乐容故作迟疑地问道。
看来,的确如此!林乐容心道。这一次刘听荷的目的,并非李氏,而是她!
想是周清兰的死,让她等不及了!
不过,如今这事,刘夫人已不想再管下去,老夫人又压根儿就不乐意过问。只要沈羿风不早早地回来,便会不了了之,有些人的心思,算是白用了!
也白白对自己下了一回狠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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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多管闲事
逛了一上午的花会,又因刘听荷的事耽搁了会子,林乐容觉得有些累。在刘夫人那里用过了饭,便回到自己院子。
她没有再去瞧刘听荷,也不想去瞧。在藕心莲心的服侍下洗漱了,便歪在椅子上歇着。
正闭着眼睛小憩,藕心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小姐,墨菊姐姐来请。说是二爷回来了,定要彻查刘姑娘中毒一事。”见林乐容睁开眼睛,藕心悄声说道。
林乐容秀眉微蹙。
从未听说沈羿铭和刘听荷有过往来,他又来多管什么闲事?
但既然刘夫人派人来请,她少不得再过去一趟。
“藕心,你去大小姐那里走一遭。”走到院子里,林乐容忽然说。“叫莲心跟我到夫人那里。”
藕心听林乐容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点了点头,先去叫来了莲心,自己往沈慕云那边去了。
林乐容带着莲心和墨菊,不急不缓地往刘夫人那里走,一边走一边问墨菊,沈羿铭究竟是如何说的。
“二爷说,刘姑娘虽不是咱们府里的人,但毕竟在府里住了好几年。即便是客人,在府里出了事,咱们也不能不问。何况刘姑娘孤苦伶仃的,咱们就更不能失了书香门第的做派,放任不管。”墨菊将沈羿铭的话,原原本本学给林乐容听。
林乐容不由得笑了一下。别的倒罢了,这最后面的话,应该会稍微打动刘夫人。
三人说着话,便到了刘夫人处。
“二爷今日怎么这般闲着?”林乐容不待沈羿铭站起来,便笑着开口。“难得能在母亲这里见到你!”
沈羿铭正起身,听了林乐容的话,扯起嘴角勉强一笑。
“长嫂惯会取笑!我因平日忙,又每日在老夫人那里都能见到母亲。便不大常来。想母亲也明白,断不会因此怪罪,我才敢这样。”
“二爷说的有理。”林乐容说着,在座位上坐下来。“今日我还在花会上瞧见你了!二爷倒是很有闲情逸致。只是不知那位姑娘是谁,我瞧着长的倒好,只是跟二妹妹比,还差了些。”
沈羿铭万万没有想到,林乐容竟将话转到这上面,楞了一下,脸上的笑也不自在起来。
林乐容虽因今日的事对沈羿铭心生了不满。却原本不愿管他的闲事。但既然他将手伸的这么长,她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倒有些对不起他的一番心思。
“什么姑娘?”刘夫人立刻被林乐容的话吸引过来,又想到了什么。“怪道晌午的时候,我瞧着清芷脸色不对,原来是这样。羿铭,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花会虽是男女之间的相见之日,但你已成了亲的人,怎么还这样?便要抬妾室进门。也没有让妾室到那里抛头露面的道理。”
林乐容听了刘夫人所言,暗自笑了一下。
她就知道刘夫人听了她的话,定然会问。其实刘夫人心里对这事未见得想管,只是为了转开沈羿铭的视线而已。
沈羿铭听刘夫人如此说。笑得越发尴尬。
“母亲多虑了!那为姑娘只是问我些事情而已。”过了片刻,沈羿铭方才说了一句。
“最好是这样。”刘夫人笑道。“你和清芷刚成亲不久,若是急着纳妾,未免会伤她的心。就是老夫人那里。怕是也通不过。”
像是为了应和刘夫人,刘夫人话音刚落,门外的丫头便口称“老夫人到了!”
刘夫人闻言。站起身来。
林乐容也忙站起来,眼角扫过沈羿铭。见沈羿铭脸色微变,不禁弯起嘴角。
“母亲今日怎么没多歇歇?有什么事,让丫头们吩咐一声就好!”刘夫人见老夫人进来,忙上前去,扶着老夫人。
“老二,你几时回来的?”老夫人并不答刘夫人的话,而是看向沈羿铭。“一回来就来瞧你母亲,倒是难得的孝顺。”
老夫人说着,又去瞧刘夫人。
“今日的事,你做的很好。咱们这样的人家,确实不该有不好的话传出去。如今刘姑娘的身份不明,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事化成小事,小事化成无事,方是兴家之道。”
“母亲说的是!我原本也是这样的想法。”刘夫人忙笑道,绝口不提沈羿铭劝说她的话。
沈羿铭听老夫人如此说,便明白了老夫人的来意,不由得瞧向林乐容。
林乐容面色柔和平静,一副诸事与她无关的模样。
“长嫂倒是沉稳的很,真是大哥的福气。”沈羿铭对林乐容开口。
林乐容如何听不出沈羿铭的讥讽之意,只装作不懂,对沈羿铭一笑。
“若论福气,你大哥是断断比不上你的!这府里上上下下,包括还未过门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