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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书瑶谨遵太后旨意,将……”书瑶一时有些发懵,忍受着身体的异样感,急急替自己辩解道。待低下头看见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时,直接愣住了。她只记得二人在殿内跌倒了,难道……
“来人,将瑶荣华押回宝澜苑严加看管。”太后微微皱眉,不耐的道。
早有侍卫架起书瑶的胳膊将她向殿外脱去,书瑶只觉得头脑晕眩,眼前的世界出现了重重幻影,早已放弃了挣扎,努力的与体内那股奇异的热量斗争。
脑海中只有最后一个念头,既然自己将卫长风依约带来了云霜殿,想必自己的身份不会泄露出去吧。
“太后,末将和瑶荣华之间真的是清白的,今日是着了奸人的道,请太后法外开恩,只处罚末将就可以了,千万不要伤害瑶荣华。”看着书瑶离去,不知道她将会遭受到怎么样的酷刑,卫长风的心都要碎了。
“是不是清白的,哀家自会查清楚。只是这几十双眼睛都盯着,亲眼看见你和瑶荣华搂搂抱抱、衣衫不整,这清白不清白,似乎早已经有了定数。妃嫔秽乱后宫可是诛九族的大罪,皇上一向赏罚分明,还记得半年前有个小宫女触怒了皇上,被生生的绑在铜鼎上烤成了焦炭,也不知道这事报给皇上,瑶荣华又会面对怎样的命运。”太后好整以暇的看着卫长风,心里哈哈大笑。
这卫长风果真是个痴情种,竟然一心想要保得书瑶的周全,很好,这样一来这个人更容易掌控。
“太后,求求您放过书瑶,太后让末将做什么都可以。”听完太后的话,卫长风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
是啊,皇上一向最痛恨背叛,如果有什么风言风语传进了他的耳里,书瑶就要大祸临头了。
“放过她,岂是这么简单。让哀家猜一猜,皇上会怎么处罚瑶荣华呢?炙刑、刖刑、还是凌迟呢?凌迟这一刀一刀的,要行刑三日,不知瑶荣华能否受的住呢?”太后轻轻的摆弄着缧金丝的义甲,金色的指甲在火光的印照下像极了夺人性命的神兵利器。
“太后求求您,只要太后肯放过书瑶,末将什么都愿意做。求求太后不要将这件事传出去,自然可以保得瑶儿性命周全。”卫长风急急跪在地上求饶,今日能与书瑶有如此亲密的接触,他已经知足了,当务之急是抱住瑶儿的性命。
“哈哈哈,你倒是很关心她呢?”太后得意的大笑出声,今日准备的这些果然奏效,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太后……”卫长风焦急的跪在地上直磕头,将头都磕破了,鲜血浸湿了俊逸的面颊。
“好吧,看在你如此有诚意的份上,哀家不宣扬出去就是。”太后微笑的道。
“谢太后,谢太后……”听到太后答应不宣扬,卫长风感激的涕泪横流。
“不过……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太后得意的踱步到卫长风的身边,低下头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
“不,末将绝不能……”卫长风才听了前两句,急急忙忙的摇头拒绝。
“哦,不答应,也好,那哀家便将今日的事告知皇上吧。”太后见卫长风不答应,装腔作势的站起身,假意向前走去。
“太后,末将答应便是。”卫长风急急膝行上前,挡住了太后的去路。
“哈哈哈……”太后好心情的大笑出声,轻轻挥了挥手,侍卫们一一退下,云霜殿又恢复了最初的空旷、寂寞。
“……”
瑰丽的霞光如梦似幻,玫红色的光芒透过玉质的窗棂扫射在紫菱金纱帐下,将那个正在熟睡的人儿裸露在外的肌肤印照的透明的仿佛羊脂玉一般。
“唔……”艰难的翻个身,书瑶只觉得浑身如同散架了一般,每一处的肌肤都是那般的疼痛,筋骨也甚是劳累,酸软的连手臂都抬不起来。
这是怎么了?将有些冰凉的手臂从锦被外放进被窝里取暖,这一动不打紧,书瑶眼尖的发现自己的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像极了每次**之后的痕迹。
“啊……”尖锐的大喊出声,她的脑子里完全一团乱,还记得昨夜应太后的旨意将卫长风带去云霜殿,然后两人中了奇异的药,难道……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的记忆竟然混乱到这个地步了吗?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是身上这些痕迹是不会骗人的,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而又不自知?
第120章 宝澜春深锁书瑶
听到殿内的惊呼声,春桃一溜小跑的急忙奔进来,焦急的问道:“娘娘,娘娘怎么了?”
看见了春桃,书瑶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惊慌的用锦被裹紧自己的身躯,口不择言:“春桃,昨夜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本宫的身上会有这些奇怪的痕迹?”
春桃忍不住用手掩口,不好意思的道:“娘娘还说呢,昨日娘娘随着坤宁宫的宫女出去,过了几个时辰竟然被皇上抱了回来,后来的事想必娘娘已经知情了……”
特意没有把话说完,春桃的脸早已红到了脖子根,虽然见惯了此等场面,但是昨夜的战况未免太过剧烈了些,想不到娘娘瘦弱的身躯里竟然隐藏了如此多的热情。
听了春桃的话,书瑶的心突然落了地,但还是有些疑惑:“你是说……是皇上……是吗?”
春桃乖巧的点点头。
书瑶这才消除了心中的疑惑,她的身子已经脏了,容不得第二个人玷污,被皇上占有总好过其他人。
旋即又有些担忧的道:“本宫昨夜有没有说一些禁忌的话语?”
春桃歪着头想了半晌,肯定的道:“娘娘昨夜没有透露什么信息,大可放心。”
这就好,昨夜的事她已经全都忘记了,既然春桃说她没有透露便可以放一百二十颗心了。都说祸从口出,她可不希望自己连带着哥哥稀里糊涂的送命。
吩咐春桃准备热水沐浴,在榻上发了会怔,随意的披上一件薄纱,缓缓的走到一旁的偏殿,在正中的浴桶坐了下来,任温热的流水掩盖身躯,熨慰着那一片饱受摧残的肌肤。
纷乱的脑海在这一刻特别的清明,昨夜太后已经得知自己的身份,更是下春;药暗害自己,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为了祸害自己的名声,巩固皇后的地位吗?
是了,皇后与太后同为傅氏家族的人,太后会如此做也是情在理中。只是太后知道的事情,皇上也一定知道,今日又有什么在等着自己呢?
当下不再多想,仔细的洗涤着娇嫩的身躯,每每触摸到那些青紫色的淤痕,心里总会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仿佛能够想象如神诋一般完美的皇上覆在自己的身子上翻云覆雨。
狠狠的甩甩头,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不要想那些不切实际的,皇上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草草的擦拭着身子,书瑶随意的掀起薄纱包覆住凝脂一般的肌肤,曼妙的身姿在洁白的轻纱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
袅袅婷婷的朝着内殿走去,才推开殿门就看见一道熟悉的明黄色,身穿龙袍的墨昊泽正大马金刀的坐在内殿正中的八仙桌后悠闲的品茗,春桃畏畏缩缩的跪在一旁。
皇上,他来做什么?勇敢的迎上皇上的目光,书瑶面露笑容,规矩的行礼道:“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墨昊泽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佳人正要跪在地上的身子,怜惜的道:“才洗浴过,又何必这么劳累呢。”
薄薄的轻纱根本不能阻隔什么,书瑶能够感到皇上滚烫的手掌紧贴着她的背部,灼热的视线透过轻纱一寸寸的掠过她的娇躯,身子不由热了起来了,连带着呼吸都有些急促。
“皇上……”
墨昊泽伸出一只手指,轻轻的放在书瑶的樱唇上,宠溺的道:“瑶儿,朕许久没有来看你,你是在心里怨朕吗?”
书瑶不自觉的想要躲开这个温暖的怀抱,讪笑的道:“臣妾怎么会埋怨皇上呢?”
轻柔的在佳人的耳边吐气,温润的舌一点点的tian舐着佳人柔美的耳廓,轻轻的道:“是吗?你昨夜为何会中那般强效的春;药,可否将缘由告知朕。”
书瑶的心里一惊,原来皇上早已心知肚明,当下小心翼翼的周旋“回皇上,昨夜宫里大宴群臣,臣妾独自在宝澜苑闷的慌,便随意的出门走走,不小心中了奸人的诡计。”
墨昊泽如墨的浓眉微蹙,有些不悦的道:“真的是不小心吗?这种烈性药物并不容易找,昨夜如果不是朕碰巧经过看见两个侍卫架着你欲行苟且之事,你当真以为自己会这般幸运吗?”
“轰……”仿佛有一个炸雷在书瑶的耳边回响,欲行苟且之事,难道昨夜有两个侍卫准备把自己……不,这太残酷了。
看见书瑶惊慌的模样,墨昊泽有些心疼的小声说道:“放心,那两个侍卫已经被处死了。胆敢对瑶儿不敬的人,朕一定会重罚。”
有些错愕的盯着皇上,书瑶一时有些感激。如果不是皇上救了自己,自己肯定贞洁不保。
晶莹的泪水顺着娇嫩的容颜一滴滴的滴落下来,夹杂着爱恨情仇。
画面在此刻定格,两个丰神俊朗的人儿彼此凝望,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心亦变的柔软起来。
看着眼前不断翕动的樱唇,墨昊泽贪恋的吻了下去,在柔嫩的唇瓣上辗转反侧,灵巧的舌一点点的敲击着佳人的贝齿,留下一路攻城掠地的痕迹。
她的滋味是这般的美好,纵使瑶儿与刺客有关又怎样,他宁愿用自己的热情来包覆着瑶儿,等待她告知真相的那一天。
书瑶有些迷离的承受着皇上的掠夺,身子里又泛出熟悉的火热感,不知何时二人的舌已经纠缠在一起,彼此追逐。
墨昊泽喘着粗气,有些粗鲁的将书瑶放在屋子正中的桌子上,骨节分明的大手不由分说的去褪下佳人身上缠裹着的轻纱。
“不要……”书瑶急急推开皇上,身子不断的扭动,企图脱离那个怀抱,为自己留下最后一丝尊严。
墨昊泽有些好笑的固定着书瑶不断挣扎的身躯,轻吻着她的脸颊,小声道:“瑶儿,你的嘴总是这般的不老实,非要等朕来惩罚你吗?昨夜的你可是热情似火,几乎将朕榨干,难道朕的瑶儿准备吃干抹净不认账吗?”
书瑶费力的挣扎着“胡说,臣妾怎么会……热情似火……”
昨夜是因为春;药的原因,否则她绝不会在仇人的胯下承欢,她不允许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误。
“是吗?难道昨夜的一切都是朕的错觉吗?那么,朕便将昨夜的一切重演一遍吧,给瑶儿加深印象可好?”说着,墨昊泽用一只手固定着书瑶的身子,另一只手沿着佳人娇嫩的肌肤一路游走,种下一朵朵**的火种。
一种奇异的燥热感从小腹处扩散到四肢百骸,书瑶只觉得口干舌燥,眼前出现了重重幻影,视觉和听觉都不再真切,重重的喘息声是她能听到的唯一乐章。
满意的看着佳人迷离的眼神,墨昊泽在心里暗笑,昨夜的春药霸道至极,经过一夜的交欢只能延缓,尚有残余药力滞留在书瑶的体内。只要自己稍加挑逗,那股力量自会剥夺瑶儿仅剩的意志。
轻轻的亲吻着佳人凝脂一般的肌肤,双手顺着优美的脖颈一路下滑,紧紧的握住佳人的丰盈轻柔的揉搓,舌尖掠过佳人的丁香小舌不住的抚弄着。
“嗯……”排山倒海的快感将书瑶淹没,不知身在何处,只知道追随着那最原始的欲;望。
狠狠的扭动着身子,不住的蹭着皇上伟岸的身躯,只有这样才能减缓身体的火热,阵阵蚀骨**的感觉已经令她忘却了今夕何夕,只想索取更多。
感受着佳人的泥泞,墨昊泽昂扬的分身早已忍耐不住跳将出来,三两下脱掉繁复的龙袍,将昂扬的分身重重的埋在佳人的体内,狠狠的律动起来。
“不要,不可以……”浓重的刺激稍稍唤回了书瑶涣散的思绪,急急将皇上向外推,想要拉开彼此的距离。
“怎么,瑶儿不满意你看到的吗?”墨昊泽微微皱眉,被人打断的感觉真的很抓狂,用力的揽着佳人的娇躯,重新律动起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书瑶再也招架不住这凌厉的攻势,沉沦在无边的欲海中无法自拔,眼前飘荡起了无数的云雾,不知自己在云端漫步了多久,思绪全都化作凌乱的碎片。
满足的在佳人的身上不住起伏,墨昊泽有些迷乱,书瑶的身子就像罂粟一般令人上瘾,一旦沾染,便再也戒不掉。
将书瑶反过来背对着自己,目视着她背上妖娆的莲花,墨昊泽的**中叠加了另一种欣喜。
不记得第几次发泄自己的热情,墨昊泽早已将书瑶抱到床上,继续翻云覆雨,只有在书瑶的身上,他才能如此畅快淋漓。
“唔,好痛……”书瑶由昏迷中回神,感觉身子像被重物碾压过一般,痛的揪心。
“你醒了?”墨昊泽好笑的看着慵懒的像一只猫一般的佳人,如星辰一般璀璨的眸子里溢满了宠爱。
听见皇上的声音,书瑶瞬间想起今日在宝澜苑发生了什么事,警惕的用锦被包覆住身子,惊恐的说道:“你,你还没有走?”
“噗……”墨昊泽轻笑出声,用力扯掉书瑶身上的锦被,揽过她的娇躯,将佳人的头靠在自己的怀里,轻柔的说道:“你听。”
第121章 凤仪宫中双姝会
书瑶抗拒的摇晃着自己的身子,奈何刚刚历经**,身子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只能徒劳的张着嘴低声喘息,被迫将耳附在皇上坚实的胸膛上。
一阵阵雄浑有力的心跳声传入了她的鼓膜,不断的震荡着,坚定而有力。
“你听到了吗?这颗心因为你而跳动,瑶儿,这一个月里,朕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不要再生朕的气了,好吗?”
用力的揽住佳人的娇躯,墨昊泽难耐的说出压抑在心中良久的想法。
因我而跳动?哈哈哈,这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太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皇上迟早也会知道,到时候他还能说出这番言论吗?又或者他此刻早已心知肚明自己的身份,只不过是在用甜言蜜语诱惑自己而已。
轻轻用牙咬了咬舌尖,尖锐的疼痛在她的身体里激起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奋力的脱离皇上的怀抱,紧紧的靠在床的另一端,目光灼灼的盯着那个面目完美如同神诋一般的男人,就是这个男人将自己的父母送入了地狱。
察觉到佳人仇恨的眼神,墨昊泽的心莫名的一荡,焦急的出声“你……”
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自从那日以后什么都变了,她不再是那个温婉的依偎在自己的怀中风情万种的女子,罢罢罢,既然瑶儿如此抗拒自己,自己又何必这般急于接近她呢?
披衣下地,有些无奈的将龙袍一层层的穿在身上,深情的凝望着那个妖娆绝色的人儿,良久,重重的跺了跺脚,转身离去。
待皇上离去,书瑶紧绷的心弦渐渐松弛,惊觉自己一身湿漉漉的,满是汗液。又吩咐春桃备水洗浴,一日的时光便这样匆匆而过,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天蒙蒙亮,书瑶起身洗漱罢便披上一层嫩黄色轻纱,内着月白色长裙,素雅的仿佛天边一朵流云。每日都要给皇后晨昏定省,今日也不例外。
一路上袅袅婷婷的绕过几处精致的宫殿,遥遥的来到凤仪宫,还没有走进去,便看见一个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