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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心术-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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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王点点头,但眉间却还是有一丝不定,道:“要从陈文靖下手,挑拨兰洁和他之间的关系肯定是不够的,身为陛下面前的肱骨之臣,他怕政绩上出问题,但他更怕陛下对他人品的不认可。所以,关键是对陈文靖强抢歌姬一事的揭发。”

    齐清儿,“看来你是想好该如何揭发他了。”

    祁王,“嗯,还要看轩王如何应对。”

    ??

    轩王是什么时候参与了这件事当中去的。

    齐清儿疑惑地看着祁王。

    然祁王却是一脸的平静,似乎早早控制了轩王这颗棋子一般,在齐清儿耳边轻轻说了他对轩王的计划。

    齐清儿听完,心中隐隐觉得木然。

    但计划听上去毫无漏洞,也确实抓住了这场新局中所有人物的心理,同样做到了借刀杀人,最后落败的陈文靖还是会对雪中送炭的祁王感激涕零。

    好谋略。

    只是,有一点,齐清儿道:“兰成公主虽然已经开始怀疑陈文靖,但毕竟只是怀疑,你……”

    齐清儿说了一半,祁王的眼神瞬间让她明白了关于这一点差池,她该怎么办。

    确实,这点差池,也只有她去做才不显得唐突。

    她道:“我知道了,兰成公主那边,我自有办法。”

    祁王点了点头。

    深邃的眸子当中,除去对谋算的精明,更多了几分柔情。

    他伸手重新握住了齐清儿的手腕,“现在的我们已经走在刀刃上了,每一步都不能有半分差池,有些时候,要做到的只有狠,没有心。”

    齐清儿听得微颤。

    这不就是她当初回京时对她自己说的么。

    不及多想,齐清儿略带迟疑地点了点头。

    道:“既然要恨,那永巷中的凌王还是让他去封地,远离京城的好,哪天太子的位置不保,难免陛下会想起永巷中的凌王,给他改过的机会。”

    答应虞才人的事,她总是要做的。

    祁王垂头思考了片刻后,眉间凝出一丝疼痛,道:“其实你该告诉我的,虞才人能告诉你关于皇后当年犯下的错,未必只是人之将死之言,你答应她放凌王一条生路,也不无不可。。。。。。”

    齐清儿被祁王捏着的手腕明显一颤。

    随后轻轻地想要挣脱。

    祁王继续道:“也好,他去了封地日。后便再不可能回到京城,对我们来说无利,亦无害。”

    齐清儿听着祁王的话。

    只觉得那声音忽远忽近。

    他说要狠心便不能有心,对于水深火热中的他们,说得级对。和对齐清儿一人来说,确是没有办法实实在在地体会,无心,要拿什么去恨?

    临了,齐清儿道:“再过两个时辰,天都快亮了。我该回去了,你也别太累,注意歇息。”

    可话说完,祁王反倒抓得更紧。

    一点没有要松开,让齐清儿走的意思。

    齐清儿娇嫩的手腕处能明显感觉到祁王手掌心突如其来的温热,甚至有些灼手。

    随即耳边是祁王沉长带着疲倦却棉柔的声音,“别走了,留下来好吗?”

    齐清儿顿时觉得心跳不已。

    是心想逃,还是身体想逃,还是两者都想逃?

    面色骤然潮红的她,自己也分不清楚。

    下一秒,身体便失去了平衡,被祁王横着抱起。

    然后他迈着他的大长腿,直径往书房中的暖榻边走去。

    等到了暖榻上时,齐清儿身上的只剩下了浅浅的一件肚兜,娇柔的肌肤如同春阳般一泻千里。

    他的动作来得太快。

    她还没在暖榻上坐稳,耳朵便传来衣衫被扯破时发出的声响,然后扑面而来的是带着**的檀香。

    顷刻间。

    香气像是长了翅膀的黑色蝴蝶,薄薄的翅膀是几点鲜亮的红点。它快速的扇动翅膀,将香气细密的充斥了整间书房。

    齐清儿人在祁王身下,可心却是怎么收都收不拢。

    像是被那只颜色强烈到刺目的蝴蝶牵走了。

    呵!

    这样的欢愉,对于孤身这么多年又彼此思念对方的祁王和齐清儿来说,本该是欢喜,是向往的。

    只是,他忘了女人的贞洁。

    而她是丢了那该留到最后的贞洁。

    忽的,齐清儿只觉身旁的榻板微震,耳边是祁王未曾满足的呼吸声,一波一波地扫动在齐清儿耳际。

    微微刺痛,他轻咬她。

    祁王微红的眸子当中闪着叫人捉摸不透的光,半饷,他沉沉道:“清儿,睡吧!”

    他将她搂在怀中。

    一夜浅眠。

    ……

    次日齐清儿回到府上时,眼下乌青。

    实在体力不支,又睡了几个时辰,起来是已经是午时,看着外面阴阴的天,和细如针丝的雨,她起身对着竹婉道:“昨天委屈你了。”

    屋中正准备洗漱物件的竹婉,听到齐清儿如此说,先是微愣,后又恢复了手里的动作,道:“能揪出府上的细作,就不委屈。”

    声音却是冰冰凉的。

    齐清儿如何不知。

    竹婉虽是个婢女,却是个有骨气的,不然跟着祁王也熬不到现在。

    齐清儿挪了挪身子。

    细细地看着竹婉,道:“那一掌掴也是不得已,你别往心里去。”

    竹婉将手里的毛巾猛地一挤,道:“奴婢没什么出生,从小看人脸色,受人打骂,换了是别人早没了自尊和羞耻。可奴婢不一样,挨了再多打就是不屈服,才几乎被赶上了绝路,幸得祁王相助。自尊和人格,这些听上去都不似一个婢女该有的,但奴婢偏偏把它们刻在了骨子里。”她说着手里的动作重了点,但却依然有序地伺候着,继续道:“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还请郡主换一种方式。”

    硬邦邦地说了一通。

    齐清儿倒不火不恼,轻轻接过竹婉手里的毛巾,道:“我记住了。”

    然后相视一笑。

    竹婉看着齐清儿委婉地一笑,竟是乱了手里的活,微愣,但随即给她平生中少有的,几乎刻板的笑脸。

    说来也奇怪。

    如此刻板还有些古怪的竹婉,齐清儿也不知是在什么时候接受她的,如今没有她在身边,还真会觉得缺了点什么。

    或许,是因为彼此骨子里都有股倔****。

    齐清儿擦完脸,将毛巾递回了竹婉手中,道:“帮我梳妆吧,一会儿我要去见兰成公主。”

    “兰成公主见到郡主就只会发蛮,几次差点伤了郡主,郡主的话可当真?”竹婉这样说着,脚下却已经走到了铜镜前。

    齐清儿在铜镜前坐下道:“放心,这次她断然是不会了,若还是乱发脾气,那也是对别人的。”

    竹婉点点头,开始梳妆,不再多问。

    她和竹婉之间,看上去像是有了隔阂似的疏离了,其实内在却是不知不觉无形的更加密切。

    匆匆换上袍衣。

    齐清儿便带着竹婉,穿过绵绵细雨来到了纯净公主的府门前。

    里面跑出来一个婢女。

    用见了鬼的眼神将齐清儿上下打量了一番。(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兰成公主

    “你来做什么?”

    看来兰成公主所居住的陈府就是高傲霸气,连里面一个丫头对着馥雅郡主都是这般说话的。

    这个丫头,齐清儿记得。

    算是兰成公主身边的二等丫鬟吧。

    “来找兰成公主。”齐清儿直言。

    那丫头却既没有要去禀报的意思,也没有要让齐清儿进去的意思,她斜斜脑袋,继续道:“我们公主岂是任何人都能见的,你怕是走错地方了。”

    这话让齐清儿开了眼界。

    看来她馥雅郡主的身份在某些人眼里也算不上什么,连陈府上的一个丫头都是直接用你来称呼的。

    当下齐清儿也不生气。

    倒是她身后给她撑着伞的竹婉有些按耐不住。

    齐清儿道:“公主前段时间在我府后街边掉了一张手绢,我给捡到了,特地送过来,麻烦你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我是来还手绢的。”

    婢女看了看齐清儿半信半疑。

    这时有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怎的站在这门边,外面什么人?”还没等那婢女反应过来,说话的男人已经走出了府门。

    看到细雨下的齐清儿,眉眼吃惊的一抬。

    齐清儿有礼了福了福,道:“陈大人。”

    陈文靖稍皱了下眉头,随后抱拳在身前摆了摆,道:“馥雅郡主,如何在雨中站着,请进。”

    陈文靖到底是朝中老人,做事得体。

    虽不知齐清儿为何事而来,但让她在雨下站着,传出去难免叫人觉得他陈尚书为人高傲,做事轻浮了。

    那说不认识齐清儿的婢女此刻也早已经换了态度,一面将门大大敞开,一面指引着齐清儿往里。

    就是看齐清儿的眼神还带着一些不甘心。

    说实在的,在齐清儿从庶民变郡主之前,这些个婢女们对麻雀变凤凰的事是想也不敢想的。

    偏偏一夜醒来,就发生在了病娇的齐清儿身上。

    叫哪个处在底层整日劳苦的婢女看了去,不嫉妒。

    陈府,到底是几代官宦的住所。

    府中楼宇看上去虽陈却不旧,处处是古色古香之感,鸟语花香的叫人感到沉静不少。

    只是到底只有一房妻室,府上的格调大概是兰成公主所喜欢的,显得单一了些。

    齐清儿随着陈文靖进了正殿,刚刚坐下。

    殿外就响起一串急促的脚步,随之而来的是皋兰洁的声音,“今儿一早上就开始下细雨,压根儿就没出太阳,不然还能见一见这阳从西出的奇观呢!”

    她一边说一边和身后簇拥的婢女们咯咯的打趣儿。

    说完,人也差不多进了正殿。

    齐清儿缓缓起身,欲福礼问安。

    谁知皋兰洁又笑了两声,继续道:“我说呢,这绵延细雨的,一般都无风,难怪我不知道今儿吹的是什么风!”

    她身后的几个婢女想来是跟着她久了。

    早已经捂着口鼻,哧哧地笑了起来。

    皋兰洁说完这些,自顾自的在软座上坐下,拿手敲了敲案面,便有婢女给她斟茶。

    她细眉半挑,道:“我说你陈文靖,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府里带。”

    这话把齐清儿给雷到了。

    本以为皋兰洁也就是嫉妒心强,见不得她夫君枕边有其他女子,今儿个看来,她何止是嫉妒,简直没有把正二品的兵部尚书放在眼里,直接全名相称。

    陈文靖瞟了眼齐清儿。

    毕竟有外人在,他脸都快绿了。

    齐清儿微微吸气,真不知兰成公主嫁进来的这些年,他是怎么过的。虽说太子皇后依仗了他,但他也依仗了太子,可是总不至于在兰成公主面前如此低头吧!

    陈文靖咳了一声,道:“兰洁,来者都是客,你怎么也不问问郡主为了何事而来。”

    皋兰洁笑容僵在脸上。

    扭头看着齐清儿,道:“说吧,什么事儿啊,本公主忙得很,没时间跟你在这儿瞎磨叽。”

    她一说完,那几个婢女又是一阵掩面嗤笑。

    陈文靖有些看不下去,瞪了一眼,才止住了笑声。

    齐清儿瞧着莞尔一笑,随即抽出帕子在鼻子前面掩了掩,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前段时间我在街边拾到了一条帕子,这两天我细细琢磨了帕子上的秀纹,想着应该是公主的。。。。。。”

    皋兰洁如何能够不认得齐清儿手里的帕子。

    脸上的笑容不只僵住了,而是变得难看。

    她飞快地撇了一眼陈文靖,道:“我说呢,原来是被你给捡了啊!郡主也喜欢刺绣么?我房间里收藏了好些,郡主不如随我一起去书房看看。”

    这样的邀请对齐清儿来说再正常不过。

    但对陈文靖来说,却是有些突兀的。

    也极不符合皋兰洁在他心目的映像。

    他怪异地看了看皋兰洁,又看了看齐清儿,心下觉得奇怪,但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就当真的因为都喜欢刺绣。

    摆摆手,径自走了。

    齐清儿随皋兰洁来带她的内阁,刚刚进门,齐清儿就觉得身子被人拽了一把。

    然后门就皋兰洁身后的几个婢女给关上了。

    “玩我是吗?占着我没将你抢了我寻的帕子之事告诉我母后,你就以为我不敢告诉是吗?”皋兰洁喘了口粗气,指着齐清儿道:“还拿着这帕子在我夫君面前晃悠,你到底按得什么心?!”

    她身后的婢女也帮她壮气势,纷纷怒视齐清儿。

    齐清儿被拽了一下,被扯到的皮肉生疼,心噗噗直跳,将身子撑在竹婉手臂上才觉得好些,“不过一条帕子,公主何至于气成这样。我也未曾说公主不敢告诉皇后,是公主先对号入座了。”

    反正早和皋兰洁撕破了脸皮。

    说话也用不着客气,要是客气了反倒觉得不正常。

    皋兰洁两手叉腰,那尖尖的下巴像是会随着她的情绪变化一样,扇动道:“好你个馥雅郡主,跟本公主登鼻子上脸都登我本公主府上来了。”

    她咬咬牙,咽下一口火气道:“帕子呢,给我交出来!”

    齐清儿此番前来本就是准备将帕子交换给皋兰洁的,自然也不会拒绝。

    可火山顶上的皋兰洁却没半分性子。

    看着齐清儿动作慢了点,扬一扬脸,旁边的婢女就冲齐清儿围了过去。

    八成是想旧账新账一起算。

    反正羊在虎圈,进了她皋兰洁的房门,可不是她想怎样就怎样么!

    几个婢女撸着袖子朝着齐清儿的头发就欲下手。

    旁边的竹婉如何能看得下去。

    且不说祁王让她保护好齐清儿,她心中已当齐清儿是第二个主子。两手挎腰,挡在了齐清儿面前。

    几个婢女纷纷如同撞在了墙上。

    “不就是条帕子么!没看见在拿么!”竹婉冲着面前的婢女道。

    婢女们看了看已经将帕子拿在手上的齐清儿,又扭头看了看皋兰洁,请求指示。

    皋兰洁脸胀得绯红,道:“愣着干嘛!死人呐!本公主跟她有仇你们不知道吗?!”(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一章,不可胡来

    “是,公主!”

    这一声道得真齐,可竹婉也不是吃素的。

    一对十,就这几个小身板,对她来说完全不在话下。

    眼看就要打起来了,齐清儿忙道:“公主这是想让陈大人知道的意思吗?那适才在正殿的时候我就该直接将帕子给了公主,实在不必将拍子上的柳字捏在手心。”

    皋兰洁一个激灵。

    她就怀疑他夫君背着她找女人,就是苦了没有证据。

    一听齐清儿这样说,即刻扬手,那些个婢女像是先前训练过似的一般,纷纷会意,退让一旁。

    皋兰洁沉了声,道:“听这意思,你是知道些什么了!”边说边伸手抽出了齐清儿手里的帕子。

    齐清儿看着她也没接话。

    走到旁边的软座上坐下,用手揉着腰。这阴天细雨的,虽然不冷,但齐清儿的旧疾却是开始隐隐作痛。

    皋兰洁心思全在帕子上,哪里还有多余的眼光去看齐清儿。

    她揪着帕子,眼睛腾的布满了红血丝。

    这种强有力的柳字,她再熟悉不过了,不就是她夫君陈文靖的亲笔,又是谁的?竟然还秀在这么个帕子上面!她脑子飞快的寻转,也不知是府上那个绣娘给帮着秀的,竟然敢背着她帮着陈文靖勾搭女人。

    她越想越气,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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