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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沐浴时,没少灌冷水!
景恒躺在御书房的矮塌上,打着喷嚏时,十分懊恼!
小家伙说过不喜欢他去后宫,他还就真的没去了!昨晚被大小丫头轮着撩拨了,他能忍住一个人默默地洗着冷水澡,这番纯情简直天地可表!
在偏殿休息的铁勒。一早自然得了皇帝陛下生病了的消息!
铁勒为此还找了春妮,亲自给他熬了药,以示自己昨晚的歉意,到底是她唐突了!
他曾说过多少次。他不会娶她,可她自己不死心,昨晚在后宫喝了一点酒。便借酒装疯闹了他!
她端着药到门口时,正巧遇见云容。铁勒一想起昨晚的事,脸上不禁辣辣的。尤其云容还是个俊俏的小侍卫。
铁勒连忙红了脸率先走了进去。
云容一向脸皮厚,所以她十分好意思,可就在她抬脚准备迈入时,一支胳膊被人拉住了,她扭头一看,见春妮拧着眉看着她,嘴唇一嘟一嘟地问道:“你跟铁勒公主怎么了?怎么她见了你就脸红了?”
春妮自是瞅见了刚刚那副光景,在暗暗吃醋,
“……。没有啊!我跟她之间能有什么呢!她听话就好,要是不听话,大不了我随她去柔然做驸马呗!”云容笑了笑,然后再次迈了进去。
而门外的春妮惊愕了,张着嘴望着她的背影,气哭了!
就说了她们俩有情况!
“呜呜…。”春妮捂着嘴,气呼呼地跑了。
云容进来后,发现铁勒一副没事人样子,将药碗放置塌旁的小案上,笑着问景恒好点没。
云容撇撇嘴,还真是个脸皮厚的,难道忘了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她也跟着绕过御案,站在了景恒的榻前。
一瞅见这个碍眼的小身板,铁勒就很烦躁,
“云侍卫,让一让,我要给你家陛下喂药!”铁勒不看她,伸手要去端药碗,
云容立马伸手将那药碗端起,躲开铁勒的手,笑吟吟道:“这怎么行呢?这怎么好意思劳动公主您的大驾呢!您让一让,让我来吧!”
说着云容身子一偏,将铁勒挤到了一旁,然后笑容满面地看着景恒,“陛下,臣给您喂药!”
“喂!”铁勒大怒,忙不迭站了起来,被她气得手忙脚乱,
“你一个御前侍卫怎么干宫女干的活?”
云容躬着身子扭头望着她,眨眨眼,“公主有所不知,我兼着的活儿可多着呢!”说着,云容还就坐在了景恒身边,小腿搭在塌沿一晃一晃的,很认真地唠叨着:“侍卫是我的本职,宫女的活我也常干,太监的活我也干过,”还有妃子的活我也行呢!
真是天底下最全职的御前侍卫了!
“……”铁勒公主觉得自己这趟来的太憋屈了!献身的路径太曲折了!
景恒身边啥时候有这么个御前侍卫呢!
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似乎看出了铁勒的怨愤,云容叹了一口气,“我可是天底下最靠谱的御前侍卫了!”
云容得意洋洋时,耳侧传来景恒阴测测的声音:“云容,这药还喂吗?”
再不喂就冷了!
“。。…。。”云容连忙偏过头,躬身起来,舀了一勺药递至他嘴边。
你丫的,只是着个凉,又不能手脚不能动,就不能自己喝吗?
云容边腹诽,边殷勤地给景恒喂药,
一旁被云容挤开的铁勒,走这边瞧瞧,走那边望望,气得甩了甩衣袖,蹭蹭出去了!
景恒喝了一口后,眨眨眼望着云容说:“不好喝!”
药当然不好喝啦!云容无语,
“太苦了!”些许是注意到了云容嫌弃的眼神,他补充道,
“可是不喝,病就不能好呀!您还是赶紧喝两口吧!”云容苦劝,
你丫的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要人哄!云容忍住没有翻白眼。
景恒温润的面庞挂着浅浅的笑容,眼神略迷离地盯着她的娇颤的嘴唇,哑声道:“你喂朕!”
这不就是在喂你吗?你倒是喝啊!
云容拧着勺子已经递至了他嘴边,可他丝毫没有要喝药的意思,她觉得自己在发火的边缘!
景恒看了看她的嘴唇,又看了看她,没说话。
云容懵了,什么意思?她也看看他,然后顺着他的视线……这是什么意思?
“你喝了之后再喂朕!”景恒很淡定地开口,决定不跟小糊涂蛋绕圈子里。
“……。”云容嘴巴一瘪,愣是呆了半晌才品味到他的意图。
这也叫喂药?云容望了望御书房梁顶,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听话就是抗旨!”景恒平静地补充道,
抗旨!抗旨!就不能说得别的吗?
“不听话就是欺君!”景恒继续说道,
“……。”云容不怒反笑,
欺君!欺君!本姑娘身上还担着好几个欺君大罪呢!
云容被气得猛地往口里灌了几勺药!然后鼓囊着脸蛋看着他!
景恒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的唇,带着期待的笑容。
(谢谢沐沐兒的礼物)(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五章 容容上了贼船
云容气呼呼地把药碗放在一旁的小案上,然后一屁股坐上了御塌,然后闭着眼往他身上靠去!
你大爷的!你等着!等姑奶奶总有一天真正的“欺身上来”好好地“欺”君!
云容闭着欲喷火的眼眸,嘟着小嘴往他嘴边送去,却冷不得听到上方传来一个声音:“你往哪喂?”
“?”云容连忙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何时已经快要靠在他肩上了,
抬眼正对上景恒浓郁的黑眸,怔怔地,似被迷住了,然后不听使唤地,俏着小嘴一路向上…。
云容的小唇终于碰触到了一片湿润的所在,霎时整个人如被雷电击了一下,本能地欲往后退缩,
可她这一碰,便如点火了般,撩燃一片,景恒哪里舍得放她,瞬间搂住她的腰身,唇覆上去,紧紧含住了那黏黏细润的娇软!
作为一个行动永远快过脑子的小糊涂蛋,云容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好像整个人都已经不听使唤,身子一颤,口中的药汁不由自主地渡了过去。
感触到水嫩嫩的细汁流淌了过来,景恒猛地吸了一口气,手上的力道更大,将她的身子紧紧贴住了自己。
待那蜜汁被自己吸允干净后,他灵蛇搅入破开她的贝齿,极尽所能与她纠缠,似将被她骗了这么久的苦闷一道宣泄…
云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不知身处何处!
“陛下!”忽然一个声音搅入!
秋霖从屏风后踱出来时,浑然没想到自己见到的是这样一番情景!
二人猛地惊醒,身子瞬间分开!
听到秋霖的声音后。云容立马起身,才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娇喘着气。胸口一阵起伏,就连身子依旧酥软酥软的。
秋霖一直以为皇帝陛下不过是玩玩。。只不过是真的比较宠云容而已。可刚刚这一幕…唇齿相缠…这是…来真的呀!
秋霖一颗心拔凉拔凉的,站在那半晌没说话,以为一切是自己的错觉!
景恒闭着眼,咬着牙,捏着指节飒飒作响,如果此刻秋霖是一只蚂蚁,他一定将他捏死了!
今天好不容易逗得小丫头上了自己的贼船,准备顺势揭发她的女儿身,看小糊涂蛋怎么应对。没想到又被秋霖搅了好事!
每天看着小丫头蹦蹦跳跳在自己眼前晃悠,不能摸,不能碰,简直是虐待,再这样下去,他会憋出内伤的!
御书房陷入了一股奇怪的静默中!
半晌后,秋霖终于咳了咳,找到了自己的声音,“陛下。药您喝了吗?”
他真该喝点药!治治病!
“喝了!”景恒闷闷地答道,说完,瞬间擒住那碗药,一口气将药倒入口中。然后把药碗丢至一旁!
“……。”
“……。”
秋霖与云容面面相觑!
一个内心在苦笑!陛下您这是在睁眼说瞎话呀!
一个内心在咆哮!你丫的,刚刚还让人喂呢,这下喝得比谁都利索!云容也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关节。有一种被欺骗的羞怒!
“臣…要如厕!”云容昂首挺胸,迈着步子。下阶去!
“臣…。也有事!”秋霖也转身准备走!
“慢着,朕有允许你们走吗?”景恒铁着脸。
“人有三急!”云容淡定道,
“人有三急”秋霖跟着说,
然后二人一个先一个后飘飘然出了御书房,
秋霖迈出御书房时,还不禁摇头,今个儿他算明白了,没救的不是云容,而是皇帝陛下!
……
皇帝陛下自从那日得罪云容和秋霖后,二人除了偶尔象征性地表示自己还在当差,几乎不搭理景恒了,至于铁勒公主这几日也消停了,让皇后安排她在后宫华林苑玩耍,欣赏了一番中原的园林景致。
于是御书房这几日相当清净,只有御书房第一铁柱覃信覃大将军陪着他。
要是以往,皇帝是多么希望聒噪的秋霖和调皮的云容出去,别在自己跟前碍眼,好让他安心批改奏折。
可这几日,他心里闷闷的,塞塞的,非常烦躁!
皇帝陛下也是有脾气的,皇帝陛下表示他的病还没有好,而且他不肯吃药了!
这样的情景在御书房实在是太稀奇了!别说景恒前三十年没有过这样的情景,就怕是历任皇帝也没出现过这么胡闹的时候!
皇帝生病了,还不肯吃药?
怎么这么诡异呢!
春妮端着一碗药站在案几前,进退两难,她看了一眼覃信,示意他想个法子。
覃信无奈,伸手接过药碗推至景恒面前,苦着脸劝着道:“陛下,听御医说,喝完这碗药病就可以好了!”
“……”景恒抬眉瞪着他,神色十分诡异。
你逗三岁小孩呢!
覃信眨眨眼,无语了,
你不是不吃药吗?嫌苦不吃药是三岁小孩干的事!
“云容呢?”景恒不想理会覃信,视线向春妮扫过来。
一提起云容,春妮就更气了,那小子这几日还陪着铁勒公主去后花园玩了!
春妮闷闷不乐道:“她陪铁勒公主出宫去他的云锦坊了!”
这算是带回家见亲人吗?
春妮心真的好塞。
“好呀,她没有经过朕的允许,就出宫玩去了!朕干脆下旨让她去柔然做驸马得了!”景恒怒,
春妮一惊,哪里还顾得上别的,连忙跪下,“陛下,不能啊!”
景恒闻言大怒,
近日御书房的人是怎么了?一个个都嚣张得无法无天了!
覃信暗讽他就算了!
怎么连从来谨小慎微,不多说半个字的春妮,今日也敢跟他说“不”了呢!
皇帝陛下的郁闷一直持续到他寿宴前一日,次日他寿宴当天,他终于不“药”而愈。
大桓端荣八年三月十八日,整个洛阳城张灯结彩,喜庆连连,洛水两岸的街上,游人如织,各色小摊贩将平日压箱底的好货都摆出来倾售,故而今日的会通南北两街,热闹程度不亚于元宵节。
是以,皇帝陛下的寿日,普天同庆,万民齐乐。
会通珠宝店的掌柜今日一大早驼着背,来到了北街一家名不见经传的乐坊,昭和乐坊。
乐坊一大早是歇息的时候,更何况今日乐坊的人很忙,因为他们接到朝中礼部的诏令,说是让他们今晚去金鹤台配合其他几家乐坊进行联合表演。
金鹤台濒临皇城南门最东,皇城内华林苑内那条兰溪穿皇宫而过,就是在这里流出皇宫,汇入洛水。
而金鹤台恰好搭建在这条小溪之上。
这次金鹤台的表演,是皇帝专为给他贺寿的臣工家眷们看的,排练了数日,领班的徐老头早已将所有需要的物资运去了金鹤台。
当他拿着最后需要的一个包裹准备从后门离开时,忽然听到前面有“咚咚”敲门的声音。
徐老头侧耳用心听,见是敲了两下后,连着敲了四下,心下一惊,露出诡异的表情。
这是个知道昭和乐坊暗号的人!可昭和乐坊的人都去了金雀台,那么来人是谁?
(接下来是关于寿宴的一个大剧情,关乎后面的布局,寿宴是一个重要关口,寿宴后,则是大家期待的甜蜜情节!嘿嘿,作者君可以负责任的说。。。。有你们想要看到的场景,咳咳,求月票,再给两张月票,好加更撒!遁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章 就是想你了(红月苍狼加)
徐老头快步踱至前门口,吁了一口气,装作平常的样子,吱呀一声将门打开,一眼却没瞧见人,可待他低头看去时,眼神忍不住猛的一闪,然后迅速四周看了一眼,打开门让那人进来。
“您怎么来了?”徐老头压住惊讶,躬身背,低声问道,
驼背的老头笑了笑,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双矍铄的眼睛,“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完事之后不要回来了,往那儿去!”驼背的老头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个地方。
徐老头骇异了半晌,方回过神来问道:“这样……好吗?”
驼背老头咧开嘴,露出了森白的牙齿,呵呵笑了一声,“这件事总得有人担责任不是,更何况,咱们只是个帮忙的!”
徐老头会意,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驼背老头不再多言,艰难地扭过身子,准备出去。
徐老头连忙给他开门,等他走后,方才收拾东西,从后门出去了!
今日注定是个不平凡的日子。
皇帝上完朝后与群臣在太极殿享用了午宴,随后方回明光殿,准备内廷的晚宴。
一直在南营“学习”军务的景遥王爷自然得赶回来参加他皇兄的家宴。
好一阵子没有回京城,在南营过的“非王爷”的日子,但凡犯个事,就被木赢拧出来受罚,他当了这么多年王爷了,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他与木赢的仇结上了。而且不共戴天!他心情很不好!
直到来到宫门口,看到蓝光闪闪的小云容时。他方才露出了笑容!
“云容,云容。我在这!”景遥掀帘走出来,站在马车上,朝云容使劲招手。
“王爷!”云容大喜,连忙跑了过来,上下打量他,
“王爷,你瘦了,还黑了,怎么样。屁股还疼不疼?”云容眨着灵灵大眼,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景遥王爷鼻子吸了一吸,泪流满面,“云容,别的都不重要,就是想你了,没人跟我玩!”
“哈哈!”云容大笑,蓝蓝的小身影在太阳底下很显眼,她拉着他。朝里头走去:“走走走,今日咱们玩个痛快!”
景遥看着她拉着自己,很开心,脸上抑制不住挂着幸福的笑容。
他边走边说道:“今晚怎么玩呀,你是御前侍卫,肯定得侍奉我皇兄。我就只能远远地看着你…。。”
景遥很失落,给他皇兄贺寿事小。来看看云容才是正经。
“没事,没事。”云容依旧张扬地摆摆手,“近日我跟陛下吵架了!”
“啥?吵架了?”景遥大惊,
她跟皇帝吵架了,还能在这逍遥?而且还蛮自在的?
“我都好几天没搭理陛下了!”云容小眼神得意地说道,
“……。”景遥更郁闷了,这待遇…比他强多了!
“我跟秋公公都不搭理陛下,秋公公忙寿宴的事,我陪着铁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