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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姑娘,你也省省得了。每天这样子缠着刘公子有什么意思啊,他又不会娶你,我说你何必呢。”一直腻歪在刘子浚右边胳膊的穿着一身红装的女子,抬眼看着姚思思,脸上却满是嘲笑。
“对啊,大家都是女人,像刘公子长得这么俊俏,家室又好,还那么有文采的男子,只要是个女人就都想嫁给他,可是你也得自己想想明白啊,越是优秀的男子就越不会被一个女人把握住的,你又何苦一直这样让人看笑话呢。”
接着红衣女子的话,蜷缩在刘子浚腿边的女子也开始想要规劝,不过在她的脸上也是让人看到便恶心的嘲笑。
“刘公子是我们大家的,你就省省力气吧,女子要懂得温柔,做黄脸婆可是很可怕的哟,所以这天下间的男人才会那么喜欢往我们这里跑,因为相比起你们,我们这些女子那才叫温柔乡!”
女子柔媚的声音响起,一字一句的比刺刀还狠的直戳姚思思的脊梁骨,而刘子浚却只是闭着眼睛扎在那女人堆里,听着那群女子对姚思思的各种讥讽而视若无睹,或者说,这么些天,他早已经司空见惯,而且,要让姚思思知难而退的话,也只有如此了。
所有的一切,穆婉荨都看在眼里,忍无可忍了之后她才朝着人群中的姚思思和刘子浚的方向走去,伸手牵住姚思思的手,将她拉了起来,她实在不想再看着姚思思那么卑微的姿态。
低头看着刘子浚,他却仍旧一脸悠闲的倒在一个女子怀里闭目养神,依然是绝美的比一般女子都更好看的脸庞,依然是那个外表完美到让女子都嫉妒的男子,可是他浑身散发出的气息,却让穆婉荨史无前例的觉得陌生。
待姚思思站好之后,穆婉荨却是直接拿起了地上的酒壶,在所有人都在疑惑的看着她,想明白她究竟要做什么的时候,她竟就那样大大方方的用酒壶对着刘子浚的脸直接泼了下去。
被突然泼到脸上的酒水给惊扰,刘子浚慌忙的从女子的怀里坐了起来,伸手用衣袖擦拭着脸上的酒,所有人也都慌了神似得被穆婉荨突然的举动给吓到了,一片慌乱。
刘子浚一边擦拭着脸上的酒一边头也没有抬的便满腔愤怒的吼“姚思思你……”
话还没说完,当刘子浚抬起头的时候却看到站在自己面前拿着酒壶的不是姚思思,竟是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穆婉荨。
四目相对,有太多的话语刘子浚想要对穆婉荨说,可是现在的场面却是愣是惹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穆婉荨站在原地,俯视着地上的刘子浚,他的眼眸在望着自己时仍旧是那么深情,可是为什么,在短短的时日里他竟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从才貌双全的美男子变作了闻名京城的花街大少。
看着刘子浚的脸,穆婉荨多少觉得有些愤怒,挑了挑眉冷漠的道“怎么样?酒醒了没?”
面对穆婉荨的质问,刘子浚伸手再度擦了擦脸上的酒水,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他是醉了,醉了才会在梦里不断的看见她的脸。
“既然醒了就给我起来。”穆婉荨轻轻的松开了捏住酒壶的手,那只白玉做的酒壶就那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摔到地上成了无数的碎片。
“你是谁啊,凭什么对我们公子这么无礼。”那个坐在刘子浚身边的红衣女子,显然很不乐意穆婉荨这样的态度。
“对啊,长得那么漂亮脾气那么大,还真是惊人。”
“公子,不要理会她,我叫护卫来把她们都赶出去就行了,别扰了您的兴致。”
“对对对。”
……
刘子浚身边的女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几乎都在维护他。
穆婉荨没有理会,因为也根本没有必要理会,她只是一直盯着地上的刘子浚,眼睛一眨也不眨,她想要看清楚,看清楚自己走了不过短短的一个来月时间,怎能就将一个曾经熟悉的人变成了完全陌生的人。
刘子浚没有理会身边不停向自己献媚的女子,却是很听穆婉荨的话,从地上站了起来。
穆婉荨这时才发现,原来他的变化远远不止是滥情这一点儿,而是连他浑身散发出的气息都是完全不同往日的,往常的他是温柔的、温暖的、窝心的、让人一看便觉得阳光的,而现在眼前的他却是除了弥乱、邪魅、薄情便再也找不出让人可以觉得暖心的感觉,而且,瘦了很多。
穆婉荨不知道这一个月时间他究竟是如何在过日子,竟让自己变得如此颓废。
穆婉荨上前递了一方手帕给刘子浚,眼神却是冷漠“拿去擦一擦,我们在门口等你,赶紧出来。”
话刚说完,穆婉荨便转身拉着姚思思的手便朝着门外走,站在门口的皇甫涛和寒香也跟着她们一道走出了门外。
在一群人的惊讶中,刘子浚接过了穆婉荨的手帕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走出烟雨楼的背影,眼神慌乱,这是这些日子以来从来都没有在他脸上出现过的表情,周围的那些女人也都变得异常安静,相处的这段日子,她们也算是对他熟悉了不少,可是他这样听一个人的话还是第一次。
看来,那个姚思思不过只是一个纠缠的小蝴蝶,而刚刚出现的那个女子,才是刘子浚之所有每天借酒消愁的原因。
刘子浚将自己整理了一下,便当着所有人的面朝着烟雨楼的门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便能够看见穆婉荨他们的身影,刘子浚放慢了脚步,缓缓的走到了穆婉荨的身后。
“你这浑身的酒味怕是不能再自己走回去了。”穆婉荨还没有转过身便已经知道他来了,因为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味,让她不由的皱了皱眉。
刘子浚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最后却是冲着穆婉荨的身影邪魅的笑“这有什么,不就是一身酒味,在我身上也都司空见惯了。”
原本是想要好好的跟她说说话,却是一出口便像是再也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温柔的站在她的面前做着那个绝世好男子的模样。
穆婉荨转过身子看着刘子浚,果然变得陌生了许多,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可是现在眼前的他,自己竟猜测不出任何一丝他的想法,就连看着自己的眼神都变得有些邪魅。
“你变了,也瘦了。”轻轻的对着刘子浚开口,穆婉荨竟狠不下心对他说一句重话,总觉得他只是表面纸醉金迷为的只是强迫自己走出那一道伤痕。
听着穆婉荨的话,刘子浚明显怔了一怔,抬眉看着穆婉荨,她脸上担忧的神情竟让自己有些心疼。
“你也变了,变得更加有魅力了。”刘子浚勾勒起嘴角轻轻的笑,眼神却是不自觉的撇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的皇甫涛。(未完待续。。)
228 失落时的慰藉品
穆婉荨没有跟随着他的眼神朝着皇甫涛看,却只是皱了皱眉走上去将刘子浚的胳膊给挽住了。
“喝不了就别喝那么多,你以前是最不喜欢喝酒的。”忍不住的在刘子浚的耳边抱怨着,看着他有些摇摇欲坠的身子一脸担忧。
“寒香,赶紧过来帮忙扶着一点儿。”抬起头,穆婉荨望着寒香便开口,姚思思却在寒香之前先跨出了步子,走到了刘子浚的另外一边,将他紧紧扶住。
薛轩赶着皇甫涛的马车停靠在烟雨楼的大门口,穆婉荨跟姚思思卖力的将刘子浚给扶了上去,待所有人都上马车之后,穆婉荨却是嘱咐薛轩让他往将军府的方向去。
回头看了一眼满身酒气的刘子浚和一脸忧色的姚思思,穆婉荨当然不能让他就这么回刘府去,所以只得先回将军府了。
“为什么要去将军府,我自己回府就好了。”有些不满意穆婉荨的安排,刘子浚有些排斥。
穆婉荨抬眸望着他,一脸冰冷“你这副烂醉如泥的模样,回去是想要气你阿玛还是折腾你额娘?”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刘子浚挣扎着想从座位上站起来,可是马车的颠簸却让他才刚刚上倾的身子又跌落了下去。
姚思思赶紧伸手将他稳住,穆婉荨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给我乖乖的坐好,别瞎胡闹。”穆婉荨很严肃的瞪着刘子浚。将话说的很死,让他压根没有还嘴的余地。
终于将刘子浚带回了将军府,穆婉荨一行人刚回到她自己的厢房时,穆伯韬却恰巧的赶了过来,却是看着一屋子的人有些惊讶。
“这么多人?你们干嘛?聚会?”从门口朝着屋子里走,穆伯韬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们,在人群中看到姚思思的时候,脑子里迅速冒出了很多的疑问。
姚思思什么时候来的?来这里干嘛?还有哪个刘子浚,消息那么灵通,这才刚回来就赶来了。还真是有心呢。
所有人都看了看穆伯韬。却没有任何人给他回答。
见没人回答自己,穆伯韬有些尴尬,不过他最会的便是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直接走到了姚思思的身边一脸疑惑的瞪着她“姚大小姐。些许时日不见。怎的变得憔悴了不少啊。哈哈,该不会是想情郎了吧。”
姚思思等着穆伯韬,一脸冷漠。早已经没有以前那种兴致跟他见着面就互相嘲讽“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喂喂喂,姚思思,你给我看清楚,你现在在我的地盘,好歹你也应该对我客气一点儿,要不然我直接下逐客令,你可别怪我哟。”
是感觉姚思思和平时有些不对劲儿,不过穆伯韬好胜的心理始终没有减退分毫。
姚思思只是白了穆伯韬一脸便不再说话,穆伯韬看着姚思思的反应竟是有些诧异,若是平时的话,自己对姚思思说这些话,她一定会揪着自己狂骂好久,今儿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感觉每个人都有些不对劲儿啊。
还有那个刘子浚也是,见了自己也不打招呼,穆伯韬懒得搭理姚思思,直接朝着刘子浚的方向走去,刚想要拍着刘子浚的肩膀说些话,穆伯韬却是迅速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怎么回事刘子浚,这大白天的你竟然喝那么多酒,你是哪根筋不对啊!”
穆伯韬的动作有些夸张,紧皱的每天一脸鄙夷。
刘子浚 侧过脸看了看他,却还是没有回答只言片语。
姚思思不对劲儿,现在刘子浚更是不对劲儿,穆伯韬心腔已经堆满了好奇,凑到穆婉荨的耳边轻轻问“妹,怎么回事啊?怎么那两个人都像是吃错了药似得,我不过是去帮穆琳琅搬了一下东西,怎么回来气氛就这么怪异呀。”
“好奇心害死猫,不是自己的事儿就别多问。”穆婉荨一脸冷漠,一字一句的说。
随后还不待穆伯韬开口说话,便已经朝着刘子浚的方向走去,坐在了他的身边,望着他的脸一脸严肃“说吧,什么时候娶思思。”
穆婉荨单刀直入,没有任何的前奏便直接将话问出了口,问的刘子浚一脸无奈,问的姚思思一脸羞红,问的一旁的穆伯韬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一样长大了自己的嘴。
“什么啊?穆婉荨,你刚刚问他什么?问他什么时候娶姚思思?”穆伯韬指着姚思思大声的朝着穆婉荨吼,仿佛是发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
穆婉荨有些厌烦穆伯韬的聒噪,却还是点了点头。
穆伯韬原版长大的嘴便长得更大了“穆婉荨,你是不是弄错了,这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堆的人,你竟然想要胡乱将他们凑成一对儿,难怪他们两个人都那么怪异了,你受打击了也能变成这么吧,人家姚思思从小到大不都立誓非冥靖不嫁的么,而且刘子浚那家伙的心思你也是知道的吧,你在这里胡乱点鸳鸯谱干嘛啊?”
穆伯韬一聒噪将所有的疑问都一股脑的全部说出来,像是完全忍受不了穆婉荨的专横一样。
所有人都朝着穆伯韬望去,一副无奈的模样。
穆伯韬看着众人看自己的样子,看的自己心里有些发毛“干嘛啊?我有说错什么么?”
“穆伯韬,我说了,自己不懂就不要乱说话,安静的坐在旁边,不要插话行不?”穆婉荨皱着眉头等着穆伯韬。
穆伯韬朝着穆婉荨做了一个可以的手势,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乖乖的坐到了最面的凳椅上。
穆婉荨才又从新望着身边的刘子浚,刘子浚见自己没有办法再逃避这个问题了,只好侧过脸看了看姚思思又看了看穆婉荨,随后很是肯定的摇着头“我说过的,我不会娶她。”
刘子浚的一句话,让身后的姚思思再一次失望,原本就很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却还是没有上前插话,现在恐怕也只是穆婉荨说话他才会听的吧,自己只有忍。
“刘子浚,男子汉敢作敢当,有些责任是你的你就不能躲,你必须娶姚思思,这是你无法逃避的责任。”
穆婉荨有些恼火的看着刘子浚,怎么都想不到,刘子浚会是这么一个敢做不敢当的家伙,明明已经跟姚思思发生了关系,还想要逃避责任,花天酒地。
刘子浚侧过脸深深的望着穆婉荨,久久的没有说话,良久才扯了扯嘴角有些苍凉的笑“穆婉荨,你就这么着急着想要将我推向别人的身边么?”
看着刘子浚苍凉的笑,穆婉荨竟是有些不知所措,他的眼眸里明显藏着伤痕“你这是什么话,思思她是真心待你的,难道你看不出来么?”
“难道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真心都能得到回报么?她待我是真心,难道我待你就不是真心了?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嫁给我?”
穆婉荨的话让原本苍凉微笑的刘子浚更加受伤,回头望着穆婉荨,他的脸那么俊秀,这一刻却让人看着那么心疼。
被刘子浚的话深深一怔,穆婉荨却是找不出话语接下他的话,而身后的姚思思却像是突然被谁抽干了力气似得,脸色苍白,看着跟前刘子浚和穆婉荨的背影,看着刘子浚望着穆婉荨时深情的眼眸,姚思思只想要将自己的眼睛戳瞎。
“原来如此,原来在你心里一直住着她,呵呵,我竟然还笨到找她来帮我劝你!”一直安静的姚思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步一步朝着刘子浚跟穆婉荨紧逼,脸上惨白的吓人。
自己怎么会那么笨,刘子浚从小跟穆婉荨一起长大,小时候无论穆婉荨走到哪儿,身后都必定跟着刘子浚,刘子浚也时时刻刻都维护着她,自己怎么能够想不明白,他们并不是单纯的玩伴,至少在刘子浚的心里,早已经将穆婉荨放在了最深处。
而他亲吻自己的那一天,也正是穆婉荨离开的时候,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自己太过愚笨,现在想来才突然明白,自己不过是在他失落的时候刚好出现的慰问品。
他被她伤了心,所以才硬逼着自己变成了另一番模样,所以才会那么狂妄的在街道上便直接吻了自己,而自己竟然这么后知后觉的在所有人的面前像个小丑似得让他们看戏。
穆婉荨看着姚思思惨白的脸,着实有些被吓到,立马站起了身子想要上前拉住她的手,而姚思思就像是在躲避病毒一般躲开了穆婉荨的手。
“呵呵,我这个跳梁的小丑很可笑是吧,竟让自己在你们的面前如此狼狈不堪,颜面全无!”
姚思思盯着穆婉荨一脸防备,随后却是指着刘子浚仓皇的笑“刘子浚,你说的对,所有的事情不过是我姚思思一厢情愿,如你所愿,从今以后我都不会再纠缠你分毫。”
话说完,姚思思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便直接跑出了房门,刚刚踏出房门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差点儿摔下去,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