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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从那天开始没有再见过他,两人倒是恩断义绝。他只当自己养了一个白眼狼。
“师父!我知道错了,您原谅我吧!”他目光中肯,推心置腹的说。“凤川已经教会了我一些道理,她告诉了我做人要对得起良心,师父,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原谅我。给我一个机会。”
福伯看着凤川,“你?”
凤川腼腆的笑了笑,这事情倒没什么,她提起上次的中毒案。
福伯这才想起,原来那个被冤枉的郎中就是贺元。
看来他真的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愿凤川这次真的感化了他。
“福伯放心,贺郎中可是把一些银子退给了那些病人,最近还做了一些好事。我娘亲的病也是他治的。”
凤川说过后,福伯看着贺元。他不是一个小肚鸡肠之人,当年也确实恨这个小子不争气,有了两下子便招摇撞骗,多收病人的银子。
不过凤川都证明他已经改邪归正了,那自己也不是那种记仇的人,他能善良对待他人也是好事。
福伯看着他,“我是否原谅你并不重要,以后多做好事就好,骗人容易,但银子好赚不好花!”
福伯依旧看着面前的尸体,凤川这才想到前来的目的。
“福伯,这尸体可是刚刚从河边发现的那一具?”
“是啊!无人认领,又是无名尸!”
凤川上前看着,女子脸已经看不出模样,被水泡的肿胀不堪,光着脚,想必鞋子已经被河水冲走了,可她的衣裳确实是那日小琴娘亲离开时穿的那件,平日里她喜欢这深蓝色的衣裳,所以凤川认得。
天气炎热,凤川浑身是汗,可看到尸体后背又有些发寒。
“这尸体看来正是小琴的娘亲!”
福伯叹气,也是个可怜的女人,上次看到她看女儿尸体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女人或许活不久了,她恐怕得了失心之症。
果然,她选择了结束生命。
可福伯想不通,为何她活了这么久才自尽,为何杀了陈新,单单因为他抢了她的银子。
这个问题凤川也不解,抢银子的并非一个人,为何她偏偏要杀这个陈新。
两人正在议论,衙门回来人了,三两个捕快带着衙役进了屋子,笑呵呵的。
李大人看到凤川更开心,“凤川来的正好,你知道我们干嘛去了吗?”
凤川摇头,这会儿倒是挑着眉毛,附耳倾听,李大人讲,早上他们接到衙役报告,那个麻圆铺子附近确实有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在周围绕着,他带人前去,抓到了那几个人。
“你等着,我去审他们一番便是。”
李大人离开,凤川找了位置坐下,看着女子的尸体。
虽说她穿着小琴娘亲的衣裳,可是她的个子似乎比小琴的娘亲要高,身材暂且不说,或是由于长期泡在水中导致浮肿。
一番审问过后,几个人非常淡定,被问到陈新之死,他们皆呼,那跟他们没有关系,那****说自己肚子饿要去吃东西,几个人便去了城东,几个人一直没有分开过,所以他们并没有杀他的嫌疑。
李大人轮番审问,他们回答相同。
李大人询问,“我们知道陈新的死与你们无关,我们想问你们是否认得一个中年女子,她的女儿叫做小琴?”
几个人仍旧回应,根本不认得,这事情与自己何干?
凤川一直在后面等着李大人退堂,待李大人来,她方说出疑虑,“李大人,这尸体似乎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她指出几点,证明这尸体并不是小琴娘的,相反,这个人倒是想让大家认为这是小琴娘的尸体,所以做出她的模样。
为什么凶手会要大家误以为她是小琴娘呢?
假尸体?
若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凤川只能认为,这一切为小琴娘自己所为。
只有如此,她能逃脱杀人的罪名。
不过她一个人,为何又要苟且偷生的活着?
除非……
她还有心愿没有完成。
“大人,大人,不好了!”
外面大呼小叫,凤川掀起门帘,看着外面的一个男子,慌张的衙门外呼唤,一个衙役走过去;片刻方转过头看着里面大喊,“大人,城边又发现了一具女尸。”
凤川震惊,怎么会这样?
他眼见太阳移动了原本的位置,仍坐在一旁等着。
这尸体抬回来,她仔细的看,这个样貌没变,一眼便看出是小琴的娘亲!
(未完待续。)
ps: 抱歉,章节数写错了,231章!
232 陈年旧案(一)
两具尸体,一具穿着小琴娘的衣裳,另一句确实是小琴娘的面孔。
凤川和李大人一同分析,为何会出现两具尸体。
福伯不在意,“这还不简单,她杀死了女子,想让其冒充自己,却不慎落入河里。”
李大人摇头,若是一同落入河中,尸体的腐烂程度大抵相同,不会这样。
这个女尸,一定是小琴的娘亲伪装成自己的模样,可她怎么死的是个迷,这若是推断,必须知道她活着为了什么,既然她活着,一定是要报复什么人,或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才会用这个尸体来代替自己。
从没听说她有什么仇人,小琴死后,她整日不说话,大多时间都在发呆,从没听她说过憎恨什么人,除了那日抢银子的坏人。
若说她害死了陈新,那么她或许也恨其他几个人。
他们一同抢夺他人银子,她该不会是为民除害吧?
那样她不会害死这个女人啊!
至今无人来认尸,看来也是孤寡一人。
“这是什么?”凤川抖动小琴娘亲的衣服,发现腰间夹了一根手指长的鱼刺。
鱼刺?
什么地方会有鱼刺?
李大人这个问题倒是回答不上,哪里都会有鱼刺,大街小巷,酒家农户,都会有鱼刺,这似乎不能说明什么。
凤川仔细的看了看小琴娘的尸体,将她身上穿着的白色衣裳脱了下来。
“方院子里晒干!”
“什么?”衙役看着她。万分不解。
李大人叮嘱,凤川说去,去就是。
一个人赶忙接过衣裳。慌忙的念叨,这功夫已经是黑天了,哪里有什么太阳?
凤川这才拍拍脑门儿,她确实太心急了。
“那明儿我再来好了!”
李大人等留下继续分析,凤川和贺元离开,一路上贺元都在愧疚,当年跟师父说的话确实有些过头。师父不原谅自己也是对的,“凤川,你说师父需要什么?”
“这?”
凤川认识福伯也有一段时间了。从没听说福伯特别喜欢什么,他似乎什么也不缺,甚至凤川还见过他在街上给乞丐铜板。
凤川摊手,无奈的说着。福伯是个大好人。一颗善心,经常给一些有难之人铜板,自然不缺银子,他为人朴实,不喜那些华丽丽的衣裳,自然不成,其他她不知,想也不会缺的!
两人在东巷口本应分开。贺元不放心,便将凤川送回铺子。自己才肯回家。
灵儿见凤川回来,急忙跑来问候,她心里一簇,“娘亲怎么了?”
“好着呢,好着呢!”灵儿忙说着,凤川走之后,伯母倒是吃了一块儿点心,喝了一碗粥。
凤川进屋,翠菊半卧着,见其回来,询问这一日是不是累了。
她轻轻坐下,微笑着说,自己没事,只要娘亲平安就好。
“我呀,好多了,那日还真以为见不到你了,可这几日喝了小琴娘的药倒是好了许多,现在不咳了,估计再有两日就能下床转转了。”翠菊满意的笑着,多亏着小琴的娘亲了。
提起她,凤川难过。
“你不开心?”翠菊见凤川垂着眼眸,沉默的看着,一脸的忧伤。
她点头,“娘亲您别急,小琴的娘不在了!”
翠菊看着她,瞪大双眼,早上凤川出门,她似乎有些预感,没想到小琴的娘亲救了自己,却听不到一声感谢。
她还好,或早想到了结局,“女儿是她的命,命没了,自然活不成了!”
那阵子她以为凤川不再了,整日生不如死,几日不吃饭,最终不是慕氏,她也死了吧!
晚些时候,大家一起,慕氏倒是叹气,这个小琴的娘亲没福气,就这么去了,为何不替她的女儿好好地活。
替女儿好好地活?
凤川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声音,突然问了一个问题,“慕掌柜,倘若是你失去了最重要的人,一段时间里会做什么?”
慕氏看着翠菊,指了指,“诺,你娘亲知道差些失去你的那种感觉!”
她想想,若是自己一定魂不守舍,思前想后,不过若是想死,早早便会自尽,为何等到现在?
凤川也是这么认为,那****答应自己不会再想不开,一定会替小琴好好地活。
“她失去了最爱的女儿都坚持活了下去,因为几个抢劫之人就会豁出命了?”
慕氏手里一把瓜子,边磕,边将瓜子皮丢入面前的草编笸箩之中。“不会,银子算什么,又不是杀父之仇?”
凤川突然抬头看着她,这句话让凤川彻底确定为什么小琴的娘亲会做了杀人的事情。
“我明白了!”
隔日,她来到了衙门,“李大人,上次小琴的案子凶手会不会另有其人?”
什么?事情过去这么久,凤川竟然说这种话,可那个人已经认罪了,头都砍了。
“陈新的死跟小琴有关?”
凤川猜测如此,小琴的娘亲一定是最近知道了什么真相,关于女儿的,才会报复这个陈新,不过之后她没有自自杀,而是选择让人误以为她死了,证明她仍想报仇。
李大人反问,难不成她不是自尽?
或许她正是在复仇的过程中被别人杀了。
“衣服昨晚放在窗口,应该吹干了。”
李大人令人取来衣裳,看了看,这个衣裳上面有一大块儿油渍。
他张大嘴看着凤川,或许她早就知道什么。
“这是什么?”
凤川吐吐舌头,“跟我想的一样,这是油渍,证明死者之前正在一张桌子,或正在吃饭的地儿,两人发生争执,她先被推倒装晕,后被丢到河里。”
福伯确实在死者的头部和后颈部发现了伤痕。
那是撞击的伤痕,头发之中还有一道伤口,伤口是被利器划的。
“福伯是否可确定是什么利器?”
凤川走到福伯身旁,他正在看另一样东西,李大人看过后分析为瓷器碎片所致。
若不是在什么人那里吃饭,就是在酒家酒楼。
酒楼,李大人想起审几个恶棍的时候,一个恶棍高赫的家中是开酒肆的。
“看来我要再审一次高赫了!”他说着派一个捕快前去请高赫。
(未完待续。)
233 翻案
高赫家有酒肆,位于城东,离那条河很近,所以将尸体丢入河里倒是方便。
“堂下之人,你可认得于氏?”
“我不认得!”
李大人看着他,“可在你之前的唐四已证明是你在你的酒肆之内,杀了于氏,可有此事?”
镇定如铁的高赫听了李大人的话反倒不淡定了,眼神错综复杂,一会儿看向青石泥地,一会儿转头看看周围的衙役,最终缓缓抬头瞄了李大人一眼。
“不可能,我的兄弟怎么可能冤枉我!”
李大人笑笑,论兄弟,哪里有命重要,这杀人可是要砍头的,论古至今,哪有一个人愿意掉脑袋?
说过李大人叹叹气,堂下高赫咬牙切齿,握着拳头,愤恨的说着:“我没有杀人,杀人的是田六,当初害死姑娘的也是他和陈新,唐四也有参与。”说过,他不甘心,“这屎盆子竟然扣在了我的脑袋上,我真是瞎了眼,不该跟他们一起。”
他愤恨的说着自己冤枉,请李大人查清楚。
“你说的可是真话!”
“当真,小的不敢说谎半句。”
李大人满意的点头,那就好,“你可否作为证人,指证他们,若是你敢指证,证明你是清白的!”
他点头,当然,这些人栽赃自己,何苦为他们保守秘密?
李大人满意点头,稍后便会派人抓他们前来对口供。
幸好用这个办法,令其相互反目。最终高赫才会肯做证人。
分别带了唐四和田六来衙门,两人一上堂,李大人说一句。两人反驳一句,说死不认,李大人派人传高赫,高赫上堂举证。
田六当时愤怒,公堂之上他痛骂高赫没不是东西,“你个王八蛋,你胡说八道!”
高赫当仁不让。“我胡说八道?我说的实话,比你们这些背后栽赃陷害的小人要强一百倍。”
唐四,看着高赫。拉着田六,不让其说话。
田六看了看唐四,瞬间明白了什么。
“堂下之人不得拉拉扯扯!”李大人看着两个人,“你们是否承认杀害了于氏和她的女儿小琴一事。”
“我……”
唐四看着大人。淡定说自己冤枉。他从来没做过这些是。
“你没做过?”大人令几个下人拿来一些东西。
那里分别是一个帕子,还有一只耳环,一个钗子。
两人看到东西,面容失色,抖动胳膊,互相推卸,唐四说,当初是他见姑娘漂亮起了歹心。一不小心害的姑娘落入河中淹死的。
田六愣住,“你说什么?明明是你。是你让我去看看那姑娘的,害的陈新失手杀了那丫头,出了事也是你找人顶罪。”他愤愤不平,“大人明察,这个人可是坏着呢,那个老女人是他杀死的。”
两人互相说着对方做过的事情,李大人静静的听着,吆喝一旁衙役记录下来,等到两人平静之后,他微微一笑,“唐四,田六,这可是你们的呈堂证供,若是无误就画押吧!”
两人这才发现被这个李大人给玩弄了。
原来他将一切记录下来,两人傻了眼,只好画押!
“高赫,你虽未参与杀人,但你知情不报,且于市集抢夺百姓银两,该当何罪?”
“这……”
李大人最终定夺,高赫关押大牢三月,其他两人砍头处理。
高赫交代,几个人抢了于氏的银子,她不甘心,便偷偷跟着,准备讨要,陈新看到漂亮姑娘,田六提醒不要再弄出事,两人说话,于氏从中听出,原来他们说的那个被害死的姑娘是自己的女儿小琴,他们花银子找人代替他们砍头。
于氏知道了这一切想要报仇,她几经观察,终于发现了他们几个人经常行走的路线,从而跟在后面。
那****故意拿着两块儿银子招摇,陈新过来,看到了便笑,这个笨女子不长记性,说着,夺过她的银子。
中午,这个陈新便死了,他知道后找了田六和唐四。
两人并没有害怕,这个陈新贪得无厌,死了就死了,管他呢!
可到了晚上田六发现自家院子里总有奇怪的声音。
他打开门儿,突然冲出一个人拿着晃眼的刀子要杀他,他推开那人就跑。
他到了唐四家,找到唐四,两人去了高赫的酒肆,那日还未打烊,客人已经走关,他正在收拾,两人冲忙赶来,说是撞鬼了。
他们以为陈新的鬼魂回来了,可刚刚到一起,于氏就冲了进来,三说两说,几人来到了后院,于氏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