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英雄志-第5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处找你,急成什么样了?不许去!”当即喊道:“老蔡!老!”那老管家急急来了,忙道:“二爷,又怎么啦?”

    杨绍奇取出令牌,道:“去找个侍卫来,记得挑个武功高的,仔细看着他,绝不许他再乱跑。”阿秀见自己要被囚禁了,不由大惊道:“叔叔!你你干啥啊?”

    杨绍奇携住阿秀的手,自向老蔡道:“还不快去!”老蔡急急去了,阿秀挣扎不依,哭道:“不要!不要把我关起来!”杨绍奇正色道:“阿秀听话!今晚真不能玩笑!”亲自拖着阿秀,便要去寻家人,却听一人喊道:“绍奇!我们在这儿!”转头去望,见了一座棚,旗帜上是“寿香王”字,转看棚后方,顾倩兮早已扶着老君坐下,琼芳却还站在一旁,若有所思。

    眼看杨绍奇押着阿秀来了,顾倩兮便迎了过来,道:“怎么了?你们部里有事?”杨绍奇叹道:“是,今晚乱,我得过去一趟。我已要老蔡找人来看着他,绝不能再让这孩走丢。”

    顾倩兮道:“好,你去忙你的吧,这儿有我。”说着挽住了琼芳,柔声道:“妹,坐吧。”跟着又伸长了手,将阿秀拎了回来,不顾他还哭着,便已押到了椅上,就差手镣脚铐伺侯了。

    此时伍家、杨家都已坐定,座席相距远,伍家人坐在唐王的棚后,离皇帝最近,杨家却远在寿春王这棚,离金台最远,当真是天涯海角。阿秀却是低头流泪,什么也管不了,心里就只挂记着铁脚大叔,看适才伍崇卿现身,也没见他来,说不定又自己走了,正啜泣找人间,却听远处传来喊声:“寿春王到!”

    “鞑靼国小王到!”、“帖木儿汗国亲王到!”、“鲁王爷!鲁王世到!”阵阵呼喊中,一员又一员贵宾抵达,声势一个比一个浩大,山门铜锣当当响起,兵卒们忙里忙外,奔跑不休,监们也是到处端茶倒水,就怕怠慢了一个。

    申牌尽、酉牌初,四下都是王爷入场,阿秀这里自也有一个,人潮簇拥中,当先行来一名瘦小孩童,和自己差不多年纪,居然便是什么“寿春王”了。看他衣服上还打着补丁,好像是个穷光蛋,行到棚前,深深做了一揖,众宾客一齐一身,纷纷说道:“拜见寿香王。”

    那小王爷道:“列位请坐,今日有幸与诸位嘉宾同席,小王不胜之喜。”

    这“寿香王”年纪与阿秀相当,说话却是老气横秋,倒比阿秀懂事了几倍。眼看广场里越发热闹了,四下武林人物纷纷进场,什么少林寺、真武观、峨嵋山当真是应接不暇,阿秀左瞧又望,本该是兴高采烈,可此刻没了铁脚大叔,什么都没了滋味。正垂泪间,却听隔壁棚传来说话声,一名侍卫唱名道:“杜得籼、冯得诰、叶得开、侯得璋”

    听得话声,琼芳不由“啊”了一声,立时引颈眺看。阿秀也擦拭了泪水,撇眼去看,只见隔邻棚飘扬一面旗帜,正是“川王”两个大字,唱名之中,一个又一个弟上前答诺,各领一条锻带,绑到臂上,又听那侍卫道:“吕得礼、吕得义大伴习,陈得福。”

    两边棚咫尺相邻,那儿是“川王”,此地却是“寿春王”,看此时川王世尚未驾临,苏颖超自也还没现身,那琼芳又低下头去,好似发起了呆,一旁顾倩兮便握住她的手,自在她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兵荒马乱的,大家都在找人,阿秀也只东张西望,到处去找铁脚大叔,却听那侍卫的声音远远传来:“都坐好,都坐好把刀剑拿过来”取出封条,一一贴到弟们的兵器上,又道:“记得,前方高台是皇上坐的,带着刀剑的,绝不许靠近那儿尺,不然灭族一会万岁爷来了,记得跪得端正些不然灭十族别放屁、别打嗝、皇上没赐座,你就得站着不然灭你妈七十九族”一名弟喃喃地道:“为什么是灭七十九族?”那侍卫冷笑道:“没凑整数,你不高兴是吧?对你这小,保证灭千族。”

    阿秀听着话声粗鲁怪异,急忙凝目来看,霎时心下狂喜:“是铁脚大叔!”

    看这秦仲海好生本事,不知怎么领到了差事,居然还在这儿点名唱名,煞有介事,阿秀高兴了,就怕他没见到自己,正想大喊大叫,引人注目,却听娘亲道:“怎么了?”阿秀忙道:“我我肚饿了”娘亲信以为真了居然从小包袱里拿出了肉包,先派给了老奶奶,又给了琼芳两个,居然还替阿秀藏了个,含笑附耳道:“小心些,庙里不可以吃荤,别让大师傅见到了。”正说话间,川王那棚又喊了起来:“大家小心!妖犬又来啦!”

    阿秀低头一看,只见琼芳脚边多了条黑狗,正是那“扫把福”的死敌,看他激动摆尾,也不知是认得琼芳,还是认得包,只管欢扑蹦跳,到处乱窜,宛如疯狗一般。

    时在酉牌初,算来已是晚饭时分,各棚里都有人在吃着东西,想来今晚非熬到半夜不可,想来今晚非熬到半夜不可,正吃着包间,忽听老蔡道:“夫人,我找一名侍卫来,您看着合不合用?”

    阿秀回头一看,只见一人压低了官帽,自在那儿躬身,岂不就是铁脚大叔?

    阿秀心下狂喜,正所谓请鬼拿药、引狼入室,看这老蔡谁不好找,居然请来了魔头看小孩,眼看娘亲咦了一声,只在上下打量铁脚大叔,阿秀心下一惊,也是怕她看出了破绽,忙大哭大喊:“娘!你赶走他!这人是坏人!阿秀不要他跟着!”

    此言一出,娘亲果然心神微分,握住阿秀的手,柔声嘱咐:“乖,今晚真的不能乱跑了,忍着点,好吗?”阿秀哭喊不依,眼角却偷偷后瞄,只见老蔡走到铁脚大叔身旁,低声陪笑:“差大哥,这孩有些顽皮,劳驾您多费神,把他看紧点。”说着取来一张板凳,道:“坐吧、坐。”

    阿秀兴奋起来了,看铁脚大叔就在背后,娘亲又在身旁,此刻真是什么都不缺了,他心情大好,立时转头道:“大叔,你不是要找伍崇卿”娘亲听到了说话,不由微微一愣:“什么谁要找伍崇卿?”此时棚里疯狗乱窜,宾客们也是高声谈笑,吵得不可开交。阿秀忙道:“没没什么棚里好吵”还在想着如何传送消息,耳中却传来嗡嗡鸣响,听得一个嗓音道:“小心点,你娘认得我,只是还没想起来,可别招摇了。”

    阿秀心中怦怦一跳,赶忙点了点头,又听那嗓音道:“咱这是传音入密,外人听不到。你若听到了说话,便挖一挖鼻孔。”阿秀压低了嗓,细声道:“要挖左边还是右边?”

    娘亲听到了怪话,不由又是一愣:“什么?”阿秀脸上一红,只得双手挖入鼻孔,正想朝琼芳身上去擦,娘亲却又取出手帕,道:“拿着。”

    阿秀擤起了鼻涕,只想着向铁脚大叔传话,可娘亲一旁监视,自己又没了纸笔,却该如何是好?撇眼去看,忽见琼芳低头抚着小狗,眼里好似闪着泪光,霎时灵机一动,忙道:“芳姨,你你还好吗?”琼芳默然叹息,道:“不好。”

    阿秀皱眉道:“不好啊那你去找伍崇卿谈心吧,他不是等着你吗?”琼芳皱眉道:“我要找伍崇卿谈心?谁和你说的?”阿秀茫然道:“是你昨天和我说的啊,你说要进林里,便得先找伍崇倾借东西,怎么他来了这么会儿,你又不去了?”

    琼芳疑惑道:“什么树林?借什么东西?”阿秀嗯嗯敷衍,忽道:“你等等,我听不清楚。”侧弯着腰,皱眉苦思:“什么?说大声点。”琼芳恼了:“你到底在干什么?”阿秀低声道:“我在听传音入密,你先别吵。”正专心间,琼芳已凑过头来,大吼一声:“哇!”

    阿秀掩着耳朵,疼道:“你你干什么啊?”琼芳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会,却于此时,耳中却真的传来了嗡嗡声,道:“小别急,方才错失了机会,现下已经过不去了。”

    阿秀咦了一声,有些听不懂了,便又拉住了琼芳,拼命骚扰:“等等你说错失机会是什么意思?可否解释清楚些?”琼芳满腹心事,只想静静坐着,可番两次让小鬼打扰,实在也是恼了,把袖一甩,正要起身离棚,顾倩兮忙道:“妹别动气,来来来,咱俩换个位”正要起身换位,却听场里脚步声大作,来了一批又一批兵卒,全数守在广场两旁()。

    众宾客全都转过头来了,待见这些兵卒来人并非金吾卫,亦非御林卫,却全数携带火枪。人人都觉得不对劲,阿秀也是吃了一惊,不知这批兵卒所为何来?莫非是发觉了铁脚大叔?正害怕间,却听那嗓音道:“别怕,这不是来抓我的。”阿秀喃喃地道:“那那这是”那嗓音道:“向你娘借面镜。”

    阿秀喔了一声,道:“娘,有镜吗?”眼看娘不理睬自己,便又大哭大闹:“要镜!要镜!”琼芳怒道:“你能不说话吗?”娘亲也伸手来打;“没半点样,坐好。”

    阿秀滚倒在地,叫得如杀猪一样,附近一名官妇道:“我我这儿有镜。”取出了小圆镜,送了过来,阿秀大喜接下,正要举镜自照,铁脚大叔又吩咐了:“朝背后屋顶去照。”阿秀嗯了一声,提镜上仰,猛见屋顶上趴了几个黑影,便在华山棚的正后方。阿秀心下大惊,耳中又听铁脚大叔道:“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可这些人是为华山而来。”

    阿秀呆呆望着镜,只见屋顶上的黑衣人专心守志,真是在盯着华山门人,可他们究竟在找什么人呢?正迷糊间,忽听场里传来喊声:“威武侯、正统军大都督、伍定远到!”

    场里传来哗哗脚步声,金台前行来一员国家大将,那巩志已然上前迎接,艳婷、伍崇卿、华妹也都起身了。阿秀心下一醒,才知是伍伯伯来了,正要收起镜,忽然咦了一声,只见黑衣人后方又奔过了一道影,悄没声息,如同鬼魅,非但黑衣人没发觉,连铁脚大叔也没知觉()。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阿秀满心骇然,不知是何方神圣到了,只见那影来到了自家棚后方,突然凝身不动,这便让阿秀眼里看得明白,来人竟是那“眼大叔”!

    阿秀惊疑不定,还不知该不该通知铁脚大叔,却于此时,肩头上让人拍了拍,阿秀转头一看,不觉得魂飞天外,看这人唇上蓄着短须,不是让自己嘴里叫老,心里骂孙的“中殿大士”杨肃观大驾光临么?(精彩!!精彩!!10年后“观海云远”全到场!!聚一堂!!!)

    阿秀吓得魂飞天外,正要逃窜,身旁的琼芳却抢先一步,转身欲走,杨肃观却伸手拉住了她,附耳道:“没事,这儿有我。”眼看琼芳面色苍白,身上微微发抖,阿秀茫然不解,不知是怎么回事,却听殿门传来喊声:“英国公、上赐行走乾清宫、国丈琼武川到!”

    天王殿里行出一排儒生,当先走了一名郡王,双手高捧一只红盘,盘上放了一只龙头钢鞭,随即来了一排家臣,左方一排全数配剑,正是傅元影、吕应裳等华山剑客,右方一排手持玉如意,却是紫云轩儒生,其中一人手上牵了个孩童,正是那“川王世”朱志载。

    广场里静了下来,天王殿里慢慢行出了一名老者,身穿火凤大红袍,喘息低头,跨过了门槛,傅元影等人急忙抢上,低声道:“老爷,小心脚下。”

    国丈抵达会场,四下却无人上前问候,因为人人都知道,后头有个更要紧的人物来了()。

    当当锣声敲响,大雄宝殿传来脚步声,行出了一名老监,正是当今“掌印监”,东厂总管房万年到了。看他手捧一只玉盘,来到寊榻御台,俯身跪倒,却将玉盘托过了头顶,全场宾客眼里看得明白,那盘里放着一只碧油油的方印,正是“正统之宝”。

    传国玉玺到了,一时之间,八棚里八王八世尽数起身,满场宾客也一发站起,阿秀呆了半晌,还不知该当如何,却也让爹爹拎起来。

    “皇上驾到!”霎时之间,全场无分僧道、不分老幼,人人面向紫微北,齐声下拜,喊道:“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籁俱寂间,远远的、阴阴的,从大殿方位传来了脚步声,阿秀呆呆抬头,只见远远来了一名老者,看他身穿龙袍,左手抱了一只猫,右手提了只拐杖,缓缓步上了金台,道:“房万年。”

    那房总管急忙跪下,尖声道:“奴才在。”那老者淡淡地道:“皇后娘娘还没道?”房总管低声道:“小福小福已经去请了。”那老者坐了下来,从怀里取出了一道奏章,啪地一声,扔到了御台上,说道:“万方有罪,罪在朕躬。”

    笑了笑,俯身向前,低声道:“你们说这句话有没有道理啊”。

正文 《隆庆天下》序章

    阳西斜,将近黄昏时候,但听黄泥间马蹄苦闷,沉沉驶着一辆大篷车。篷车沉重,虽有两匹马儿拖拉,仍走得慢。只见驾座上两人挥汗如雨,一个颏下蓄了短须,十五六岁年纪,另一个却是少年,十四五六,两人五官相若,当是父。

    午后燥闷,让人有气无力。那父亲抹了抹汗,正要催赶马儿,却听“啪”的一声,他竟反手打了自己一记耳光。他低头看掌心,见得满手鲜血,不由苦叹道:“又一只。”

    “爹爹……”驾座上的少年忍不住烦道,“到底还得走多远啊?”

    “多远啊?”那爹爹举袖拭汗,朝北方山脊指,叹道,“万里长城万里长啊。”

    万里长城万里长,看道右方是一片辽阔草原,左侧却是光秃秃的山脉,依稀望,只见层峦叠嶂,起伏不定,其上还建了高高的城墙,沿山蜿蜒,无绝无尽,仿佛是一尾千里苍龙,栖息于山脊之上。不消说,此即天下第一疆界——“万里长城”。

    这辆篷车满载家当,理所当然,车上乘客必也等着出关。那汉望长城,怔怔叹了口气,他把马鞭递给儿,反手掀开车连,问道:“出关牒呢?找到了么?”

    阳光透进了篷车,但见一名妇人左手环保婴孩,右手提起遮面,挡住了恼人日光,看她睡眼惺松,方才必在午睡小憩。那女人低声道:“翻遍了行李,就是没见到。”

    那驾车少年叫海生,附耳便问:“爹,找不到牒,咱们便不能出关了么?”那汉叹道:“船到桥头自然直,等咱们到了居庸关,再想门吧。”一片愤愤不平声中,全家人总算下车了,但见父母姐弟,站了一整排,其中两名少女姿容清秀,一般高矮,左那个略带戾气,约摸十六七岁年纪,正是大姊浙雨。另一名少女斯安静,与海生差不多岁数,却是二姊春风。

    除了浙雨春风、海生碧潮四个孩儿。这家还有一个二弟,只五六岁,面目冷峻,显得孤僻。除开两名姊姊外,还有个小丫头,取名夏怜。看她睡在娘亲的怀里,虽在襁褓间,却已如姊姊们一般清丽,再看兄弟姊妹都有个相似处,人人都有已只俊鼻,男的挺,女的俏,说不出的好看。和娘亲一样好看。

    那爹爹慨然叹道:“爹已经和人家说好了,只消到了开平,把东西卖了,便有十万两银可用了。”

    听得自家将成富豪,碧潮立时欢容拍手,道:“爹!那东西真值这么多钱么?人家该不会是戏弄咱们的吧?”那爹爹微笑道:“放心。他们前后费了二十一年工夫,都在打听这东西的下落,难道还是开玩笑的么?”

    说话间,只见爹爹慢慢解开了长衫,从贴肉处拿出了一只小布包,珍而重之地打了开来,但见布包里是一层又一层的油纸,包裹得为严实,他细心将之揭开,赫然现出了一张旧丝绢。

    这丝绢年代久远,铺开时竟有(此处缺四字)之声,好似随时都要破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