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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许多激进魔功甚至会反过来损害人体,加速衰老!
【茶女大*法】主攻彩补,善保容颜,但说到底仍是一门纵**欲**过**度的功法,女**子身体过于频繁地被情**欲**之火焚烧,同样会加快衰老,容颜枯槁,又将彩补所得的驻颜效果抵消得差不多了。
也因此,主修【茶女大*法】的魔女临老后,大多会随身豢养一群面首,不为提升功力,只为通过时常彩补来保住青春容颜。
一时间,祝玉妍也忍不住庆幸自己当初得师尊青眼,获传的是【天魔大*法】,而非【茶女大*法】。
【天魔大*法】从一开始所修的至阴至柔之气,而且讲求至精至纯,此类先天阴气已触及女子身体的本源,其驻颜功效堪称独步天下。
“哎……”
幽幽一叹,祝玉妍飘下墙头,在幽静无人的街道上独自漫步。
近来她给闻采婷的任务正是迷惑宇文赟,离间宇文赟与杨丽华的关系,让宇文赟废掉杨丽华的正宫皇后之位,狠狠打击至乎灭掉杨坚及其家族势力。
原本此事都已近乎大功告成,宇文赟甚至还明言赐死杨丽华,可惜不知为何最终功亏一篑,宇文赟竟突然改变主意,不再为难杨丽华及杨坚夫妇。
为此,祝玉妍虽责怪闻采婷办事不利,倒也不好说重话,但她师尊娄昭君及师叔陆令萱、胡绮韵三人可就没她这么好说话了,轮流将闻采婷狠狠训斥了一番。
闻采婷愤懑难抑,半夜偷跑出来,祝玉妍担心闻采婷一时怒火攻心,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唯有悄然跟在后边,哪想到闻采婷竟……?
不由地,祝玉妍还有些羡慕闻采婷,羡慕其遇到不开心的事便可以胡乱找人发泄,而她自己所倾心的对象,虽然令她怎么也看不透,像谜一样深深吸引着她,却也让她没有放纵的机会。
只因她隐隐感觉得到,若她不能像神秘莫测的幽暗精灵一样反过来也深深吸引他的兴趣,那么总有一天,他会对她失去兴趣,那她必将永远失去他,为他神断魂殇!
世俗的夫妻礼法根本不可能约束他们这种层次的人,亦无法将他永远绑在她身边,况且若真沦落到了“绑”的境地,那就索然无味了。
从两人在一起开始,一旦他离开她,那就证明他已将她彻底变成他精神上的美妙财富,再不受现实世界里的她的吸引和影响。
在这得情而舍情的微妙过程中,他的精神必将饱经喜怒哀乐等种种情绪淬炼,在舍与得之间反复挣扎,最终使得精神境界更上层楼。
但这对她则恰恰相反,若她毫无准备便遭他遗弃,那她精神上所留下东西,可就不是美妙财富,而是永恒的伤疤了。
到时候,她一日不能治愈这伤疤,那么她的精神境界必将一日再难有所精进!
如此结果不可谓不残忍之极,但又是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魔道法则最赤**裸**裸的体现,是最高明的单方面精神彩补!
魔门弟子一旦陷入情**劫,若不想就此沉沦,便得破劫而出,再无第三条路可走!(未完待续。)
第五零七章 沙漠异象
看着达头、摄图、大逻便三人掀帐而出的背影,佗钵大可汗眼中寒光闪烁,杀机毕露,蓦地左掌一挥,沛然掌风呼啸,砰的一下击飞左侧的火盆。
熊熊火焰和木柴木炭还来不及四散迸飞就给掌风击灭震碎,倒也免了火灾之虞。
少了一架火盆,金账里的光亮霎时黯淡不少。
佗钵冷笑两声,“敲诈我的牲畜、口粮、布帛?嘿!早晚有一天再让你们乖乖吐出来!”
一层淡薄至若有若无的透明罡气罩内,石之轩负手卓立在金帐的一角,静静旁观了刚刚达头、摄图、大逻便三人沆瀣一气对佗钵逼宫及勒索的全过程,脚下就躺着那个无辜遭殃的火盆。
他全部精气神都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外加隔绝五感六识并扭曲、折射光线的太清罡气罩,只要他心清意静,不外泄丝毫杀气,纵使先天高手、宗师高手,也无法察觉到他的近距离存在。
就像他整个人深深嵌入了自然虚空,成为自然虚空的一部分,再非有别于自然虚空的一介生灵!
佗钵怒火稍歇,又莫名地烦躁起来,呼着粗气,双手叉腰在账内走来走去,完全没发现石之轩轻启脚步,离着他身后越来越近,晶莹如玉的手掌已缓缓抬起……
忽地,一个矮小的人影掀帐而入,向佗钵一礼,恭敬道:“大汗,师尊明日就要启程前往沙漠苦修,特命我来替他向大汗告别。”
佗钵收敛情绪,凶恶脸庞勉强挤出几丝笑容,却更显狰狞可怖,“尊者太客气了!你替本汗回复尊者,明日本汗将率领诸位头人为尊者饯行。”
少年表现得一丝不苟,“颜回风替师尊谢过大汗,但师尊明日天不亮便会出发,不便叨扰大汗及诸位头人。”
佗钵其实对毕玄在这危机关头弃他而去大感不满,虽然不好表现出来,但所谓的“饯行”也就是说一说而已。
此刻他一听颜回风拒绝,也懒得再劝,“那就祝尊者一路顺风!”
“谢大汗吉言!”颜回风也觉得师尊的所作所为有些尴尬,连忙告退。
去沙漠……苦修?
石之轩眸光一闪,悄无声息地跟在颜回风后面出了金帐,脑际回旋着毕玄的沙漠奇遇及阿史那柔然告诉他的那个毕玄的秘密,若是此刻杀了佗钵,必然耽搁毕玄的行程,变故多多……也罢,就容佗钵再苟活几日!
金帐内,佗钵又转了几圈,但觉心头烦躁感渐渐消去,不由更为莫名其妙。
…………
烈日炎炎,炙人欲熟。
沙漠上的白天与夜晚完全是两个世界,后者严冬般寒凉,让人恨不得裹上棉被,而前者却是如火如炉,炙热难当,让人生出片缕不着的冲动,但若真那般做了,恐怕晒死得更快!
“两匹马分开走了?”
石之轩翻身下马,检视着前方滚烫沙地上的一行蹄印,只见蹄印深深,明显因马背上载着重物。
但他却未贸然沿着这行蹄印追去,反而翻身上马,掉头绕弧疾驰半里有余再次下马,检视着沙地上通往另一个方向的一行蹄印。
但见蹄印浅浅,似乎马背上无甚负重。
“毕玄不愧是大草原的绝顶人物,完美继承了大草原民族狡诈如狼的性格!这一路行来,只是未免被人跟踪,竟步步遗留误导,处处布下迷障……”
石之轩赞叹之余,皱眉思忖片刻,径直弃了马匹,向前徐徐漫步,左右张望,脚下一如既往地不留丝毫脚印。
换了一般跟踪者,或许就会沿着负重马匹的蹄印追下去;稍微有些脑子的,或许会反其道而行之,沿着那似乎无甚负重的空马的蹄印追下去。
但石之轩除了同样狡诈谨慎的心性和智慧,还有玄之又玄,神而明之,近乎预知的微妙灵觉,让他毫不犹豫地排除了前两个选择。
果然,向前走了大约百余步,他蓦地眼神一凝,向右衡掠十余丈,左掌隔空对地一按。
“呼……”
柔和长风轻卷,黄沙飞扬。
待他落地之时,面前的沙地已给掀去一层,一个寸许方圆的椭圆形浅浅凹陷映入眼帘,隐约还能分辨出凹陷沙子上的一条线痕纹路。
“啧啧……突厥贵族最爱穿的翘头马靴,靴头还带着金线所绣的花纹!”
石之轩嗤笑一声,展开身法,照着这个方向追了下去。
原本在沙漠赶路,最好还是骑乘骆驼,但骆驼的速度是硬伤,犹其对石之轩与毕玄这等餐风饮露层次的大高手来说,骑着骆驼带上一大堆干粮水袋纯属累赘,反不如骑马狂奔一阵,然后弃马步行。
而且,这些识途老马多半还会自己走出沙漠,返回部落,完全不虞浪费马匹。
…………
一望无际的沙海深处。
毕玄跌伽盘坐在一方矮矮的沙丘上,丝毫不在乎沙子的滚烫温度。
烈烈皓日渐渐西斜,就在阳光倾斜到某一角度之时,忽然前方沙海上折射出一片七彩耀光,空气隐隐扭曲起来……
“今年竟然真的来了……”
毕玄倏地睁开双眼,精芒爆闪,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灰麻光芒径直射向最先闪现七彩耀光的那处沙堆。
原来这处神秘所在并非每年的这个时间点都会开启,十年里或许会开启一到两次,完全靠撞运气,开启地点虽然就在这附近,但也会随机变动,并非一成不变。
“轰!”
狂风呼啸,沙尘高扬,由远及近,眨眼间就扩展成一道沙暴龙卷风,遮天蔽日,同时沙海也开始如波浪般涌动下陷,似乎地下突然出现了一方无底深洞。
毕玄疾掠的身形受到骤增的狂风影响,尽管他及时再提一分功力用以抵消风劲,也难免迟缓了一瞬,身法轨迹漏出不该有的空隙。
恰在此刻,十多丈外的一处沙地“蓬!”的迸裂,沙尘卷舞,斜冲而起,黄云般横过沙海飞临毕玄侧上方丈许外。
那种速度,似已超出了物理的限制!
在沙尘暴起的一瞬,毕玄虽知会有敌人袭来,但仍没有心理准备会是如此迅快,声势惊人至此。
他尚未有机会看清楚对方裹在沙尘的模样,强大无匹的劲气狂压而下。
千万股细碎的劲气,像锋快的利刃般随着无数沙尘劲风朝他袭来,砍刺割劈,水银泻地的令人防不胜防。
如此凌厉凶猛仿佛万剑齐发似的劲气,毕玄还是初次遇上,大喝的同时,他双手一呈拳柱一成掌刀。
掌刀旋飞,织出漫空掌影,有如张开伞子,往上迎去,而拳锋蓄力,稍后一拳击出,刚劲气柱从那掌刀虚拟出来的网罩核心的唯一缺口冲出,望那团沙尘正中打去。
空中那团沙尘背对炎日,背后泛起炎日射下来的金芒,正面却没在暗黑中,邪异至不能形容的地步。
“叮叮叮……”
掌刀切中砂砾劲气之时,迸溅出刀剑交击的金铁脆鸣,密如疾雨。
当迎上对方凌厉无匹的劲气时,毕玄虽把对方劲气反震回去,可是碎劲却像绵里藏针般沿掌面透体而入,令他经脉如遭针扎剑刺,纵然他全力运功,也难以尽数化掉。
如此奇劲,确是前所未遇!
自他炎阳奇功大成以来,再未遇过如此窘境,对方以有心击无备,气功和招数上的双重压制令他苦闷难捱。
就在他即将坚持不住的一瞬,拳锋后发的刚劲气柱刚好及时击至那团沙尘,撞上了一股暗带回旋的掌力。
“蓬!”
气旋震散。
那团沙尘里传出一声闷哼,一道紫袍人影脱离沙尘的遮掩,往后飘飞。
毕玄则“哗嗤”一声陷入沙浪,喷出了一口鲜血,借此卸尽敌劲。
黄沙溅射下,两人不约而同地朝对方瞧去,炽亮的目光,仿似四道电火,两两交击,一时间沙暴风卷为之凝滞。
毕玄从沙海里跃出,继续向着目的地疾速飞掠,穿透一重重风沙,同时痛快大笑道:“大周剑神,果真名不虚传!”
石之轩同样毫不犹豫地向着那处疾掠,“独乐乐何如众乐乐?毕尊者不介意与在下共同分享这沙漠奇迹吧?”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一击建功之后,他再难在毕玄身上寻到像刚刚那一瞬的不谐之处,短时间内也没有继续出手的意愿。
毕玄微笑道:“奇迹虽好,却也不是人人都有福缘受用的,裴兄可得小心了!”
石之轩呵呵一笑,“承蒙提醒!”
沙暴席卷,天地昏沉,视线之内的沙地都在飞速流动下陷,如此大范围的流沙现象,恐怕全世界也独此一份!
即使以石之轩和毕玄的武功,每次脚尖点在流沙上借力弹起,也感到越来越费力,只因流沙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松软,越来越无力。
若从天空向下俯视,便可看见方圆十数里内的沙海渐渐陷下去一个巨大无比的漏斗型,而石之轩和毕玄则如同两个不起眼的小黑点儿,在向着漏斗中心的最深处****而去。
而那处,不知何时从沙浪里“升起”一个圆圆的金黄尖峰,有些像宫殿的屋顶,又像是宝塔的尖顶,带着有别于波斯、天竺和中土建筑的异域风格。(未完待续。)
第五零八章 残缺图录
“呼……”
狂风拂面,石之轩最后一次在流沙上借力跃起,直冲无尽流沙中心唯一矗立不动的金黄色尖顶落去。
同一时刻,毕玄以从另一方向射向尖顶。
那尖顶直似一个大号的圆锥,直径不足一丈,虽说可以轻松容得下二人,但这点儿距离,对他们二人这等高手来说,就跟肉**贴**肉无甚区别……实在太过危险了些!
周遭无尽流沙疯狂下陷,尖顶露出来的部分越来越高,却完全没有变粗的征兆,亦没有除了尖顶之外的第二座建筑露出沙浪。
眼看就要脚踏实地,石之轩挥袖一拂,一股劲风抢先一瞬撞在尖顶上,而他则借着反作用力,倏地身形一闪,已横过三丈空间,截到毕玄的身前。
剑指忽闪,千百道凌厉剑气刹那间充斥视界,纵横交错,欲要将毕玄碎尸万段。
毕玄尽管早有所料,亦大感头皮发麻,唯有真正接触过对方的剑气,方知此剑气威力无匹还在其次,最头疼是对方先剑气一步催迫而来的森寒剑意。
或者说,是纯粹无比的杀意!
不含丝毫怨恨,不带半点嗔怒,仅仅是一种欲要摧毁一切生命,贯穿了杀戮与剑道的无情意志!
须知,到了毕玄这层次,与人交手再非纯凭眼、耳、皮肤等低层面的感官判断敌方攻势,而是上升到无有遗漏的精神和心灵层面,凭借灵觉感知敌情。
但这异常纯粹而冰冷的杀意无孔不入、水银泻地般侵入他骨髓乃至心灵深处,令他的心灵忍不禁生出被无穷危险紧紧挤压攒刺的奇异感觉,乃至于影响到他的身体本能,使他一瞬间竟无法全心全灵地全力出手。
就像生物面对雪崩、海啸、天雷等大自然毁灭力量时的威胁感、毁灭感、无助感……令它们再没有心思去相互厮杀或做其他事一样。
当他整个人从浑身皮肤到精神、心灵全部充斥着敌手的森寒杀意的时候,他还如何通过灵觉感知敌手的杀意从而判断对方的杀招所在?还如何全心全灵地提聚精气神?
“这是专门针对智慧生命,至乎克制入微层次高手灵觉感知的杀戮剑意!”
毕玄刹那间明悟过来,但为时已晚,生死关头,唯有暴喝一声,鼓荡一切所能调动的力量,将炎阳气场凝固在身周三尺之内,构成厚厚气墙,同时双手拱抱前推,猛烈气柱盘旋而出,大巧若拙。
嘶嘶劲气磨擦激荡的尖音,像骤起的风暴,好半晌忽然止竭停顿。
来得突然,去得更突然。
毕玄脸上浮现鲜红欲滴的晕色,左腰侧嗤的迸射一溜血雾,但他却无暇分心,拱抱的双手锋尖蓦地抵住两根并拢唯一、晶莹如玉的剑指。
“噗!”
交击声微不可察。
毕玄却如受雷殛,不但双手所蓄的劲气消失无踪,无以为继,难受得要命,更令他惊骇的是生出往对手仆跌过去如陷深渊的可怕感觉。
下一瞬,随着石之轩眸中剑光一凝,毕玄周遭空间里无数剑气再次浮现,就像眨眼间从虚到实凭空凝聚出来似的,从四面八方向着毕玄蜂拥攒射。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