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我只要激怒这个狼妖杀了自己,师父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专心除妖了!
“师父,你不要管我,快些除了这个丑八怪!”云忆对准黑毛狼妖的毛脸狠狠啐了它一口,就冲着陵雪大喊,声音清冽坚决,完全不顾暴怒的黑毛狼妖,轻移利爪就将她的颈项处,割出一道带血的伤口。
看到血的黑毛狼妖,突然变得很兴奋,满嘴的利牙,颗颗锃亮,它看着云忆的脖子,开始很大响声地磨动着牙齿,白色的口涎从嘴中拖下长长的一条,空气中立刻散放着一股恶臭。可以看出来,它很想对着云忆的脖子咬下去,但是强行克制着而已,甚至用另一只爪抓自己的脸来冷静,抓到血肉模糊。
云忆一阵作呕,翻天倒海地把白天没消化的食物都吐了出来,黑毛狼妖钳住她的粗大手臂上自然也不能幸免,狼涎和呕吐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更加酸臭扑鼻。
“你也看到了,狼族嗜血,它随时都会咬下去,你没有多少时间思考了!”牛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就是收起你的剑气,丢下你的剑,乖乖让我吸了你的魂魄,留下一副好尸皮,我就保你徒儿安全。别的妖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我牛三做事,从不食言。”
说到这里,牛三还拍了拍结实的胸脯,一副我是正人君子我不玩忽悠的表情。
陵雪没有说话,只是蹲下了身体,就势把幽雪剑深深插进了脚下的土中。他闭上眼,表情平静,但谁都能感觉他的内心在做剧烈的思想斗争,他的剑气也明显慢慢减弱直到消失,难道他是愿意为了云忆,放弃自己的生命?
“嗷,我受不了了!”黑毛狼妖再也忍不住了,牛三的命令也抵不住自身的**,刚才脸上的血味又加强了嗜血的刺激,它失控了!黑毛狼妖咆哮着,目露凶光,张大流着涎水的嘴巴,用硕大的舌头在云忆脸上舔了舔,就往云忆雪白的项上咬去。
“绞龙藤!”陵雪突然站起来,高高扬起了左手,从黑毛狼妖的脚下凭空长出一道绿色的带刺藤蔓,像有生命一般,分成数股,瞬间就将黑毛狼妖身体上上下下紧紧缠住,根本没给它任何的反应时间。纵然是有蛮力的狼妖,竟然也无法挣脱,困在其中丝毫动弹不得,藤蔓很快慢慢收紧,直接将黑毛狼妖活活绞杀。直到黑毛狼妖化成的妖气被绞龙藤尽数吸收后,这藤蔓才重新回到了地下。
陵雪一个箭步窜到云忆面前,把她轻轻抱在怀里,满眼的爱怜神色,“忆儿,为师让你受惊了,抱歉。”
“忆儿不怕。师父,我眼睛都还没眨,你就把我救下来了,我就知道,你是最厉害的!”云忆扑闪着大眼睛,崇拜地看着陵雪,一脸幸福。
牛三看到黑毛狼妖转眼挂掉,知道自己没了王牌,只能想凭着自己的大块头扳回一局,它心念一闪,手中的拐杖就化为一支一人长的巨斧,夹着呼呼的风声就向陵雪和云忆砍来。周围的狼妖,也在四周徘徊,想伺机下手。
陵雪张开蓝色的剑气,一手抱住云忆,一手拔出地上的幽雪剑应战。牛三不禁大喜,陵雪手抱这小丫头应战,必定速度大降,自己怎么也能劈他个粉粉碎!就算不碎,狼妖也能把他们俩撕成水煮肉片!
牛三向狼妖使了个眼色,它从正面进攻,狼妖们从周围包抄,同时进行攻击。
“幽雪听命,冰封杀妖!”陵雪凝神聚气,掷地有声地念出了八个字后,突然松开了握剑的手。幽雪剑不但没有落地,反而浮在半空中。只见蓝色的剑身光芒大增,从中又分出了无数的幽雪剑,形成一道蓝色的剑网将牛三和狼妖团团围住。
剑网转瞬间变为银白色,网内冻气流动,雪花纷飞,强大的冷气倾刻间将所有的妖物都结成一块块闪亮的冰雕。
“辛苦了,回来吧!”幽雪剑听话地回到了陵雪背上的剑鞘,那冰雕被幽雪剑带动的风声所扰,全部丝丝碎裂,消融化为一滩滩雪水,吸收进土地之中。
“哇,师父,如果我修仙,也能学成这样的法术,为民除妖么?”云忆突然发现除了变美,修仙的好处还真不少。
“这是自然,修仙之人,当以斩妖除魔,为天下造福为己任,只顾自己修炼,是为不义!”陵雪放下怀中的云忆,望着她的眼睛,认真地告诉她。
“嗯,我一定要以师父为榜样,好好修行,造福天下!”云忆若有所悟般点了点头,其实心里还是不太明白,只能转移话题以免露馅,“陵雪师父,这狼妖可坏了,扮成景初这臭小子的样子来引我出来,我才会中计的。本来我还担心那小子会不会被妖怪攻击,既然是幻化的,那他肯定还在家里睡着大觉呢,哼,说不定在打着呼噜,和我们村里的大肥肉猪一样。”
“景初?是那个白天逗你的男孩吧?我之前在树林里见过他,只不过……”陵雪摇摇头唉了口气,欲言又止。
“师父,只不过什么呀?”云忆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被揪紧了,师父这样的表情是从未见过的,看样子景初真的出事了!
第五话 天愈之力
景初面色惨白,浑身血肉模糊地躺在前方不远处。
此时的景初头发散乱,双目紧闭,满脸血污,再也没有了那副桀骜不驯的表情。还是穿着白天那套富家小子的装扮,只是紫色的丝袍被割得破破烂烂,就像块烂布,大片的鲜血凝固在袍上,变成诡异的暗红色。浑身上下伤痕累累,最触目惊心的是胸口一个不小的伤口,皮肉向外翻着,鲜血还在不断涌出,甚至都能看到里面的内脏。四肢也是纵横交错着无数的大大小小小的伤口,深可见骨,看样子筋骨都悉数被折断了。
这个孩子从小锦衣玉食,想必是从没吃过一丁点的苦头,没想到如今却受到这样的折磨,生死未卜,纵然面对的人和他平日有深恨大仇,此刻应该也会为他难过吧。
“师父,他还有呼吸,快救他!”云忆顾不得景初身上的血污,就扑在他身上检察他的呼吸,当确定他还活着,非常欣喜,赶紧向陵雪求救。
“之前我来的时候就检察过了,他的伤势太重,根本无法医治了。”陵雪无奈地摇摇头,内伤太重,四肢尽断,回天无术。只是他吃惊,这孩子的生命力竟然如此顽强。一般人过了这么久,就算没有伤重而亡,血也基本流尽了。
“师父不是修仙的么,仙术也救不了他么?虽然他戏弄我,又一副小少爷的霸道作风,可是他毕竟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云忆不知道为什么,云忆看他这样,觉得心里很难受,云忆不希望他死!”云忆再也掩饰不住,把自己心里的话一鼓脑都倒了出来。
“抱歉,为师没有真正的仙人般的医死人肉白骨的能力,”陵雪听见云忆的话,似乎是触及到了自己心里的伤心事,他的眼神突然就黯淡了下去,“是为师的错。”
不甘心,不敢相信景初会死,就算师父没办法,也一定会有别的办法医治的!经历过父母在自己面前去世的过往,云忆不想眼睁睁再看着有人从自己面前死去,她一把握住景初开始冰冷的手,轻轻贴在自己的脸上,想用自己的体温将其焐热。
“对不起,师父,我不是怪你的意思。”云忆这才发现自己的所言让师父的眉心皱得紧紧的,赶紧道歉,只是师父就好像没看见一样,站在原地楞着出了神。
月凉如水,风割如刀,陵雪脸色苍白,任凭长发在脸上飞舞,如石雕般站立,默默不语。不知道陵雪的心里到底埋藏了怎么样的往事,只是那他俊美脸庞上无法言喻的哀伤,教人看了心都要碎了。
是啊,师父只是修仙的,又不是神仙,以师父的为人,那么善良,如果可以救,他怎么会不管不问呢?
云忆你真是蠢,竟然误会师父,师父本来就有心事,现在听到徒弟的质问更加忧郁了,从被狼妖骗为人质直到现在,你怎么不长记忆,尽是添堵呢?
云忆心中又急又悲,急的是自己伤了师父的心,悲的是自己对景初无能为力,偏偏这时候心头一痛,不争气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真是要抓狂了!
云忆抹眼泪的时候才想起来,手里还握着景初的手,赶紧恭敬地用双手把景初的手放在胸口,省得把鼻涕弄人身上让人讨厌。就在这一拿一放之间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发出了一圈淡淡的绿色光芒。
云忆抽回双手,仔细观察起来,那光芒其实是无数很小的绿色光球,细细密密的在手上围了一圈,像荧火虫的荧光,不似幽雪剑的蓝光强烈,只是淡淡散发出春天新生树叶般的绿色,非常让人舒服的感觉。难道自己也有什么惊人的能力么?只是,就算有,这又代表着什么能力呢?
“唔……”景初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虽然人还没有清醒,可是足以吸引云忆和陵雪的注意力。
“这,怎么可能?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开始愈合了!”陵雪赶紧走近过来,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是的,此刻景初胸口的伤,皮肉迅速自动向内整合,血液停止了流淌,破裂的血管恢复原状,缺失皮肉的地方就生长出新的嫩肉,接着是新生的粉红色的表皮覆盖,再慢慢恢复成和周围正常皮肤一样的颜色。
“难道是这双手的功劳?”云忆心中一想,赶紧把双手,放在景初其他受伤的部分试试。
只见云忆的手放在景初哪里的伤口,哪里的伤口就被她手上的绿色光球包裹,迅速收口修复还原,无论是撕开的皮肉,还是断裂的筋骨,百发百中,屡试不爽。
“这个好玩!”云忆顿时不难过了,玩心大起,完全忘记了此刻是替人疗伤的,倒更像是拿景初当玩具的。只见她摊开双手,从景初的头摸到脚,又从脚摸到头,那光球也跟着她,摸哪跑哪。不一会儿,景初的全身上下便恢复如初,完美到连个疤痕都没有留下。
陵雪显然被这现象也震撼到了,就算是修仙内功心法,也没有这么快的治疗速度,更没有痊愈将死之人的奇能!云忆这丫头,这种能力绝非常人所有,也许,这正是自己苦苦寻找的人?
“臭……丫头,想……当我……娘子,也不用……这么着急吧。”景初伤势初愈,但说话的声音还有点微弱。这一睁眼就看到云忆双手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得瑟兮兮的样子,真是好气又好笑。
“呀,你醒了!”云忆这才发现自己在景初面前丢人了,赶紧把双手背到身后,绿色光球随之消失,“臭小子,你看看你,白天这么欺负我,我看你受伤,不计前嫌大发慈悲来救你,你要怎么感谢我?”
“我……娶你啊!”景初支着身子坐起来,看着云忆,满眼魅惑的眼神,像要把她吸进瞳孔之中,“救命……之恩,自当以身……相许!”
“到这个时候,你还戏弄我,过份!”云忆避开景初的眼睛,只觉得脸上烧成了一片,到这时候这家伙还是这样油嘴滑舌!
“你的脸好红了,跟猴子屁股一样哩!”景初乘胜追击,拼命盯着她的脸看,云忆只想逃开,便恼羞地当胸推了他一把。
“哎哟,好痛!”景初被云忆一推,躺倒在地,双手抱住胸膛,脸部扭曲,连连哀嚎,一副被碰到伤口非常疼痛的模样。
陵雪一眼就看出来,这小子伤势早好了,这表情肯定是装的,恐怕又是想来逗自己那个傻徒儿的。景初这孩子,年纪不大,对付女孩子倒是相当有一套,不过看样子也不像是坏人,只是有点任性调皮罢了。
“不是伤都治好了么?怎么还会这么疼啊?”云忆有点小内疚,于心不忍上前把景初扶起。景初站起来后顺势把她一拉,云忆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景初身上也有股淡淡的香味,但和师父的檀香味不一样,这是和他的眼睛一样魅惑的香味,虽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是只觉得闻了有点像做梦一样晕晕乎乎的,不但脸烧更烫了,连心跳都加快了。胸膛里像有一只小兔子砰砰跳着,越蹦越急。
“你又戏弄我!”云忆赶紧挣开景初的怀抱,挥手要打景初,景初一把扣住她的手,把自己腰上的古玉扯下,放在她的手里握紧。
景初的伤势果然痊愈,连声音都恢复了正常,他收起了戏谑的表情一脸谢意,“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可你不肯做我娘子,我也不能强求。但我景初从不欠人人情,请云忆姑娘一定要收下这块古玉,这样我心里才能好受点,可以么?”
那古玉一看就是家传之物,相必价值不菲,对才见面的姑娘就奉上如此大礼,富家少爷果然有钱就是任性!
可我们的小云忆呢,生在落花村长在落花村,她哪里知道这玉是什么家传之物价值不菲,她只知道是块玉而已,墨绿色的,上面有还蛮好看的花纹,仅此而已。
“好吧,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只好收下罗!”云忆看他态度变得谦和又送了自己东西,倒也落得个心理平衡,便也不再和景初多做计较。
“忆儿,我看夜这么深了,这树林中虽然妖物已除,但也难免有毒蛇猛兽,我们还是把这位景初公子送回家再走,如何?”陵雪毕竟是师父,看着眼前这两个小朋友忙着聊天,差点聊得连自己在哪里自己又是谁都要忘了,赶紧提醒他们。
“嗯,好的。”云忆手握古玉,冲景初甜甜一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云忆可不是小气的人!”
就这一笑,足以让景初呆在原地半天。虽然云忆长得不过一般,圆脸大眼,可爱有余漂亮不足,但这么小,就笑得有如出水莲花,看了如同仙术般能让人不自觉地忘记一切烦恼。光凭这个,待到长成窈窕淑女,真是要迷死一片公子哥儿的。
把景初送回景府的时候,景府上下早就乱成了一锅粥,看到小少爷毫发无伤地回来,这景家上下真是要向陵雪和云忆给跪了。景老爷一心要打赏陵雪,毕竟他家就这一个独子,就是拿自己的万贯家财来换他平安都是心甘情愿,被陵雪婉言拒绝了。
“修仙之人,救人就要收赏钱,未必太过浅薄。你们只需好生看管这个孩子,不要再让妖物掳去就好!”陵雪的声音温润悦耳,但是又透露着一种不容更改的坚定。
“好吧,既然如此我再强求实乃不妥。大师的话,我必谨记于心,谢谢大师!”景老爷这做生意的人,听话听音何等厉害,便也不再坚持。只是眼前这样一位年轻就如此有修为的大师,还衣冠胜雪相貌如玉,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景老爷就此别过,后会有期。”陵雪一把拉过云忆,就出了景府大门往客栈走去。
“大师慢走,大师慢走!”景老爷客客气气地送他们出门,目送他们走得没影了,这才敢让家丁关上景家的大门。景初倒是送也不送,折腾了半天肚子都空了,早跑到厨房要厨娘给他做夜宵去了。
匆匆休息了半晚,陵雪倒是精力充沛早早就起身了,毕竟修仙之人懂得渡梦之法,睡眠质量极好,倒是云忆,就算醒来还是一副睡眼惺松的梦游状态。
陵雪看着她那完全不在状态的样子,虽然很想多看看,不过时间紧迫,昨晚激战又送景初回府已经耽误了不少时辰,等不急她悠悠醒转了。陵雪只得抬起双手在云忆肩上轻轻一拍,喝了声,“醒!”
云忆的身体就像浇了盆冷水般,轻轻一颤,人整个就清醒了,眼睛也一下变得炯炯有神,困意全无。当然,冷水是痛苦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