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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萧逸辰快抓到他时,后背却忽传破空之声,不得不沉腰拧身,避开后面的突袭。
他回头一望,却是敌方四当家阿鲁赤尔挺三股叉刺来,却是打定主意意在逼其撤掌。他见萧逸辰收掌后,连忙收起三股叉,向一旁急退。
萧逸辰哪能叫他轻易走脱,翻身来追,但后背又是风声飒然。
这会却是覃志行将乌金棒高举头顶砸来,萧逸辰逼不得已,只有闪向一边,但经此耽搁,阿鲁赤尔和覃志行却早已退开。
紧接着利桑布扎,持金刚杵扫来,纥干何忧在其身后偷袭,紧接着尔朱长郁长枪斜挑、勾龙飞轩鬼头刀斜劈。。。。。
全都是前后夹击,一招即走,不敢给他靠近的机会,只有那三当家都拉乌俊没有行动,站在外围不知在准备什么阴谋。
“这?”见萧逸辰被敌人扰袭,羊安邦三兄弟都不禁暗暗着急起来。
花妙依却毫不在意,仍旧笑容满面,好整以暇的望着萧逸辰的身影,好似知道萧逸辰定会胜利一般。
双方又游斗了十几招,却忽闻萧逸辰在阵中高喝道:“没有别的招数了吗?”话毕!但见他双掌掌力猛吐,顿时将四周的尘土激的弥漫开来,一时间掌风呼啸,直将七兄弟压迫的呼吸困难,不住地向后倒退。
那都拉乌俊在阵外看得真切,急忙从背上,取出一个褡包来,忽的向阵中丢去,只见哗啦一声,褡包于半空中裂开一个大口子,三寸长的毒蝎竟从那褡包中纷纷落下,不分敌我的咬了起来。
羊安邦等人,见此都大骂“无耻之至!”
这时敌方那七位兄弟虽被毒蝎咬中,脸上现出痛苦之色,但随即好转,浑若无事一般地向萧逸辰攻去。
原来他们兄弟九人事先都服了解药,今夜本欲用“毒蝎阵”将羊氏三兄弟斩杀,却不想被萧逸辰给挡了过去。
这时但见都拉乌俊从部下人的手中不断接过褐色的布包,向阵中不断的抛洒而去,毒蝎犹如落雨一般,劈头盖脸般的袭来。
萧逸辰此时光用掌力已是不行,连忙拔出背后星辰剑来,剑光闪耀绵密,将毒蝎和七兄弟逼退三四步,但毒蝎太多杀之不完,不一会便又爬了过来。。。。
场外的羊氏三兄弟,看得是心惊胆战,都想冲上前去营救,却被花妙依拦住道:“你们稍安勿躁,相信他会有办法客服的。”说完坚定的点了点头,三兄弟见她坚定的眼神,慌乱的心逐渐平定了下来,侧目望向场中,看萧逸辰如何反攻。
萧逸辰此时身上被毒蝎蜇咬了好几处,却只觉微麻并无大碍,他心思如电,不一会心头忽的明亮起来。
原来那冰魄雪龙果,竟然有解毒的功效,他直到此刻方知,心中不禁信心十足,便索性不去管那毒蝎,专向七兄弟攻去。
但见他脚下运起浮光掠影步,星辰剑闪落间,已将敌人的长剑、三股叉斩断,双指连点,将阿鲁赤尔、尔朱长郁制住。
阵外羊氏三兄弟,见此方才松了一口气,花妙依也是喜不自禁,双眸情意绵绵般紧盯着萧逸辰的身影。
阵中已去二人,萧逸辰此时更是毫无压力,指东打西,掌击剑劈,霎时间又将另外五人点住,都拉乌俊眼见不利,拔腿就走,但那里又能走脱的了,突感后心一麻,身子一轻被萧逸辰给提了起来。
那边九寨十八营的两千帮众见此,都是惊惧不已,想要逃跑却又怕事后责罚,进退维谷,斗志全失。
九寨十八营(3)
羊氏三兄弟此时都驱马上前,都冲萧逸辰竖了个大拇指,那羊安邦更是哈哈大笑道:“九头虫,这下你们还有何话说!”
萧逸辰见那胖大的颇超达,勉强直起身子踱了过来,叽里呱啦的说了几句话。不由眉头微皱道:“什么意思?”
羊安邦解释道:“他说,他们这次认栽了,三个月内不会前来挑事,并且还会放过前往中原的商贾,希望放了他的八位兄弟。”
萧逸辰生疑道:“商贾?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羊安邦三兄弟面面相觑,脸显窘迫之色,吞吞吐吐起来。
“羊大哥,如果当我是兄弟,便请直言!”萧逸辰道。
羊安邦见萧逸辰,语气虽是平淡,但想必其心中对自己已是颇有微词,不由得惴惴不安起来,当下深自吸了口气道:“叫萧兄弟笑话了,我们在此地全无资金来源,帮中还有千把弟兄要吃饭,所以才干起了绿林生意。”
“恩。”萧逸辰缓缓点了点头。
羊安邦见他神色好转,继续道:“那九寨十八营也干这营口,因此梁子便结上了。西边前往中原的商贾会被我们洗劫一番,但我们也不会将其洗劫一空,会留下十分之四,以便他们下次再从此处路过,但到了后面那九寨十八营又要洗劫一番,这样西来的商贾下次情愿多绕远路,也不敢从此经过了。
同样的为了报复,从中原到西方倒卖货物的商人,九寨十八营劫下部分货银后我们也会将他们洗劫一空,如此东边的商人也不敢从此路而过了,因此我们两帮每月便会火拼一次,谁输了这个月便不能动东西两边过往的商人。”
“恩”萧逸辰听完后,将敌方三当家都拉乌俊往地上轻轻一放,右手微微一扬,便解了他的穴道,并赔礼道:“得罪了!”
只见他说完后,身形一纵围绕着那几位被自己点住的几位当家转了一圈,双手连挥,迅捷的解了他们的穴道,跟着身形一闪又回到原地,双手抱拳一揖到地道:“请恕在下鲁莽之情,还请原谅则个!”
“哼,。。。。”曹誉胜等几位当家的,都是毫不领情冷哼一声,萧逸辰见此不以为意续道:“在下方才明白其中原由,愿意做个和事的,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这。。。。”那曹誉胜迟疑了一声,心想“此人说是长枪帮一员,但看起来羊氏三兄弟对他遵从无比,实与帮主无疑,眼下他既然肯和好,我们何不。。。。”他想罢后,大步走到颇超达身边低声商议起来,边说边向萧逸辰望来。
不一会,只见他俩人都点了点头,那曹誉胜走到萧逸辰身前抱拳道:“这位大侠,不知高姓大名?”
“在下扁仁”萧逸辰道。
花妙依听后捂着嘴“噗嗤!”一笑,羊氏三兄弟不明就理,思索了一阵方才明了,原来这扁(bian)又通(pian)念起来岂不是骗人嘛!三兄弟肚里发笑,但脸上却做装作若无其事一般。
“扁英雄好,我们商量过了,愿意听从扁大侠的调解!”曹誉胜道。
原来他和颇超达商量了一阵,见萧逸辰武功高强,以后即便是明争暗斗也讨不了什么好处,不如息事宁人,以和为贵的好。
“好,既然如此,请几位兄弟到寨中一叙!”萧逸辰做了个请的动作!
那曹誉胜闻此脸上微微变色,随即镇定自如向几位兄弟使了个眼色,也道了声请!扶着大哥走上前来。
“这?”萧逸辰一愕,随即明了,也不点破。
原来他们是怕进寨后萧逸辰突然翻脸,是以留下七位兄弟,以作策应为妙。
那曹誉胜正扶着大哥,却突见萧逸辰来到跟前道:“还是由我来扶吧!”
“这!”曹誉胜还未反应过来,忽觉一股柔劲将自己震退,忽见萧逸辰将手搭上大哥的肩膀上,以为他会对其不利,惊恐道:“你想。。。。。”
但他话还未说完,却见萧逸辰右手扶住大哥的左肩,左手握住大哥那蒲扇般的手掌,只听“咔嚓,咔嚓。。。。”之声,如同爆豆的声音响起,大哥的左臂居然霎时间便被接上了。
这时曹誉胜方才奔来,见状便放下心来,他也不答话抱拳行了一礼,心中实在是感激不尽,其他兄弟见此,跑到中途也都停下了脚步。
那颇超达此时左臂先是轮了半个圈子,见没事后,呼呼的又抡了好几圈,顿时兴奋的大叫了两声。
原来先前萧逸辰将他的手掌关节、婉骨关节、肘关节、肩关节尽皆震得脱节,他本想这下再想要接上谈何容易,就算勉强接上,定会吃许多苦处,不想敌人竟不须自己开口相求,便已救治,心中顿感大德,双手抱拳裂开大嘴,对着萧逸辰傻笑了两声。
萧逸辰见他还有憨厚的一面,也不禁微笑着点头还礼。
阿鲁赤尔等七位兄弟望着大哥二哥随他们而去,经此一幕心中也很是宽心,原地守候等其而归!
却说颇超达二人随萧逸辰他们进得寨内入座后,羊安邦,便命重整酒席,为两位压惊,这次花妙依却没有再饮酒水,双方推杯换盏,酒过五巡后,萧逸辰道:“在下有意为两帮调解,五位意下如何?”说完却有意无意望了花妙依一眼。
“但凭扁英雄发话!”颇超达与曹誉胜两人齐声道。羊氏三兄弟自是唯命是从。
花妙依见此起身离座,避嫌休息去了。
“好,那小子有僭了!”萧逸辰抱拳续道:“依我看你们双方每月月初开战,无非都是为了混口饭吃,既然如此为何不这样呢?”
“怎样?”曹誉胜道。
萧逸辰望了他一眼续道:“每帮轮流一个月开山立柜,你看如何?”
“这。。。。”却见曹誉胜迟疑了一声。
“哼!”羊氏三兄弟,望着颇超达二人面露冷笑道:“萧兄弟出面调解那是给你们面子,你们竟然还不同意,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曹誉胜连忙摆了摆手道:“岂敢,扁英雄肯亲自出面调解,自是给了我们十足的面子,只是,只是。。。。”
萧逸辰接口道:“只是每个月来往的商贾难免数量不一是吧!
“扁英雄真乃神人也!”曹誉胜挑了下大拇指道。
羊氏三兄弟却不齿似的冷哼了一声!
却听萧逸辰又道:“既然两位寨主担心此节,那么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了。”
他说完故意停顿了一会,见颇曹两人紧张的注视着自己,羊氏三兄弟也是抓耳挠腮欲知究竟的模样便不在吊他们的胃口道:“那便是两帮各派一名心腹之人到对方寨中,东来商贾便由九寨十八营的弟兄们动手,之后长枪帮不许再行出手,同样西边来的就由长枪帮开柜,之后九寨十八营亦不能出手洗劫,月底所得钱财二家平分,你们看如何?”
“好,此计甚妙!”颇曹两人当即应允,自是兴高采烈而去,萧逸辰和羊安邦三兄弟亲自送到寨门外。
“哈哈,萧兄弟此计真妙,这样一来,我们两帮就可以避免不必要的牺牲了。”羊定国正自兴高采烈的大声议论,但突瞥见萧逸辰脸色阴沉便住口不言。
只见萧逸辰叹了一口气道:“唉!三位兄弟,可愿听萧某一席话吗?”
三兄弟异口同声道:“岂敢,萧大哥请讲!”
“好那兄弟我就直言了,兄弟们以后打劫时,能不能先行打探一下,此人是恶是善,能少劫便少劫,能不劫便不劫。”
三兄弟听后,面露难色,心想“这打劫哪能去辨别这人是好是坏啊!”不过既然打算以后唯萧逸辰是从,即使再是麻烦也自当遵从,当下不由齐声道:“是!”
萧逸辰见他们嘴上答应,心中定有一些不满,便续道:“三位兄弟,你们可以向近处的恶绅、贪官“借点钱”花花,这种事我是大力赞赏的!“
三兄弟听后,顿时精神一振,暗暗摩拳擦掌起来,却不知萧逸辰心中暗叫惭愧!心想“尽量约束他们,少做恶事,便是行善了吧!”
“对了,三位兄弟心中可否怨我为何不将那九寨十八营收服也好壮大声势。”萧逸辰忽道。
却见羊安邦正色道:“萧兄弟多虑了,我们岂敢有此想法!如有此心,定当。。。。”羊定国却在一旁偷偷的吐了吐舌头。
萧逸辰伸手制止道:“羊大哥切莫发誓,就算你们心中有此想法,我也不怪你们,我把你们当做兄弟来看,并无下属之分!”
羊氏兄弟三人见他言辞恳切,心中都是一暖,不禁想到“此生定当唯他马首是瞻,以报知遇之恩!”
萧逸辰却不知他们心中所想续道:“我一来是顾及少林寺的面子,二来那九寨十八营多是外族之人,其心难免有隙,若是强行合并,以后定有后患。”
听他说后,连羊定国在内俱都点头信服,此时已值丑末寅除时分,眼见天色快要亮了,萧逸辰又交代了两句便各自散了回去休息。
第二十九章 再见故人(1)
却说萧逸辰在长枪帮中盘桓了三日,并将二圣门心法简化传于三兄弟修习,由于羊定国、羊定平修炼昆仑派心法本是不久,且是外门心法,是以改修二圣门内功心法,并无多大的影响。
羊安邦由于年纪较大,并未修炼昆仑派心法,这次修习“二圣门”心法更是得心应手,三兄弟以后的武功自是水到渠成,跻身超一流的高手行列,不过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期间萧逸辰还留下一套五行枪阵图,长枪帮帮众依此阵图每日演练,整体实力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那花妙依却也相继逗留了三日,这日下午萧逸辰与三位兄弟嘱咐一番准备离去,却不见花妙依人影,萧逸辰也不在意与三兄弟挥手作别,三兄弟洒泪送别,直到望不到他人影时方才归寨。
却不曾想在另一座高峰之上,一位红衣长裙的女子,正翘首遥望着萧逸辰远去的身影,神色间多了几分哀愁之意,不是花妙依还能有谁?
过了一会,她身后忽然闪出一位身着黑袍碧云图案的人来,并向她跪伏于地道:“属下参见花特使!”
“起来吧!”
“谢花特使!”
“找我有何事?”花妙依道。
只见那位玄牝宗人道:“启禀特使,“白虎圣使”就在附近,遣小人来报,请特使移驾小叙。”
花妙依听完后,鼻中冷哼一声道:“知道了,前面带路吧!。。。。”
却说萧逸辰沿东北方向而上,途径九寨十八营,心想“还是不惊扰他们好了”在长枪帮中便听闻这九寨十八营各位寨主过得都是神仙的日子,他还以为羊安邦等人说的是风凉话,却不料果真如此。
但见此地雪峰峰峦叠嶂,飞珠溅玉的瀑布接连成片,古木葱郁,更奇的是瀑布下分布着星罗棋布的湖泊,那些湖泊中的水,碧蓝澄澈,明丽见底,如同海水一般,当真是美景无边。
望着眼前优美的景色,萧逸辰展开双臂深深地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不禁想到:“等日后完成了师父的遗愿,若在此隐居颐养天年此生也是无憾了!”
“嗯?”过了一会,他忽然转身打量了一下四周,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的错觉?”随即摇了摇头,骑上“墨云”继续赶路。
但接下来的几天里,他总是有种被人盯上了的感觉,无论是自己策马狂奔,还是在密林中潜藏,但仍是甩脱不了。到了最后他索性停停走走,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跟踪自己,但那人也是耐性十足,不见踪迹。
这日已到达通州境内,天空骤然变色竟下起大雨来,这雨一下便是一整天,萧逸辰心道:“还真是天公作美啊!”
原来这场大雨,将他的一切痕迹全都冲散了,这下敌人再想要跟来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戌时时分,大雨方才止歇,这时只见一处漆黑的树林深处,散发着潮湿闷热并伴有腐烂植物令人作呕的气息,但却见此地有一位二十多岁一身黑衣的男子,正坐在一截横地的枯树上烤着火。
跳动的火苗照在他刚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