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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儿!小二儿!小二儿——”蓝天娇连喊三声,但却根本无人应答。
“喊什么喊,哪儿来的小二儿?早都跑光光了!拿块银子扔柜台上就好了!真笨!”蓝天馨说着,咬牙运气,双脚连踢,直接将躺在她面的几个家伙给踢到了墙角,把出去的道路给清理了出来。
“这是什么老板?什么店小二儿?太不负责任了!有人闹事竟然管也不管,自个儿溜的连个影儿都没有!要不是我们爹娘告诉我们不能吃白食,我今天真要来顿霸王餐尝尝不可!”蓝天娇说着,抖手把一块银子扔到了柜台之上。
随即,三人迈步便要离开。
可他们还没走出饭馆大门,就被一队衙役给堵住了去路。
“哼,想走?做梦!兄弟们,给我绑了!”
衙役头领一声喊,几个手持绳索的衙役噌然冲出,不等蓝氏姊妹反应过来,三下五去二,十分利落的就将他们给五花大绑捆了个结结实实……
第11章 金锤应天来()
“为什么要绑我们?快放开我!”蓝天馨咬牙切齿,一脸的气愤。
“放你?哼哼,做梦!当街伤人,饭馆闹事,小小年纪就为非作歹、目无法纪,你看你那一脸嚣张蛮横的样子,这要不好好让你吃点苦头,以后还了得,你还不杀人放火、公然造反啊!”衙役班头说着,挥手一指周围的众衙役,再一指饭馆中那些被蓝氏姊妹收拾惨了的混蛋们,命令道:“你们,去把这群杂碎我捆了!一群吃饱撑着找抽的王八羔子,敢在老子管理的地界寻衅滋事,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闻言,衙役们即刻动手,又踢有踹,很是凶狠的就将那些混蛋们给死死的绑住了,绑的那真叫一个紧,绳索都勒到肉里去了。
见此,蓝氏姊妹感觉衙役们对自己还算是手下留了情,虽然他们姊妹被绑的也很紧,但与那些混蛋们的情况相比,那可真是松了不止一星半点。
不过,即便这样,他们姊妹还是火大的不行。
“当差的,快给我们松开!”蓝天娇感觉浑身难受的厉害,不由高声喊道:“听到没有,快把绳索给我解开!”
“哼,解开?你想的美!说个理由让老子听听。”班头说着,一屁股就坐在了靠门的那张桌子上面。
“你们抓错人了!我们不是坏人!”
“呵呵,你们不是坏人,那老子是坏人吗?”
“你是不是坏人,我不知道,但我们不是!快给我们松开!没看见我兄弟有伤在身吗?没看到他正血流不止吗?不知道这种情况急需包扎处理吗?”
“他娘的!打架斗殴、暴力行凶,这是好人会做的事吗?他有伤怎么了?他血流不止又怎么了?就你们这种人渣、毒苗,死了才好!包什么包?扎什么扎?处理什么处理?”
“你个可恶的混蛋,你说什么?我警告你,赶快把我们给放了,否则,我让你后悔莫及!”蓝天娇杏眼怒瞪,咬牙切齿,一脸的杀气。
“哎呦呦,老子好怕啊!”班头浑身颤抖,装作一脸惊恐的样子,不过随即便猛吐一口浓痰,一脸阴冷的怒声大骂起来:“哼,你他娘以为老子是被吓大的吗?敢恐吓老子,我看你真是皮痒的厉害,欠抽!”
“啪!”
班头的话刚一出口,早已暗中将身上的绳索解开了的蓝天娇,毫不客气,一把掌就抽在了他的脸上,直接就将他给扇倒在了桌面之上,鲜血顺着他的嘴角就流了出来。
“大姐!干得漂亮!快快快,快给我松开,我手痒的厉害,我要抽他个鼻青脸肿满脸桃花开!我要抽他个他娘当他是猪头!”蓝天馨一脸激动的说着,直接把就将她被绑的双手靠向了蓝天娇。
“好!大姐我同意!对待如此可恶的家伙,就算他是衙役,那也得揍他个一头两个大!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蓝天娇说着,几下便将捆着蓝天馨的绳索给解去了。
随即,蓝天娇去解蓝天翔的绳索,而蓝天馨却一下就跳到了班头面前,二话不说,抡起小手便极是凶狠的疯狂抽打在了班头脸上。
“我让你敢把我们当坏人!我让你敢绑我姐!我让你敢绑我哥!我让你敢绑我!我让你敢出言不逊!我抽死你丫的!我……”
蓝天馨左右开弓,迅急而沉重的巴掌狂风暴雨般抽打在班头脸上,抽得他是口中噗噗直喷鲜血。
凶狠!暴力!
众衙役直接就看傻了眼,一个个都忘记自己了的身份,全都呆愣在了当场。
“好了小馨,咱们走!”蓝天娇说着,抱起他们的物品,迈步便要离开。
可就在此时,门外却突然冒出一队手持刀枪的家伙,呼啦一下就将大门给死死的堵住了。
“给老子捆起来!”
发话者,也是一身的衙役班头装束。这家伙,赫泱泱过丈身高,虎背熊腰,一脸的阴狠之色,手拿着一把斗大八楞紫金锤,样子颇为吓人。
见此,蓝氏姊妹同时皱眉,心中直犯嘀咕。
这下麻烦了!
这厮貌似不好对付啊!
可恶啊可恶,臭流氓的兄弟咋就这么多?
蓝氏姊妹很无奈,直咬牙。
因为,眼前的巨汉长着一张尖嘴猴腮的脸,其五官,与先前他们卖字画时胖揍的那对儿“街长兄弟”的长相,简直是一模一样!唯一明显的不同,那就是这巨汉的样貌相比被他们揍过的那两个家伙,稍显年轻一些而已。
几乎可以肯定,这厮十有八。九是那两个混蛋的兄弟无疑!
蓝氏姊妹的猜测,一点都没错,眼前的这个大家伙就是“街长”的三弟,人称“破胆金锤第一衙”的应天来。
这厮曾随军出征,悍猛无匹,敌人极为忌惮。
据说,一次与敌交战,其出三锤,直接将四个敌将砸成肉泥,第五个应战敌将一见其抡锤砸来,直接被吓破心胆,一头栽落马下,见了阎王。
自那次战役之后,他便有了“破胆金锤”之绰号。
后来,因他骄横无度、目无长官、不听军令,竟然还一连几次将数个士兵给直接抡锤砸死了,影响极恶,为平众怒、安军心,将军念其往日之功,免其死罪,下令杖其一百军棍,把他逐出了军营。
再后来,他便在其叔父任职的衙门,当了个衙役班头。因其身高和大锤,在全国所有的衙役之中,皆是首屈一指,故有人称其“第一衙”。
而他自己,却将前后两个绰号并用,于是便有了“破胆金锤第一衙”这一称呼。
他之所以此时来到饭馆,是因为他正在衙门当值之时,突然有一家仆跑去向他报信,说其两个兄长被人给打残了。
于是,他便命令副班头带衙役上街捉拿“歹人”,而他自己却匆忙赶回家中探看。
在见到他那双脚稀烂的大哥和奄奄一息的二哥的刹那,他知道“歹人”不简单、够凶残,他怕众衙役不是对手。
所以,他才急忙带人寻到了此处。
“都他娘的杵着干嘛?没听见老子的命令是吗?”应天来恶狠狠的怒声道:“快把他们给老子绑了!”
闻言,应天来的手下,抄起绳索便朝蓝氏姊妹扑了过来。
见此,蓝氏姊妹当即便拳脚蓄力,拉开架势,做好了反抗准备。
开玩笑,他们又不傻,怎会束手就擒?
第一次被绑,能脱困全因众衙役不备,蓝天翔才有机会偷偷将蓝天娇的绳索给解开。
这次要是再被捆,想逃可就难了。
一旦落入应天来的手中,虽然他是衙役,但根据应天来那两个兄长的品性,蓝氏姊妹毫不怀疑应天来会徇私枉法使手段结果了他们的性命。
所以,无论如何,他们今天一定不能被抓。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蓝氏姊妹明白,敌众我寡,硬拼实乃下下之策,不到万不得已,断然不能使用。而若是趁应天来不备,一举将其制服,那便可直接化险为夷。
因此,他们根本不去理会小喽啰,而是直接选择了攻击应天来。
“上!”蓝氏姊妹心有灵犀,异口同声一声喊,悍然直扑应天来。
“哼,蚍蜉撼大树,真是不自量力!”应天来反应极快,乍见蓝氏姊妹朝他扑来,心中极为不屑,手中八棱紫金锤一抡,直接扫砸而出:“敢打老子的注意,给我去死——”
第12章 三小斗一猛()
“呼——”应天来身高臂长,大锤一轮,直接便将蓝氏姊妹的攻击线路全部封死。
毫不迟疑,蓝氏姊妹当即后撤闪躲。
开玩笑,应天来这厮势大力猛,就算是头狗熊,若是被他的大锤击中,估计也得直接被砸成一滩肉泥。
硬碰硬,无疑是以卵击石,力气相差太悬殊,不可取!
以己之短攻人之长,脑残傻缺之举!
蓝氏姊妹可不是头脑一热不顾一切的鲁莽之人,理智的他们很清楚如此情形该做什么,既然攻击不能凑效,只能暂避锋芒,再寻机会。
然而,智者千虑难免一失,他们一后撤,直接就陷入了众衙役的重重包围之中。
不过,虽然如此,也不算太糟,至少这比硬接应天来的大锤要强太多了。
“小杂种,敢公然拒捕、殴打官差,这是造反,杀无赦!”应天来一咬牙,挥锤一指他的手下,语气森冷道:“都别愣着了,给老子剁了这三个忤逆刁民!”
应天来骂声未落,其手下之人抡起兵刃,便欲将蓝氏姊妹斩杀当场。
“慢着!”蓝天翔一声暴喝,止住了众人。
开玩笑,要摆平几十号训练有素的衙役,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先前连番拼斗,他们蓝氏姊妹的气力已所剩不多,再与这群龙精虎猛的衙役干一场,他们还不得直接累虚脱啊!若是这样,还怎么收拾应天来?本来都未必是应天来的对手,再没了气力,应天来一抡锤,他们还不得直接变成肉酱啊?
这要不玩点小伎俩拖延时间恢复体力,如何能行?
一皱眉,应天来恶狠狠的开口:“小王八羔子,你他娘还有何屁要放?”
“我鄙视你!”
“鄙视老子?哼,就你个胎毛未褪的小杂碎?你凭什么?”
“凭你无耻!”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无耻?老子哪里无耻?”
“以多欺少、以大欺小,这还不无耻吗?我们不服!”
“不服?哼,那你待怎样?”
“我想知道你是虎是鼠?”
“虎鼠?什么意思?别他娘故弄玄虚,给老子说明白点!”
“我们要将你打趴下,打得你鼻青脸肿、满地找牙!你可有胆独自与我们一战?”
“哼,老子为什么要与你们一战?”
“呵呵,长得虎背熊腰,看着也像条汉子,唉——原来竟是个脓包大废物!”蓝天翔一脸鄙视神情,故意提高嗓门儿道:“真让我失望!”
堂堂“破胆金锤”、腾龙帝国“第一衙”,这是何等人物?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兔崽子当众鄙视。
耻辱!天大的耻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
应天来咬牙切齿,怒声恶骂:“放你祖宗的大驴屁!你给老子说清楚,谁他娘是脓包废物?”
“除了你,还能有谁?空有一身肥膘,白长这么大个儿,竟然连接受我们挑战的勇气都没有,你不废物谁废物?”
“谁说老子不敢?”
“哼,何必嘴硬?别说是你这草包酒囊饭袋,就是江湖顶尖高手,也没人敢独挑我们三人。你不敢,说出来不丢人!没必要为了面子逞强,否则一旦动手,不单颜面扫地,还会骨断筋折疼不欲生!想必你也已经见过了你那两个被我们揍成猪头一般的兄弟了,你想像他们一样,被我们揍得连你爹娘都认不出你是谁家的野种吗?我告诉你,要是正常点的人说敢挑战我们,我早就揍得他哭爹喊娘跪地求饶了!不过,像你这样脑子缺根筋说话不经大脑随口乱喷的东西,我是不会跟你一般计较的。你别害怕,我就当你刚才是放了个屁!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对你这样的渣渣大废物怎样的,因为我很在意我这张脸,我丢不起那人!”
蓝天翔一脸的鄙视,说得应天来是咬牙切齿、浑身剧颤,应天来气坏了,心肺欲炸。
“咯咯,大蠢熊,你在干吗?抖什么抖,想去茅房就快点,别强撑着,万一控制不住拉到了裤子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就不觉得害臊吗?再说了,这里可是饭馆儿,你要是在这儿大小便,以后哪儿还有食客会来?人家老板以后还怎么做生意?你这不等于是砸人家店吗你?就算你跟老板有仇,你也不应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啊!你好歹也是个当差的,就算自己不要脸,你也总该顾及一下衙门的颜面吧!别给你爹娘祖宗丢人现眼了,行吗?快找茅房去吧!哼,真没见过像你这么彪悍长相却胆子比蚂蚁还小的东西!我哥的话有那么恐怖吗?你至于被吓成这样吗你?”
配合着蓝天翔,蓝天馨的这通言语,无疑是火上浇油,烧的应天来着实够呛。
“啊——”应天来五脏六腑险被气炸,七窍狂喷怒气,浑身剧烈颤抖,如疯似傻一般吼叫起来。
“哼,你至于吗你?为了个面子,竟然装疯卖傻!真让人鄙视!”蓝天娇一脸冷笑道:“算你有胆子,算你敢挑战我们行了吧?如果你认为这样还不能堵住幽幽众人之口,那要不我们就陪你演出戏骗骗你的这些手下?你看,要不这样,咱们比划比划,打几下之后,我们就假装不敌,这样你不就有面子很威风了吗?你放心,我们姊妹一定好好配合你,绝对不会让你的手下看出我们是在故意让你!我保证!”
“狗杂种,我要砸碎你们——”应天来怒不可遏,一声厉吼,大步前踏,呼的一下抡起斗大紫金锤,照着离他最近的蓝天翔就是一锤。
“砰!”
蓝天翔闪身跳开,应天来一锤砸空,地面遭殃,砖石碎裂四溅,一个直径三尺有余、深超两尺的大坑,登现众人眼前。
“小畜生,纳命来——”应天来话落,锤出,直砸蓝天娇的脑壳。
“砰!”蓝天娇退闪躲开,锤砸于地,地面新添一恐怖大坑。
“王八羔子,去死——”
“砰!”这一锤砸的是蓝天馨,但也被躲过,再次重捶在地。
三击无功,应天来发疯一般,吼叫着抡锤狂扫猛砸。
“砰!”
“咔嚓!”
“噗——”
“哎呦——”
……
应天来横冲直撞,抡大锤悍猛疯砸一气。
登时,地面坑连坑、坑套坑,桌椅板凳散架,杯盘碗碟全碎,不少人被误伤,更有几个倒霉的家伙直接被砸成一塌糊涂,魂魄结伴下了地狱。
应天来好似根本没有人性,将自己人误伤、砸死,却毫不在意,只顾兽吼着追杀蓝氏姊妹,其他的全然不去理会。
凶狠!残暴!不是人!
众人惊恐大叫,连滚带爬,拼命逃出饭馆。
……
一盏茶时间过去。
饭馆之中,应天来还在疯狂的追击蓝氏姊妹。形势一边倒,蓝氏姊妹只有躲避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
两盏茶时间过去。
饭馆之中,应天来依旧占据主动,但速度和力量却已大打折扣;而蓝氏姊妹,仍然没有反击之力,躲闪也大不如先前那般迅捷及时。
……
三盏茶时间过去。
饭馆之中,应天来如狗狂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