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贡然�
“天……宝……兄,我后……后悔……死了!来……我敬你……一杯……”没等他说完,便伏在那桌子上,醉的不省人事。
叶平鄙夷的看了一眼那项守卫,道:“真是没用!”说罢,又与天宝干在了一起。
凌寒在屋中默默的听着,心中忽然有个疑问,这些守卫如此放松警惕,难道他们不怕自己逃出去么?
虽然外有那邵洁将军的一个军营的人马,若是自己与天宝在夜间逃离,未必会惊动那些人马,到时,二人逃出这望乡城,也不再回那玉门关,而那永生门即便势力再强,还有灯下黑的时候,未必就会将二人抓到。
只是逃出这里,又将落脚何处呢?
第六百三十六章 书山有路勤为径
凌寒心生疑惑,听枯骨族长的那么说,是因为他在冥都那边使了力,那边才派出了人,让邵洁将军将自己软禁。
只是软禁是软禁,这防卫的确是有些松弛。
凌寒朝着外面一看,除了那叶平与天宝,其余的守卫都已经醉倒在地。而那叶平也是耷拉着眼皮,摇摇晃晃,像是随时都会睡去一般。
这时天宝起了身,提起了一坛酒道:“这坛酒我……我留下了!”
那叶平笑嘻嘻的指着天宝道:“天宝……兄……都是你的,明天还有!”
天宝摆了摆手道:“明天……不喝了!”天宝说罢,也是一步三摇的朝着屋子走来。
叶平看了一眼天宝,道:“昨天……你也是……呃…。。。这么说的!”叶平说罢,脑袋一沉,便伏在了桌子上,鼾声大起。
天宝推门进屋,将那坛酒朝着凌寒一递,便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
凌寒接过那坛石馍酒,放在了地上,来到了天宝的身边,轻推着天宝的身体道:“天宝,快醒醒!”
天宝不耐烦的将凌寒的手扒开,眼睛都没有睁,恼怒的道:“你做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凌寒道:“天宝,你想不想逃出去?”
天宝下意识的摇了摇头,随后立刻睁开了眼睛,一把拉住了凌寒的胳膊道:“想,怎么逃?”这些日子,虽然吃住无忧,但毕竟只能在这一亩三分地里转悠,对于天宝这种从小就与十万大山为伴的驴友来讲,憋也憋出病了,就连小解都是腥黄的颜色。
一听凌寒说道要逃出去,天宝立刻举双手赞成。
凌寒道:“你先不要动,一切听我的安排!”
天宝立刻表态,只要是能逃离这里,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锅,也不会吭一声的。
凌寒点了点头道:“那就好!一会儿就看你的了!”
天宝道:“这都是小意思,万一真的能跑出去,你可别忘了我!”
凌寒笑了笑道:“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天宝急忙摇了摇头道:“你探几次路我不管,但最后一次,一定要带上我!”
凌寒提起天宝带给自己的石馍酒,对着那酒坛大口的吞咽了几口,道了一声:“好酒!”随即将酒坛放在了桌上,闪身而出。
天宝看了看凌寒的步法,暗暗的点了点头。
凌寒转眼之间,便来到了那门口的树下。凌寒静悄悄的靠近了席地而睡的叶平等人,朝着叶平等人细细的打量的一阵,随后,便起身奔向那院门。
院门敞开着,就像寻常的院落一般,并没有牢房的气息。
只要越过这道门,就可以安全了!千万不能只看眼前!凌寒告诫自己,随即朝着四处张望了一圈。
四处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人,也没有风。
凌寒感觉到这样的寂静有些不寻常,他极目四望,目光所及,依旧是一片安宁,只有那海水吻着沙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只是并没有人会关注那些死囚,小偷还有海盗的死活!
那于守卫忙问道:“叶师兄,怎么样?到底谁赢了?”
叶平闪身进了院子,只见他一手提着两个酒坛,另一只手拎着几个纸包,满脸的微笑道:“看我提的这些东西,你们还猜不出么?”
于守卫挠了挠头,不解的问:“莫非是输了,你要借酒浇愁?”
叶平放下酒菜,在于守卫的头上拍了一下道:“浇个屁愁,快去请天宝兄,这一次,兄弟们又赚到了!”
韩守卫的脸上,立刻笑开了花,朝着于守卫的屁股拍了一巴掌道:“快去吧,我们都得好好得感谢下天宝兄!”
于守卫这才反应过来,兴冲冲朝着天宝奔去,一边走,一边喊:“天宝兄,快出来喝酒!”
叶平听罢,忙道:“小声点,你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这里有一个福星么?你这呆子!”
于守卫吐了吐舌头,忙跑向了天宝。
天宝一见叶平归来,没等他们叫,便冲出了房间,迎向了于守卫。
那于守卫立刻兴奋的道:“天宝兄,我们赢了!真的赢了!”
天宝听了,脸上先是一乐,随即便将那笑容收起,装作一副荣宠不惊的模样道:“这有什么稀罕,若是没有十成把握,以后在这里还怎么混下去!”忘却了自己在一炷香之前,还作物不安。
于守卫立刻搀住了天宝,讨好的道:“天宝兄神机妙算,果然猜中了,真是料事如神!”
二人已经到了院门口的那棵古树之下,叶平二人已将那酒菜备好,见到天宝到来,立刻起身迎接,即便之前见到自己的顶头上司,他们都没有这么殷勤过。
“天宝兄,快坐下,今天得好好感谢下天宝兄,你又帮兄弟们赚钱了!”叶平拱手道,神态大为恭敬。
天宝摆了摆手道:“这都是举手之劳!我们兄弟一场,说什么谢不谢的,太见外了!”
“天宝兄快人快语,来,在下敬天宝兄一杯!”韩守卫举起了酒碗,那清澈的石馍酒在酒碗中微微荡漾。
天宝端起了于守卫为自己倒满的酒,笑道:“好,走一个!”
那韩守卫听罢,一扬脖,将酒碗中的酒干尽,天宝自然来者不拒,也是一口喝干。
紧接着,几人便开始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一个个喝的兴高采烈,差点没撮土焚香,义结金兰。
而凌寒一边听着几人的话语,尽管这个时候,几人的舌头都已经开始不听使唤,说的话也都不着边际,只有站在九霄云外才能接到,但凌寒还是听得饶有兴趣。
另一方面,凌寒还在仔细的听着旁边那训练场的动静。那边,只是方才出现了一阵喧哗,之后,就再也没有声音。
凌寒不仅有些纳闷,好歹那战狼在这里面也是数得上数的人物,为什么那边没有太强烈的反应呢?
其实凌寒有所不知,那不死局的训练场,其实就是个修罗地狱。每一天都有人死去,那些斗士的下场,大都是一个版本,先是拼尽全力,保存住自己的性命,然后大展拳脚,替不死局挣钱,最终,‘猎犬终究山上死,将军难免阵前亡’,无论多厉害的斗士,都难以逃脱被杀的命运。
哪个人没有接触过死亡,哪个人的手上没有同伴的鲜血,见的多了,也便麻木了,对于生死的反应也渐渐的消亡。
这战狼因为在这不死局训练场还有些名望,所以还有方才喧哗的一幕。若是一个新人,在不死局被别人打死,恐怕连个声音都没有。
凌寒听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动静,便将神识收回,只是听那院中的动静。
但凡喝酒人,大多都会经历几个阶段,第一阶段:处女阶段——严防死守,便如那于守卫,先是连连退却:“叶师兄,我不能喝,真的!你们喝吧!”
但那叶师兄将眼珠一瞪,于守卫只好端起酒杯,跟上众人的步伐。
喝酒的第二阶段,便是少女阶段——半推半就,便如那韩守卫,见天宝敬酒,一边道:“天宝兄真是海量,我可陪不了你!”
天宝小眼睛一眯道:“韩兄弟,还想不想赢钱了?”
那韩守卫眼睛立刻瞪得溜圆道:“钱自然要赢了!”说完,手中的酒碗已经干掉。
而天宝此时正是第三阶段,少妇阶段——来者不拒,不论是韩于二人敬酒,还是叶平敬酒,都是一饮而尽。
其实天宝感觉自己现在喝的已经不是酒,而是寂寞,是那种经历了大风大浪之后,落入了一个荒岛,虽然也有些人,但他们怎么会听说过自己之前的那些丰功伟绩?
并且更加可恨的是,自己现在完全得听凌寒的吩咐,虽然凌寒一直对天宝都是礼让有加,但天宝的自尊心极强,他受不了屈居人下,但现实只能如此,所以这酒,天宝喝的还有深深的自卑。
而那叶平,明显已经到了第四阶段:寡妇阶段——你不找我,我找你;虽然已经满脸通红,但他的眼中依旧满是兴奋。只见叶平咬了一大口鸡腿,因咀嚼的用力,腮帮上的肌肉都一条条的隆起。
“天宝兄,今日我们一醉方休!”说罢,便如饮水一般,将一大碗酒喝干。
的确,赢了钱什么都好说,酒也喝的畅快。
还有一个项姓的守卫,因为怀疑天宝的判断,没有投注,此时见他人赢钱,心中大为后悔,便一直在一边喝闷酒,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第五阶段,老太太阶段——明知不行,还比划。
“天……宝……兄,我后……后悔……死了!来……我敬你……一杯……”没等他说完,便伏在那桌子上,醉的不省人事。
叶平鄙夷的看了一眼那项守卫,道:“真是没用!”说罢,又与天宝干在了一起。
凌寒在屋中默默的听着,心中忽然有个疑问,这些守卫如此放松警惕,难道他们不怕自己逃出去么?
虽然外有那邵洁将军的一个军营的人马,若是自己与天宝在夜间逃离,未必会惊动那些人马,到时,二人逃出这望乡城,也不再回那玉门关,而那永生门即便势力再强,还有灯下黑的时候,未必就会将二人抓到。
只是逃出这里,又将落脚何处呢?
第六百三十七章 同病相怜两少年
小乞丐抽了抽鼻子道:“他们说我爹妈勾结风铃岛的奸细!”
凌寒听了,不由一愣,仔细的看着那个小乞丐,努力的回想着,这个乞丐与哪一个自己接触过的人有些像。
只是想了半天,并没有一个人像这小乞丐的亲人。
凌寒便问道:“你是仙酒的族人么?”
小乞丐摇了摇头道:“我不是,我是牧马族,以前,家里有好些马,只不过都被那些军士给抢跑了!”
凌寒听那小乞丐说他并不是仙酒族,才松了一口气,看来仙酒族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只不过小乞丐说他是牧马族,只是凌寒根本没有与那牧马族接触过,那些军士为何会诬陷这小乞丐的家人呢?
凌寒看着那小乞丐的眼神,忽然好像进入了那小乞丐的记忆一般,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彪悍的中年男子被几个军士围住,一阵乱刀相向。
随后,一个妇人扑在了那个中年男子倒在血泊之中的尸体上,也抽刀自尽了。一个年轻的男子,被那些军士拉扯着,押到了远处,没了踪影,而这一切,都是那个小乞丐亲眼所见,他那时,躲在了一个高大的草堆里,才得以幸免。
小乞丐的家被点燃,烈火熊熊,不多时,便将那个曾经温暖的小窝烧成了灰烬,而那些军士,兴奋的高喊着,将那马圈里的马匹,纷纷牵走。
最后,还有一个军士,将那火把扔到了小乞丐藏身的草堆之上。
凌寒不禁失声高喊道:“小朋友,快逃啊!”
凌寒定睛一看,只见那小乞丐正在看着自己,凌寒又朝着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其他人。原来方才只是一种幻觉。
那小乞丐似乎感觉到了凌寒潜入了自己的记忆,但他感觉到凌寒并没有恶意,便问道:“你看到了么?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凌寒点了点头道:“我看到了,不过你是怎么逃脱的啊,火势那么猛烈?”
那小乞丐道:“开始,那草堆下面又热又呛,我忍不住就要逃出来。只是那草堆旁边,都是那些牲畜,我怕落到他们的手里,就觉得,即便是烧死,也比被他们杀了强,于是我就在那草堆里趴着,一动不动。后来,下了一场大雨,我就得救了!”
凌寒轻抚了一下那小乞丐的头,不禁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那你没有其他的亲人了么?”凌寒问道。
“我的族人大部分都被那些军士给杀害了,剩下的,都逃了,不知道逃到了什么地方!我找他们,也找不到。”那小乞丐道。
在这样的夜里,没有人会四处游荡,即便是游荡,也必定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游在灯火阑珊处。没有人会到这死气沉沉的地牢的周围游荡,也没有人会到那杀气腾腾的不死局训练场边游荡,更没有人会到森严壁垒的邵洁将军的大本营周边游荡。
凌寒深吸了一口气,朝着门外探出了一只脚。随即,凌寒停住了身体,不再动,只是静静的听着周围的声音。
鼾声,风声,心跳声。
凌寒没有听到其他的声音,凌寒回过头看了一眼,只见叶平那些人依旧睡得香甜,显然是赢了钱,睡得也格外香甜。
凌寒见那些守卫没有什么动静,又朝着门外迈了一步。
这时,凌寒的一双脚都已经迈了出去。
身后的鼾声似乎更加深沉,凌寒只是将精力集中在了身前。
眼前十余米处,便是一道高墙,高墙上面都有那箭孔,四角有碉楼,几个全副武装的军士在那高墙之上左右巡视。
凌寒故意没有动,就是想看看如果自己要逃脱,从这正门大摇大摆的出去,多久才会被发现。
凌寒心中暗暗查着数字,只是那城墙上的军士好像已经看到了凌寒,但他们并没有捉拿凌寒的意思,而是在城墙上指指点点,随后,有开始巡逻去了!
凌寒不由得大窘,明明自己想要投石问路,没有想到,那些军士根本没有理睬自己。凌寒不知道是自己没有被发现,还是那群军士根本不会管自己这种事,于是凌寒一咬牙,朝着城墙上的军士挥了挥手,想要引起他们的注意!
那群军士在城墙上,站得高,看的远,自然发现了在地上不断挥手的凌寒,几个军士都没有搭理凌寒,只有最后一个军士,像是玩心大起,朝着凌寒也挥了挥手。
只是前面为首的军士朝着最后那个军士看了一眼,最后那个军士立刻耷拉着脑袋,不再与凌寒互动。
凌寒的心‘砰砰’直跳,‘难道是自己多虑了?难道只有这几个军士是负责看管自己的?若是只有这几个军士,那自己若是想要逃出去,岂不是易如反掌?’凌寒暗忖道。
的确,凌寒出来已经有了一炷香的时间,那几个军士还在那边酣睡,没有一个人起身,而且这里也没有一个暗哨。
凌寒见没有人来捉拿自己,心情顿时舒畅,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当他距离那个宅院能有一百米的时候,凌寒终于体会到了自由的可贵。
原本以为,永生门会像防火防川一般,提防着自己,因为自己已经被定性成了风铃岛的奸细,这个罪名,可不是小罪,分分钟就可以掉脑袋,诛九族的!
幸好凌寒只是孤身一人,身边唯一的近人就是天宝,他们的罪名还都一样,也就互不亏欠。
哪里想到,那些守卫都是纸老虎,就连邵洁将军的那些军士对自己也是爱搭不惜理,看来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协防的意思,定是上面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