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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儿!你的事情都办完了,为师可还有好多事情未办,该离开了。”
“乘风弟弟!有缘再见,等你飞升了,记得来心阴谷找小绿姐,我们!再见~”
柳绿向月乘风摆手道再见,白衣女子身形微缠,连带着她的徒儿,一块儿闪身离去。
“云家的女子,有意思,你…相信我们在元虚境还会再见的,呵呵,来日方长,云家道友,多保重了。”林秀芬离去前,一道传音,传入云姨的脑海。
“元虚境吗?我会上去的,多谢道友点醒,我们很快就会同境所在的,再见~”云姨这个女子,眼中流光深长,看向天空,嘴唇轻动,却没人听到她说了些什么。
第一百一十八章 斗兽节结束
因为接连意外而中断的斗兽节,继续进行,但在这么多高人出现后,人们对于斗兽节的惊奇,都不再那么投入在意。
夜灵这小家伙自然又再次出战,林秀芬离去,它的那股子害怕和拘谨,不见了,又回复成了那个斗兽场上的小个子黑马,还是只超级小黑马。
又接连战胜清彤城其他两大家,辛、于两家的出场妖兽,每一战!夜灵都胜的很轻松,小家伙的威名,一时之间在整个斗兽场内,飞涨!
“这只妖兽到底是什么族群?真的只是一个最普通的嗜灵鼠?”
“看体型,的确是嗜灵鼠无疑,可这份强势,还真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嗜灵鼠身上,毕竟!它们最强也只能进阶到一品高级,就到顶了。”
“虽然今天参战的妖兽,几乎都没有真正成长起来,可先前的碧眼铜狮,最低战力,也该有二品的样子,还是被这不起眼的小家伙轻松打败了,它~可真不是一只简单的嗜灵鼠。”
只想着这次的斗兽节,再也不要出现意外,竹夕心头可巴不得能有一只妖兽,一路横扫,见小家伙再次获胜,他看向月乘风他们就坐的方向,恭敬的站起身来问:“云仙子!你这妖兽嗜灵兽,已经连下六场,是否继续出战?”老头看向的人,是月乘风身旁就坐的云姨。
为免再有人生抢夺之心,小夜灵的主人,暂时由云姨代做,神情不变,云姨只说了一个字:“战!”
“好~嗜灵鼠、嗜灵鼠、嗜灵鼠……”
斗场中,人声鼎沸。由于夜灵这小家伙出彩的表现,可预见!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人们对于嗜灵鼠这种,从前很难入得眼界的妖兽,必定从心底里感官大改,至少!短时间内,追捧这种一品妖兽的人,会井喷式增加。
此时的月一乾,一脸的阴沉,眼里冒着火花,怒视身前一名把头低着的老者,喝问道:“你说?你们都是怎么做事的?这么多年,掌控着一个族群的嗜灵鼠,居然就没能从中发现这样一只强悍到惊异的异种?你们~都是睁眼瞎吗?”越说越怒,月一乾的脸上黑如沉墨。
“家…家主请先息怒,场中出现的这只怪异嗜灵鼠,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我们月家后山中的那一群里的,云落玉那女人,修为那般深不可测,她从上界带下一两只强悍妖兽,也不足为奇,您说是吗?家主!”
被骂的抬不起头来的月家长老月定山,抹去一额头的汗珠,急忙解释到,作为月家专事妖兽这方面事务的长老,他还真得好好讲讲清楚。
听着月定山的话,月一乾脸上的神情渐渐深藏,看起来平静了下来,只是那心底的波澜,又有谁认可知?
轰隆隆~
又是一头身长过丈的妖兽被打出斗战区,夜灵它那小小的身体下,不知道还藏有多么巨大的力量,只见它依然人立当场,慢慢的收回一只小爪子,小巧的眼珠滴溜一转,就那么安静的等在哪儿,就像一个等待对手的战士。
“可恶!我们清彤城三家,此次最强的就属你们彤家的碧眼铜狮,本来它还有出场的机会,可现在瞧它那副惧怕的样儿,怕是还没上去面对那只小老鼠,就已经自己个儿吓尿了。”
“于兄这话可就讲的太过了,碧眼铜狮虽然最后一场失利了,可它也是连胜了那么多场的功臣,要怪只能怪这只平凡的小老鼠,它确实就是那么的不平凡了。”
此次参与斗兽节的另一方大势力,清彤城三大家族,他们此次到来的掌权人,此时也聚在一起,讨论着,不过多为报怨和叹息,因为可以预见,这一届的妖王杯,显然已经同他们无缘了。
“再有一场胜利,这只奇异的嗜灵鼠,它就赢够十场了,真的是不要太厉害啊。”
“我们要不要赌一赌?赌它先前的战斗中,究竟用了几分的力量?也可以赌一赌,后头上场的妖兽,有没有能让小家伙尽全力应对的?赌不赌?”
“赌了,我赌这次整个的斗兽节上,也没有一个对手,能让那小嗜灵鼠使出全力。”
“赌…赌了,赌它不用使出全力。”
青家出场的,正是先前有过亮相的那只裂甲熊,身长过三丈,一双前掌上,各有三根又长又利的爪子,乌黑发亮,一看就不是吃素的。尤其可怕的是,就是这样一只巨大的熊,它的全身还被一层灰白色石甲状物覆盖,防护能力肯定超强。
攻击防御都不弱的裂甲熊,人立而起,巨大的体型,给人一种泰山压顶之感,两只眼睛发红,鼻孔中喷着气流,盯着铜柱之后的小不点,几步大跨,就离得夜灵不过丈许远了。
嘭的一声巨响,裂甲熊一只后脚,重重的踩在离小夜灵不过尺许远的地上,激起的风吹动着小家伙一身顺溜地毛发,却没能让它人立而站的两只后肢,哪怕离开地面一点点,小小的身板,更没有摇晃过,真有点屹立如山峰不倒之势。
吼~
仿佛对自己刚刚的一脚不满意,裂甲熊一双大灯笼般的眼珠,盯了一眼小夜灵,咧开嘴,朝前大叫了一声,又是抬起一只脚,狠狠的朝着不过尺选的小东西踩下,此情此景,就好比泰山压顶,一只巨大的熊掌,轰然砸向不过手掌大小的小家伙。
吼噢~
等到裂甲熊觉着自己的大熊掌踩实了,它~发出一声带着示威样的巨吼,低下点头,准备移开踩下的脚,看看被自己踩扁的小不点。
嗷~
巨熊的脚掌还没怎么动弹,凭着妖兽特有的,对危险的感应,它只觉着一股凉意涌出心头,还来不及做出任何身体上的动作,就见一道光影猛地砸在它的胸膛上。光影很小,可那股子力道,可不容小觑,它几乎立刻就听到了,自己胸前那最坚硬的石甲的开裂声,身不由己的巨大熊躯,仰飞而出,重重的栽倒在四丈外,还在地上擦着出去好几丈远。
“敢把你丑陋的脚掌,踩到我的头上,你这傻大个,胆儿挺费的,听人说熊胆大补,是不是该挖出来尝尝看?”
鲜血从咧开的熊嘴边缘滑落,没等裂甲熊从痛苦中喘口气,一个小小的身影,轻轻的落在它宽阔的胸膛之上,紧接着!一道稚嫩却带着兽类特有嗜血凶意的话语,传入它的脑海里,直听的这头大熊,熊躯不由自主的发颤,一股透心凉的冷意,深深的扎入它的心脏。
“饶命啊,大王、大大王,不要杀我……”
在大家都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一幕让全场无数眼球砸落地的情景,发生了。
只见身子小小的嗜灵鼠,从大熊的胸膛下来,站到它的大脑袋前,飞快的!体型巨大的裂甲熊,一骨碌从地上爬将而起,当人们都以为它这是要反击时,让大家始料未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大熊它,后腿跪地,前脚扑地,脑袋触在石地上,俨然一副磕头求饶的样式,真真是让大家大跌了眼镜。
“还不快点滚回来,该死的!真是丢脸现眼……”咬牙切齿的,青家的内场房间里,一道怒喝,传出。
吼噢噢~
谁知裂甲熊只是低沉的叫唤了几声,一个大头,猛地摇晃了几下,就是没见迈动它那巨大的熊掌。
“哈哈哈~这头大熊,挺通人性的嘛,很有意思啊。”斗兽场中响起一阵大笑。
青家房间里,人们没有看见的是,一名领头的青年,直接用手把坐下的椅子,给捏碎了一角,一张还算青秀的脸,黑成了鹅肝色。
最后!在小夜灵面前显得越来越温顺的巨大熊,在小家伙的授意下,迈动它的大熊掌,一步三回头地,回到了青家的阵营里,离去时那一双崇敬的眼神,任谁也想不到,它会是出自一只大妖兽之眼中。
此后的妖兽战斗,不出人意料的,夜灵一路顺利过关斩将,连能让它使出全力的妖兽对手,都没有,真可谓英雄孤独。
在众人的掌声中,竹夕把一只金龙环绕的小玉杯,双手递给了云落玉,宣布到:“此次斗兽节,圆满结束,大家!尽情的把你们的掌声,送给今天的妖王吧,它!当之无愧~”
一年一度的齐岳城斗兽节,在经历了一点小小的波折后,圆满收官,几家欢喜几家愁,这一次的斗兽节,却无疑的,给大家添了许多的谈料,高人、上界女仙人,还有大事件…三年一度的招徒之期。
第一百一十九章 妖尊仙谱
“小鼻涕虫,把你抱着的那小玉杯,让本仙器来好好的瞧瞧看,能找出另外的出奇之处,也说不定呢?”
屋外夜已深,一轮明月照屋檐,微光透过小窗打落,少年站在窗前,淡淡晕黄印面。
撇过头,看着:桌面上,一块儿板砖微微跳动,不断对一直躲着它的小夜灵,灌着迷汤,可惜!小家伙不为所动,小爪子抱着,那个比它自己大了好几号的玉杯,就是不让天方尺碰。
“切!不就是一只能聚拢灵气为妖兽修炼的灵器吗?犯得着这么抱着不放吗?小鼻涕虫、小鼻涕虫,小气巴拉的。”
话虽如此说,天方尺可不准备就这么放弃,一道灵光从板砖上飞出,裹着小玉杯就投入黝黑的板砖里不见,给小夜灵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小家伙爪上一空,小身子一下靠倒在自己的暖窝里,滚了一滚。
吱吱吱!
宝贝被夺,小家伙这可不干了,一道流萤般蹿到桌上,对着方砖就是一阵撕咬抓挠。
“哈哈哈!瞧你小鼻涕虫这小气样儿,本大爷只是拿过来研究研究,又不会吃了你了,这又咬又抓的,也不怕崩坏了你小东西的牙?嘿嘿~”
任凭夜灵怎么动桌上的板儿砖,对它只是丝毫未损,连一道划痕都没多出来,可算是白撒了气白费力,趁此机会,天方尺又很不地道的出言挖苦,直把小家伙气得双眼通红,抓咬的更起劲了。
“师父!那小玉杯,明明就是云姨她好不容易,在月家一帮人讨要的情况下,留下来给夜灵修炼用的,您~还是还给它吧。”
月乘风走过来,抱起小家伙,抚了抚它的头,小夜灵一双小眼睛里,带着些许委屈,抬起头来看着少年,我见犹怜,月乘风忍不住替它与师父请求到。
“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说好的控火,控火你小子知道吗?你那火呢?火星子都没看见一星半点的,还不快点继续修炼,等有火烧起来了,再来同为师说话,知道?”不轻不淡的一段话,劈头盖脸的丢给了月乘风,直把月乘风听得一脸颓丧,耷拉下来头。
“是啊,还想做炼丹师呢,现在连炼丹需要的丹火都修炼不出,也…太掉…份儿了。”
作为师父的好徒弟、好学生,月乘风先是好好的抚摸了小夜灵几下,而后将它放下,不去看小东西那可爱萌萌哒的眼神,转身走到一旁,盘腿在一草编蒲团上坐下,又开始照着师父教给的方法,准备燃起自己的丹火。
“师父它燃起丹火时那么轻松,怎么到了我这儿,连点火星都没见呢?不应该啊,难道是我修为差太多,所以要花更多的时间?对,也许是还没找准方法,继续~”
这边月乘风不浪费一点的时间,朝着炼丹师的目标,努力求索着。另一边,夜灵见找了主人也不行,索性就把天方尺的本体,那板砖,弄到了自己的窝里,靠着黝黑板砖,以一只小脚肢压着,它躺下了。
“哈哈!我发现了,本大爷有发现、大大的发现,醒醒,你们两个懒虫,太阳晒屁股了。”
清晨天刚蒙蒙亮,山棱处,压根不见太阳的影子,小房子里,黝黑的板砖跳上桌面,在桌上跳动,嘭嘭作响。
“哈~怎么了?发什么什么了?嗬哦~我的头啊!”
昨晚修炼太累,直接盘腿睡过去的月乘风,被师父的一道传音惊醒,刚醒转,身体就向后倒去,少年的头,和屋里的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唧唧~
熟睡中的小夜灵,小耳朵扑棱两下,猛地从窝里蹦起来,小眼睛朝窝里一看,不见那块砖,立刻急了,当见到立在桌面上的方砖,嗖的一声!小家伙立马蹿了过去,把它扒拉在桌面上,以脚踩之。
“嘿欸!反了你了,小鼻涕虫,赶快把你那小爪子拿开,小心本仙器给你敲一个满眼冒星星,拿开来,本仙器有大大的发现要宣布,好消息哦,你们两个~要不要听?诶~别走啊,怎么跑屋外了?嗨~给本大爷回来,听我先把话讲完好不好?”
揉着自己有些发疼的脑袋壳,月乘风从地上站起来,听了师父它几句话后,向着屋外走去,边走边咕哝着:“肚里空空,啥话都听不进去,待徒儿我吃罢早饭,再来聆听师父您的大好消息。”
看自己无法压制住脚下的黑砖块,索性!小夜灵蹿到地上,跟在主人的身后,一块儿去了屋后的厨房。
“为师啊,在…在小玉杯中,再次发现了一个…你们两个!吃饭就吃饭,能不能安静点?特别是你,小不伶仃的,吃着东西,哼哧哼哧的,喂猪呢?还让不让本仙器好好讲话了?”
天方尺大怒,因为它发现,每当自己讲到关键处时,都会被桌上一人一兽吃早餐的声音,打断了去,这可让它气大了,明明就已经忍着秘密好一阵了,憋得难受,这下好了,讲出来都不得利索,让天方尺大爷,能不发飙么?
圆溜溜的两个小眼珠子,愣愣的瞅向在桌面上上下蹦跳的黑板砖,两只小前肢,捧着一只小瓦碗,碗里!有小家伙爱喝的鲜豆浆,毛绒绒的小嘴巴扒动了几下,不再关注天方尺,小夜灵,把它毛茸茸的头,再次埋进了瓦碗里,哼哧哼哧的喝豆浆声,传出!
月乘风擦去嘴角的餐渍,说:“师父!我吃好了,您讲吧。”
眼可见的,黝黑的方砖它,剧烈的微微颤动了几下,闪电般飞临月乘风的额角,给了他不轻不重的一记敲打,“讲?讲什么讲?等这讨人嫌的小鼻涕虫,吃完东西再说,哼~”
“您~敲我做什么?我招谁惹谁了?这~头上又起了一个包,额~我不嘀咕了还不行吗?”看到又作势欲敲的板砖,月乘风及时闭嘴,心中不免腹诽道:“我这完全算无妄之灾好不好?太郁闷了……”
唧唧唧~
接住飞出天方尺的小玉杯,小家伙腆着圆圆的肚子,躺倒在桌面上,好一阵欢快叫唤。
“您说妖王杯里,还藏有一套专供妖兽修炼的功法?还是品级非常之高,只存在传说中的仙品功法?这怎么可能?妖王杯身在齐岳城的时间,明明很久远了,难道就没人发现这个深藏的秘密?被师父您一拿到手,就发现了?有没有这么巧的事?”仔细打量着被夜灵抱着的玉杯,月乘风哑然讲到。
“没什么不可能,以前没人发现,那是见过它的人,眼光太差,见识太低,加之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