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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食物!
虽然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不影响云夏的好心情。
留了云知卿在医馆里静养,云夏带着三花和大傻闪了人。出来太久,书院那里不知如何了,不知权博看到傀儡一直昏迷不醒会不会闹起来。
三花进入书院,在无人的角落里随便拿了颗石头放入乾坤珠里。一直盯着库存那栏的云夏见到多了颗石头也就出去了。
跟从乾坤珠拿东西到外面一样,要是外面的东西想拿到乾坤珠里用,就必须缴纳过界费。不交,就只会放在库存里,从里面是拿不出来的。
云夏匆匆往医阁走,上次知道三花从狗洞里出来,非从大门,云夏就猜到这两二货脑容量有限,一时记不住书院里的路。
所以也不指望它们能将她带到医阁里去了。
路上被人遇上的话。那就遇上吧,到时候穿帮了再解释。不过因她是新生,认识她的人不多。没可能被认出来被问起“你明明在医阁,怎么在这”之类的疑惑。
未到达医阁,远远就能听到嘈杂声,还有学生急急忙忙跑来看热闹。
为此云夏唤住面生的学长。问道:“学长。请问医阁那里发生什么事了?”
那学长显得很兴奋,他说:“早上那会儿初级班的人,叫云夏的孩子,把高级班的陈允河给打了。后面才知道,那孩子不仅是把陈允河给打了,还打了几个初级班的野小子,现在那些野小子的父母长上门来了。”
说话学长的伙伴,跟着笑道:“那些野人。早就该收拾收拾了,不然长大了跟陈允河一样。那才是国之不幸呢!”
云夏并不知道,她出去了一趟,就这段时间里,她已经成了书院里的名人。
众人未必认识她,但大多都听说了她的名字。
要说初级班新入学的云夏,年纪小小,却能把高级班习武多年,自称是下届武状元的陈允河打昏的事,一时间就成了众人津津乐道的事。短短的时间里,一人传十人,十人传百人,传遍整个书院了!
而这会儿,众家长找上门来,为这事更是锦上添花了一把,将云夏的名气抬得更高了。
前面都是人,云夏就办法过去了,尤其她成了话题人物,被认出来就麻烦了。
再次进入乾坤珠里,三花和大傻在众人眼皮底下钻入了医阁,开始寻找起云夏的傀儡。医阁外很多的人,医阁里却是意外的安静,大家不是跑去看热闹了,就是去阻止家长们的无理取闹。
三花和大傻在房间里乱窜着,过了会儿才找到傀儡。
明知外头正因为她的事而闹翻天,云夏本应该乖乖呆着,等夫子们为她处理这件事。
但是,云夏是为了给村里找销路而来,为了认识更多的富家子弟,她完全可以借着这次出名,让自己的名气更响亮些,也就不是做缩头乌龟的时候。
云夏捂着头假装很虚弱地出现在门口,那些被打了的孩子见到她,手一指,对自家的父母说道:“就是他,就是他打了我们!”
瞬时,云夏成了目光的聚焦点。
几位夫子和大夫看到她了,让护院阻止着情绪明显高涨起来的家长,赶紧叫云夏进去。
云夏纵观围观的人,问道:“这里可有陈允河陈学长的家人?”
回答她的是让她赶快进去的夫子,“没有,陈允河的家人没来。你赶快进去,事情夫子们都知道,自会帮你处理,你不需出来。”
被她打的人,唯有陈允河,云夏下手重了点,想着陈允河都这么大了,没可能会去找家人哭诉。结果还真如此。
云夏坦荡荡地用着在场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既然是云某一手造的孽,自有云某来解决。躲在人背后,让人为云某解决,不是云某的风格。”
“说得好!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们读书人就该是有这种风骨。哪像某些人,自己一手造的孽,却要躲在父母身后,这是还没断奶吧!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没断奶,没错,就是没断奶,还需要人给他们擦屁股呢。”
有些人早就看不惯这些家长牛气冲冲地的了,像陈允河,他的头可是破了皮流了血,他都没有找家长,也就这些不懂事的小孩子,才会在书院里受了点委屈,就跑回去要奶喝。
年幼又如何?进了书院,就是读书人!读书人自有的傲骨就该有!随便哭哭啼啼成何体统,真是给读书人抹黑。
因云夏的出场。那些早就怨言的人,因夫子在场维护,不便插嘴而没有说出的话。这会儿都说出来了。
成为众矢之的,那些家长依然粗着脖子在自顾自地,持着他们自认为的“没错”在那狡辩,家长的想法无非就是自家孩子被打了,他们不能不管,书院得给个交道,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们都是这些话。
这些孩子是被云夏给打了,身上有几处淤青,这让家长接受不了。他们的孩子是他们的心头肉,用心呵护长大的宝贝,看着细皮嫩肉上出现淤青,别提有多心疼了。
云夏目光冷然地听着他们闹。闹了一会儿。她冷冷开口:“慈母多败儿,就是你们这些无知的女人,才教出这些欺善怕恶的软骨头。”
夫子已经跟这些家长说了事情的原由,明知道是自家孩子先闯的祸,到头来还要怪被欺负的那人太厉害,反客为主,把闹事者给打了。
明明这就是正当防卫,云夏无错之有。几个女人,没错。就是几个女人,陪着孩子来的都是自家的母亲。验证了那句唯女子跟小人难养也,这些女人根本听不进去别人的话。
明明周围都是不屑和不齿的目光,可这些女人就是没有认识到这点,自认为有理,自认为她们能讨回公道。
听不懂人话的,自始至终都听不懂人话,不管是谁说的话,都别想改变这些人的想法。
僵局中,人群自动分开了道,武旬一人从人群里走来,听到争吵不断的话语,顿时就沉下了脸。
“怎么还没处理好?”
负责这件事的夫子神情尴尬道:“我们还在调解。”
武旬虎着脸,厉声道:“事情都查清楚了,还需要什么调解。想欺负人却因学艺不精被人打了,只能怪自己没本事,没找他们算账呢,还自己过来吵吵的,就知道吵,一群懦夫,直接开除了得了。”
欺负人的事一目了然,陈彪虎他们是明目张胆地跑去欺负的云夏,看见的人很多,夫子们一问,真相就大白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都是新生,他们不知道武旬说话的分量。
这些新生和母亲,更是没有留意到随着武旬的到来,周围可是安静了很多,连几个夫子对武旬都是恭恭敬敬的。
新生仗着有母亲在,母亲占着她们交了钱,底气很足地把炮头冲向了武旬,什么难听话都说出来了。
这时主事的夫子终于说了一句重话,他之前都是好言相劝,“别吵了!惹恼了武教头你们真想被开除啊!”
老生都知道武旬在书院里的权力,他就是副院长呀。曾几何时陈彪虎也想找家长,被陈允河眼一瞪,说:“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想闹事等着被开除吧!”
武旬是陈允河的教头,陈允河了解武旬的脾气,这事倘若让他知道了,一旦他为这事发了话,那么……
“废什么话,把这几个闹事的人给赶出去。”武旬瞪向那些护院。
这时候不管母亲们如何蛮横,护院将她们一架住,那就是要往外拖啊。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舒府的……”
母亲们气急败坏地自报家门,或许就是因为她们出生名门,所以不怕谁,所以说话有底气。也是出生名门,男人不好出面,所以来得都是母亲。
然而竹中书院会怕谁?在西城大名鼎鼎的人家又如何,竹中书院从没有怕过谁。
这一被赶出去,众人就都知道这几个新生的结果了。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还没怪罪他们欺负人,就闹起事来,自掘坟墓啊!
武旬扫视了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学生立时乖乖行了礼,告了退,一哄而散。
武旬奔上了台阶,来到云夏身边,问道:“一个叫权博的人,你可认识?”
不知为何,云夏下意识地想摇头,但是人都已经问到她这里来了,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只能实话实说了。
而,自那天起,权博没有回租的房子,也没回香村,就此失了踪,连敏敏都不在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该来的还是要来
经过这事,云夏是彻底出了名,每天都有别院的人来看她。她本院的孩子,跟她的关系顿时好了起来,不用她去找谁,想和她做朋友的人自动就靠过来了。
这时代能读上书的人家都是有点积蓄的,富家的孩子就更比比皆是了,随便一指说不定那位小朋友还是个官二代。
加上云夏的家世普通,普通家的孩子跟她的交往也还不错,并不会因为家世相差大而有隔阂。更主要是云夏来者不拒,谁来,她都能跟别人谈起来,没有脾气,也不会看不起人。
她跟很多人都有共同话题,从种田谈要养殖,从养殖谈到经商,从经商谈到为官,没有她不能谈的事,因为健谈,她的朋友就多了去了。
起先都是好奇传说中的人物是个怎样的人,传闻云夏年纪小小,却有骨气,敢作敢当,铁铮铮的很,好奇着,就来见见真人。然后,因为谈过后见识到她的学识,别院年纪大的少年也拿她当起了朋友,因为丝毫没有代沟啊。
因小朋友的讨好,云夏都不用做什么,自有人为她指点迷经,指着谁谁谁,为她介绍那人的背景。
之前说过,不能以年纪来衡量一个人的聪明才智。
向云夏介绍其他人的董卓书就是个奇童。
董卓书家是养鸡的,规模还很小的那种,怎么说呢,别的才能他很普通,但是论起打探消息。董卓书那是扛扛的。他跟云夏一样也很健谈,所以可以混得很吃香,人脉广了。吃香了,别的事他什么都不做,就打听别人的家世和爱好了。
照他的话讲,他读书不是为了考取功名,他是为了自家的事业,他要开阔人脉,他要知道上流人士的喜恶。如此,他才好去送礼,才好搞好关系。才好向人家推荐他家的产品。到时候他家出了什么事,他也有可以借钱的人脉。
听了他的话,云夏顿时就当他是朋友了,如此气味相投的人啊。无关年纪。无关性别,他这个朋友她妥妥的收了。到时候他的人脉也会成为她的人脉不是?
所以云夏拍着董卓书的肩膀说:“兄弟好好干,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带你去见识更多的人。”
董卓书也拍上了云夏的肩膀,“谢谢,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
如此,两人就确定关系了,互助互赢的友好关系!
就此。云夏走到哪里,董卓书就跟到哪里。都要成连体婴儿了。
至于跟云夏同村的何弟,因为跟不上云夏的节奏,他没能融入云夏的圈子,混在了普通家世孩子的小团体,平时和云夏没有多少交织。
云夏很多的事,在董卓书和她交往的途中也渐渐知道了一些,比如,他知道云夏救下了云知卿。
云夏要带云知卿离开医馆的那天,董卓书就跟着云夏一起去了。
在医馆里静养了多天,吃了几天的补药,很好的调理后,云知卿的面色好了很多,整个人也渐渐胖了起来。
董卓书和云知卿见面,两人就抱在了一起,互拍对方的背。
董卓书泪眼婆娑地说:“兄弟,你终于活过来了,真好!”
云知卿说:“谢谢。”
原来两人以前认识,但自从云知卿家遭了厄运,云知卿的有意回避,两人的友谊渐渐就淡下来了。
而这种所谓的淡,也就仅限于没有来往,董卓书还是关心着云知卿,偶尔在街上看到,董卓书会买些吃食,低着头快速从云知卿面前跑过,只留下吃食。
云知卿不想拉低了董卓书的身价,如果让董卓书的朋友知道他拿一个乞丐当朋友,那他的朋友会如何想?所以云知卿退离了董卓书的生活。
董卓书则是不想云知卿难堪。
这就是他们的友谊,不用言语的友谊,一直持续了多年。
董卓书用小孩子的哭法,一直哭一直哭,哭得脸上眼泪鼻涕一起流。
没了平时的成熟,没了平时的聪明,他傻傻地抱着云知卿,说:“我真担心你活不到我赚到钱的那时,我一直想,哪天我要是赚到钱了,绝对找最好的大夫看你的腿,一定要让你吃最好的东西,我还想找人砍了你爹,把你救出来!但我实在怕时间不够,真怕你熬不到那天。”
云知卿不知如何安慰董卓书,只能任由他抱着。
董卓书那时真的激动坏了,他听说云知卿的脚好了,他听说云知卿全好了,看着云知卿胖了些的身影,开始有以前的影子了,他高兴坏了。
董卓书哭着,阿喜也在一边抹眼泪,这几天阿喜一直陪着云知卿,阿喜对这几天的生活一直没有安全感,以为这些可能是他的一场梦,最近几天他一直小心翼翼,怕梦醒了。
听着董卓书说的那些话,阿喜跟着骂起了云爹,提到那天云知卿差点被打死,后来出现奇迹等等。
看着两人哭,云知卿终于也忍不住了,痛哭出了声。
云夏一直笑着,然后默默退了出来。
遇上了崔东州。
崔东州说:“房间我打扫好了,我自己打扫的,费了我一番功夫才收拾好。”
想起那几天他从房间里搬出断枝残叶,他爹用古怪地神情看着他,一直问他房间里发生什么事了,一直一直问,烦的崔东州都想把他爹的嘴巴给缝上。
然后就是云夏给的驱除类蛙虫的药方了。
那药方是以香林花为主,加上另外几种香草在葵香油中浸泡至少三个月,而后点燃起浸泡出的香油,方能驱除类蛙虫。
而在这之前,早在半年前,云夏就在城中买了大批量的香林花和香草和葵香油,制作起了香油。
离春季,类蛙虫大面积爆发没有多长时间了,这时候再制作,等上个至少三个月,显然是不可能的。崔东州想要这种香油,只能从云夏手中买。
云夏手上这批货,存了大半年,价格又要高一些。何况物以稀为贵,价格可不能由成本价来计算了。
翻了好几倍的价格,崔东州虽然觉得云夏很奸商,但是也没办法,只能从她这里入手。
于是乎香村又有了一份不错的收入。
另外在村外种植的那些香林花,也将成为香村的一项收入,因为崔家打算长期收购这里的香林花。
云夏非常满意崔东州的表现,问道:“香油卖得如何?”
云夏是奸商,崔家也是商,但崔东州是大夫,云夏已经剥夺了很大一部分盈利,现在在崔家医馆卖得香油,因崔东州的坚持,赚得只能是薄利了。
“卖得很好。”因为类蛙虫没那么好查,大部分买香油的人都是为了预防。虽然卖得很好,但是崔东州却不见高兴。
香油不仅卖得很好,医馆里用的也很好。每天都有患者上门,几乎每个患者口中都有一两只的类蛙虫。
如今还是冬天,一旦到了春天,那会如何呢?
闻言,云夏的神情也不大好,类蛙虫的数量实在是太多,太不正常了。这样的不正常极大可能伴随着危机。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