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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海说:“五灵山此时看和过去看,是两种心情,但愿新的心情下的五灵山能出现在你的日记里。”
夜独泓说:“空穴不来风,无根不生木,总得在这里有些精彩的经历,才好写进日记。”
孟海说:“那么从现在开始,就让我们在这五灵山中好好经历一把。”
他们俩就奋力前行,可是睡足了觉,脚步有力,大步流星。这地面上有荒草,草相互交错,对人的脚和腿部造成阻碍,可俩人一点儿也不嫌碍事,就一步步前行,他们也有飞行的能力,可是这里是不能飞的,因为那样会错过可能遇到的仙。
孟海说:“这五灵山中怎么有这么凄凉的荒野?你看这草,衰草连天,好个凄凉的景象。”
夜独泓说:“这五灵山,顶几千万个大庄园,如此大,其中什么地形没有?这荒野的确够凄凉。我好像听流浪汉讲过这样的一个地方,这里的荒草千年如此,永远是一副荒草的模样,它不会被点燃,也不会生新草,这些荒草,是为了形成这里的景观而生的。”
孟海说:“好有诗意的地方,这里你不觉得有诗意吗?”
夜独泓说:“有,可是我没有诗才,见了这样的景,也是吟不出诗的。”
孟海说:“有人是经不住刺激的,一看这风景,就刺激出诗来了,你不是没有诗才,是你定力好。”
荒野中跑来一匹狼,孟海以为是狗,那狼跑近了,才听夜独泓说是狼,夜独泓本没有伤害这狼的意思,可这狼试图袭击孟海,夜独泓中指一弹,就有一道光打过去,吓走了那只狼。
孟海说:“这就是真实的五灵山啊,凶险的五灵山。”
夜独泓说:“小心啊,要小心这里的一切,我感到危险了,处处危机四伏。”
孟海说:“前面有鬼,是魔域的小鬼,专门杀人的鬼,会直接咬人的脖子。”
夜独泓说:“我看到它了,小心它袭击我们。”
孟海说:“知道。”
那鬼果然过来,正面来咬孟海的脖子,孟海推出一掌,打在鬼身上,那鬼向后退,夜独泓不解恨,冲上前,右手伸出,直接抓到那鬼头上,鬼头就被抓裂,那鬼就死了。
这是他们来五灵山遇到的第一个鬼,这个鬼想杀掉他们,他们却杀掉了鬼。
再往前就看到一个人,面对这个人,两人不知道他是人还是仙,或者是鬼,两人辨别不出来,面面相觑。
孟海说:“过去跟他说话吧,看看他什么来路。”
夜独泓说:“好我们过去。”
孟海走上前,向那个男人搭讪,他说:“这位公子,你在这里做什么?”
那男子自报家门,孟海得知他叫毛毛。毛毛说:“也没有什么事儿,出来走走。”
孟海说:“出来走走?你在这附近住吗?”
毛毛指着不远处地面上的一个洞,说:“看见那个洞了吗?我就住在洞中。”
孟海说:“你就住在洞中吗?啊,好艰苦啊。”
毛毛说:“还说我,你不是也来这里么,你也在这附近住吗?”
孟海说:“我们两个刚来五灵山,也睡了一觉,就是在地面上睡的。”
夜独泓说:“对,我们刚起床。”
毛毛说:“你们刚起床?你们还有床睡?”
夜独泓说:“唉,大地就是我们的床,我们把大地当床,天空就是我们的被子。睡了一个好觉,过来看一看。”
毛毛说:“也好,在这里转转,这里空气挺好的。”
夜独泓问:“你这个人,怎么住在洞里?”
毛毛说:“实不相瞒,全都是命啊。我原来住的地方,可是深宅大院呢。我家家大业大,我的生活富裕得很。我光老婆就有十八个,你想想,我过得什么样的生活。”
孟海说:“你过那么好。”
毛毛说:“是呀,可是,后来,就有洪水来了,洪水冲走了家里的一切。我幸亏没有死,我是被一个老伯救起来的,老伯说要想活命,就得上山,我也不知道上什么山,就跟着老伯上了这五灵山。”
孟海心知,这个人是人,不是仙,也不是鬼,就说:“能活下来就是好的,很多人都在这洪水中丧生。”
毛毛说:“是呀,这洪水太凶猛了。也不知道从哪儿突然来这么一股子洪水,你们看看山下,洪水都成海洋了,海洋包裹着大山。这山真是大,五灵山真是了不起,那水虽大,可是连山根都没有淹到。”
孟海说:“那老伯还好吧?”
毛毛说:“很不幸,他在上个月死了,他有心脏病,被一只巨猿吓死了,那只巨猿要拍他,就把他吓死了。我就把老伯葬在那洞里,我也在那洞里住。要是我死了,就也在那洞里,和我恩人在一起。”
夜独泓说:“以前我在梦中影国,也住过地下,不过我那时候住的地下,可比你这地洞条件好多了。”
毛毛说:“唉,随便住,也不讲究,这洞啊,既是住所,也是墓穴。”
夜独泓有些疑惑,问:“你是人还是鬼?”
孟海一拉夜独泓,把夜独泓拉到旁边,他悄悄向夜独泓说:“你傻啊,你这么问,就像是在人群里问谁是贼,你不能这么问,我们要考验他,看他究竟是什么。”
“你们在这里说什么?”毛毛过来问。
“啊没什么,没什么,跟他说句话。”孟海笑着说。
夜独泓问毛毛:“你一个人,在这里怕不怕?”
毛毛:“怕什么?”
夜独泓说:“这洞外面有巨猿,有狼,有野狗,有豹子,这些猛兽你就不怕吗?”
毛毛说:“你不要看我是书生,可是我会武功,我有一些兵器在洞中放着呢,要是有猛兽敢袭击我,我就拿武器伤害他们。”
孟海说:“你不会法术吗?用法多省事,不需要用武器。”
毛毛说:“法术?我可不会,我只在书上看过关于法术的描写,也听人传说过,可是我自己是不会法术的。我在这野外,也见过有人用法术对付猛兽,那法术好绚烂,好厉害啊。”
夜独泓说:“你的武功怎么样?”
毛毛说:“我从小就学过武功,是父亲给我请的武术教练,可是我没有天赋,我的武功总是没有什么长进,但在这荒野,对付一两只狼还是可以的。我一般也不出来。”
孟海说:“你不会法术,在这外面也是挺危险的,因为这五灵山上有乾坤子。”
毛毛说:“真实的五灵山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在它美丽的外表下藏着很多凶险,这乾坤子是这五灵山最厉害的灵兽。当然这种说法也不对了,因为自从洪水一来,其他的什么灵兽也来了这五灵山,有的就是主人带来的灵兽宠物。这些灵兽我当然是怕的,所以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我有时候真想死。”(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三章 逝去的光鲜想象
夜独泓和孟海告别毛毛,他们离开毛毛的洞,在荒野里乱走。五灵山中的荒野,到处存在危险,不小心就有可能掉坑里,他们俩又找到在大山上行走时的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在荒野里走累了,夜独泓就建议歇一歇,这里随处可见干枯的荒草,夜独泓就弯身将荒草盘了两个草垛子,两人坐上去,还别说,挺舒服。
夜独泓笑了,孟海问他笑什么。
夜独泓说:“我之前也想象过此种地方,到处生长着荒草,在荒草中体验荒草连天的感觉,在荒草中,可能会感到绝望,可能会感到世间的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可能会感到真实的自然,这些全都不去管,只把一颗心交给荒野。”
孟海说:“那你的这个愿望实现了,这五灵山里的荒野,看着够劲。”
夜独泓说:“之前不光想象过荒野,还想象过很多地方,那些地方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天光十分地明净,没有空气污染,没有水土流失,没有温室效应,没有沙尘暴,没有雾霾,没有车祸,没有凶杀,没有强暴,没有灰头土脸的生活。”
孟海说:“什么样的地方?”
夜独泓说:“开始,我想象一种有山有水的地方,山是清秀的山,水是明净的水,在合适的地方,有属于我的舒适的小屋,我过着舒心的生活,夜晚璀璨的星空将我照耀。”
夜独泓说:“后来,我想象一种人迹罕至的地方。那里没有什么风景,一个人也没有,就是连动物也没有,我的小屋建立在偏僻的地方,没有人去那里,没有人想去那里,我恰恰住在那个地方,为维持生活,我需要到很远的地方购买饮食,我一次可以买一个月的饮食。按照我的计划。吃喝一个月绰绰有余。”
夜独泓说:“再后来,我想象一个星球,那里属于另一个世界,人们过着另一种生活。我从我所在的星球进入那个全新的星球。看到别人过着在我看来完全陌生的生活。而那些生活都是我所羡慕的,我就在新的星球过新新生活。”
孟海说:“水球上不是有外星人吗,咱们可以在咱们的水球上找到一个外星人。看他愿不愿载你去他们的星球。”
夜独泓说:“这倒是个好主意,可就怕外星人不愿意,跟他说话他嫌讨厌,然后打我们。”
孟海说:“外星人就了不起吗?打人?凭什么打人啊?外星人就可以打人吗?”
夜独泓说:“你小心点,小心附近有外星人。”
孟海嘿嘿一笑,说:“不会,这大山上这么多水球人,其中好多高手,外星人怎么敢来?”
夜独泓说:“你这话可就错了,外星人连地球都敢淹,把地球弄成个水球,他们有什么不敢做的?”
孟海说:“就坐着聊会儿天,不至于惹到外星人。”
夜独泓先站起,说:“走吧,不要懒惰,懒惰是一个不好的行为。”
孟海说:“我再歇两秒中,我得对得起我的屁股,让它在这舒软草垛上多享受片刻。”孟海随即站起,说:“走就走,说走咱就走。”
二人来到一丛草前,这里草大,好大好大,犹如一棵棵树,自草散发出浓浓荒草味儿,好地道的荒草味儿,夜独泓嗅着味道,颇有些喜欢。
孟海冲进荒草中,抗出两只狗来,孟海说:“这里有两只死狗,也不知是谁打死的,看样子是法术所伤,我们吃了它们吧。”
夜独泓说:“我们不吃他们,他们跟我们无冤无仇,我们为什么要吃他们?”
孟海说:“可是饿呀,饿了就吃肉,这是现成的肉。”
夜独泓说:“饿了也不能吃他们,不能吃他们,他们是我们的朋友。”
孟海说:“好吧,我们不吃朋友。”
草里面钻出来一个人,这个人头上带着一个帽子,很有学养的样子。帽子哥说:“你们不要动我的猎狗,我正想埋葬他们,我坑都挖好了,转身一看狗不见了。还给我,快还给我。”
孟海说:“好吧,我说刚才怎么听到荒草里边有动静,原来是你在挖坑。”
帽子哥说:“我叫陆放放,这两只狗是我的猎狗,也是我的守护,它们可以直接参与我的战斗,有其他猛兽来了,我都不怕的,说出来可能你们不信,我的这两只狗,就在昨天,咬死两只老虎。”
孟海说:“你这狗怪厉害的,死了怪可惜的,是老死的吗?”
陆放放说:“是老死的,气数尽了,该死的都死了。它们死了,我也不想活了。都说狗是人类的朋友,朋友死了,我肝肠寸断啊。”
夜独泓说:“你的狗好可怜,死在荒野中,死在这么一个凄凉的地方。”
陆放放说:“我曾想象这样一种生活,在一个安静的地方,我住在那里,养着两只狗,我是一名法术家。人们都知道我在什么地方,可是都不去打扰我,我在我的地方,夜晚能望到满天的繁星,我每天思索法术,为法术事业做出贡献。”
孟海说:“这想象也够光鲜的,你一直都有这种想法吗?”
陆放放说:“狗是有了,可是想象的地方也不在,我也不是什么法术家,我一点点法术也不会,我羡慕那些会法术的人。”
孟海说:“我以前也是,看到法术超强的人,就羡慕,想象自己也能成为那个样子。可你应该知道,很多时候,内心的想法只是一种心境,心境是会变迁的。”
陆放放说:“你说的对,我以前的心境就不是现在这样,心境在不断地更新,新的心境更替旧的心境,心境就是这样在不断地变化,很多过去的心境中,都有对一些事物的光鲜的想象,可是再光鲜的东西,再带劲的东西,再怎么美好的东西,在不经意的那个瞬间,你就发现,原来它早已被新的东西代替。”
孟海说:“你很有悟性,一点就透。既然内心是不断变化的,就不能过分执着于内心所求。不执着,就是要人不紧盯内心的目标,或者也可以理解为内心不要有太多不切实际的想法,有太多的光鲜的期待,一时实现不了,时间长了,人会颓唐的。”
夜独泓问陆放放:“看看这个地方,是你当初想象的地方吗?”
陆放放说:“我已经说过了,不是,因为什么呢?这里太荒凉。我以前是个屠夫,在屠宰场杀猪,我有妻子,还有一个女儿,我过着还算富足的生活。可是你们猜怎么着,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那么一股子洪水,冲走了我们的房屋,我们的街道也被冲垮了,我们的乡也都被淹没了,我要是不幸运,就早都没命啦。我的妻子和女儿,至今都没有下落,我想起她们,就心慌,我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有些后果,我是不敢设想的。”
夜独泓说:“你也是一名洪水灾难的受害者,好可怜啊,被人害了,还不知道施害者是谁,天下有多少蒙昧的苦人啊?”
孟海说:“不要为他掉眼泪,须知道这样的人很多,你每个人都掉眼泪,你的眼泪有多少?”
陆放放说:“怎么,你们也是洪水的遇难者?”
夜独泓说:“洪水也威胁到我们,但是我们万幸的是没有死人。这洪水夺走很多人的性命,我们虽然说没有死人,可是看到或者听到别人死去,还是感到悲伤。”
孟海说:“好在这五灵山高耸入云,洪水是不能把五灵山怎么样的。”
陆放放问:“你们来这里的时候,有遇到猛兽吗?”
夜独泓说:“当然遇到了,我们遇到狼。”
陆放放说:“我有弓箭,我可以射它,你们不要怕,要是再遇到狼,我就射死它。”又说:“对了,你们怎么想到来这里的?”
孟海说:“看你也是个老实人,我就告诉你。我们来五灵山,是来拜仙的,都说这里有神仙,我们此次前来就是拜仙。”
“拜了吗?”陆放放说。
孟海说:“还没找到仙呢,得找到仙才可以拜,问题是,五灵山这么大,我们也不知道仙在什么地方,刚开始遇见你,还以为你就是仙呢。”
“不是不是,”陆放放说,“我怎么会是仙呢,我就是**凡胎,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而且是一个受了苦难的人,一个内心忧伤的人。”
孟海说:“你的情况我们已经大体知道,我们还需要赶路,既然你不是仙,我们就去找仙,我们的时间有限,我们不能消耗太多的时间在一些无意义的事情上面。”
陆放放说:“好吧,找吧,你们去找吧,我把我的这两只狗给埋了。”
孟海说:“埋吧,埋好了,我们就走了。”
夜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