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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侠的美称。如今多年的美梦终于实现。心中高兴的如同喝了蜂蜜。畅快自然。激动的感激道:“那太好了,谢谢张哥!”两人欢笑着向卫生间走去。
早饭过后,艳阳高照。赵燕今日穿的更为妖艳,挂着招牌似的笑容,那笑是多年苦练的结果,带着一种成熟女人专有的风骚,无形中透露着勾引男人魂魄的力量,嘴角情挑,似笑非笑,朦胧着说:“昕竹,今天我跟张哥出去办点事,晚上回来,你跟冰儿好好的照顾餐厅!”昕竹点点头。赵燕簇拥着张哥离开了。
昕竹忙去收拾餐具,却被冰儿抢了先。内心涌现出一种男人应有的责任感,觉得让如此多娇的女孩收拾餐具是一种典型的不道德行为,伸手欲抢,被冰儿挡下,不自觉的感叹道:“天气可真好啊!”
冰儿没做反应,眼睛红红的,好似刚刚哭过。女孩在伤心的时候最需要男人安慰了。昕竹一片好心的问道:“冰姐,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冰儿装作耳朵得了间歇性失听症,默默的走开了。天仿佛一张蓝色的衬布,万里无痕。昕竹抬头看着高大的梧桐。树叶在风中摇摆。园内显得格外安静。不像是一座热闹的餐厅。
冰儿从房中走出来,穿着一件白色衣服,阳光中夹带着朝气,蓬勃的可以迷死一群少男,遮不住的青春美丽气息接着朝阳肆无忌惮的散发。昕竹怔怔的看着,血液随着***,脸微微发红,消融在晨光中。脑中涌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冰姐我们每天都要做些什么啊?”昕竹含笑的问道。
冰儿幽幽地说:“张哥一些朋友会来这里打牌。我们只管送点茶水就行了。”昕竹一副认真听取的样子。重重的点下头。
接着冰儿说道:“餐厅其实是一个幌子,很少有人来这里吃饭。”
昕竹不解,一脸迷惑。脑袋里塞满了为什么。茫然的问道:“餐厅不用来吃饭还能干什么?”
冰儿又说:“这里其实是一个地下赌场,在你的卧室上面,每晚都会接待很多的赌客。”
昕竹因惊恐而张大的嘴巴足够塞下一个鸡蛋。感觉自己好像掉入了一个大泥潭。五彩的天空突变的黑暗,再看冰儿突然觉得陌生,不敢相信这么漂亮的女孩竟会在这种地方。忐忑不安。心中充满了失望。问道:“冰姐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工作?”
冰儿凝重的脸上更显阴云密布。沉重的用力挤压定会拧出甘露。冷冷的说:“以后你会明白的!”说完,低头走去。
正在这时餐厅门口走进了几位,身穿黑色西服,扎着领带,头发剃的像一百度电灯泡。太阳下泛着金光,脸上没有什么的表情,活像地狱里出来的恶鬼,耳朵上戴着耳环,一副典型的不良青年样。有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到昕竹面前,打量一番问道:“你是新来的吧!怎么看你面生!张哥呢?”
“跟燕姐出去了,晚上才回来”昕竹回答。
“这个张哥,也不知道今天又去哪逍遥快活了!嫉妒啊”说完迎来几人赞同的笑声。
昕竹气氛,竟然把自己当做空气般,好似没有听懂这么标准的中国话。几人簇拥而入,坐定之后,不一会玩起了纸牌。
昕竹送去茶水,却找不见了冰儿。心中皆是茫然。有着无数的为什么。又无人可以询问,就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任由如何拼命的撞击笼子,总是徒劳。激动的心情消失不见。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知是悲是喜。心想:“这样的地方冰儿都可触及,自己未倘不可。”转念又觉得冰儿深不可测,难道纯洁美丽的外表,有着毒辣,阴险的内涵?昕竹不敢想象,摇几下脑袋,浑浊的思绪侵蚀着心中大脑,大有崩溃的迹象。
昕竹不敢相信二十几岁的张哥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很让昕竹不解的是——谜一样的冰儿,仔细想来,却寻不到头绪……
第十章 懵懂爱情
昕竹在忙碌中度过了上午时光。眼见吃饭时间已到。肚子已经饿得犹如游行示威人群发出高亢的呐喊,咕咕直叫。送走了那几个不良青年,院子里空荡荡的。昕竹百无聊赖,跟地上的蚂蚁耍玩,那坚强的蚂蚁被昕竹“调戏”,玩的晕头转向,可见人类的恐怖跟生物之间的差距啊。正当蚂蚁将要牺牲的时候,冰儿从房中走了出来,说:“今天中午姐带你去外面吃饭吧”
昕竹吃惊,以为幻听,再看冰儿诚恳的容颜,即悲又喜,可恨自己没有了钱,不好作答,思想斗争一会,皱紧眉头,坚强中夹带尴尬的说:“姐,……姐我不饿,要不你还是自己去吧,我……”
冰儿打断他的窘迫:“你肯定是没钱了吧?我今天请你吃饭,等到你有钱了再请我,咱们互不相欠。怎么样?”
昕竹沉默,激动的神经剥夺了嘴巴发音的权利,怔怔的看着儿。
“你到底去不去呀?是不是不想陪我去吃饭呀?你不去的话那我也不去了!”冰儿嘟着嘴巴,娇媚中带着一股让人不由自主去恋爱的美。
昕竹强烈控制那激动的神经,兴奋的说:“姐……姐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连我没钱都知道,我……我不是不想陪姐去吃饭,我……我,我是没钱,姐我们说好了等我有钱之后一定请你。”说完犹如羞涩的少女,昕竹的脸颊微红。
冰儿望一眼,露出千年难得一见浅浅的微笑,芊芊细手揪起地上的昕竹,转身走去。昕竹紧跟其后,想来自己身为五尺男儿,如今落得让女孩子轻自己吃饭,还是那么漂亮的天仙,不由脸颊变热,如同饮下一瓶烈酒,两人向餐厅门口走去。
“全驴店”位居荒郊野岭,仿佛是孤立的一个小国家,四周有些高大的树木,绿油油的良田,环境之优雅胜于诸葛亮的卧龙坡。树叶在微风中闪着金光,不时传来几声蝉叫,馋嘴的麻雀成群结队,肆无忌惮的偷食。有的站在树枝上,挺着快要裂开的肚皮唱着胜利的歌谣,夸赞着美味,犹如攻占山头的红军望着山坡上日军横尸遍野,高唱军歌般,嘹亮的响彻云霄。
昕竹四下张望,与“天仙”一同走路是没有错的,可要是让男人看到,那就是一种罪过,怨恨的眼神就可以将人至于死地,昕竹怕自己小命不保,故意离冰儿远点,保持着北极熊跟南极企鹅的距离。人多处装作系鞋带,小心翼翼。
昕竹恐惧的走着,突然来到一颗巨树映入眼帘。此树高大无比,比于其他树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至尊无上。昕竹停在树下,抬头仰望,繁密的枝叶投下巨大阴影,微风吹过,阵阵清凉,昕竹不由雅兴大发,用尽毕生才学感叹道:“好大的一棵树!他的手臂如同张开的巨伞,宽大的胜似母亲的怀抱,威武的身躯经历了多少年的风雨啊?斑斑驳驳的迹象那是岁月的痕迹,是成长的顽强,那伸向天空的树叶是对未来的憧憬,美好的期望,他像是一个追梦的少年,在……”
“啊……”冰儿鬼叫。
昕竹吃惊,转身见冰儿双手抱着肩膀,本来以为自己出众的才华可以赢得冰儿的青睐,只见效果相反。冰儿仿佛忍受着无法忍受的东西,:“姐,你看见鬼了吗?”
“以后可以别说这种肉麻的话吗?我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要是换做别人肯定会死掉的!”言下之意是,她冰儿生命力顽强,常人无法相比。冰儿故作难忍,又是一阵耸肩。
“这是一颗成精的银杏树,年龄大的无人可知,相才传在银杏树下许愿的情人都会百年好和。”冰儿说完,可爱的如同一个正在幻想的小女生,可爱中夹带这纯洁,梦寐中带着积分幼稚。
昕竹将目光从冰儿的脸上艰难移开,不以为然,想来女孩喜欢浪漫,讨好的说:“肯定是真的,古树都是有魔力的!”说完心中暗笑,再看冰儿更加痴迷的眼神,摇一下头,默默走开了。昕竹不忘抬头再看一眼那成精的树妖,感叹人类的愚蠢,世界上哪会有这么多神奇的树?只不过是情侣间浪漫幻想吧。
十几分钟的路程,昕竹汗流浃背,明白世上无易事。摸一把汗两人走进了一家面馆。里面的温度好像让人回到了另一个季度。毛孔不适应,剧烈收缩,昕竹禁不住打个寒战。大加赞扬发明空调之人。
坐定之后昕竹问道:“姐,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吗?”昕竹的话中隐藏这莫大的退路,如果对方反方别人直接问自己的姓名。此话中带着一股商量的语气,不至于让那孩子发脾气。如果对方回答了,自己的心愿得以满足,不回答又不至于造成什么损失。昕竹高兴的静候佳音,为自己的聪明感到自豪。
出乎意料的是,冰儿不加考虑的说:“我的名字叫王冰。不好听!”
昕竹听后,觉得自己拍马屁的时候已到,拍马屁是一门艺术。许多人就靠这门艺术吃饭,而且还做出了结果。昕竹拍道:“哇!这个名字真好听,冰冷中带着纯洁,比那胜利女神的名字还要动听,唉……我的名字才俗呢!”说完装作一副崇拜夹杂自卑的样子。
冰儿听后,脸上露出仿佛是昙花一现般的微笑。那笑足够让神仙晕倒,已婚男人看到定会跟自己老婆闹离婚,单身男人见了定会“为伊消得人憔悴”女孩见了肯定会嫉妒的怨恨上天不公。昕竹陶醉在那微笑中,见冰儿高兴,趁机问道:“冰姐,你有男朋友吗?”
此话一出,就仿佛文化大革命时说了一句国民党万岁,后果不容想象,昕竹没想到女孩子天生是变脸的天才,脸变的比火车都快。其中必有缘故,却不敢声张,屏住呼吸,静观其变。
冰儿氤氲的说:“我们说些别的好吗?给你的书看来没有?”
昕竹庆幸,见大难未临头,说:“我看了,还没有看完,那书实在是太厚!”
“你觉得的书里面的孙少平可怜吗?”
昕竹如实回答:“不可怜,因为贫穷不会让一个人可怜,只有自己看不起自己才会可怜。”
“孙少平跟田晓霞两人的爱情会有什么结果呢?你相信有真正的爱情吗?”冰儿郑重其事的问。
“应该是有,但少见的很,就像是如今的明器,爱情能够就像是一辆单人破车,两个人齐心协力的维修,一点点一点点,慢慢的就会把车修好,等修好之后两人为了争抢,爱情又将破裂,最终会有一个人驾着单车远去!如果田晓霞没有死他们的爱情可能会进入常规,说不定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昕竹像以为思想家,一本正经的说。
“你怎么知道?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不完美的爱情都是你们男方造成的!”冰儿一脸怒气。
昕竹不甘心做一个大众男人,辩解道:“俗话说天下乌鸦一般黑,可是人与人是不一样的,不能是因为树掉了一片叶子就说它将要死掉吧,这也太对不起好男人了!”昕竹焦急。
“也许你说的对,天下有好男人,但是少的恐怕难以让人见到吧!”冰儿一副扼腕的样子。
昕竹恨不得大声告诉冰儿自己就是,却有失儒雅的形象。说:“可能是吧!但是如果你遇到一个你喜欢的男孩子,你就会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红尘中事,命有安排,皆得看缘,缘到便知爱情的玄妙。只有缘才会早就出完美的爱情。”昕竹像一个得到的高僧。
“你小小的孩子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昕竹反驳:“什么?我是小孩子,我今年可是十七岁了,这些东西都是本人在书中看到的,姐你想听吗?我知道的可是多如牛毛,想听的话我会考虑讲个你听!”说完昕竹为自己的话汗颜,这次是牛吹过了,大有裂开之势。
冰儿不屑一顾,翻个白眼说:“谁听你讲‘圣经’!你知道吗?我今年可是十八当然有权利叫你小孩子了,小朋友,哈哈!哈哈!”
昕竹听后,陶醉在笑声中,气氛在那迷人的笑容里变得无足轻重,仿佛雾都的城市,显得虚无缥缈,见冰儿的脸上自信中夹带着正经。不再言语,只当自己是小孩子,被如此美丽的女孩指责是小孩也是一种荣幸。俗话说“好难不跟女斗”更何况是仙女一样的冰儿!当然是不舍得斗。昕竹要做一个大男人,跟着冰儿身后付账之后便向“全驴店”的方向走去。
昕竹的皮肤受不了两个嫉妒在几秒内的交替,顿觉好像置身火海中,被滚烫的特朗包围着,侧看冰儿也是如此,香汗淋漓。昕竹没有了去时的好奇,只盼着快些到达目的地。
第十一章 赌场工作
餐厅的工作是在晚上,就像是偷食的地鼠,没有敢在白天肆无忌惮的,除非是厌倦了可爱的生命。下午的光阴平淡,昕竹回房躺在床上看书,读起来《平凡的世界》。在闷热的环境中回到了贫困的悲凉里,尽情的遨游。竟混混沉沉的睡去了。
夏天的热情难以让人接受,有时候上天可怜人类,降点甘露,可无法除去那烈日的火焰。林家的心像腊月天一样冰冷。仍然没有任何消息,希望那生活中的闷热早点过去,只因上帝那家伙把一切事情都做了安排,容不得别人选择。如今的林家,就像是考古学家的期盼,换来的只是着急与不安,鸡犬不宁。
昕竹恍惚着在梦中游玩,被一阵笑声惊醒,那笑声的穿透力一般墙无法阻挡,于狮吼功相比不分上下,可直抵云霄,震破天庭。昕竹走出房门,天已经模糊,院中亮起了灯,昕竹循着笑声而去,只见张哥弯着腰,弓着背,搂着肚子笑做一团,冰儿站在旁边,奇怪的仿佛是看见了抢劫的外星人。紧缩双眉,透露着那种只有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孩才拥有的美丽,一种犹豫美。
昕竹忙问燕姐:“张哥这是怎么了?”
“他今天与别人赌钱,输掉了五十块,当时他那样就好像被人欠了他一个老婆似的,回来的路上,他捡到了一百块钱,最后来就成这个样子了。”燕姐一脸无奈,胭脂水粉的脸上露出一丝厌恶。
昕竹认识到金钱的威力,竟然可以让人失态,恐怕失命亦有可能。钱可以给人带来无尽的富有,使一个贫困的人变得不再为物质生活而闹离婚。也可以让意志薄弱的人走向无底深渊。在长达十几分钟后,张哥的笑声宣告结束。
晚饭过后,餐厅门口传来几声车鸣,像是在挑衅黑暗的寂静,尖刺中带着一股无形的强穿透力,刺人耳膜。缓缓停下,接着走下几位身穿西装,挎公文包的中年人。每一个人都是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看的直让人恶心。张哥上前打声招呼,亲切的叫着什么张局长,赵主任,王老板……客气的如同见到了自己爸爸。像供奉财神爷一样把他们带上二楼赌场。
昕竹望着门外飞驰而去的车划破黑夜,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都市生活,有钱人就是大爷”。冰儿招呼着财神。昕竹亦开始了他的工作,为赌徒们端茶递烟。乐此不疲。
赌桌宽大,财神们捏着手中的牌,如同陷入沼泽,手中抓着一根救命稻草。稍有不慎就会落入泥潭,生命呜呼。激动的嘴巴停不下来,一支接一支的吸烟,手中的筹码抛出去又收回来,如此反复。额头渗出点点汗珠,微微一现,相继消失不见。
激烈的牌战进行着,不时又有几人参加战斗,就像是战场上的援兵,开始还情绪高昂,退出战场变成了精神萎缩。昕竹没有困意,只是被烟熏得恶心。冰儿似是早已习惯,美丽的大眼睛仍旧炯炯有神,熟练的工作,昕竹心生怜爱,想来美女应是在家享受生活,如今这样一位仙女却要在地狱里操劳,如天使去为阎王打工,暗无天日的受罪。昕竹又涌现出一丝郁闷。心想:“这样的工作就是大把的浪费青春。”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