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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洪抱着两个孩子,鼻子长长,声气软和几分,道“两个孩子的伤只是小伤,并没有伤到根基,既然你为我噬族诞下了后代,今次饶你之罪,再有下次,铭起也保不得你。”
铭起心底一松,刺雪连忙磕头谢过铭洪,他又道“你现在立刻去噬天战域,两个孩子放在族里,你的看对手在那里。”
“风动…”铭起自然清楚铭洪所说的老对手是谁,念了一遍,道“我立刻就去。”
“我也去。”刺雪拉着铭起的衣角,满目恳求。“你刚刚生完孩子,不能去,就留在族里修养。”铭起柔声说道,刺雪坚定地摇了摇头,目光炯炯道“我一定要去,待在这里等你,我会疯的。”
铭起看了一眼铭洪,他正在动用本源为两个娇弱的生命接好折断脖颈,铭起那岁月禁的力量在他手中是何等的不堪,似乎并没有在意刺雪的话。
“那好,不过你只能跟着我去看,做一个旁观者。”铭起坚决说道,不容她任何的反驳,刺雪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先祖,能不能…让我把两个孩子带去,我保证我会好好保护他们,也不会参加噬天之战。”刺雪向铭洪恳求道。
“老夫不久,也要去噬天战域,这两名神卫你们带在身旁,你们才是噬族日后的关键,好生保住自己的性命。”铭洪出乎意料地答应炸开,从暗处出现两名神级强者,站在铭起两人身旁。
其中一人铭起熟识,正是将族第十七代族长,不过他已成神,被噬族召开做神卫。
“那好,我们立刻出发。”铭起站起身,两个婴儿从铭洪手机飞来,他小心接过,自己孩子脸上再度有了红润,那娇嫩的肌肤让铭起瞬间心情大好,很是热情的亲了常凡一口,孩子谁得正香甜,动了动小手,似在说很痒。
“风动,你永远是败者!”铭起目望远方的噬天战域方向,抱起一旁的刺雪,在两名的神卫的保护下,一路向北疾驰而去,早已不觉身上这些伤痛有多少痛楚。
早在此半个时辰之前,玄玉在殿中的准备就要接近末尾。九十五能界之中突然闪现了一道雷光,迅猛无比,与之相比天地间的一切都慢得出奇。
而在灰雾之前保护圣罗的龙柳,和不死生灵正在对抗九十五界的修能者和天刺盟军。这一瞬雷光来得迅猛无比,不过一个刹那,巧妙地绕过众人落在龙柳面前十丈之处,本来来势迅猛无比,是要直取龙柳的性命。
不过突然一定,雷光瞬间的消散,对方突然出现的强者也让龙柳一惊,但看见雷光消散露出的那白甲人时,他心中的惊涛骇lang才刚刚掀起lang头!
“爹!!”
他睁大了双目盯着面前这男子,体内雷力一涌,杀气暴窜而出,但那人依旧真真实实的现在那里,龙柳这才肯定这不是敌人的幻术,但也更为的震惊。
甚至愣在空中,良久说不出话,也不知该如何说,幸得此刻不少的不死生灵相护,他才没有被对方偷袭到,良久他才激动地问道“你,你真的是父亲?!”
多少年的思念,此刻化为两颗热泪溢出眼眶,圣罗在他背后低沉声道“笼!”饱含恨意的咆哮。
圣罗可还记得当年蒙宗一事,他曾多次让铭起险些丧命,更是让铭起深深的痛苦。这恨,很深。
“龙柳,他不是你父亲,他是一个背叛着,背叛了你走叔的小人!”圣罗在龙柳背后呼道,龙柳有些茫然地看着笼,满眼困惑。
他那冷漠的神色只是在看莫不相干的人,笑答道“对如此,孩子,快过来,到父亲这边来,我是你父亲,你当然该帮为父。”
他的疑惑更浓了,道“为什么,为什么走叔会说你死了?”笼哼哼了两声,道“恐怕是不想让你知道你父亲还活着,不想让你跟着我一起离开他,他这人是很自私的,我自己的孩子,自然是跟着他自己的父亲,他却硬生生的隐瞒了真相,只想让你留在他那里。”
笼说得若无其事,完全让龙柳心中当年那高大的背影破碎,他记得他父亲告诉过他:强者,可以孤独,却不会背叛。
龙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的声音在颤抖,“我不会跟你离开,走叔待我如子,我不会背叛。”
“可他骗了你,让你背叛了你的父亲,现在你跟我走,何必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破怪我父子的感情?”笼轻声细语地微笑道。
过去他很少笑,龙柳心中他父亲永远是那么的高大而严肃,笼笑了,却让他感觉这笑是无比的狰狞和险恶。
“不,若不是你背叛了走叔,他又怎会骗我说你已经死了,他只是,只是不想我父亲笼永远在我心中光辉,你又明白多少?”龙柳咆哮道,激动之中已经热泪盈眶。
他此刻,已经觉得他父亲确实已经死了,而且死在过去他背叛的那一刻。
笼的神色渐渐变冷,他的气息有一丝波动,平静问道“娶妻了么?”龙柳掌心开始积蓄力量,雷光闪烁之时,他答道“娶了。”
“是圣罗的女儿。”笼再问,“是。”龙柳心中已经决定,痛苦的决定。
“有孩子了么?”
“有,可不是你的子孙。”
“龙柳,快回来,别和他交手!!”
只是雷光一闪,天空骤然落下瓢泼大雨,长长的雷鸣在天地之间彻响,充满了悲戚。
一个声音被盖过了,“最后告诉你,强者,总是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所以,他们是强者。”
就在一瞬间,玄玉令所有,修为到了能天之上的修能者带着周围能够带走的噬族人冲出能界。
早已疲惫不堪的生灵开始疯狂的逃离,能够逃走的噬族人,纷纷逃出了噬界,坐在能界山上的风动看着千万里的大地上射出的一个个噬族人,露出微笑,“终于开始逃了。”
一千五百万噬族人,入百界后,飞出的不过寥寥数万,已经折损的修能者是八百万余,两百万来不及救走,剩下四百万余,终究是被能天带出了能界。
不过就在剩下的两百万余修能者还在能界之中挣扎着想要飞出时,玄玉在殿中念道“抱歉了,噬族的英魂。”
说完他一按在地面的阵图上,疯狂蹿入的元力让阵图白芒尽吐。而远在数十万里外的那些能界,开始剧烈的颤动。
尤其是第三十九重冰界,颤动的源头似乎是从那里开始的,这一刻风动也是始料未及,眉头皱着看向那冰界,惊讶道“不可能,难道应该没有神级强者入了能界才对!”
能界山百界相连,各成辅佐才能安稳存在能界中,一旦一界破碎,引起的连锁反应将是不堪设想的,当然这种破碎并非普通意义上的破裂,而是完全的破碎,唯独神级强者有力量让一个能界完全破碎。
但刚才收纳之时,噬族的神级强者全部被逼去了神界,还有另一种可能,是界主本人引动能界,将之自爆!
“玄玉,玄王,天玄冰王!好你个王玄冰,竟然隐藏如此之深!当年你的‘死’,就是为今日毁了能界山埋下种子!”风动何等聪慧,立刻想到了这三十九界背后的真相,暴怒而起,立刻飞向了下方。
他要赶在能界崩碎至少切断各个能界的联系,不过那三十九冰界崩溃的速度太过迅猛,很快裂开了,风动正要一掌切断四十界,三十八界与之的联系,这冰界已经在轰鸣声中炸开。其中存下的修能者直接在那能界的爆炸中消失的骨肉不存。
这冰界乃是天玄冰王天王之时的能界,虽然在他‘死’的那一刻停止了生长,但依旧有杀死寻常天王的力量,而这百界不乏不弱冰界的存在。
一时间爆炸接连而起,各种属性的风暴交叠吹来,风动眼眦欲裂地看着下方的不断爆炸,怒咆道“天玄冰王!!!”
仅仅着一瞬间,两千万的天刺联盟瞬间亡命了一千五百万余,加上在南谷,西野,东沙三处的数百万,这一创后,天刺剩下的修能者绝对不会超过一百万。看着各有创伤的能天从下方千万里的爆炸中摇晃飞出,风动心中更是怒不可遏。
这一折,天刺和噬族的力量可以说已经持平。。。。。。。。。。。。。。。。。。。。。。。。。。。。。。。。。。。。。。。。。。。。
第1021 皇令
铭起双眼的冰冷瞬间崩溃,只觉得天旋地转,向后踉跄了两步,身子开始止不住的颤抖,猛睁着眼,目光在房中漫无目的的扫过以后,眼中已是无法分辨的巨大痛苦,低念道“是笼?”
说完身子一震,嘴中狂喷了鲜血,轰然倒地,正在喂奶的刺雪大惊,急放下了两个孩子,跑上前抱起了铭起,唤他的名字,铭起茫然的双眼随着一闭,沉沉地昏迷过去。
“舞儿,快速叫药师,快去啊!”刺雪急呼道,将铭起抱上床榻,立刻拿起了亵衣穿上,将厚厚的衣衫扣好后,细细察探铭起体内的情况。
精血流失了三成左右,身上的多出创伤,因为虚神涅身的缘故,一直没有愈合,又在刚才心神受了巨大冲击昏厥了过去。
随众人噬族大军而来的药师并没有药神,来了一名极为接近药神的药师看过后,说铭起的身子实在很虚弱,若在不加以修养,继续受伤,恐怕就会因为虚神涅身而而亡。
刺雪吓得不浅,立刻让人去捉来了几名凡间郎中,取来了不少的凡间补品,这些郎中为铭起上过药后就被留在了王州北,以供差遣。
铭起醒来时,天色已暗,望着屋里灯火,烛光下的刺雪正抱着两个孩子坐在身旁。
“你醒了。”刺雪低声道,两个幼子在怀中睡得很香,铭起目光中的悲痛流入了空气,房中尽在弥漫着这股悲痛,痛的惊心动魄,不过这股痛中,更多的是一股难言的哀。
“别难过了,舞儿白日并没有说清楚,龙柳是死了,不过在死之前圣罗在他体内留下了生死,如今圣罗已经被圣罗成功化为不死生灵了。”铭起似乎并没有在意她的话,低看着自己身上裹上的上好白纱,叹道“你说现在龙柳,该如何地恨笼?”
“你怎么这么问?”刺雪惑道,铭起又突然笑了笑,满是苦涩,道“没什么,我只想知道自己亏欠了多少。”
他的话刺雪完全听不懂,常凡哇哇大哭起来,雪若也跟着一起大哭,嗓门很亮,就哭声稍让铭起心中的悲哀扫去一些。他道“两个孩子是饿了,你快喂奶吧。”说着从床上坐起,穿起一旁的皇袍下了地。
“已经夜深了,你去哪儿?”刺雪在他背后呼道,铭起道“去看看他。”
他自然是指龙柳,铭起到了圣罗一家的院子,听闻铭起恢复记忆回来的圣罗喜不自胜,本来立刻去见了铭起,他却昏迷了。
守在圣罗门口的两名修能者,已经在散发着浓重的死气,高呼道“铭皇大人,到。”
院中灯火未泯,很快就见圣罗从房中兴冲冲的跑了出来,激动无比的跪在铭起面前,道“主人,你可终于恢复记忆了!”
“龙柳呢?”铭起并没有以往平静的神色,而是像凡人一样,愁字全写在脸上。他目中的激动缓缓褪去,低声道“在房里。不过主人你不必担心,虽然成了不死生灵已经离不开死气,待圣罗成神之后,自然能够用生死源图为他再造生死。”
铭起没有回到,缓缓向那灯火亮起的地方走去,圣罗跟在背后,咬牙切齿地骂道“那笼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对龙柳也下的去手,可惜当时我除了逃跑没有更多的力量,不然一定用生死源图灭了他…”
“闭嘴。”铭起极为暴怒的一喝让圣罗吓得不浅,看着铭起那面上他从未见过的暴怒之色,几乎从灵魂深处恐惧起来,立刻低着头不敢在多说一句话。
龙柳躺在床榻上,目无光彩的看着房顶,全身弥漫的死气让铭起心底一阵绞痛,铭起待他如子,子如此,父又怎会不心疼?
“龙柳,起来。”圣罗惊讶的看着龙柳转过头来看着铭起,他和鬼蓝、圣舞三人唤了几个时辰,龙柳一动不动,却在主人一句话下,目中有了神采。
不过那是难以想象的莫大痛苦,龙柳眼泪立刻在眼中不停地掉落,大哭道“走叔,父亲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背叛了你?为什么?”
“圣罗,你们退下。”铭起挥了挥手,鬼蓝拉起圣舞,同圣罗缓缓退出房门。
坐在龙柳的床边,看着他胸口那近乎占据了整个胸口的窟窿,吞噬了龙柳的脊柱,大部分的五脏六腑,那焦糊的血肉,还有雷力的弥留,深吸了口气,气息有几分颤抖,道:
“因为他和我的立场是敌对的,而你,站在我这里。”
龙柳哭声不止,他已经许久没有哭泣,记得最近一次是在铭起告诉他笼丧命的那一刻,他哭了,但他父亲说过,强者不需要眼泪。直到今日他便在没有落过一滴的泪,哪怕在噬族受人欺辱时,也没有。
可是今日他哭了,好似要将几十年来积攒的眼泪全部哭尽,他凝噎道“就因为这样他要杀自己的儿子么,就因为这样?”
铭起沉默了很久,道“我只想告诉你,强者,总是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所以,他们是强者。”
说完,铭起转身向放在走去,留下龙柳在房中,看着铭起背影,皇袍之下那背影高大却充满了痛苦和哀痛。
铭起并没有回去休息,一人独自又在王州之北,在走入了南谷之中,因为天空还未愈合,没有黑暗笼罩在每一处,直到在某处,铭起停了下开,一拳印在了深谷的一边,轰隆的响声一起,着高达千里的岩石轰隆破碎,破碎一直蔓延了千里之远,大片的谷地直接化为了碎石。
在这巨大无比的轰隆声中,来自内心的咆哮声被掩盖过了,或许如此,铭起才能稍稍好受一些。
第二日清晨,铭起坐在了大殿的殿顶,感受着四周一切法则,却始终不能感受到本源的存在。虚神涅身实际很恐怖,凡人的寿元是百余岁,从虚神涅身开始,他也会像凡人一样慢慢衰老,在百年后,衰老而亡,也就是说他和刺雪必须在百年之内感悟到本源,成功突破神级。
三大血脉是世间唯一有资格成神的修能者,除此之外任何天赋卓绝的修能者要想突破神级也必须拥有三大血脉的部分血脉。即便如此,三大血脉突破也是极为困难的,可以说这是三大血脉传承者修能开始第一个真正的瓶颈。
至于能否突破,就看个人的造化和天赋了。
铭起并不急于突破神级,只是在巩固自身的实力,清晨一早,噬族这面便在显眼之处高挂一张张的锦旗,其上绣着铭字,很容易被对方的探子看见。
消息很快传回了噬天战域北的天刺联盟,风动看着探子轻易得手,盗来的锦旗,神色长幻不定,最终停顿在笑色上,他渐渐的笑开了,直至笑声从失去百界的能界山上传到了下方的修能者耳中。
笑声久久不绝,充满了一股难言的快意,半晌才渐渐消失,风动紧盯着这锦旗,道“很好,你终于是来了,没有你的战场,我风动没有多少兴趣,此刻两方势力刚好处在伯仲,胜负,才刚刚开始!”
休养生息了七日,第八日的早晨,铭起召集了所有的长老和族长,到殿中议事。铭起皇袍加身坐在高坐上,平静的神色透露出一股难言的威仪。
众人向他行礼后,各自落座,他道“如今我噬族还有近五百万,天刺还有近一百万,能天对比,我噬族七万,天刺还有六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