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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香儿上前施礼道:“小女姓叶名香儿,是公子的贴身侍婢。”她双目低垂,声音轻柔动听,身穿古装再配合上语言和动作,立时把她衬托出古香古色的韵味。
“贴身侍婢?!”张晓堂眼睛都瞪圆了,哪有刚才的害怕表情。他将叶香儿从头打量到脚,又从脚打量到头,不住的颔首点头,口中啧啧有声。
叶香儿本就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被王贵欺负了百多年也没见她反抗过,自从跟了张晓凡之后才好过许多,至少不用担心整日责打受罚。忽然见到眼前的登徒子用异样的眼光盯着自己猛瞧,顿时羞涩非常,身影一闪躲到张晓凡的身后,默默垂首不语。
“喂,有你这样看人的吗,赶紧收起你那套。”张晓凡没好气道。
“嘿嘿,这鬼也没什么可怕的,瞧起来还有点味道。”张晓堂露出坏笑道:“看不出来你还喜欢这种调调,口味挻重的啊?”
张晓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照着他屁股就是一脚,将他蹬飞到墙边贴着。又对叶香儿安慰道:“别担心,这家伙就是这样,人却不坏的。”
叶香儿面带羞涩,摇头轻声道:“公子,没关系的。”
“对了,你怎么不在戒指中修炼,跑出来干嘛?”
“这里的阴气很是浓郁,我怕公子有危险所有特地前来相助的。”叶香儿急忙道。
张晓凡摆手道:“你阴躯未成,就算是想帮也是有心无力,还是回去吧,免得误伤到你就不好了。”
叶香儿笑道:“公子难道忘了吗,上回那颗阴魂珠还在香儿手上,只要借助这枚宝珠的力量,我也可以出手助公子一臂之力的。”
张晓凡见她这娇滴滴的模样,怕是动起手来还不知道谁帮谁,但见她神情焦急的模样,心软之下也就答应了下来。
“也好,你在一旁掠阵,如果没有必要出手就不必现身。”
叶香儿闻言大喜:“多谢公子,香儿绝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张晓堂大为羡慕,这妞看着都养眼,更不用说态度问题,千依百顺的模样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若是放在身边时不时的打趣一番,那小日子过得不要太潇洒。
张晓凡三言两语便把叶香儿的来历说清,就领着两个托油瓶进入伏牛**。
伏牛**可以称得上世外桃园,周围群山环抱,绿树成林。村子依山而建,地势甚高,就算是遇到暴雨都不必担心内涝。远望之下,这里的村落相对来说比较完整,木制的房屋依旧耸立,每座院落排序整齐,规划的十分合理。
张晓凡凝起法诀打开慧眼,仔细的观察下,周围的阴阳二气流动尽露眼底。
周围黑色的阴气密布,在山谷里形成旋风的趋势笼罩着大地。伏牛村上空盘踞着一股很重的阴气,黑得几乎见到其中的真实相貌,而西面的那座山体半座山被挖空,深深的凹陷进去,就是这座西面的山体上拂出阵阵阴风,也就是所有阴气形成的源头。
张晓凡指了指西面的凹陷道:“咱们去哪里看看。”
张晓堂急声道:“别啊,伏牛村就在眼前,咱们不去村里跑山上去干嘛?”
“伏牛村有异不假,可是究其根本是在西面的山上,咱们不能舍本求末。”
张晓堂心急财宝和古玩,又不敢单独行动,忙劝道:“可你没听说管理处的小陈和他的同事都失踪了吗,最有可能是在伏牛村里,还是救人要紧吧?”
张晓凡细细一想,这话也有理,阴气不比其它,就算是断其源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更多的是地脉的形成和周围的地势走向。
“那好,咱们就去村里看看究竟。”
刚走到村口的时候,便有股劲风拂面,卷起周围的沙土刮得漫天飞舞。倒是张晓堂拿着拷鬼棒,把周围丈许内的强风都压制下去,没有受到很大的影响。他见到自己手中的家伙这么厉害,便乐道:“看来这玩意挻管用,以后咱这一百多斤全指望它了!”
“别显摆了,这是个下马威,高手都在后头。”张晓凡观察了周围的地形,轻声道:“你去东面找,我去西面找,最后向北会合。”
张晓堂缩了缩脖子,脸色都有些发白,讪笑道:“我还是跟在你身边比较好,出了什么事还可以保护你。”
“瞧你的熊样,就不能长点出息,你手里的东西又不是烧火棍,有什么古怪拿棒子招呼便是了。”
这话似乎并不管用,张晓堂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死活都不肯离开这里半步。
“公子,你瞧那边!”叶香儿指着一幢高大的院落,是村子的真北方向,也是依山而建的最大一幢房屋,周围的那些房子好像都是以它为中心建,如同士兵般将其牢牢拱卫着。
也就是在这幢房屋里面,阴气和月光精华像是莹光般点点汇入其中。
“奇怪,刚才咱们都没有见到这股异样。”张晓凡皱眉道。
叶香儿说道:“方才月光被乌云遮蔽,没有见到并不奇怪。依奴婢之见,这幢房子内必有东西正在凝聚月华。”
“凝聚月华?”两人听得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奇怪的目光。
张晓堂忽然惊呼道:“棕子,是棕子!快走,咱们不能在这里待了,有棕子?”
“什么棕子?”张晓凡问道。
“棕子是行话,这玩意又叫僵尸,集天地怨气晦气而生的,你都不上网的啊?”
张晓凡鄙夷道:“你懂什么,僵尸什么时候集天地怨气和晦气了,这玩意是吸纳月华不假,但和怨气晦气没有任何关系,别瞎扯淡。”
“啊?不是啊?”张晓堂忙问道:“要是这里真有僵尸怎么办?”
“包围他。”张晓凡招呼了叶香儿,向主宅方向走去。
“包围他?你以为你是蓝波,真是的。”他嘟嘟喃喃的跟在后头,双手扣紧拷鬼棒以防不测。
越接近这幢主宅周围的气息越是狂暴不安,阴气如海浪般不住翻涌,让人看得皱眉不矣。高大的院墙外大门虚掩,在风吹时大门被刮得梆梆作响。
“呼……徐……”劲风卷起树叶,在街道上刮过,早就破烂不堪的灯笼还在乒乓摇曳,随时都会掉落下来。
张晓凡有些奇怪,来到这伏牛村里许久,却没有见到一只阴魂,也没有瞧见其它的东西,难道都在这院子里藏着不成?
他手持煞刃,右手掐着两柄飞刀,慢慢的推开大门,环视一眼,这里的确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要说真有,也是东南角的那口枯井有古怪。
枯井本身没有问题,可是在慧眼打量的时候,天上的月华缓缓落在这枯井里面,而从四面八方传来的阴气也完全的被这口枯井吸纳。
张晓堂左右瞄了下,虽然他的天眼符能够看穿阴阳两界,见到阴魂之躯,却无法像慧眼那样见到阴阳二气的流向,自然也无法见到月华流动的情景。他见到张晓凡目光紧盯着枯井,便欲上前探查。
“别动!”张晓凡低喝道。
他动作缓慢的从腰包中掏出张灵符,正准备施法之时,叶香儿闪身进入院中。
“公子,你们有同伴前来吗?”
“同伴?”两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是谁?”
“奴婢不知,来人是两个女子,此时正在村口徘徊,不多时便会找到这里。”
第六十七章 宁美怡()
“小悦,周围没什么危险吧?”宁美怡问道。
马悦身为保镖,手中拿着枪,目光中满是警惕,轻声道:“暂时是没有危险,但是这里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有种危险的直觉。”
宁美怡笑道:“你不是真以为有鬼吧?你可是经过高等院校和部队里培训出来的精英,别总是疑神疑鬼的好不好。”
她的打趣并没有换来马悦的笑声和嗔怪,也没有任何反驳,直觉告诉她,这里不安全,而且很不安全。
“夫人,我知道你在国外接受的是高等教育,也很难接受一些传统的东西和知识,但是我要告诉你,许多的事情不是用科学的眼光可以理解的。”马悦无耐的摇了摇头,就闭口不言。
宁美怡左右看了看,两人走进一间民房里面,这里的房门很破,随便一推就掉在地上。房屋里的灰尘遍布,油灯和桌椅都是很早年代的那种,并没有什么值价可言。
“夫人,这里是你要找的东西吗?”马悦问道。
宁美怡摇了摇头,说道:“不太像,这里和我祖父口中描述的不太一样。”
“恕我直言,依照这里的摆设和陈列,年代已经超过两百余年左右,贵祖应该没有这么大的年纪吧?”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祖父说起过,我们宁家早期的确是在这里避世隐居,可是忽遇大变之下举族向外搬迁。据他所言,由于走的匆忙,许多东西没有能够带走,所以心有遗憾。”
宁美怡轻轻的叹了口气,望着这衰败的村落,当年族人在里面快乐的生活,那样的情景该是多么的美好。日出而做,日落而息,屯垦养桑,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呼!”一阵强风吹来,把方格子的窗户打的噼啪作响,宁美怡胆子挻大,却并不在意。反而马悦举枪四下瞄准,神情紧张异常。
“夫人,如果您已经确认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毕竟只有我一人在场,无法在这样危险的环境中保证你的安全。”
宁美怡不甘心就这样走了,她不是想要这里得到什么,她的生活很好,也并不缺钱。而是她想要证实自己家族曾经的辉煌,还有昔日属于自己宁家的那份荣耀。
听到马悦的话后,宁美怡心中也隐隐感觉奇怪,周围的风好像特别的冷,自己穿着冲锋衣都无法抵御这股严寒。不,用严寒来形容并不恰当,应该用地狱中的寒风来描述更加贴切。
“我们去村子里的主宅看下,应该能够有所发现。”宁美怡依旧不死心的道。
马悦走在前头,身后跟着宁美怡,两人向主宅的方向走去。
而就在这时,在外面警戒的叶香儿见到两人的踪迹,急忙回到主宅里告诉张晓凡。
张晓堂先是一楞,疑声道:“会不是咱姐和姗姐她们?”
“不可能,她们累了一天了,睡得比死猪还沉,叫都叫不醒,哪有这个闲工夫来伏牛村。再说咱姐的胆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比老鼠胆大不了多少,只会在咱们面前咋咋呼呼的。嘘……”
张晓凡坐了个噤声的手势,轻步移到门前一看,只见到两团火热的身影向这边行来。不仅如此,其中打头的一人手中还拿着把手枪,灰色的手枪在火红的掌中是那么的明显。
他悄声道:“她们过来了,还拿着家伙。”
“那咱们咋办?”张晓堂有些紧张道。
张晓凡很是冷静,现在周围情况不明,这里诡异无比,两个女人的出现就更加扑朔迷离。
“走,进屋里避避,看她们玩什么花样。”随即扭头吩咐道:“香儿,你在外面守着,如果有什么异动的话随时告诉我。”
叶香儿很是乖巧,点了下头,便闪身而去。
张晓凡两人闪身进屋之后,宁美怡和马悦也随之而来,走在门前的时候,马悦先抬手示意她不要进去,自己一个闪身窜入院中,当确认安全之后,说道:“夫人,请进吧。”
宁美怡刚迈入院中,俏脸上出现了惊讶的神情,指着周围说道:“小悦,这里就是我祖父所说的地方。你看这口井和这棵槐树,都与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她美目一亮,饱含着深情打量着四周,仿佛对这里的草木带着十分熟悉的感觉,非常奇怪。
“小悦,我、我好像来过这里……”
马悦轻笑道:“不奇怪,这是人的幻觉,在心理学上称作梦境的诠释。人总会觉得某种场景似曾相识,这都是大脑给自己带来的假像,不用太过在意。”
宁美怡摇头皱眉道:“不,不是的!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在这面风水墙的背后,是一个大厅,里面摆放放八张椅子还有主座上的两张太师椅,墙壁上挂着幅猛虎下山的画卷。”
张晓凡兄弟两人眼中带着浓浓的诧异,透过天空中的月光,他们可以见到这里的摆设和周围的陈列,全都与宁美怡口中描述的完全相同,两人躲在墙角的屏风后面大气都不敢喘,这个女人实在是有些古怪,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伏牛**就算了,还把这里的东西说的一件不漏。
马悦眼中带着惊疑之色,问道:“这些都是您祖父说的?”
宁美怡黛眉轻皱,侧头否认道:“不是,我、我好像对这里很熟,好像、好像真来过这里一样……反正我说不上来,是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别说这么多,咱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马悦走在前面,闪身进入正厅之中,在风水墙之后,果然见到了对方口中描述的东西。在手电的照耀之下,眼前的事情让她有点措手不及,厅堂之上的画像是么的刺眼。
宁美怡的脚步声也随之而来,见到眼前的场景之后,她自己也惊呆了。
“小悦,我是不是在做梦?”她有点不太自信道。
马悦脸上凝重的表情更盛,说道:“我不敢肯定,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说谎。”
张晓堂听到这个声音,有些奇怪,好像是个熟人。他把头慢慢的探出屏风,想要看个究竟的时候,这个老式的木制屏风被他的衣角带到,发出“嘎”的一声动静。
“是谁!给我出来!”马悦暴喝一声,手电和手枪同时转向屏风处,见到屏风上的灰尘飘落的时候,她就缓缓移动脚步从侧面靠进。
张晓堂急声喊道:“是熟人,别开枪!”他缓缓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宁美怡见到他时有些吃惊,诧异地问道:“是你?你不是小艳她们的朋友吗?”
马悦也显然认出了对方,不过出于警惕心理并没有放下手中的枪。
“你怎么会来到这里,是不是跟踪我们?慢慢的放下手中的武器,双手抱着靠墙站立。”
张晓堂当然不肯放下拷鬼棒,这是他保命的本钱。闻言不满道:“喂,大家是熟人还这样,太不给面子了吧?”
宁美怡眯着俏目打量了他一番,说道:“小悦,我认识他,不必搞得这么紧张。”
“不行,我必须要让危险系数降到最低,这里并不安全,要是再有什么不稳定的因素存在……”
“蓬……”马悦的话还没有说完,院落处的大门便被击得粉碎,动静非常的大,隔得老远都可以听得见。
众人心中一突,不约而同的望向风水墙的方向。
宁美怡娇呼一声,马悦动作飞快的拦在她的身前,同时把枪口转向风水墙外。此时枪上的保险已经打开,子弹也顶上枪膛,手枪处在击发的状态。
“小悦,这是什么东西……”
马悦也不知情,手中的战术手电聚光的性能很强,在风水墙的两侧不迭的来回照动,并没有明显的慌乱。
这时,风水墙的左侧出现了个佝偻的身影,身上穿着精细的绸布长衫,头发散乱有如稻草,脸上和脖子上长出黑细的毛发,双目无神,两手垂立来回摆动,最为可怕的是他的指夹有两寸长,如勾般弯曲着。他的双眼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非常明亮,很像是野兽的眼睛。要知道,人的眼睛在强光下是会反光,但绝对不会如此的鲜明。
这家伙似乎有些惧怕强光,口中吼叫连连,用胳膊遮蔽着眼睛,他的步伐不快,较为迟缓,他见到两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