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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妮哭泣着见到父亲的身影,如同乳燕归巢般奔行过去,口中哭喊道:“爸爸,爸爸”
本是一副父女久别重逢的喜事,但是由于阴阳殊途,不能够互相接触。李斌就觉得心中一凛,女儿便穿过自己的怀抱,扑了个空。
李妮先是楞了下,随即转身哭述道:“爸爸,你快想办法救救叔叔他们,如果不快去的话他们会被打死的,爸爸”
“妮妮乖不哭,有什么事情和爸爸说,爸爸一定会帮你的。”李斌和蔼地说道。
李妮伤心极了,哽咽道:“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可再不快点的话叔叔他们就会死的。”
李斌有些尴尬道:“这”
幸好张晓凡在边上听到了这些话,走过来蹲下身子问道:“你刚才说的叔叔是谁?又是谁要杀他们?”他身上的怨戾之气在清除之后有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李妮见到他时也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央求道。
“哥哥,你能不能救救叔叔他们,有坏人想要害妮妮,是他们救的我。可是,可是现在他们被坏人抓去了,他们会被打死的”
李斌闻言一怔,抬头看着张晓凡道:“张医生,你看妮妮这能不能请你帮个忙?我李斌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也知道有恩必报。我想请你出手救救那些人,至少别让他们脱离危险就好,事后我必有重谢。”
张晓凡抬手道:“不必,既然我答应过你就不会改变。”他上下打量了妮一眼,说道:“你女儿应该是在成为生魂的时候被游魂野鬼欺负,另外的一帮阴鬼却救下了她。”
张晓凡轻轻地托着李妮,很自然的就将小丫头抱了起来,并不像李斌那样穿过她的身体。“你还记不记得那些叔叔是被谁带走的,他们又被带到哪里去了?”
李妮乖巧地说道:“记得,他们是被个大坏蛋带走的,那个大坏蛋长得很凶,平时让叔叔们帮他做事,却又不给他找人。原本,叔叔们是想护送我回家的,可是那个大坏蛋急着找他们,就用了个罩子将叔叔全都罩到里面去了。”
张晓凡轻咦一声,问道:“你说的叔叔一共有几个?”
李妮伸出一只手说道:“五个,一共有五个人,叔叔都是好人。”
张晓凡皱眉嘀咕道:“难道是五鬼运财术?”
按小丫头刚才的描述,张晓凡推测对方也是个会法术的高手,役使阴鬼助其旺财,而不给予酬劳,这也是一般的歪门邪道的作法。
五鬼运财法在华夏之地并不陌生,以横财暴富而闻名于世。
但许多人只闻其名,不知其实,五鬼运财同分为两种:一为风水局,一为法术。
五鬼运财风水局中的五鬼并不是真的鬼,而是指九星中的廉贞星。运财也是相对指水而言,因为水是通财之源,也称为巨门水。布此风水局也是不是在哪都可以使用的。需坐为山龙,向为水龙,山龙水龙各立一卦,并依法进行问卦,课云:“辛龙甲向坤门格,只管用现财,自有五鬼运财来”。即是著名的五鬼运财法,葬后,大发横财,势不可挡。
而五鬼运财法术中的五鬼是指“东方生财鬼”,“西方生财鬼”,“南方生财鬼”,“北方生财鬼”、“中央生财鬼”等五位鬼神。施法者于坛前差役东西南北中五方生财鬼,及支配阴魂亡灵行事,以术法的威能下令调运财宝。只是五鬼运财法术有个特点,那就是这门奇术只有八字中有偏财、横财的人才好使用;命中有横财偏财者,用此法可谓如虎添翼,钱财势如破竹,滚滚而来。可是命中无偏财者,只能枯坐宝山而无法撼动基石,弱水三千亦可取一瓢饮。
同时,役使五鬼运财法有个特点,那就是施术者和五鬼之间一般都有协商,能够让五鬼平心静地,十分顺从地帮助术师,双方各得其所。有的则是硬性用法旨的力量强迫五方阴魂行事,这样做十分危险,一旦五鬼抗法不从,会给法师及求财者带来麻烦,亦会使那些敛到的钱财消散一空。
很显然,小丫头遇到的那些个“叔叔”就是被役使的五方阴鬼,而施术者也是个无德之人,假以时日必遭祸殃。
张晓凡对李斌说道:“咱们去会会那个法师,看他究竟是何方高手。”
第三百八十九章 铁骨铮铮的五鬼()
富园小区的绿化很好,县城里的居民大多都选择在这里买房,以至于小小的县城房价被炒的很高,让开发商赚得是盆满钵满。
薜义住在十二楼,从这里看下去楼层很高,视野也很好,平时只要打开窗户凉风徐徐吹来,令人格外清爽。不过,此时的薜义并不觉得舒畅,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的手下五鬼起了背叛之心,准备离开他的身边,不再侍候他这个主人。
薜义的脸色通红,手中拿着一个玻璃杯,里面添加了绿茶的洋酒呈现出琥珀色。他喝了一大口,拭了下嘴角说道:“很好,你们五个非常的好!想当初是谁帮你们逃脱老家伙的毒手,又是谁给你们修炼的机会让你们成为自由之身!又是谁给你们委托重任,让你们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他脸色狰狞地吼道:“是我!是我让你们离开那个鬼地方,重新过上正常的生活,也是我给你修炼的机会,让你们将来可以修成阴躯,有希望达到阴神的境界!而你们现在翅膀硬了,想要逃脱我的控制,你们自己摸摸良心,你对得起我的吗!”
光滑的地砖上躺着五个被捆着手脚的阴魂,他们的身躯微凝,倒在地上脸色不忿地看着薜义,似乎有种不屈的气概。
薜义见到他们成了这副模样还敢露出獠牙,气得他拿起茶几上的法鞭狠狠地抽了下去,打得五鬼在地上不迭地抽搐着。但是,这五鬼也不知道什么来头,全是硬骨头,无论他怎么鞭打他们硬是不吭一声,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
反观四十来许的薜义打得是气喘吁吁,上气不下气,仅仅挥舞了几下手臂就累得有些冒汗,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行,?
?们还真行”薜义拿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嚷道:“我瞧你们是不想活了是吧,一个个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一会儿有你们好受的!”
为首的一个虬髯大汉吼道:“带种的你就把我杀了!折磨人的不是好汉!”
“杀了你们,那不是太便宜你们几个了?”薜义阴侧侧地笑道:“我记得你们曾经说过,生前还是明朝军中的把总,按咱们现在的说法也是个营长了,芝麻绿豆的官儿还给我装大尾巴狼,什么玩意儿!”
薜义手中拎着法鞭,坐在椅子上说道:“现在我给你们一条生路,永远诚服于我,一切听我的命令行事,老子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知道吧!”
地下的五人满脸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狠狠地往他“呸”了一声,骂骂咧咧的叫嚣着。
其中一个高瘦的家伙说道:“瞎了你的狗眼!要不是你狗、娘养的诓骗咱们弟兄,打死我们也不会替你命!”
“就是,有种杀了老子!要是我皱了皱眉头,老子就是你养的!”
“来啊杂种来啊!”
“看什么看,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他们一个个面目狰狞,铁骨铮铮的傲气让薜义脸色铁青,愤怒非常。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要不是先前和这些战死的凶魂玩了个文字游戏,这些桀骜不驯的家伙是不可能听自己役使的。但是,事情已经过去了许多年了,当初的那个交易条件一拖再拖,直到现在都没有能够找到对方的下落,五鬼自然不会愿意再听从自己的指挥,离心背向也是必然的事情。
“张富,记得我和你说过,咱们华夏这么大找个人容易吗?区区三年的时间你让我上哪里去给你找人,我既不是国安也是不是fb,你好歹也得给我点时间吧?”薜义硬得不行就来软的,他苦口婆心的劝道:“我薜义好歹也是个讲信用的人,你们说我除了找人这人这件事没有做到之外,你们要什么我都给你们什么,这样难道还不够吗?”
为首的虬髯大汉张富哈哈大笑道:“姓薜的,你这个狗/娘养的杂种,老子率军杀敌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猫在哪里吃屎,跟我玩起心眼来了。告诉你,你小子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要么就放了我们,要么就洗干净脖子等咱们将军把你乱刀分尸!”
薜义也被他的硬脾气搅得火冒七八丈,颤抖着身子拿法鞭指着他喝道:“你行,你带种!我今天就抽死你这家伙,看你们的将军能拿我怎么办!”说完,他举起手中的鞭子就想要落下。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家的铁门被人敲响,薜义楞了一下,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现在才已经是晚上八点一刻,还有什么人会过来找自己?
“谁啊!”薜义不耐烦的问道。
“你好,我是顺星快递的,先前太忙了没有帮你把包裹送上来,麻烦开下门。”
“快递?”薜义闻言一怔,嘟囔道:“我好像没有网购什么东西吧,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哪有大晚上送快递的。”
门外的人说道:“应该不会错,地址和姓名都和你这里是一样的,要不打开门看看,如果错了的话我再别人。”
薜义十分贪财,一听到这话便说道:“不用了,或许是我上个月买的东西,没想到现在才送到,你不提我都差点儿忘了。”他瞧了一眼地上的五鬼,打开茶几上的兜魂袋将他们装了进去,一束袋口随手放在桌上,快步打开门说道:“拿来给我你们是谁?”
张晓凡送着他笑了笑,说道:“我就是送快递的。”
薜义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皱眉道:“你送的包裹在哪里?我怎么没有见到?”
张晓凡抬手扬了扬拳头,说道:“就在这里!”
“砰!”一记重拳挥出,薜义整个人倒飞出数米的距离,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落在了地上,当**死过去。
李妮看得高兴地尖叫出声,喊道:“哥哥好棒!”
李斌咽了口唾沫,暗忖这拳也太重了吧,别把人给打死了。
张晓凡推门进入,左右瞧了瞧,说道:“小丫头,你去看看哪有你朋友的影子,把他们带出来咱们就离开这里。”
李妮高兴地点了点头,赶忙四下喊道:“大叔叔,二叔叔,三叔叔,四叔叔,五叔叔,你们在哪?我是妮妮啊,你们听到了吗?”她的喊声很大,但是除了张晓凡和李斌两人,没有其余的人能够听到。
张晓凡见小丫头兴致冲冲的模样也没有去妨碍她找人,就开始打量起这套房子。薜义爱贪小便宜,对自己却不苛刻,家里修装的十分具有现代感,在小灯的照射下整个客厅朦胧有质,很是温馨。
他推开副卧的房门,发觉里面的有股香火的气息,他走到厅里一瞧,发觉这间卧室里到处都玄挂着符咒,还有正在点燃的香火,坛案上有着金钱剑和桃木剑,显然是开坛作法时使用的。在桌按的一边上,有着许多的线装书籍。
张晓凡翻开一看,大多是道法的精要,有些还是手抄珍本,其中几本关于医学方面的篇幅,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翻开一本名叫清灵笔记的书籍,纸质早已泛黄,有些页角已残破不堪,显出年代的久远。
书中开篇第一章就记载着关于炼尸的法门,令张晓凡大感兴趣,这种书籍他从未接触过,触类旁通之下看得是津津有味。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眉头越看蹙的越紧,忍不住向后快速翻阅。
张晓凡猛然合上书籍,拿着这本清灵笔记向外走去。他走到昏厥中的薜义面前蹲下,将他用力拍醒。
薜义茫然中幽幽转醒,脑袋中晕晕乎乎的,强烈的晕玄感和呕吐感涌上脑门,已经是轻微脑震荡了。
张晓凡瞧见他瞳孔泛散,拎着他走到浴室里,将他塞到马桶里喝了好几口水,再把他拉出来喝问道:“说!你的这些书是从哪里得到的!”
薜义满头满脸都是湿的,口鼻中不迭地呕出酸水,打着饱隔道:“什、什么书”
张晓凡一巴掌煽得他嗷嗷直叫,随即又再次发问道:“你最好给我清醒点,要是让我问到第三遍,我不敢保证你还能不能活在这个世上。这本书你是从哪里得到的,你的法术又是从谁哪里学到手的!”
薜义闻言猛然一怔,他这时才发觉自己被人挟持着,脸上露出讪笑道:“兄弟,如果你是求财的话,我这边还有几万块的现金,就当是请道上的朋友喝个茶”
张晓凡虽然被佛骨舍利清除了体内的怨戾之气,可是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善茬,双眼中杀机微现,抬脚就把薜义的右腿膝关节给踏断。
“啊”一声凄厉的哀嚎声响起,薜义的脸都痛得变了形,双手拼死掐住大腿倒在地上疯狂地打着滚。
“我再问一遍的话,你的左腿也保不住,所以你最好给我识相点,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张晓凡的话令剧痛中的薜义回过神来,语速飞快地喊道:“是我师父我是从我师父那里偷出来的。”
张晓凡一把将他拎了起来,不管他身上的水珠四溅,凶狠地问道:“你师父是谁!”
薜义真是怕了这人家伙了,忙答道:“他、他叫刘文龙”
第三百九十章 大师兄廖文斌()
清灵笔记中记载着许许多多古怪的医术,无论是创新还是立意,都是张晓凡从未听闻过的。例如杨大山先前被改造过的身体,还有范伟华被炼制成尸煞,这些在书籍中都有着详细的记载,还有许多炼制过程的注释心得,是后来添加上去的。
张晓凡在见到这本书的时候心中猛然一惊,如果让这些书籍流落出去,或是被歹毒之人得到,那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在薜义身上,冷声问道:“刘文龙一共有几个徒弟,你们对这本清灵笔记了解多少?”
薜义痛的额上的冷汗直冒,眼神中摇摆不定,他心里清楚张晓凡所问的意思,想必对方也是同道中人,而且对刘文龙这个人十分熟悉。他转念一想,如果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张晓凡,他还能放过自己吗?秘密透露出去就不再是秘密,自己也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死亡是肯定。
张晓凡把清灵笔记小心地收妥,再拿出煞刃置于薜义受伤的膝盖上,说道:“这是一把煞刃,我想你跟了刘文龙应该不短的时间,对于这类的兵刃应该很熟。如果我把它透入你的膝盖骨,那你这条腿除了截肢就没有别的可能性。”
“啊!不!不要,住手”薜义颤抖着身躯,眼带惊惧之色望着煞刃,眼见它轻易的刺破自己的皮肤,钻心的剧痛传达到脑中,令他再没有时间去考虑谎言。
“我说!我全说!”薜义痛得惨叫连连,嘴唇和脸苍白如纸,战战兢兢地说道:“师父一共就收了两个徒弟,一个是我,还有一个是大师兄廖文斌。大师兄平时喜欢钻研医术,对于人体骨骼构造还有奇经八脉这些东西很是?
?通,记得我离开师父出逃之前,大师兄帮着师父将个杀手改造成了个怪物,上身布满了鳞片,刀不入水火不侵,就连普通的都打不进去。那本清灵笔记也是师兄最喜欢的东西,他十二岁的时候就倒背如流,但是我对这些没有什么研究,只是和师父学习道法。”
张晓凡冷声道:“廖文斌多大年纪,他现在在哪里?”
薜义深受金煞之痛,脸都开始变了形,咬牙道:“他大约四十岁左右,平时都跟在师父的身边,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张晓凡把廖文斌这个名字暗暗记在心里,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