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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凡忙道:“师叔,您这话可是打我脸,我张晓凡可不是个视财如命的人,要不是您说话云山雾罩的,也不至于帮个忙还谈这些。可心也是我也认识,顾教授和秦教授都是我的师长,怎么着也不能袖手旁观,不闻不问。”
“行,那师叔就承你这个情。”刘叔咧嘴一笑,也答应下来。
不过,就在张晓凡出门的时候,刘叔将他拉到一旁交待道:“办事的时候注意些分寸,我心里有个预感,这次的事情并不简单。干这行这么些年,有些事情我也见过不少,容易的我也会上两手,但从来没有见过今天这样的情况。凡事量力而行,切不可莽撞。”他说到这里,轻轻一叹道:“你还记得在珍宝斋我和你的谈话吗?那次我算过一卦,不关可心的事,而是我自己。从卦象上看来,今日是我大凶之兆,如无贵人相助则难逃一劫。所以,我特地请你过来助我一臂之力,刚才的情况你也见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被鬼冲了身子,就是找替死鬼!”
张晓凡闻言恍然,不过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明知有劫却不避开,刘叔解释道:“趋吉避凶这是常理不假,但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非人力可违,此次不应来日必有大祸。师叔还是那句话,咱们犯不着跟那些玩意儿死磕,打不过就跑不丢人。”
这话不假,张晓凡含笑点了点头,便走下楼去。
刘叔回到屋里,看着满地狼籍的惨景,轻叹道:“人定胜天”随即摇了摇头,苦笑道:“还是听天由命吧。”
张晓凡下楼的时候,便拨打了对方的手机,响铃许久,对方才接起电话。施妮的声音很轻,还有些微微的颤抖。
“你是施妮?我是顾可心的朋友,想跟你谈谈她的病情。”张晓凡说道。
施妮楞了楞神,说道:“可心可心她没事吧?”
张晓凡走到楼下,拉开车门说道:“目前情况不太好,现在昏迷不醒,但我想事情的起因经过你应该清楚,想要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施妮拿着电话默不作声,轻泣的声音传来,她哭着说道:“我让她别玩的,我真的劝过她,可是她不听我也没有办法求求你,救救可心吧,我真的不想的”
张晓凡心中稍定,冷静道:“你别激动,事情都可以解决。你要是还在宿舍的话,麻烦你到楼下来,我一会儿就到。”
第二百三十三章 笔仙()
张晓凡驾车来到女生宿舍的门外,见到不少人在这里谈天打趣,还有些情侣依依话别,个头不小的路虎也引起这些天之骄子的好奇之心。女生宿舍门外停着好车已经让人见怪不怪,这也是常事,现在不过晚上八点来钟,不少人认为又是来接女学生出去开房的大款,许多男生都嗤之以鼻,个个横眉竖眼的怒瞪于他。
再过两天就是放假的时间,宿舍许多的房间都没有亮灯,看来都出去约会或是逛街,准备些礼物带回家中。
张晓凡打开车窗拿出支烟来点上,环视周围想要找出施妮的身形,却没想施妮没有等到,却见到了一个他不想遇见的人,刘若男。
“你怎么会在这里?”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你先说!”又是一起张口。
张晓凡觉得有些巧合,用手指了指对方,示意对方先问话。
刘若男病情恢复的不错,脸上气色也很好,皮肤红润光泽,额前与两颊透着淡淡油光,双目明亮有神,看来在病房里休养一阵已经恢复出初。
“这个点你不在这里呆着,跑女生宿舍来,不是打算干什么偷香窃玉的事情吧?”
张晓凡听她说的有趣,笑道:“要是想偷食也犯不着来这里,我住的地方就有四个绝色美女,根本不需要费这么大的劲。倒是见到你在这里让我有些奇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案要案才得劳动刘队长亲自出手?”
刘若男轻咦了一声,诧异道:“你怎么知道,难道这事跟你有关?”
张晓凡差点没让烟给呛着,没好气道:“我看你的补没有好清楚,思维逻辑还有些混乱,我没工夫和你瞎扯蛋”他见到一个穿着牛仔裤的女学生拿着手机从宿舍的大门走出,东张西望的在找人的模样,便按了下喇叭,招呼对方上车。
施妮走到车旁犹豫了一下,张晓凡扬了扬手中的电话,说道:“你好,我是张晓凡,你就是施妮吧?”
“你好,这位是”施妮见到刘若男目光不善地打量着她,有些奇怪。
张晓凡打开副驾的车门,说道:“她就是一问路的,别理她就对了。”
刘若男气得小拳头握得紧紧的,真想把这臭家伙教训一顿,而不远处的方寒认出了这辆黑色的路虎,径直走上前来问道:“张晓凡,你怎么也在这里?”
“方寒?”张晓凡见到方寒熟悉的面孔,忽然记起汪明浩和小玲之间的事,或许是因为汪明浩被割喉才引起了刑警队的注意,“我过来找朋友,你们该忙就忙,我不打扰你们工作了。”他打算倒车离开,不想跟这两人瞎掺合。
“等等!”方寒上前一步,说道:“你如果有时间,我有些话想要问你。”
张晓凡目光在方寒和刘若男之间来回打量着,说道:“警民合作我不反对,只是我还有个病人躺在**上无法动荡,暂时抽不开身来”
顾可心还躺在病**上,三魂不附有魄无魂,他怎么还有心思跟他们两磨叽,在刘若男的娇喝中绝尘而去,留给两人的只是红色的车尾灯。
东大校园的路非常宽阔,以至于张晓凡开车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顾可心魂不附体,上次又在医院里碰见的术法高手,两者之间会有不会有着某种内在关联,毕竟这两件事都在东海大学里发生,要说没点蹊跷任谁都不会相信。
张晓凡想到这里,旁敲侧击地问道:“你们学校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会有警察过来查案?”
施妮也有些走神,听到话后有一阵子才反应过来,答道:“我也有些不太清楚,听说艺术系那边有些女生失踪,都是在晚上出去没有回来,学校里正在调查这事。”
“失踪?”张晓凡眉头皱得更加厉害。小玲的事情已经随着汪明浩的死烟消云散,想要找出幕后的主使也不太可能,就连那个神秘人跟范伟华有关也不清楚。但施妮的出现无疑让整个谜团有解开的契机,只要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应该可以找出些蛛丝马迹。至于那些失踪的女孩与顾可心之间有没有关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一会儿,张晓凡找到一个僻静路边停下,开门见山地问道:“这次找你出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可心的事情。我知道可心在出事之前是和你呆在一块的,第二天回到家里之后就性情大变。顾教授也说你曾经找过她,说了许多话,后来是匆忙离开的。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顾可心又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
施妮两手死死地握住手机,垂头默然不语,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从对方微红的眼眸中可以看出她也暗中自责,甚至哭过好几回。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定了定心神,说道:“大约在一个月前,我从大三的学姐那里知道了一个叫笔仙的游戏。听学姐们说,这笔仙很是灵验,他能够知道许多大家都不清楚的事情,可以陪人聊天说话,还可以问清那些男生跟哪个女生幽会我回到宿舍就和可心说了这事,可心很是好奇,我也按捺不住就和她试了试。”
张晓凡听到笔仙这两个字,就有些暗暗皱眉。笔仙是大学中比较盛行的一个游戏,顾名思义就是招来某些“神灵”,用笔来书写与之勾通。其实,那些所谓的“笔仙”并不是什么仙,而是地地道道的游魂野鬼,有些还是修仙的畜牲,这些家伙常在各处游荡,见到那些学生好奇便会跟他们沟通一番,大多是无聊之下用来解闷的。但是,也有些别有用心之途,假借笔仙之名迷惑众生,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张晓凡在尚德堂见过有些女生玩笔仙太过入迷,精神上有些错乱的人,这些病人的情况跟顾可心大为不同,只要几剂药下去稳住神魂便可以让对方恢复如初,但要说顾可心是玩笔仙搞成现在这副德行,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施妮接着说道:“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还玩的比较起劲,说的一些话都是无关紧要的话,问的事情无非是谁和谁关系怎样这些东西。但有一天晚上,我们两人用电脑看片玩的太迟,时间都到了十二点钟,想要睡觉却怎么都睡不着,可心就说咱们招来笔仙聊天怎么样当时,我就告诉她,说晚上太迟找笔仙聊天的话很有可能招来的不是什么好仙,净是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可心却很是胆大,她说没有关系,聊了这么多回也没见发生什么意外,所以就拉着我陪她玩。可是可是那天晚上真的招来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笔仙。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也没怎么在意,但是后来可心无意间就问到了艺术系那些失踪的女孩的下落。笔仙当时就告诉我们,这件事不要管,否则很可能会没命可心却不听对方的劝告,执意想要找到那些人的下落,所以我们就按笔仙的指示到了校园后山”
说到这里,施妮吓得莺莺哭泣起来,或许是出于愧疚之意,她情绪很不稳定。
张晓凡见她这样,也只能在手中画下清心符,轻轻一掌印在了施妮的印堂之上,随即把一股阳气随着劳宫穴渡了过去。
施妮只觉得脑中嗡得一声轻响,心情顿时安定了许多,脑中也不再像刚才那般乱成一团,她轻咦一声,说道:“这是怎么了,刚才那一下打得我很舒服,好像也不再那么害怕了”
张晓凡说道:“那不过是乡下的土法子,用来治疗像你这样神魂不定的症状。你刚才说笔仙让你们去的地方,是不是野/合场?”
野/合场,是东大的学生的戏称,每天晚上都有不少的男男女女在这里打野战,当然也有些外来的流莺过来做“生意”,赚些外快。据不完全统计,每个月在这里拾到的套套都有两三千只,可见这里是多么热闹。每当晚上十点过后,这里便很快冷清下来,午夜的时候连流莺都见不到一个,谁要是来这里除非脑子进水。
施妮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就是那里,当时我们来到后山的时候已经快一点钟”
第二百三十四章 诡异的后山()
“后山黑乎乎的一片,伸手都不见五指,我和可心两人拿着手机照明,慢慢地来到笔仙指定的地方,也就是那棵很大的槐树。我们到了树下,就拿出纸笔来重新,但很奇怪那个笔仙先是慌张,写出的字也是歪七扭八的,让人看得很是吃力,而且让我们不要在这里逗留,近快离开这里。我当时就慌了神,拽着可心的手想要把她拉走,可是这丫头脾气很犟,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不仅不走而且还要找那个笔仙询问清楚事情的经过。”
施妮轻轻地抽泣着,哭述道:“我那时也被吓哭了,想要自己离开却又没那个胆子,问可心为什么这么想知道那些失踪的女孩下落。可心告诉我,她有个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叫蔡芳芳,现在就在东大艺术系读书。初中毕业的时候,蔡芳芳因为误会跟可心绝交了,无论可心怎样解释都无济于事,所以她一直想找个机会跟她说清楚,但没有想到在失踪的人里面就有这个蔡芳芳的名字。”
张晓凡听到这儿有些明白过来,追问道:“后来怎样,你们离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笔仙说完那些话后就没了动静,好像已经不在了,晚上树林里的鸟儿发出怪喊怪叫声,我是真的被吓怕了,就大声哭了起来。可心有些不忍,就拉着我向外走去。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狗叫声,我们回头一看,有只野狗正在冲着我们龇牙狂吠,眼睛绿绿的很是吓人,它好像不想让我们离开,无论我们从哪个方向走它都拦在前面。后来,有个拾荒的老婆婆走过来把它给叫开了,问我们这么晚了还跑山上来干嘛,我就把事情给她说了一遍,谁知道话刚刚说到一半,我就觉得头上一阵强烈的刺痛,是可心用力打了我一巴掌”
“她打了你一巴掌?”张晓凡皱眉问道。
施妮点头道:“是的,回想起来我的心仍然心有余悸要不是可心那一巴掌把我打醒,我可能也被迷了魂。”她紧了紧自己的衣领,说道:“被可心打醒后,我才发现自己眼前空荡荡的,是一个很陡峭的斜坡,我正在站在斜坡的边缘跟着空气说话张大哥,你说我那算是撞鬼吗?”
张晓凡也被她的话说得楞住,心想这事还真不简单,一个拾荒的老妪,一个野狗,还有神秘的笔仙,事情都集中到野/合场那边发生,要说其中没有蹊跷是绝不可能的。
张晓凡并不想吓唬小女孩,劝慰道:“从科学的角度上来说,是由于周围的磁惩生物电引起大脑皮层幻觉,和鬼怪没有什么关系,你不需要自己吓唬自己你刚才说到可心把你给打醒后,你们是不是离开了野/合场,回到宿舍?”
施妮神色有些惊慌道:“后来,我们就一直跑,一直跑,想要跑回宿舍,却发现周围起了大雾,看不清东西。再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我就记不清了”她捂着脸泣不成声道:“张大哥,我不是不想说,而是真的记不起来了,我、我曾经很是努力地回忆过,但就是到大雾之后的事情怎么样都想不起来,第二天清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我躺在宿舍的**上,身上干干净净,就像是没有出过门一样。当时,我去顾教授家里找可心,却发现可心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说不要再管闲事,否则她就要就要杀了我。”
“失踪的女孩,笔仙,野/合场,拾荒的老妪,大雾这里面有什么关系?”张晓凡从她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施妮没有说谎,她惊慌不假,但说话不假思索很有条理,除了在大雾中发生的事情选择性的失忆之外别无异样。当然,也不能排除她把大雾中发生的事情隐瞒不说,但这样对她似乎并没有好处。
“也就是说,可心为什么性情大变你并不知道,而且你也不清楚怎么回到的宿舍对吗?”
施妮点了点头,忽然她惊恐地说道:“张大哥,可心很有可能是被恶鬼给附了身,也就是那个拾荒的老婆婆!”
张晓凡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拾荒的老婆婆?”
施妮努力回忆道:“也就是她最是可怕,我从没有遇到像那天晚上一样的事情,你不清楚我每天都要吃安眠药才能睡着,而且还不能和宿舍里的姐妹谈论我怕那个恶鬼真的会杀了我!”
张晓凡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说道:“不用太过担心,你明天上午去这里找我,只要吃上两剂药就会没事的。可心的事情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也许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恢复如初。好了,我现在送你回去宿舍去,睡上一觉就会没事的。”
把施妮送回了宿舍,张晓凡也没有再见到方寒和刘若男的身影,也许他们去别的地方了解情况。他也打电话让刘叔不要费心去寻找顾可心的三魂。
刘叔上车之后,问道:“有什么收获?”
张晓凡沉吟片刻,说道:“收获是有,但是不太大。可心和寝室的同学玩笔仙,却没有想到被引到学校后山那片林子里中了招。按我猜测,应该是在那片林子里有什么蹊跷”他把从施妮那边打听到的消息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接着道:“虽然施妮的言词很可信,但其中有个疑点我始终想不明白,对方既然想要可心的皮囊,为什么要当独放过施妮,难道对方就不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