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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被他爹给当场逮着了反正说起来总没好事发生。
刘筱雨见他转身要走,快步追了上来,伸手拦在他的面前,说道:“等等行吗,我有事和你说。”
“不行,跟你在一块儿就没有好事。”张晓凡头也不回地说道。
“真的,真有事”刘筱雨心急之下快步走行到他的面前,伸出手拦着路,说道:“我不许你走。”
“敢情你还是我女朋友不成,你说不许就不许,敢紧让开,我还有事要办。”张晓凡抬手压着她的小脑袋,把这妞轻轻一拨。
刘筱雨身子一转,顿时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踉踉跄跄地跟喝多了似的,见张晓凡已经走远,忙疾步上前说道:“这次真有要紧的事,你就再帮我一回行不行?”
“上回你也是这么说的,在你眼里就没有事情不要紧的。”他伸手按了下电梯的钮,双手环抱于胸,就这样等着下楼。
“这次不一样大不了我再答应你三个条件,这次是真的!”刘筱雨很肯定地说道。
张晓凡闻言顿足,冲她咧嘴一笑,说道:“你姐是暴力狂,你是吹牛比大王,我信你才有鬼了!”
“叮!”电梯打开了门,张晓凡抬脚就要进去。刘筱雨急得直跺脚,一把抱着他的腰,放声喊道:“我不许你走,你敢走的话我就把咱们的事情说出去!”
她的叫喊声很大,周围的人全都停下手中的事情,直楞楞地看着他们,就连张晓凡都楞在那儿不动。
“张晓凡筱雨?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电梯里面,刘若男穿着才服看着两人,目光中带着丝丝怒火,手中的拳头拽着,看情形是想上去教训一下这家伙。
张晓凡额头上布满黑线,辩解道:“不关我的事,是这丫头从后面抱着我的,我可是受害者。”
刘筱雨惊呼一声,忙道:“姐,我跟张晓凡是清白的,你可别胡思乱想”听听这丫头的话,这不是越抹越黑吗。
张晓凡还没来的及解释,周围的人倒是先“明白”过来。
“哦,原来是二女争夫啊。啧啧,这年头倒是什么事都有。”
“我看不像,应该是姐夫和小姨子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一个病人分析道:“刚才那女的喊出的话,分明就是他们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会用来要挟对方就范。”
“狗屁,小姨子的半边屁股就是姐夫碗里的菜,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这些话,张晓凡的脸都绿了,全都是这倒霉娘们干的好事,只要遇见这两丫头在一块准没有好事发生。
刘筱雨满脸通红的绞着手垂首站在一旁,口中嘟囔着:“才不像他们说的那样”
张晓凡咬了咬牙,阴沉着脸走进电梯里,按了下病房的楼层,说道:“刘筱雨,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
刘筱雨吓得缩在她姐身后,不敢望着对方的眼睛,轻声道:“这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的”
刘若男把妹妹护在身后,挻起饱满的胸脯,不甘示弱地道:“我警告你别乱来。”
第二百零九章 初吻刷个牙就是新的()
在刘若男的病房里,张晓凡啃着苹果,一副好整以暇地表情看着这姐妹两人,那副模样跟旧社会的地主没啥区别。
“死丫头,话能乱说的,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刘若男气不过自己的妹妹吃亏,便追问道。
刘筱雨羞羞答答地说道:“就是、就是也没什么啦”
“咳”张晓凡被她的话给噎着,连声咳嗽不以,这娘们说话可以把人给急死。但他转念一想,跟刘筱雨之间倒还有些误会,就是掐过她的胸,而且拿“棍子”杵着她,这万一要是被母老虎听见了,没准会拿出来崩了自己。他忙拿话堵着:“事先声明,我和你妹妹是清白的。”
刘若男狐疑地打量着两人,威胁道:“你要是敢占我妹妹便宜,我绝不会饶过你!”
张晓凡的脾气不比这妞小,轻哼道:“这年头好人做不得,什么叫过河拆桥我算是领教了,早知道就让你躺在**上三年五载的,也比救醒你来的好。”
“事情一码归一码,我知道是你救了我,筱雨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全都说了。”刘若男正色道:“但你不能用这件事来要挟筱雨,什么叫六件事情,难道帮助人都要有好处才能帮?”
张晓凡被这姐妹两给气乐了,古人说的还真没错,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一旁默不作声的刘筱雨却是说了句公道话,让张晓凡对她的印象大为改观。
“姐,不关他的事,是我答应他条件的。你都不知道当时多危险,要不是张晓凡出手帮助,你都有可能回不来了。”
刘若男轻哼一声,斥道:“也就是你这傻丫头才会被他骗,他说什么你都信,哪天你被这臭小子给了还帮他数钱。”她话锋一转,冲刘筱雨说道:“你出去一下,我有话跟他谈。”
刘筱雨闻言眨了眨大眼睛,哦的一声,便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说道:“姐,你可别动手啊,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救过你”
“出去。”
刘筱雨鼓着腮帮子嘟着小嘴,气呼呼的转身离开病房。
刘筱雨刚一离开,病房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张晓凡啃着手中的苹果,心中不由自主地想起跟刘若男两人激情间的暖昧。香甜的热吻,饱满且弹性十足的酥胸都令他记忆犹新。
这时,张晓凡的心不争急地颤了两颤,会不会这娘们想要在这里重新上演上次的剧情,再来个渡阳啥的,那自己的拒绝还是答应,这是一个问题。
刘若男脸上带着寒霜,显然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种人。她把妹妹支开自然有她的目的。
“荆四的手下大部份落网,吴群也在警局里说出了许多价值的情报。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表明,他家中藏着一套交易往来的帐本。只要能够得到这个帐本,我们就可以掌握主动,将整个犯罪团伙一网打尽!”
张晓凡眼珠子一转,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不是你们警察,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而以,抓不抓犯罪份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只要我照章纳税没偷没抢不就行了。”
刘若男呼的一声坐了起来,斥道:“你这人懂不懂法,配合警方办案是公民应尽的责任和义务。我们现在不方便出面去直接搜查对方的家里,想要让你配合一下”
张晓凡倒是被这娘们给气乐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只有傻子才会去干。他起身说道:“我还有事要办,没工夫和你说这套大道理。”
“想走!”刘若男飞快的起身擒住对方的手掌,左手成爪大拇指插到他的腋窝下转身一拧,想要将他按在**上。
张晓凡冷哼一声,早就防备着她来这手,身子一弓一退,如虾退般地合身一遁,后背的真气激荡猛/撞刘若男,将她退数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抖了抖手,笑道:“以你的身手想要擒住我,还得再练上两年。”
刘若男周身酸麻难当,浑身的骨头都被震得快要散架了,这还是张晓凡留下七分力道,否则仅凭这招猿背就得脏腑碎裂而亡。
“你别得意,总有一天你会被我打败的!”刘若男咬着牙,不服输地瞪着他,想要起身却怎样都无法做到。
张晓凡本想就这样离开,可是看到这丫头都挣红了脸而无法起身,想到她也是因公受伤的情况,便摇了摇头,“别死撑了,输在我手下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你一个。”
他大手一抄,将刘若男扶起,谁知道对方身体真的没有恢复,被刚才那一下撞得浑身使不上劲儿,两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不用你假惺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刘若男倔强地说道。
张晓凡肯定道:“我也这样认为,但你老子也是个男人吧,他也不是个好东西?”
刘若男闻言一怔,气得浑身发抖,咬牙道:“张、晓、凡!”
“干嘛,我好像没惹到你吧,犯得着对我龇牙咧嘴吗?”张晓凡知道跟女人没什么道理可讲,将她扶到**上。看着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饱满的双峰上下起伏着,脸红通红圆润,显出女性特有的妩媚,“还是这样的你比较有女人味。”
刘若男把俏脸一撇,鼻中轻哼一声道:“心大萝卜”
“嗯?”张晓凡听着这话怎么有点不太对劲啊,要是李艳和许若姗说出这话不足为奇,她们与张晓凡的关系非浅,三人又“熟”的厉害,打打闹闹是常有的事。但是刘若男仅仅见过他几面而以,好像跟他发生什么吧?
但是,张晓凡忽然记起了前几日在这间病房发生的那一幕,他顿时一惊,诧异道:“你、你记起来了?”
“废话!如果是你被人又亲又摸的,能不记在心里吗?”刘若男白眼他一眼,转过头去也不看他。
张晓凡讪讪一笑,尴尬道:“那不是在渡阳筱雨她没有告诉你?”
不说还好,一听这话刘若男呼的一下子坐了起来,脸色通红地嚷道:“渡什么阳需要抓老娘的胸,还把用手捏着”
“我的姑奶奶,你小点声!”张晓凡急急地扑上前去捂着她的嘴,解释道:“那也不能怪我啊,你不是也摸了我你看,力的作用的相互的,在那种情况下是个男人都会做出这种事来,我也是个正常人,你不能光说我而不考虑你自己吧?好像你的反应比我还更激烈来着。”
刘若男气极地抓住他的手掌咬了一口,张晓凡急忙缩了回来,“你们真是双胞胎,连咬人的嘴法都是一样。”
“臭**!”刘若男拿脚踢了他一下,咬牙道:“你知不知道初嘴对女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你敢趁我睡着的时候夺了我的初吻,而且还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连道歉的话也不说一句,我我要不是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早拿把你给毙了!”
张晓凡还真不知道初吻是咋回事,反正早在几岁的时候他就没了初吻,连点感觉都没有。但他还是能够觉察出刘若男的异样,好像也没有要过份追究的意思。他赔笑道:“你看,这初吻又没有痕也没有迹,刷个牙就是新的,等你找男朋友的时候跟他说初吻还在,老天爷都拿你没办法。”
刘若男傻了眼,她没有想到人还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典型的吃干抹尽不认帐,她转身四下翻找枝,真想把这臭**给崩了。
张晓凡也被吓了一跳,他知道这娘们不能逗,属火药的一点就炸,忙上前劝道:“行了,别忙着了,你要是能在这里找到,我伸着脖子让你”
刘若男脸上带着坏笑真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冷哼一声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第二百一十章 不同寻常的荆坤()
巧壤夺得到两间店铺,本来张晓凡是挻有成就感的,也算是为民除了一害。但很快就被刘家姐妹两给打击得不轻,若不是怕母老虎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早就有多远走多远,也不至于跟害人精刘筱雨待在一块儿。
张晓凡驾驶着陆虎在街道上驶过,脸上的表情像是有人欠了他八百吊大钱似的,一句话都不吭。
“我肚子饿了”副驾座上的刘筱雨红着脸,跟个小媳妇似的低着头不敢看人。
张晓凡专注开车,板着个脸道:“饿死得了,省得天天祸害人。”
刘筱雨见他生了气,拉了下他的衣服,轻声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可是这件案子真的很重要,我们查好了久,姐姐也是为了这案子受的伤。你就帮我一次行吗?”
张晓凡倒是真没生气,就是心里有些堵得慌。他瞥了一眼这妞,哼道:“你这话好像说了不止一遍,帮了你一次又一次,敢情你这是借驴拉磨白使唤,我落到什么好了?荆老四他走私古董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我要帮你查这件案子,他又不是走私我家的古董。”
“话不能这么说啊,他这是倒国家文物,帮助警察破案这是良好市民的义务”
张晓凡急忙制止她的高谈阔论,说道:“千万别给我扣这顶大帽子,我年纪轻轻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我也不会说话,但是荆永高跟你有仇,刚好把对方的罪证收集起来,也好帮荆四给送进牢里,这样你不是也能够平安脱险吗?”刘筱雨说道:“他们是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手底下有许多亡命之徒,你不为自己的安全着想也得为了家人的安全考虑呀。”
张晓凡鼻中轻哼,心想:要不是你们横插一脚,说不定荆老四已经到阎王爷那里报道去了,哪还会有这么多事儿。不过,既然送上门的不在场证剧,不善加利用的话那也太过可惜了些。
天色渐黑,一转眼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七点。
别墅里,荆老四一个人坐在院落中椅子上,望着夜色显得有些孤寂。
当高院长告诉他荆永高的病情无法挽回的事实,他整个人都瘫倒在椅子上,还是荆坤搀扶着他回到家中。一天的时间,他滴水未进,却感觉不到任何的饥饿。
荆坤缓步走到他的身边,轻声道:“义父,我已经准备好了饭菜,你多少吃一点吧。”
荆老四摇了摇头,叹道:“阿坤,我真的不饿,你就别忙这些事情了,坐下来陪我说说话吧。”他看着对方坐下,平静地说道:“我刚才想了很多,永高是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他这辈子顺风顺水,要什么我都想方设法地满足他,没有让他费上一丝脑筋,可以说是无忧无虑的过了二十多年想起来时间过的真快,好像只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荆坤也颇有感慨地说道:“是的,但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才让永高走到了这一步,如果他过着普通的人生活,每日为着将来活着,或许会是另外一个结局。”他说完递了杯清茶过去,似乎想让对方放松一些。
荆老四苦笑一番,接过茶盏端在手中,摇头道:“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孩子受苦,这是每个父母最为渴望的,也是最想达到的愿望。”
他慢慢地喝着手中的清茶,上等雨前龙井吞入口中与清水几乎相同,根本品不出来任何味道。
荆坤望着他的神态,也带着感触说道:“义父,你对永高的感情我可以理解,我也知道这些年来你为了他做下了许多违背良心的事。就拿钱国涛来说吧,在八十年代的时候,你们一起开废品收购站,两个人为了多收些废铁和废报纸,每天啃着菜头,吃着粗粮,饥一顿饱一顿的,不就是想多赚两钱,为了孩子可以更好的生活下去吗?”
乍一听到钱国涛的名字,荆老四手上一抖,茶盏顿时摔得四分五裂,神情惊恐地望着眼前的义子,颤声道:“你、你怎么会知道钱国涛这个人,你是听谁说的?”
荆坤摇头道:“这你就错了,钱国涛这个名字我不是听人说的,而是我从小就知道的事情”
荆老四跟钱国涛两人原来都是国营食品厂的工人,在改革开放的初期时,他们互相凑了点钱,开设起了一间废品收购站,干着二道贩子的勾当。当时的日子很苦,他们每人拿着一个扁挑和秤,手中拎着一捆麻袋走街窜巷的收购废品,常常为了几分钱跟别人争论半天。不过,废品的利润是很可观的,转一手可以赚上好几块钱,两人起早贪黑一个月挣的比工厂里半年来的还多。
没过两年,废品站的生意越做越大,他们早就不亲自出去收购废品,而是在店里当起了老板的角色。直到有一天,有人拿着一件刚刚挖出来的青铜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