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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这片天地才适合自己生存,在这里他才会有那种极度的放松和舒适。只是他倒没有想过有了那些让常人觉得变态恐怖的能力,他还会甘于平凡吗?所谓的明悟只是在这种特殊情景下的一种感觉而已,就如同到原始山林去旅游的一样,看到诱人的风景就想要是在这种地方生活一辈子那该有多好啊,可要他真在那儿生活,只怕马上就打退堂鼓了,习惯了灯红酒绿的他们哪里还能适应自然界那种清静无为的生活。
十几年后的农村,生产工具已相当进步,再不是许正道记忆中的人工收割了,田地里忙碌的都是些大型的联合收割机,只需一两个人看着就行了。由于稻子几乎都是同一时间成熟,因此这些收割机还是很忙的,不过人的智慧是无穷的,为了减少不必要的损耗和节约时间,这些收割机基本上都是都是联合起来行动,一个村一个村的扫荡。一路上许正道已经见到好几个这样的收割机群了。
等太阳出的老高,许正道也到了一个小镇子,这镇子的名字倒体现了农村的特色——大白米。许正道知道到了这儿,离家也就剩下几十里的距离,不过要他就这样一路走回家显然是不现实的,以这样普通的速度那要花多少时间?
找到一辆中巴,许正道就跳了上去。这车并不直通他家所在的镇,不过却是到滨海的,他家在海边,虽然也属滨海地界,但离市里面还有相当一段距离。而这个镇子也没有直通他们镇的车,所以只能先到滨海再倒车了。
滨海在许正道的记忆里只是个小小的县城,不过现在一看,却是跟以前的记忆大不一样。两个小时后的许正道到达滨海时,首先映入眼临的是大幅的关于滨海市的宣传海报。看来在这十几年里,滨海已经由县升作市了,不过估计也就是个县级市,地级市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不说经济,光是地域跟人口就难以达标。随之而来的就是十几年前未见过的高楼大厦,虽说没城市里的那么夸张,不过二三十层的也不在少数。大街上随处可见那些趁着最后的温暖时光穿着暴露的姑娘们。只是现在的许正道可没心思欣赏这些,到了车站,赶紧找了辆到他们镇——通明的车就爬了上去。
眼看着离家越来越近,许正道的心情也更加的激动,各种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悲痛,温馨,愧疚,还有一点迷茫,一时间,他都有些呆呆的,大脑一片空白。
当他下车真正踏足脚下的土地,看到村口的那棵大槐树还和十几年前一样依然挺立时,眼泪再也止不住流了下来:十三年,十三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想起突然身故的双亲,眼泪更加的止不住:只是子欲养而亲不在,子欲养而亲不在呀!
此时已是午饭时间,眼中所见的各家各户都已袅袅生烟,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浓郁的田园乡土气息。许正道就这样一步步地往家走去,他家在村子的最里面,一路走来,遇上好几个看起来面容十分熟悉的村民,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仔细一想,看他们的年龄应该小时候跟自己一块玩着长大的,只是现在已是完全不同的人生啊。当下的许正道完全没心情跟他们打招呼,唯一想到就是赶快回到已经阔别十三年的家看一下,只不知十几年没人住的家现在会变成什么样,是否已经破败的要倒了。
几分钟后许正道终于到了自己曾经住过二十几年的屋子,果然已是破败不堪哪,三间小瓦房现在看去好象已是江南上百年的老古董,墙壁上也满是青苔,门口的场上也长满了几十厘米高的野草。以前窗户上的玻璃也早已破碎,还能见着一些麻雀之类的小鸟飞进飞出。照这个样子看,大概从自己死了之后再没人住过了。
许正道就这样呆呆地看着这曾经充满欢声笑语而如今已是残败不堪的房子,连身后来了一个人也不知道。
“小朋友,你到这儿来干什么?这里可不是你来的地方。”一个浑厚的滨海口音在许正东的身后发问。
惊醒过来的许正道转身一看,原来是以前的隔壁邻居李仁林,按辈份来说自己是应该叫他哥的,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显然不合适。一转眼十几年没见,李仁林已经老了许多,看起来都象五六十岁的人了,也难怪,长期的海风吹着再加上农村中比较辛苦的生活,人自然看起来就比城市中的人老得多。
“这位大叔,我想问一下这房子是怎么回事?”没办法只能自降身份了,为了交流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更何况为了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重编一个身份显然是必要的,以自己的年纪来说,要没有一个拿的出手的身份,只怕没人会理自己,最多当成一个胡闹的小屁孩罢了。而且许正道这个名字显然是不能再用了,不说没人相信,搞不好还会变成实验室的小白。
“你小小年纪问这个干什么,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而且这个地方也不吉利,比还是赶紧回家吧。”李仁林见我打听这房子的事情显然有几分不高兴,从他的神情还可以看出,除了不高兴外还有几分畏惧,只是不知道他畏惧些什么。
有此发现的许正道自然不会轻易松手,看样子这以前的邻居知道些什么,即使只是民间流传的谣言,对目前两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的许正道来说也是一种指点,所谓不是空穴不来风,即使是谣言它也有原始的依据,许正道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被他抓住了一点,凭自己的能力就可以查下去了,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又为了什么原因,居然让自己遭遇了灭门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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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这两天有事,所以就耽误了更新,希望大家见谅。另外鉴于本书有些情节进展太快,再加上书友的要求,因此后面会加强一下细节描写,偶想大家也不想看到一本流水帐。
虽然在新书上再也找不到偶的踪迹了,不过还请大家继续支持,你们的支持就是偶的动力。
谢谢。
第三章 … 传言
有此想法的许正道顿时提起了精神,真气在意识的催动下在身体的主要经脉迅速运行一周,整个人的气质立即就有了大的变化,再不是先前所见的少年形象。站在他对面的李仁林只觉眼睛一眨,面前的少年就有些不一样了,浑身发出一种莫名的压力,那双眼睛更是能透人心俯,发出闪闪神光,在他直视之下,只感觉自己好象渺小了许多,几乎要转眼它处。
“这位大叔,小子虽然年轻,不过跟眼前这屋子以前的主人却有非同一般的关系,这房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望大叔直言相告。还有这房子中原来住的人又都哪儿去了?”许正道双目紧盯着李仁林,由真气凝聚的压力让他更无回避之处。说实话,对以前相处关系还比较好的邻居,许正道本不想用此手段,只不过为了更快的达到效果却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大不了以后给他些补偿就行了,看着在自己的压力下有些躲闪的李仁林,许正道如此安慰自己。
“这个——这个,”迫于压力的李仁林心中不想说,却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推辞借口,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大叔请放心,我只是想问一下,这屋子以前的主人究竟怎么样了,这房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您就当是聊家常一样,就当我是十几岁的少年,我想即使别人见了也不会说什么。”为了减轻李仁林的压力,许正道诚恳地说道。
“也罢,我就跟你说说。”听了许正道的话,李仁林神情一松作出了决定。
“你先跟我到家里来吧,这个地方可是村子里的忌讳,你往这儿一站,只怕全村的人都盯着呢。”李仁林转身往家走去,经历过刚刚的压力,他已经无法将许正道象一个普通的十几岁少年看待了。他虽然只是个普通的渔民,但几十年的阅历也让他清楚的认识到刚刚身体和心灵所受的双重压力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少年就能做到的。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跟那家人有什么关系,要不然,我可是什么都不会说。”
到了李仁林家中坐定之后,李仁林正色问道,想起那家人的遭遇,他还是有些不寒而栗,如果不搞清楚他是什么身份无论如何也不会说的,他可不想因此而害了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虽然这少年看起来还有些异于常人的能力。
许正道早已打定主意,微微一笑道:
“大叔,说起我跟这家人的关系,可说是极为亲近,或许我是这家人现在唯一的亲人了。我几乎知道他们的一切情况,父亲许明,母亲余正红,他们还有个孩子许正道。”他又想起了死不瞑目的双亲,顿了一下,叹了口气然后说道:
“也许大叔也听说过,许明有个亲叔叔许亮解放前在国民党的部队里当兵,后来就跟着到台湾了,而我就是许亮的重孙许河。”
许正道并不担心李仁林揭穿自己的这个谎言,因为他确实有个叔爷爷到台湾去了,九十年代还联系过,当对方知道自己的亲爷爷已经过世后,联系就淡了。
“我这次来主要就是看看他们的情况,毕竟叶落归根是中华儿女每一个人的心愿,我爷爷和曾爷爷生前没能回来,就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我父亲,只可惜我的父母去年也因车祸发生意外去世了,所以只得我一个人回来了。”为了圆慌,许正道在没办法之下,直接制造了自己叔爷爷一家的故世。
“相信这下大叔对我有所了解了吧。”看着有些吃惊的李仁林,许正道自信的一笑:
“而且既然我这么小就敢一个人独自爬山涉水行经万里,自然有一些常人所没有的能力。”说话间,许正道已经将手边的一个玻璃烟灰缸捏成了粉末。
“故老相传的中华武术我也学过一点点。虽然我年龄比较小,但我相信一般人还不能把我怎么样。”为了安李仁林的心,许正道不得不透露一些自己的“绝技”。
看着眼前的玻璃粉末,李仁林有些目瞪口呆,半天之后才回过神来,长舒了一口气道:
“既然你有如此能力,那我也就不瞒你了,何况以你的身份也应该知道。只不过我所知道的也只是些我们镇里相传的传言,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也不清楚,你听了之后也就作个参考,不要太当真。”
“小子洗耳恭听。”
“我可以确切地告诉你,你堂爷爷一家三口已经全部过世了。”
“全部都死了,怎么可能?”许正道一副大惊的样子,为了逼真他也不得不如此。
“不但他们都死了,而且都是突遭横祸而死。”李仁林以肯定的语气说道:
“大约在十三年前,你堂爷爷两口子在去集市卖鱼时遭遇车祸,双双身故,当时你的堂叔也在现场,差一点也被撞死。在我们这个小地方一次死两个人可是了不得的事情,事发之后市里面就来人调查了。后来车祸被定性为交通意外,你堂叔也获得十万元的赔偿。”李仁林长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倘若事情就此了结也就好了,可是你堂叔却不服气,他认为不是车祸而是故意杀人,以他在现场的所见所闻可能真是如此。可惜的是却没人相信他,一怒之下他就自己一个人开始了对那个肇事司机的调查。也不知他究竟调查出了什么结果没有,我们只知道在他开始调查没几天后就被人用枪打死在自己的家里。”
此刻的许正道已是泪流满面,凄惨的往事在别人的口中重温了一遍,想不哭都难以做到。哑着嗓子问道后来怎样了,这才是许正道最关心的问题。
“后来?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后来。那些查案的根本就没查出个什么东西出来,你堂叔的死久而久之就不了了之了,这也就成了一桩悬案。”
“那为什么你们提到这房子就有些谈虎色变的样子?”
“这就要从你堂叔的死说起了,你堂叔死于枪杀,而且现场没有其他的疑点,家里什么东西都没少,所以几乎可以肯定是仇杀。而你堂叔其实刚从外地回来没多久,他的脾气也比较平和,根本就不会跟谁结仇,所以我们想这可能跟你叔叔调查你堂爷爷的死有关,由此可见你叔叔原来说的你堂爷爷跟你堂奶奶死于他杀可能确有其事,而你叔叔就是因为调查这事被杀人灭口。”
李仁林顿了顿,盯着许正道的双眼:
“关键问题就在这里,为什么有人要杀你的堂爷爷他们?”
第四章 … 真相
“为什么有人要杀你的堂爷爷他们呢?又为什么有人要杀你堂叔灭口;”打开话匣子的李仁林再止不住那种一诉到底的欲望;或许这个问题在他的心中已经压抑的太久了。
“你不知道;你堂叔作为本县解放以来第一个被人枪杀于家中的人;当时事发之后;引起的反响可真是不小;一时间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私下猜测着各种各样的原因;情杀;仇杀;还是为财而杀;但当进一步猜测下去;大伙的议论声渐渐就小了很多。”想象着当时的情况;李仁林控制不住在自己的客厅里来回的走动;回忆当时的场景;突然停了下来对许正到问道:
“你知不知道我们村子的最大的特点是什么?”
许正道愣了一下;眼睛一转;立时就想到了:“是海;我们村子是出海口!”
“对;我们村子最大特点就是它是个出海口;虽然很小;但它确实能通到大海上。这在以前或许没什么;但在现在却越来越受人们的关注; 毕竟出海口在某种程度上占了很大的便利;虽然大船不能停靠;但小船却能来去自如;现在好多人串亲戚都是开船从海上走的。”
“好了;闲话不提还是说回原来的话题。当时我们好多人都对你堂叔的死作了各种各样的猜想;唯一的结果就是因为调查你堂爷爷的死而被杀人灭口的。你堂叔在外面晃悠了四年;刚回来不久;也没听说他跟谁有过什么瓜葛;谈过什么恋爱;因此为情而死是不可能的;而他的脾气又相当好;跟人结仇那就更加不可能了;如果说凶手为了钱财;那事发后他的房子连翻都没翻过;政府补偿的钱也一分不少的放在抽屉里没动。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跟你堂爷爷有关。 但说实话;这还是想不通啊;你堂爷爷可是个大老实人;虽然脾气优点倔;容易跟人起争执;但即使如此得罪了人也不会到别人开车来撞他的地步。 后来,我跟别人讨论的唯一结果就是他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那究竟是什么人?”说到这里,李仁林站了起来,走到门外四处打量了一下,看到附近没有人,然后将门关得死死的,走到许正道身边低声说道:
“你也知道我们村子的最大特点就是它是个出海口,就应该知道出海口所具有的巨大优势,而这优势可能就是你堂爷爷招来横祸的原因。从你堂爷爷出事之后,这个出海口村子里的人已经不怎么用了,全部成了外来者的天下,你肯定想不到他们用这个出海口来干什么?”李仁林停了一下,给自己和许正道分别都倒了一杯水,继续说道:
“走私,他们用这个出海口来走私。你可能不知道,在我们村子里经常有一些陌生人来回走动,这也是先前我不想跟你谈这些问题的原因,这些陌生人在这儿主要就是监视村子里的风吹草动为他们的在夜间的行动作准备,到了晚上他们就摇身一变成了装卸工,往停在海边的船上装东西。”看这一脸奇怪神色的许正道,李仁林心中了解他奇怪的意思接着说道:
“我知道你惊讶这么小的出海口连稍大一点的船都停不了,用来走私的话利润也不高。不过你别忘了“积少成多”这句话,他们将大船停在海中,然后用小船来装卸,再加上他们人也多,自动化程度还相当的高,一晚上的工夫就可以将一艘大船上的货物给卸光了。”李仁林长叹了口气道:
“细想起来,这些外来人就是在你堂爷爷出事那年来的,刚开始我们也没在意,他们也不怎么跟村子里的人打交道,而且他们使用出海口又有县里面的批文。但自从你堂爷爷出事之后,村子里的人就开始留心了,更何况在你堂爷爷和堂叔之后,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