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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大街上能看到灯杆上挂着的两具尸体还是在不断晃动着,这两人面如土色,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问道:“这两孩子有可能是被鬼杀死的,”
我清楚的看到吴山的喉咙咕噜了一下,他道:“不是有可能,肯定是被鬼害死的,就是光哥操控的,”
“这事儿就是封建迷信,我建议你们别太过于担心,这应该是光哥恐吓对手,威胁手下的一种方式,真做事的十有八九还是人,”
话刚说到这儿我手机想了,深更半夜的谁会来电话呢,于是我挣开绳子掏出手机看号码是于开打来的,接通后他道:“兄弟,光哥这个人的个人信息都查出来了,待会我发一封邮件给你,上面有他详细的介绍,”
“别发邮件了,我现在身边也没有电脑上不了网,”
“你找个网吧不就行了,”
“上网要用身份证啊老大,”
听我这么一说他立刻反应过来道:“我忘记你正在被通缉了,那我大致和你说一下他的情况吧,光哥全名叫王立光,山东省灵玉县人,十六岁的时候因为故意伤人畏罪潜逃,后来在某市替人销赃,售卖偷盗来的物品,二十五岁时因为持械伤人再一次浪迹天涯,之后四年没有任何消息,再出现便是在武广县了,在当地他一直被警方严密监视,并怀疑与多起凶杀案有关,但就是找不到与之相关的证据,”
“其中是不是有一起死了七个人的案子,光哥是被列为重点嫌疑对象的,”我问道,
“是的,这起案子在他的资料里专门记载了,被害的七人曾经是武广县的一霸,王立光因为抢地盘与之发生争斗,随后七人被发现死在房间里,我看过凶案现场的照片,简直是惨不忍睹,我感觉应该不是人为的,否则这杀人凶手就不是一般的变态了,小震这样的人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招惹他,你现在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可不是多管闲事,现在是麻烦事找到我身上来了,我是退无可退,”
听我这么说于开也没在劝我道:“那这段时间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等我们到了武广县再作打算,”
“你们赶紧来吧,我这边时间已经不多了,”
“时间不多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已经准备动手了,”
“是的,我现在已经前往光哥老巢了,我准备彻底击垮他,”
“你是不是疯了,难道就不能多等一天时间,”
“不是我不能等,而是对方已经找到我头上了,如果一味的坐等我也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不如主动出击,先下手为强,”
“那你可得千万小心,万一情况有变,你找个地方藏起来,等我们到了之后再想办法一起解决,”
挂了电话之后我告诉他两千万不要紧张,否则万一被光哥看出破绽那麻烦就大了,
但人的情绪是无法控制的,到这份上我其实也紧张,因为对于将要面对的对手实在是心里没底,
不过我就是再怕至少表面不会露出痕迹,不像他两人浑身一阵阵发抖,就像打摆子一样,
我都不敢让他们开车,还是我驾驶着车辆到了兰?会所,下车后他们再在我手腕上打了个活扣,之后我们三人朝转往光哥房间的电梯走去,
11、莫名其妙()
这两人喘息声急促的我都能听见,于是我小声道:“你两位能不能尽量表现的镇定点,光哥如果真能通灵,心性必然比普通人要灵敏,就凭你两人现在的动静他肯定会看出破绽的,”
“俺、俺们也不想,但俺们心里是贼怕,”
“想想你们的家人,就算是为家人做着一切吧,”
“要不是因为家人我他妈早跑了,”硬骨头用力抽了自己一耳光气粗喘喘的道,
“怕个球,要死吊朝上,拼一把呗,”
三人小声咕囔着走到电梯口,只见坐在电梯边的两个年轻人起身走到电梯门口,歪着头盯着他两,吴山指了指我道:“这是光哥要的人,我们带过来了,”这两人又打量我一番随后其中一人点开了电梯门,
电梯直达七楼,电梯门打开只见走廊上站着两三个人,都是横眉立目的年轻人,一看就不是好人,其中一人给我们打开了靠里一间屋子的房门,只见屋子里坐了六七个身材强壮的年轻人,每个人的面孔都是凶神恶煞一般,仅这一层楼就有十个打手,我不禁双手冒汗,心里一阵阵发虚,
真到了生死行动的边缘像我们这样的杂牌军心里肯定是非常忐忑的,我满脑子都在想到时候一旦动手我改从什么角度制服光哥,下手究竟到什么程度为合适,如果他不肯就范我又该怎么办,
一路胡思乱想的进了房间里,我又觉得气氛比较奇怪,这些人都不说话,无声的望着我们,我自然是“做贼心虚”,总感觉这些人是不是已经察觉出了什么状况,而吴山和硬骨头脑袋上也是汗如雨下,傻子都能看出他们紧张的情绪,就凭这一点我就觉得十有八九会被看出破绽,早知道就不该与这两个人合作,有杀人的心,没杀人的胆有个屁用呢,
胆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既然已经走进了这间屋子里,再想退出去也是不可能了,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他两进了光哥的房价,
里面的屋子很大,只见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坐在屋子中间的书房后,他肤色黝黑,如果混在人群堆里就是个非常不起眼的“小男人”,但当他单独坐在这屋子里时整个人就有一种颇为强大的气场,尤其是和他双目对视时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就是个老大,
光哥坐在书桌后面,双手撑在座椅上,看见我们也没说话,就是直愣愣的望着我们,吴山陪着笑脸点点头道:“光哥,人给你带到了,”光哥依旧是一动不动,
如此一来我们心里更加慌乱,吴山擦了一把汨汨而出的冷汗道:“光哥,这个人身上有不少好东西,我拿出来给你过过眼,”说罢他给硬骨头使了个眼色,而硬骨头则一瘸一拐走到门口,正当他打算关上门时,就听一声轻响,有人在门外顶住门板,随后他用力将门推开,硬骨头抵不过他被推的一屁股坐在地下,
只见两个壮汉虎着脸进了屋里,他两也不说话,但看样子就是来者不善,
我暗道不好,这下掉入大坑里了,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儿我就打算挣脱绳索,可要命的是也不知道是吴山因为太紧张打了死结,还是我挣脱的手法有问题,我不但没有挣开绳索,反而绳子越捆越紧了,
这下可好,我算是作茧自缚了,这下就算是想用星波流动自保都不行了,
而吴山和硬骨头也明白了自身的处境,两人在光哥目光的逼视下吴山率先崩溃,他居然跪在地下指着我道:“光哥,不是俺们想背叛你,是这个人他威胁俺们,”
光哥终于开口说话了,他咳嗽了一声后道:“这就是你们想要杀我的理由,”
“俺绝对没有想过要害你,俺只想太太平平在您这儿混口饭吃,”
光哥看都没看他一眼,将犀利的目光盯在硬骨头脸上道:“你怎么说,是不是和他一样也是被胁迫的,”
硬骨头还是比吴山有种道:“我们是想宰了你,没有别的原因,祸不及家人,我们只是想保全自己的家人,”
话音未落就听“噗”的一声,一根又短又粗的钢管用力砸在硬骨头的后脑勺上,飚出的鲜血甚至洒了我一脸,
只见硬骨头满头是血的摔倒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四肢不停抽搐,
随后两人将他驾到光哥的办公桌上,两根短棍不停的招呼在他的脑袋上,一番轮流击打之后他的脑袋已经是血肉模糊一团,硬骨头也是彻底死亡了,
吴山跪在地下已经是抖作一团,连话都说不出来,
而我到这份上反而是冷静下来,因为怕也是死不怕也是死,干脆挺直了腰板骂他两句,这样临死前还落得个“气节”,
想到这儿我道:“别装怂了,到这份上你就是再怕也是难逃一死,这是你自己选的路,坦然面对吧,”
谁知道他转脸对我吼道:“放你狗屁,要不是你坑我,我能倒这个霉吗,你个扫把星,”
话说到这儿只见在他身边的人举起手中血淋淋的短棒狠狠一下敲在他脑袋上,吴山两眼一翻就摔倒在地,
光哥用同样的方法杀死了吴山,只见他的书桌和地板上溅满了鲜血,这人胆子是真的大,在警察的严密监控下居然还敢杀人,难道他吃定警察不会发现他的行为,从哪儿来的自信呢,
杀死了两人之后接下来自然就是我了,不过这次他似乎不打算用棍子,而是改用刀了,只见他取出一把匕首,绕到我身后,看来是要割喉了,我可不愿意闭着眼等死,无论如何要拼一把,
想到这儿我正要触发机关,就觉得手指被光哥一把攥住了,
他冷冷的道:“别伤着自己,我还没打算把你怎么样,”说罢就觉得他用刀将捆在我手腕上的绳子一根根隔断了,
得脱束缚之后我实在搞不懂他到底有何打算,满心疑虑的望着他,他的表情不再像刚才那样严峻,指着一张椅子道:“坐吧,站着说话怪累人的,”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他能看破我手指中暗藏的机关,自然不是一般人,我不敢再胡乱来,但也要问清楚他的底细,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我在武广线吃我自己的饭,是你一杆子插进来找我事儿的,怎么反问起我想要干什么,”他说这番话时他的表情显得并不是很严峻,
他说的挺有道理,说起来他确实没有招惹我,是我找他的麻烦,但到这份上只能是嘴硬了,于是我道:“是你让人杀我的,我只是反击而已,”
“这两个不开眼的小子惹到你头上也是我没想到,只能说世上的事情确实太巧,不过他两已经死了,也算是我认错了,可你还是一门心思想着要对付我,这就不厚道了,”
我听他这意思似乎并没有打算对我怎样,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对我如此的客气,
想到这儿我正打算问出心里的疑问,只见他挥了挥手,随后一名手下从屋子里拿出一个不算很大的手袋,??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
光哥接过手袋后放在我面前道:“这里面有十万块钱,我没别的意思,出门在路上总得有点盘缠,你现在没法用银行卡,我一时半会能凑到的现金只有这么多,先用着,后面如果钱不够了我在让人给你送,”
我是彻底晕菜了道:“光哥,咱两无亲无故,之前我还想对付你,为什么要帮我,”
12、消失的凶案现场()
“帮你不好吗,难道非要和你拼个鱼死网破的你就开心了,”他呵呵笑了起来,
“你真的不打算对付我了,”
“不用怀疑,你放心的走吧,如果要对付你我早就下手了,有必要给你这些钱吗,”
“倒也是,”我想了一会儿道:“光哥,既然你不想为难我,我也不能不识抬举,不过我能提个要求吗,”
他眼睛微微一眯道:“你要我放过吴山和郭永刚的家人对吗,”
“是的,祸不及家人,他们两已经死了,你就放过他们的家人吧,”
“这话如果是别人说我肯定不睬,但既然是你说出来这面子我不能不给,他们的家人我不会动了,”
他也算是给足了我面子,实在说不出不好,我点点头道:“虽然我对你根本不了解,但我现在知道咱两肯定不是敌人,之前我想对付你也不是别的什么原因,我想的是把你交给警察减脱我的罪行,”
“我能理解,你也没错,我本来就是个罪犯,能将我绳之以法总归不是坏事,但这件事你想的还是太简单了,就算你把我交给警察,对于你现在的罪责不会有丝毫减轻,毕竟你犯的是杀人罪,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想办法把自己的冤屈说清楚,而不是替警察制裁有罪的人,想点子将功补过的哪是真有罪的人,你这种做法等于是承认了罪行,”
我拍了脑袋一下,因为他说的确实有道理,我是怎么想出这么大一昏招来的,差点把自己折进去不说,还差点间接承认了自己就是杀人犯,
想到这儿我还挺感激光哥,如果不是他给我“指了条明道”我还不定瞎闯到哪儿去,
于是我对光哥道:“这件事我做的确实欠妥,不过现在我是明白了,也谢谢你能和我说这么多,”
“其实你挺聪明的,不过人要是心中有了执念就很难从中走出来,所以无论遇到多大的事儿你就当是个玩笑,哈哈一乐就能搞定的问题,有这种心态才能冷静的面对一个大问题,解决问题时如果没法放轻松,你肯定会是最终的输家,”
光哥说话还挺有思想,这可太出乎我意料了,看来每个人都不是表面看的那么简单,所以以后我绝不能小看任何一个对手,
聊了一会儿我起身告辞,光哥道:“你是被人栽赃陷害了,但对方的手段其实并没有多高明,我们大家都在想办法替你解决这个麻烦,我估计过不了多久应该能搞定的,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在搞定这件事前千万别让警察抓着,其次一定要少惹麻烦,现在你的身份一定要低调,高调的是傻瓜,”
拿了钱被他“教导了一番”,我从兰?会所里出来时忽然觉得哭笑不得,居然被一个犯罪分子教诲了一番,要是被我几任班主任老师知道了还不把他们给活活气死,
不过对于光哥的身份我是非常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如此包容我,
思来想去我想到了一个细节,就是他应该知道我手指上那枚戒指的作用,否则他那一把不会如此蹊跷的正好把控在点子上,
难道他和三星道长有某种联系,
这是非常有可能的,因为在他的人生中曾经有四年时间信息是空白的,或许他是跟着三星道长在隐修呢,否则如何解释图獭邪神,以及他召鬼杀人的本领,
我越想越觉得惊讶,难怪他会说我的出现是一种巧合,这一巧合指的肯定是我也认识三星道长,
想道这儿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如果他真是和三星道长学的本领,一方高人怎么会教出一个黑社会老大呢?
不过转念一想三星道长的行为我觉得也不奇怪,这是一个“很接地气”的高人,行为风格表明了他的思想是很难用世俗标准判断的,如果他真的心血来潮培养一位老大也不是没有可能,否则光哥是不可能一眼就认出三星道长给我的物品,而且还会对我如此客气,
由此我又想到了三星道长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难道他也想把我培养成一位黑老大,
不过我肯定是没有当“黑老大天赋的”,如果三星道长真想把我打造成光哥这样的,那他肯定是高看我了,
出了兰?会所天色已经发亮了,忙碌的一天又在不大的武广县上演,只见客车司机已经在发动汽车,打扫车内的卫生,一些赶头班车出门的人也已经在客车站的门口等候,准备进场,
每一天总是由为生计奔忙的人组成,一年四季,风霜雪雨,大家之所以每天都要冒着“生命危险”出门就是为了一口饭而已,当然我今天出门的目的不是为了吃饭,而是为了逃避警方的追捕,真有一种天涯虽大,何处是我家的感慨,
不过我一时半刻也不可能离开武广县了,还要等他们三个过来再作打算,闲着也是闲着,我步行去了昨晚入住的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