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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看来这书真的没什么意思,大伯死扣着不放出来图什么呢,”我道,
“贪婪作祟,他想用这本书换取不切实际的利益,四叔当然不可能答应他,所以就僵持了几十年,真要是早点把书交出来你大哥到今天身价说不定都有上千万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楚森叹了口气,
我们没有开自己的车子,这些天用的都是吴总的车,现在要走也只能借吴总的车子了,于是我打电话给他说明了一下情况,吴总倒是很客气道:“您千万别客气,也别说借了,直接开走吧,过两天我安排人办个过户手续,这车就是您的了,”
这车档次也不低,丰田巡洋舰,而且是顶配,看公里数就知道这是一辆新车,吴总当时开出来估计就是打算送给我的,因为我和他说过不收钱,道理很简单,我想和他建立长久合作的关系,因为吴总的身份不光是有钱人,他能算的富豪了,这样的人脉资源对我是非常重要的,
但他并不想担我这份人情,所以送了一辆大型越野车给我,
像他这样的人是特别害怕欠人情的,这点我也能理解,所以也就不和他客气了道了谢后我挂了电话,
“这车送给你了,值六十多万呢,”楚森拍着方向盘道,
他算是我的“专职司机”,无论去哪儿开车的一定是他,虽然我也拿到了驾驶证,但开着车上路我总觉得没有安全感,
“多少钱我不知道,其实我要这车根本没用,就算龙华村的公用车吧,”我对大伯道,
“咱们这行历来没这规矩,是你的东西就是你的,别人不能进来分,不过这活儿也不是你一个人做的,我建议这辆车算你们三人的,谁要用都可以,”
“我没意见,”我率先表了态,
“我有车,”楚森道,
“我不会开车,”高林道,
“你们两是真不捧场,好歹给点面子呢,”我笑道,
一直跑到晚上出了山西地界后我们找了一处旅馆休息一夜,第二天上路继续往上海方向驶去,巡洋舰长途跋涉又稳又快,所以又过了一天我们已经在距离上海六十公里外的周边县城了,当时天色已晚,我们找了一家小饭馆坐下打算先填饱肚子再上路,
这里毗邻上海入口,车流量很大,所以小饭店的生意也非常好,进去后里面全是过路的司机,里面闹哄哄的,空气中充溢着汽油的味道,
我们挑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后楚森要来菜单正打算点菜我就觉得有人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扭头一看居然是森哥,
这个凶残的罪犯露着一脸让人看着十分别扭的笑容,嘴里叼着一个粗大的雪茄道:“真巧,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了,”
我愣了一下,尉迟天星是给他祖坟下过手脚了,按理说他不该过的如此滋润,可是今天看他和那天的他没有任何区别,精神状态反而更好了点,难道暗黑风水术对他没起到作用,
他对点菜员道:“你就按菜单上最好最有特色的菜上十盘,全部记我账上,”
58、超级人渣()
大伯眼睛微微一眯道:“小震,这位是,”
森哥哈哈一笑对大伯伸出手道:“你好,”
他的手展的很有讲究,并不是五指撑开,而是食指弯曲,其余四指撑开,
这是江湖上盘道的一种方式,大伯当然明白,他并没有握森哥的手,而是握住了他的手腕,森哥也握住了他的手腕,两人前后推了几下,算是握过手了,森哥冲大伯微微点头道:“您也是老前辈了,幸会,”
大伯道:“客气了,都是兄弟朋友,有事说话,”
森哥点点头道:“以后少不了麻烦那您,”说罢拍了拍我肩膀道:“我就不打搅这几位用烦了,今天我单请你,”
我不想在这里多惹事端,于是起身道:“你也太客气了,”
他哈哈一笑道:“对于有实力的朋友我是不惜成本维护的,吃顿饭算个屁,以后有你赚的时候,”
我对大伯使了个眼色,他点点头,于是我对森哥道:“走吧,咱们吃什么,”说着我就离开了饭桌,
森哥和我并肩往外走,边走边道:“本来我是想在这儿吃点然后再赶路,不过遇到你就不能随便了,今天晚上咱哥两得好好和他一顿大酒,”
说话间我们已经出了饭店,只见两名年轻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跟在我们身后,随后一辆黑色的奔驰越野停在我们面前,有人开了车门后森哥做了个请的手势道:“你先请,”
我两前后上了宽敞的奔驰车内,他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根雪茄递给我道:“正宗古巴货,我一个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尝尝味道,”
我道:“中国烟抽惯了,抽外烟总觉得有股马尿味,”
森哥给我逗得哈哈大笑道:“你说话挺有意思,不过这不是香烟,这是雪茄,慢慢品你是能从中得出美好感觉的,”说罢他用雪茄刀在雪茄尾端削去一块递给我,
我用专门点雪茄的火柴点着烟后饱吸一口,也没觉得什么特别之处,就觉得呛人,连嘬了两口我实在受不了那味儿,就把香烟夹在手指上,
森哥对司机道:“去惠山老宅,”
车子行驶上路后他对我道:“你现在肚子饿吗,我这有巧克力可以先垫两口,”
“不饿,”
“成,那就等到了惠山再吃,今天我让你尝一道神仙都吃不到的美味,”
“哦,以森哥的实力还有吃的东西能让你这么感兴趣的,”
“人生在世就是忙活一张嘴而已,我对别的事情没什么兴趣,就是喜欢吃美食,说实话明面上的美食绝大部分美食我都吃遍了,现在还能激起我食欲的就是一些大庭广众不能见的美味,这些才是真正的人间美味,”他得意洋洋道,
我道:“今天就算是沾您的光了,”
“咱们兄弟还有什么好客气的,有我的好处一定少不了你的,”说罢他吸了一口雪茄话锋一转道:“你给我的那批货确实很好,绝对的专业级别,威力大而且没有一把枪出故障,绝对的拳头产品,”
听他这么说基本可以确定一点:他确实用这些武器和人交火了,而且还在交火中大获全胜,否则不可能如此意气风发,
四爷爷这么做不就是助纣为虐吗,我本来以为四爷爷会在其中下暗手,尉迟天星布置的暗黑风水局也会发生作用,可现在看什么事儿没有,森哥反而是意气风发,一副志得意满的派头,
我也是头皮发麻,他们这种大规模持枪械斗在中国是非常严重的犯罪行为,被抓后一旦有人供出枪械是从我手上购买的消息,我浑身张嘴也说不清了,而且这种当量的武器私售是足以判死刑的,
也就是说从今往后我都要抱着一枚定时炸弹生活了,这颗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爆炸,将我炸上天,
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事情,森哥不死他就会不断的纠缠我,找我购买枪械,如此一来我就真的成一名罪犯了,难道我的人生就将被森哥搅成一团乱麻,
想到这儿我脑袋都疼,早知道就身上揣把枪了,此时掏出来一阵突突,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兄弟,你们村子是真够牛逼的,这么好的货儿都能拿到,”
我勉强笑道:“这不是我有多大本事,是我上家神通广大,我不过是把东西交给你而已,”
“厉害,今天晚上你上家有空吗,要不然一起来我这儿坐坐,”他笑道,
“算了,我上家不是很喜欢抛头露面,你就别客气了,”
“高人一般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在外面跑的都是狗腿子,我这可不是说你啊,我说的是我自己,”他自嘲道,
我实在不想和他说话,于是叼起雪茄假装细细品味,其实只觉得满嘴苦涩,
之后森哥就像说单口相声,一个人在哪儿嘚吧嘚的说了好多废话,我就嗯嗯啊啊的敷衍着,终于车子从国道上转入了一个弯道,穿过茂密的树林只见一栋孤零零的别墅竖立在黑暗的农田中,别墅外有一处很高的围墙,上面布着一层电网,里面有灯光还有狗吠叫的声音,
有人从里面打开门,森哥道:“终于到了,这一路可把我饿的够呛,”
从车上下去后刚进院子里我就闻到一股香味,只见客厅的桌子上摆满了一桌菜,森哥脱了外套道:“来,请上座,”说罢我两落了座只见菜品虽然十分精美但无非就是糖醋鲤鱼、水晶蹄膀之类的大菜,虽然不是家常菜,但也绝不至于像森哥说的那么邪乎,
随后就见有人在桌子中央的位置摆了一口卡司炉,上面摆上一口砂锅,随后有人从一口保温的塑料箱子里取出几根猪腿骨,只见上面连着一些筋肉,骨头和肉上有大片鲜血,
只见有人拿来一瓶矿泉水要洗去肉上的血渍,森哥道:“你瞎糊弄个什么玩意,这东西就要原汁原味炖了,”
我笑道:“这猪骨也是真够新鲜的,”森哥就像抽风了一般莫名其妙的哈哈大笑了一阵,随后他举起筷子对我道:“咱们先喝起来,”
喝的酒是五粮液的原浆酒,72度,原浆酒倒进杯子里那股醇厚的香气就能把我给熏晕了,我先啃了一个猪蹄垫底,之后我两走了一杯,就觉得喉咙有一股细线般的热流滚滚而入我身体内部,从喉咙到胃部整个运行的过程我感觉的清清楚楚,
“好酒,”一杯酒下肚我就上头了,扯着嗓门吼道,
“绝对好酒,不是贵宾我连闻都不舍得给闻,”森哥笑道,
“好,好的一笔,”
“我操,一杯下去你就有点醉了,”森哥点了两支烟,递给我一根“先抽支烟压压酒气,然后再喝,”于是我两抽烟聊天又吃了几口菜,随后我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
我抽动了几下?子道:“上新菜了,”
“这桌上没有新菜啊,”森哥笑道,
“那这个味道从哪来的,我从没闻过这种香气,”
森哥指了指瓦罐道:“就是那锅汤啊,”
我笑道:“别开玩笑了,猪骨汤我还能闻不出味吗,”
“谁和你说这是猪骨了,这可是虎骨,”
我吓了一跳,酒醒了一半脱口而出道:“吃虎骨是犯法行为,”
森哥哈哈笑道:“兄弟,和我说犯法不是搞笑吗,我本来就是个犯罪分子,吃点老虎骨头算啥,今天我送你一张虎皮怎么样,”
这王八蛋不但杀人贩毒甚至连珍惜动物都不放过,这是一个典型的头上长疮脚下流脓浑身烂透的人渣啊,
59、可怕的风水阴招()
我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动物就是老虎,这是一种集美丽与雄壮为一体的生物,长大后我才知道正是因为美丽的皮毛所以世界上所有的老虎种群都处在灭绝或是濒临灭绝的状态,而看他炖汤的骨头这只老虎应该是被刚杀害不久的,
我越想越愤怒,真想抄起酒盘砸他脸上,
森哥却根本无所谓,他起身指着瓦罐里的汤道:“虎骨汤是最好的补钙营养品,我隔段时间就要喝一顿,一碗汤下肚保管你是生龙活虎,在床上能折腾几个小时,兄弟,别说哥哥有好事不想着你,”此言一出他手下马仔同时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我虽然愤怒到极点,但还得挤出一丝笑容,
“不过和虎骨汤必须得搭配,否则就凭咱们这身板一碗汤喝下去立马七孔流血,那效果跟喝毒药差不多,你知道为什么,”他问我道,
“我怎么知道,”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波澜不惊,
“那是因为虎骨的热量太大,所以必须要用阴属的食材与之搭配才能中和虎骨汤中的热量,”说罢他挥了挥手道:“拿上来吧,”
只见一个马仔领着个竹篓子放在森哥脚边,他又从椅子后面抽出根类似于衣架的长杆,随后伸进竹篓中夹出了一条又粗又长的眼镜蛇王,
这应该是一条成年的蛇王否则身体不可能如此粗长,只见巨大的眼镜蛇王上半身探在空中不停的来回挪动着,头部一节?胀保持着强烈的攻击状态,
周围的人立刻散开,距离他远远的,以防被毒蛇咬到,
眼镜王蛇的毒液是所有毒蛇中最毒的之一,被它咬到救回来也得脱层皮,森哥看别人畏惧这条毒蛇呵呵笑道:“你们这群胆小鬼,一条小蛇有什么可怕的,”
说罢他将杆子撑在底下,随后抬脚就将蛇头踩在脚下对我道:“这就是中和虎骨热量的食材,因为蛇肉属阴,你说我是不是人才,这可都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
我看着眼镜王蛇翻翻滚滚的身体只能无奈的点点头,随后他蹲下身体攥住了王蛇的七寸,生生将它拎了起来,笑道:“看你有多厉害,到最后不还就是我盘子里的一顿晚饭吗,”
这人虽然混蛋,但胆量确实比一般人大的太多,所以做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情是再好不过了,
只见寒光一闪,他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将蛇头按在桌上后用匕首在蛇颈上轻轻一划,腕口粗的蛇身就被划断了,森哥不等扭曲的蛇身落在地下,一把按住后又用匕首麻利的将蛇皮割开一条口子用手两边一撕露出里面雪白的肉骨,
只见蛇肉就像痉挛了一般微微颤动着,森哥用刀割下两大块,将蛇肉丢进瓦罐里,随后伸脑袋凑过去在瓦罐口用力吸了口气笑道:“真的是太……”
最后这个“香”字没出口,就见桌子上那截蛇头默然弹跳而起,眼镜王蛇的脑袋张开大嘴,我清清楚楚的看见上颚探出的两根弯刺般的蛇牙全部没入森哥的脖颈中,
他脸色一变立刻用手捏住蛇嘴,但为时已晚,只见伤口处立刻就变了颜色,并肿胀而起,
森哥慌张至极的道:“快……快、弄、弄出来……”
他那些手下着急忙慌涌上去七手八脚搞了好一会儿才把咬住他脖子的蛇头给弄下来,丢在地下的蛇头早已死透,毒刺里出了一点献血,没有一滴毒汁,
这条强壮的眼镜王蛇体内积攒的毒液一点没糟蹋,全部注射进森哥的身体里,所以当蛇头离身后他就像触了电一般开始抽搐,随后嘴角、?子开始流血,眼珠子里也出现了出血点,呼吸越发急促,额头的冷汗像水一般涌出,
很快嘴巴和?子里流淌的鲜血变的浓稠,最后血液里就像被掺了麦片,一团团的凝固了,
到这份上人要还能活那除非能有神仙来救他,不知谁扯着嗓门吼了一嗓子道:“赶紧送医院,”
“那不可能,大哥是通缉犯,送去医院立马露陷,”
“不送大哥就死定了,”
“我看大哥已经死了,”说这话的人大约三十出头的年纪,身材又高又壮,就像铁塔一般,
这人是森哥的保镖,只要森哥出现他肯定不离左右,所以我对他很面熟,这人一说话别人都住了嘴,只见坐在椅子上的森哥面色苍白,眼珠也变了颜色,人已经没了动作身体都僵硬了,
估计是因为中的毒量太深,所以这人不但是当场死亡,而且死亡时的状态都很奇怪,
或许是因为死亡降临的太快,他甚至没有来得及闭上眼睛,我站在他正对面和他无神的双眼对视着,这个凶狠恶毒粗鲁的男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彻底死亡了,
我想到那天晚上突然从坟墓里伸出的毛茸茸手臂,以及尉迟天星的暗黑风水术不由得浑身一激灵,�